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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十章 閃擊樂陵(全)

作者:king_luolie


    建安十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北方的天氣已經漸漸轉冷,在郊外的野地中滿是枯黃的落葉,原本鬱鬱蔥蔥的野草,現在也綠得有些黯淡,眼見也要枯萎發黃,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陣陣的蕭瑟。

    北方各大勢力的軍需部門,都為自己的上等兵們準備了一套稍厚些的衣服,因為即便是那些強健的士兵,身著一件單衣也不免有些瑟瑟發抖。至於義務兵,也都穿上了家人從家中托人捎過來的厚衣服。袁家樂陵渡口的三千守軍也是如此,一根根緊繃的神經也都漸漸放松下來。冬天就要來了,最多再過二十天,天就要冷得幾乎拿不住兵器,誰會在這種大冷天中進攻呢?

    袁家樂陵渡口的新任守將校尉趙 一早上起來,很是不在意的吩咐士兵們去黃河邊的瞭望塔,看看諸葛家的船是不是還老老實實的停在對岸。趙 很滿意他自己輕松的任務,有著黃河天險,即便諸葛家的戰鬥力再強,也不敢貿然行動。

    趙 突然發現今天樂陵渡口出操的士兵好像有些少,遂喚來身邊的一名督將,問道:“今天兵營了人怎么這么少呀?你去各個帳篷裏看看,是不是都在睡覺!”

    督將領命跑向最近的一個帳篷,豈料卻始終沒有出來。趙 一撇嘴,暗道奇怪,親自走向那個帳篷,剛剛掀開簾子,只覺手腕上一緊,一股大力將他拽進了帳篷。

    待得趙 瞳孔適應了帳中的黑暗,才發現帳篷中十六名士兵臥在地上,似是熟睡中一般,剛剛進去的那名都將也是俯臥在地,不見一點動靜。趙 畢竟練過功夫,也是三十三大派之一兄弟堂的弟子,有些見識,聽不到這些人呼吸的聲音,心知這些人是已經死了。

    趙 有些恐懼,將目光看向拽他入帳的那個人,身著袁軍的普通什長軍服,眼神冷漠無比,不同的卻是這人手上帶著一枚戒指,形狀是一個黑色的雄鷹。這人的實力在趙 的眼中簡直深不可測,這奇特的士兵恐怕不是袁家的人。趙 想到自己的身份管制不了他,內心充滿了驚恐,小心的道:“你是誰?這些人是你殺的?”

    那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道:“讓你能死而瞑目吧,諸葛夜鷹首領,劍楓。現在你的樂陵港恐怕已經死了有兩千人了。”未等這個震驚的消息讓趙 消化,劍楓左手向趙 脖子一揮,趙 喉管破裂,倒地身亡。

    劍楓掀簾而出,不停地朝一些同樣帶著黑鷹戒指的袁家士兵打手勢,又悄悄接近一個又一個落單的士兵,將他們放倒在地。這種悄然無息的暗殺持續了近半炷香的時間,才有人發現倒地不起的袁家士兵屍體,整個樂陵港瞬間躁動起來,只是這時士兵們才發現,他們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軍官,所有曲長以上的軍官都早已成了屍體。

    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的同僚竟然朝自己揮起了刀子,有人不斷高喊著:“殺人了!殺人了!樂陵港裏面有姦細,大家小心身邊的人呀!”一時間,樂陵港亂成了一團,袁家士兵們在倒下了不明所以的又倒下了近百人後,開始了毫無目的的混戰起來,人人都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在他們的眼中,凡是平時不認識的同僚,很可能就是姦細,能對自己生命造成威脅的人。

    吶喊聲、哭叫聲、兵刃的撞擊聲響徹在樂陵港的上空,足足兩炷香的時間才漸漸平息。當樂陵港最終重新安靜了下來時,整個樂陵港僅剩下五六十名袁兵,周圍布滿了袁家士兵的屍體,這五六十人每人手上都帶著一枚黑鷹形狀的戒指,他們正是諸葛家的秘密部隊——夜鷹小隊。

    劍楓大致計算了一下每人刺殺的人數後,神情冷漠的道:“不錯,我們殺了三千零十七個人,逃了八十三人。三到十小組,你們去封鎖渡口至平原的必經之路,任何人不準通過。”

    “是!”二十餘人領命,轉瞬間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劍楓倣佛絲毫不將剛剛殺死了三千人放在心上,自言自語道:“現在試一下二師兄的新玩藝……”說著,從身側拿出一個紙筒,點燃上面的一根燈芯,遠遠的跑開,只聽砰的一聲,一團焰火騰空而起,直衝雲霄。緊接著黃河北岸又有八團焰火飛上了青天,劍楓和夜鷹的其他成員看的目瞪口呆。

    早就等在黃河南岸的我,看到了衝天的焰火一閃,立刻對身邊的諸葛玄道:“二叔,暗號來了,樂陵得手了,袁家的八組暗樁也被拔除。了”

    諸葛玄點點頭,運足內力高喊了一聲:“開船!”

    數百艘諸葛家的大船齊齊向黃河北岸駛去,諸葛家將士們心中充滿了激動,在諸葛家鋪天蓋地的思想轟炸和多年來的安定生活下,他們的腦中對虛無縹緲的朝廷並沒有什么印象,在他們眼中,諸葛家才是他們的歸宿,即便會與仙界靜心小築為敵。

    以往從來都是袁家渡河強攻諸葛家,今天他們終於能夠踏上袁家的領土,將這份仇恨找回來了。

    此時,平原城中的太守府中,歌舞升平,熱鬧非凡。袁尚懶洋洋的坐在鋪著高貴毛皮的躺椅中,滿臉笑容,他對手下人新發明的這種家具很感興趣,簡直是太舒服了。

    在他面前一組舞姬在拼命跳著優美的舞蹈,企圖博取這位袁家三公子的歡心。幾位侍女將剝好皮的水果分成小塊,一塊塊的放入袁尚的口中。袁尚得意極了,他哥哥袁譚死後,他便沒了與他競爭家主繼承人的最大競爭對手,縱然袁熙重新得勢,又怎可能對他經營多年的人脈造成威脅呢?天下共討後,袁家在面對諸葛家時,又重新佔據了優勢,更令自己舒服的是,原來平原的守將淳於導始終不被諸葛家放回來,那么他自己在平原就有了絕對的權威。現在這種生活過的好不自在。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滿臉怒容,皺著眉頭看著太守府大殿內奢靡的景象。袁尚定睛一看,見是審配,吃了一驚,神情有些尷尬。

    審配快步走到袁尚面前,指責道:“顯甫(袁尚字),現在大敵當前,可不是享樂的時候!”說完,未等袁尚反應,揮手斥退了殿內的舞姬侍女。

    那群女子們走後,太守大殿內又恢復了一片莊嚴與寂靜。袁尚平日中頗為倚重審配,他之所以能得到許多人的支持,與審配在其中的周旋是離不開的,所以他縱然對審配打擾了他的興致頗有埋怨,但也沒表現在臉上,只是道:“無妨,諸葛家南北受敵,佔著絕對劣勢,又剛與金剛門交手不久,損失慘重,豈敢現在攻我袁家?而且尚也與諸葛亮訂下君子協定,一年之內互不相攻,我們此時無憂。”

    “放屁!”審配聽了袁尚的話,急得連文人的風度都不要了,“顯甫你太傻了,那些協定在戰爭面前是毫無約束力的,你什么時候相信這些謬論了?”

    “這怎么是謬論!?我袁家有黃河天險,固若金湯。昔年我們二十萬大軍尚且不得過,更何況現在諸葛家北線不過區區十萬人!?諸葛家現在不是不願攻,而是不能攻!”袁尚也有些急了。

    審配看到袁尚滿不在乎的神情,盯住袁尚的眼睛道:“顯甫,當年諸葛家在黃河南岸布守強兵兩萬人,樂安處更有八萬大軍隨時出動,方才防得我二十萬大軍渡河。如今袁家黃河北岸布防不足五千人,不可同日而語呀。”

    袁尚哈哈笑了起來,拍著審配的肩膀道:“正南(審配字),你當真以為我袁尚是不學無術的紈 子弟嗎?其實我早有布置,除卻樂陵渡口的三千餘士兵外,我又在黃河北岸另設了八處瞭望崗,各有五百兵士看顧,絕對不會為諸葛家所知。只要黃河上有大批船只渡河,便立刻有消息報到平原。”

    審配這才點了點頭,但還是頗為不放心的問道:“那如果諸葛家強渡黃河成功了,顯甫想過怎么辦嗎?”

    袁尚一下愣住了,良久才喃喃地道:“我還有平原附近的十五萬袁家軍隊……”未等袁尚說完,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連滾帶爬的進了大殿,身後則跟著一位袁家將領張凱,張凱拱手道:“三公子,這人說是從黃河防線上逃回來的,有要事稟報。”

    袁尚看著眼前士兵狼狽的樣子,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點頭道:“有什么稟報的,說吧。”

    那士兵喘著粗氣道:“啟稟三公子,小人乃是樂陵渡口守兵,樂陵渡口今早失陷了!”“什么!?”袁尚驚得站了起來。

    審配指著士兵質問道:“現在已經是黃昏酉時了!為什么現在才來通報!?”士兵被嚇得一哆嗦,悄悄往後退了退,小聲道:“回平原的幾條路全被諸葛家派高手封鎖了,和小的一同逃回的八十二人全都被殺了,只有小的從野地中行走,才沒被他們發現,所以便耽擱了時間。”

    袁尚聽罷,揮手讓士兵和張凱下去,嘴中不住地嘟囔:“怎么會?樂陵失陷了,怎么我的八處暗樁一點消息都沒透回來?”

    審配冷冷的道:“三公子的幾處暗樁恐怕也被同時拔除了吧。”袁尚聽罷,長嘆一口氣,道:“速派人通知股縣,西平昌和樂陵郡的守軍全線戒備!”

    “稟三公子!”剛剛出去的張凱又跑了回來,“樂陵郡全郡失陷,股縣、西平昌處突然出現大批諸葛軍,陷入苦戰,估計半個時辰後也將落入敵手!”

    “該死!”袁尚怒道,“安德尚有兩萬守軍,諸葛軍一時半會攻不到平原。張凱,速去軍營整裝待發,現天色已晚,明日黎明,點起八萬大軍隨我至安德迎敵!”

    看到袁尚沒有被諸葛軍的來勢洶洶嚇昏了頭腦,審配滿意的點點頭,補充道:“從樂陵渡口,再穿過樂陵全境,再到股縣、西平昌,足足有近一百二十裏,恐怕那諸葛軍現在也成了疲憊之師,明日黎明之時正是他們似醒未醒,最為乏困之際,我們來個反奇襲,必能奏效!”

    袁尚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殘酷。

    清晨時分,袁家將領張凱從安德出發,帶領著三萬袁軍悄悄抵至駐扎在股縣之外的諸葛大營處。看到遠方黑壓壓一片的營帳,僅僅有幾處火光若隱若現的晃動,張凱心中一陣激動,果真如三公子和審軍師所說的,諸葛軍沒有一點準備,是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了。隨著張凱將手一招,一片片黑影朝諸葛家的大營緩緩逼近。

    忽的幾團焰火從袁軍的大軍中竄出,直衝雲霄,驚得張凱心驚膽顫,這是什么!?緊接著從諸葛家大營的方向傳來了隆隆震耳的馬蹄聲,數千騎兵揮舞著兵器,呼嘯著朝袁軍的方向殺了過來。

    這下張凱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了,他們的行動早就被諸葛家所料。只在瞬間,袁家毫無準備的三萬大軍便被諸葛騎兵衝得七零八落,組成不了有效的反抗,猛地,袁軍兩側又各殺出萬餘步兵,和早就被騎兵撞得暈頭轉向的袁軍開始了短兵相接。

    張凱氣得咬牙切齒,又猛地想起了臨走前審配囑咐他的一句話,“就算打不過諸葛軍也要盡量的拖”,想到這裏,張凱一咬牙,一揮手中的大斧,開始在亂軍中來回衝殺,不一會兒,身後便跟著數千袁軍,漸漸有了隊形。

    大斧在空中劃過幾道剛勁的直線,又是一顆人頭落地,身著服飾赫然是諸葛家曲長的服飾,一路殺下來,張凱已經斬殺諸葛家校尉一名,都尉一名,督將兩人,曲長六人,可謂戰功卓著。

    張凱放眼望向血腥彌漫的戰場,不遠處有一諸葛家少年校尉服飾的將領,幾乎所向披靡,所過之處袁軍片甲不留。張凱大怒,剛要上前迎上,忽見那校尉手中拿的兵器是雙錘,猛然想起諸葛家呂布的三弟子王雙所用便是雙錘,年方二十有餘,實力已是地榜乙級,身份似乎也還僅僅是校尉。

    身下戰馬一聲長鳴,張凱看到那校尉竟是朝自己衝了過來,相貌特徵和袁家資料上的王雙一點不差,苦澀的咽下一口唾液,立刻調轉馬頭,運足內力高喊:“袁家的戰士,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隨我撤退!”

    袁軍被諸葛家打得早沒了鬥志,聽得首領張凱這么一喊,立刻拋下了手中的敵人,跟在了張凱身後,不一會兒竟是跟足了萬餘人,比兔子還快的朝西跑去。

    王雙被袁家的人群一衝,根本追不上前方的張凱,殺幾個身邊的袁家底層將領根本就無濟於事,不由恨得牙癢癢。但也只得無奈的撥轉馬頭,帶著諸葛家部隊,朝大營走去。

    張凱一路飛奔至安德,卻被城上的諸葛家大旗驚得七魂出竅,只見趙雲在城上手提著安德守將的人頭,高喊:“張將軍,別來無恙?”

    張凱在袁家呆了二十年,哪能不認得袁家的死敵趙雲,心知安德也已經落入了諸葛家的掌控,當下二話不說,揮手招呼餘下的袁軍離開安德,繞道回到平原。

    我站在趙雲身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挽弓搭箭,運足內力,一箭射向張凱心口。張凱習武多年,耳目靈敏,猛聽得弓弦聲響,慌忙回頭閃避,只是天榜高手射出的箭其實可輕易躲過。在張凱回頭的剎那,利箭便已經射穿了張凱,張凱應聲落地。

    我在城上高呼:“諸葛戰士們,出擊,殲滅袁家!”

    早就在安德附近埋伏好的諸葛家五萬兵士,瞬間圍住了殘餘的一萬七千多袁兵,開始了有一場混戰。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士氣低落,身體疲憊的袁軍那裏是諸葛家士兵的對手,更何況人數上已經處於了絕對的劣勢。

    僅僅半個時辰,在我的嚴令下,袁家的近兩萬士兵無一生還,諸葛家損失不足五千,完勝!

    安德城外的野地上,原本黃綠相間的野草叢被染成了紅色,處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血的氣息。早已歷練多年的我,已不再為這等慘象而心痛,而是高昂著頭,以勝利者的姿態騎著戰馬,得意地和趙雲郝昭巡視戰場。

    忽然趙雲一揮手中的爛銀槍,指著東方道:“孔明,看我們大營的方向!”

    我隨著趙雲指向望去,現已是上午辰時,朝陽已經完全升起,那一帶的天際卻被映得通紅,那只有一個可能,火光!諸葛家的大營被人襲擊了!

    我出道武林近三年來,還未逢一敗,甚至勝利也都是勝得暢快淋漓,此次還是又一次遇到挫折,不由低聲道:“大意了!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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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十一章 鬥智安德

作者:king_luolie


    天邊呈現了越來越紅的趨勢,恐怕留在主營的三萬諸葛將士兇多吉少,不知留在主營的王雙和石廣元現在怎么樣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擔憂。在一旁的張燕猛地一夾馬腹,向前衝去,滿臉的胡須向外張去,嘴中怒吼道:"奶奶的,老子找袁家拼命去!"石廣元是他的親弟弟。

    "大哥,不要!""張燕,回來!"趙雲和我同時叫了出來。

    張燕稍稍頓了一下,我忙道:"張燕,石廣元和王雙一向機警,這次未必有事。雖然我們沒有料到袁家襲擊主營的部隊有兩撥,讓我們損失慘重。但這卻是我們奪取平原的一個好機會!""此話怎講?"郝昭見張燕盯著我沒有說話,顯是此時對奪取平原沒有什么興趣,忙打了個圓場。

    我讚許的看了郝昭一眼,解釋道:"我們在安德擊潰袁尚,殲滅袁軍三萬人,袁軍一次襲營至少三萬人被殲滅,二次襲營若要攻破我三萬軍士把守的主營,少說也要五萬人,加上我們一路殲滅的袁軍又有一萬餘人,這樣算來,平原城的守軍至多不過兩萬人!所以,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呀!"張燕還是沒有說話,但眼中目光閃動,仍是不時望向東方,顯然他明白這次機會難得,可又放不下石廣元的安危。趙雲突然又指著東方的地平線道:"孔明,我感到有王雙的氣息,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我眉頭一皺,靜下心來放開神識,以自己為中心,輻射開去,果然我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在朝我們的方向快速趕來。趙雲的實力的確比我強上一些,先我一步發現了王雙。

    張燕焦急的道:"子龍,怎么沒老三的氣息嗎?"趙雲無奈的搖搖頭,道:"老三的氣息太弱了,隨王雙而來的人有很多,這么遠的距離分辨不清的。"我揮揮手,示意眾人帶著自己的部隊列隊站好,隨時準備應戰,天知道隨王雙而來的是誰的軍隊,但願不是王雙一個在前面跑,後面幾萬袁軍在追……

    片刻後,伴著嘈雜的馬蹄聲,東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影,是諸葛家的騎兵部隊!所有人都暗暗松下了一口氣,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人數,約有四千多人,僅僅損失了三分之一,心中松下一口氣。要知道在這亂世當中,騎兵難求呀,偌大一個諸葛家,騎兵也不過萬人而已。

    人群越來越近了,當前一人正是滿身鮮血的王雙,身上的鎧甲幾成碎片,肩頭、左大腿上有兩處很深的創傷,猶自往外潺潺的流血,腰間挂著一顆人頭,赫然是袁家將領馬延的人頭。王雙滿臉猙獰,見到我立刻從馬上滾下,抱住我道:"二師兄!雙沒用,把主營給失了!請二師兄處罰我吧!"見到王雙平安無事,我就已經很滿意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更何況是我的失誤才讓袁軍成功地襲擊了王雙把守的主營。我拍拍王雙的後背,安慰道:"子全(王雙字),這不賴你。事情怎么回事?慢慢說。"王雙嘆了一口氣道:"雙按照二師兄的安排,強打精神一鼓作氣,果然打得前來襲營的張凱措手不及,豈料那袁軍狡詐,竟在半個時辰後趁我軍疲憊,又來了一次進攻,沮授親自帶了五萬兵馬,殺了過來。我軍連戰兩天一夜,早已疲憊不堪,所以敗下陣來。雙無奈之下,只得拼命斬了袁家馬延的首級,帶著諸葛家騎兵殺到了這裏。"原來是沮授,看來他在袁家西線大受許攸的排擠,被迫離開了袁家的權力中心,來到了平原,怪不得能抓住我的失誤,險些給我致命一擊呢。王雙忽然又道:"二師兄,沮授身邊有個高手,五十招就擊敗了我,他說他叫呂威橫。"趙雲脫口而出:"那是淳於導所說的三個高手之一,靜心小築調教出的人。"眾人聞之色變,目光立刻望向王雙的那兩處傷口,王雙的勇猛眾人皆知,但能讓王雙受此重傷的人,絕不是等閒之輩,靜心小築的名頭像一塊沉甸甸的大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唯郝昭冷靜的道:"靜心小築調教他們二十餘年,授其武功,固然可怕。但他們多不善計謀,若無沮授之才相助,他們不過一屆勇夫罷了,不足為懼。"郝昭之言令我吃了一驚,想不到郝昭頗有識人之才,一語道破天機。我讚同地道:"郝昭所言不錯,若無智者相助,那些不懂兵法的勇夫在戰場上作用不大。呂威橫和呂氏刀門有些淵源,不知可否利用上?"我不由自言自語了起來。

    張燕在逃來的騎兵中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石廣元的身影,對王雙道:"子全,廣元現在何處?"王雙自然明了張燕和石廣元的兄弟關係,忙道:"張兄莫急,廣元他逃出來後,說要去諸葛二爺那裏搬救兵,趁平原空虛,直取平原。"聽了王雙的話,我和趙雲郝昭相視一笑,暗道,果然智者所見略同,石廣元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意氣風發的道:"我沒料到沮授會二次襲營,奪回了股縣。恐怕沮授也想不到我會大起兵馬,奪了安德。現在我軍離平原遠要比沮授的袁軍近,咱們這就攻打平原,量他沮授也是鞭長莫及!"趙雲也被我的豪言所感染,意氣風發的一揮爛銀槍,高聲叫道:"諸葛將士聽令,大家整裝準備出發,三日之內攻下平原,每人賞錢兩千!"聽到如此高額的賞錢,原本疲憊不堪的諸葛軍將士頓時又有了精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我心下暗喜,只要保持這等士氣,只需兩日,平原必破。只是沮授和呂威橫所帶的數萬大軍如同芒刺在背,頗令人擔憂。

    略略思慮後,我對張燕道:"張燕,剩餘的兩萬黑山軍你留下一半,此次阻擋沮授追兵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任務艱巨。記住,一定要躲避呂威橫的鋒芒,等著我二叔和於禁帶兵從沮授身後殺過來,雙方混戰必然慘烈,但一定要盡量拖延時間。"張燕點頭,黑山軍經過數個月的戰鬥,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一,但存活下來的戰士卻是精銳中的精銳,以他們的戰力的確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擋住數倍於自己的袁軍進攻。

    不多時,諸葛家的部隊已經集合完畢,踏著上萬袁家或是自己戰友的屍體,向平原的方向前進。張燕帶著一萬黑山軍則是全部龜縮在安德縣城,等待著阻擊沮授。已至下午未時,諸葛軍順利抵達平原以東最後兩處堡壘--龍溪鎮和高川縣。

    王雙騎著戰馬,放眼望去不遠處的龍溪鎮,似乎毫無生氣。於是大刺刺的把手中的大錘一揮:"兄弟們,我們佔了絕對的優勢,進攻!"數萬早已紅了眼的諸葛兵士帶著震天的吼聲,潮水般的瞬間涌滿了整個小鎮。

    "回稟王統領!整個龍溪鎮都空了,沒有一絲人煙!我軍順利佔領龍溪鎮!"一名督將恭敬的站在王雙面前道。

    大敞的屋門,空曠的街道,四處亂跑的牲畜,這就是眼前的龍溪鎮。王雙本就對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抵抗頗有懷疑,如今見狀,疑雲更重,道了句:"待我請示二公子後,咱們再行動!"說完,便一夾馬腹轉身離去。

    我聽完王雙的陳述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回首對趙雲道:"子龍,剛才伯道也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就佔領了高唐縣,整個縣城成了一座空城!你說這是怎么回事?"趙雲馳騁沙場十餘年,經驗比起我更是豐富,冷笑了一下道:"孔明,我看沮授沒有忘了平原的安危,在他襲營之前就已經對平原有所布置了。他想集中平原附近所有的守軍,死守平原!"好厲害,我心中估算了一下雙方的局勢,發現沮授這一手很是狠毒。平原的墻高城厚,足以將我軍拖在平原之外數天之久,這樣沮授便可從容的帶袁家大軍一舉殲滅我這支疲憊之師。現在天色已經漸晚,面對擁有城墻的安德,即便是袁軍奇襲,也不會有多大效果,沮授應該會明日一早再突破安德防線,但願張燕能夠多拖延一些時日。

    回想了一下,來時經過的高川地形,又問了問王雙龍溪鎮的形勢,我吩咐道:"分作兩處扎營,互成犄角之勢,今夜好好休息,明早卯時,拔營攻打平原。伯道,叫你手下抽出兩個部曲人馬,徹夜在安德至高川龍溪一帶巡視,以防袁家繞過安德,直接找上我們。遇到情況,放煙火示警!"隨著我的命令一層層的下達後,諸葛軍立刻行動了起來,高川縣和龍溪鎮不大,加起來也只能容納一萬一千餘名士兵駐扎,近千頂簡易大帳在一個時辰內便圍繞著兩個小小的城郭搭建了起來。

    夜幕悄然降臨在河北大地,數日的疲憊令諸葛家的將士們轉瞬間便進入了夢鄉。我和趙雲郝昭王雙同樣很困,但不敢睡,如果我們睡著了,群龍無首,在這關鍵時刻,一次襲營就足以將諸葛家在北方的軍事努力化作烏有。眼下我們正聚在一起,商討著如何用最小的損失奪取平原,忽然屋外有人道:"夜鷹第十三小隊刑怒求見主公。""進來吧。"夜鷹第十三小隊是我留在張燕身邊的三人,以便張燕隨時與我保持聯絡。話音剛落,一名方面大耳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恭敬的走了進來,向屋內略一施禮,道:"啟稟主公,沮授帶著四萬袁軍在安德以東五裏外扎營,曾試圖帶一萬人馬悄悄繞過安德,被張將軍識破,帶兵幹擾,把他們趕了回去。目前袁軍全數均在營寨之中,毫無動靜。"王雙立刻拍掌大笑:"太好了,看不出老張還有這兩下子!"郝昭和趙雲對於遏制住了沮授的行動,也是十分興奮。相反,我的臉上卻無一絲笑容,太奇怪了,如果沮授在張燕出城幹擾的時候,帶兵直接攻打安德,那么今晚恐怕袁軍就可以在安德城內過夜了,而且明日下午,二叔就會帶著諸葛家的兩萬增援部隊包抄沮授的後方,沮授的形式將變得不樂觀,他為什么放棄了這個絕好的機會呢?

    我默不作聲,良久,我終於想明白了,除非他想釣更大的魚,而這條魚就是我所帶領的四萬諸葛軍!看到屋中四人都用疑問的眼光看著我,我遂嚴肅的道:"刑怒,你回去通告張燕,如果沮授攻城,就把城讓出來,不要硬拼,保存實力,在城外野戰便可,拖到明日下午形勢便會扭轉。""是!"刑怒離去。

    我緊接著又道:"還好我及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否則我們危險了。現在士兵們睡了兩個時辰,應該恢復了些精神。速速喚醒所有士兵,面向西準備應戰!"趙雲三人驚懼的互望了一眼,西面便是平原城,難道……猛然間兩人均是恍然大悟,是呀,對袁尚接連的勝利讓我們僅僅將他龜縮到平原的兩萬部隊當作敗軍之師,幾乎忽略了他的威脅,實際上那還是一股很可觀的戰鬥力,同沮授的袁軍一樣,現在的諸葛家主力,實際上也是腹背受敵。

    趙雲王雙立刻出了屋門,跨上戰馬,朝龍溪的方向跑去。我和郝昭則留在高川,有條不紊的布置著。

    果不其然,夜晚的烏雲遮住了皓月,在夜幕的掩護下,一股股的黑影靜靜的分向高川和龍溪兩地潛行。這次是袁尚親自帶領不久前被打得落花流水的袁家部隊,沮軍師的計策實在是太妙了,現在恐怕諸葛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屢戰屢敗的袁軍會反咬一口。

    可惜未等袁尚得意多久,他便愕然發現,應該已經陷入夢鄉的諸葛家龍溪鎮營地前,猛然亮起了無數火把,照亮了一列列顯然早有準備的軍隊,那閃閃的兵器交相輝映,在袁尚眼前形成了一幅華裏的死亡之圖。

    袁尚被突來的狀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喃喃道:"怎么會?諸葛家的注意力應該完全集中在沮軍師那一邊才對呀……"不過袁尚還算不是草包,很快回過神來,在看到諸葛家軍隊已經伴著隆隆的戰鼓聲,高喊著"殺"的口號衝過來時,也是立刻高喊:"全軍出擊!"立刻他的命令被一層又一層的軍官傳遍了全軍,袁軍和諸葛軍像兩股潮水般的撞在一起。

    黑夜中,戰況慘烈異常,諸葛軍身體疲憊,袁軍士氣低落,誰也佔不到誰的便宜了,靠的僅僅是平時的訓練和體內頑強的意志。袁尚在亂軍中衝殺著,心中暗喜,不出審配和沮軍師所料,諸葛家果然已經成了強弩之末,堅持過這幾天,袁家的反攻就可以開始了。

    天竟漸漸下起了小雨,袁尚的心情更加愉悅,諸葛善火攻,天助袁家,諸葛亮敗管亥、擒淳於導所用的那種燃火物品(炸藥)在雨水中將毫無作用。袁尚的家傳武功雖不算太強,但好歹也是袁家武林世家之一,以袁尚的身手對付幾個督將級別的軍官還是不成問題的。

    鮮血,在順著袁尚的三尺寶劍流淌,屠戮數十人的感覺讓袁尚感到了幾絲興奮,臉上漸漸露出了猙獰。驀地,空中一道閃電劈過,周圍瞬間如白晝般通明,袁尚的瞳孔突然變大,定格在他不遠處的一幅畫面,一名白鎧將軍,手持一柄銀槍橫指向天,槍尖上挂著一具袁家將領的屍體,而眼神卻冷厲的盯著另一名袁家將領,那名袁家將領的表情充滿了驚恐。

    死去的袁家將領袁尚認的,校尉圭元進;在一旁的袁家將領袁尚也認得,將軍韓呂子;至於那位白鎧將軍,袁上更是認得,袁家的噩夢吹雲公子趙雲!閃電劃過後,周圍瞬間暗去,僅餘為數不多的火把在雨中頑強的燃燒著,趙雲的方向只剩下一片隱約的暗影。剛才的畫面讓袁尚驚魂未定,不由自主地悄悄撥轉了馬頭,朝向平原的方向,當袁尚在一回頭,又是一道閃電劃過。

    一瞬間,袁尚看到了那燦爛的爛銀槍已經戳中了韓呂子的胸口,頓時想都不帶想,袁尚猛拍自己的座騎,拼命的朝平原逃去。隨著周圍再一次黑暗,袁尚才漸漸平靜。圭元進和韓呂子的功夫不下於袁尚,卻被趙雲輕易斬殺,袁尚已經再無殲滅諸葛軍的勇氣和鬥志了。只是不斷地高聲喊道:"撤回平原!撤回平原!"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無論是高川還是龍溪,都遍布著無數的屍體,戰鬥終於結束了,袁尚帶著不足五千的兵馬狼狽的逃回了平原。諸葛軍也在此役中損失過萬,其中包括五千上等兵!

    連續七天七夜的不得好好休息,已經讓閃擊袁家的諸葛軍身心疲憊到了極點,那高額的賞錢再也不能讓眾將士望梅止渴,再過兩天這支深入袁境的諸葛軍恐怕就要完全崩潰了。

    背後還有沮授四萬士氣高漲的袁家大軍虎視眈眈,諸葛家必須要在明日攻陷平原,否則將彈盡糧絕!想到這裏,我不禁心裏有些緊張,劍楓,交付與你辦的事情,明天一定要辦妥!不然諸葛家將亡於平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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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十二章 激戰平原(全)

作者:king_luolie


    天空漸朗,雄雞破曉。

    諸葛家的將士們經昨晚一役後,又睡了不過三個時辰便到了原定出發的卯時。郝昭看到士兵們一個個深陷的黑眼眶,和惺忪的睡眼,不由動了惻隱之心,對我道:“二師兄,反正昨天我們也打敗了袁尚的襲擊,今天咱們就讓士兵們再睡一個時辰吧。”

    我堅決地搖了搖頭,道:“伯道,你可曾想過張燕在我們後方還面對著沮授的四萬大軍?我們晚一刻佔領平原,他們就多一分危險!”郝昭默然,擁有沮授和呂威橫的那四萬袁軍總是我們的心頭之刺。

    不多時,一列又一列的軍隊排著整齊的隊伍分別從高川縣和龍溪鎮出發,朝三十裏外平原城行軍而去。至上午巳時,三萬諸葛軍已經將平原城團團圍住。平原城四周盡是袁家的營帳,只是現在早已人去樓空,昔日駐守在這裏袁家兵將們,或倒在了諸葛軍身後的土地上,或龜縮在堅厚的平原城中。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平原城不足五千的守軍在一個時辰內便可一攻即破。

    趙雲騎在馬上,遠遠望向平原城高大的城郭,不覺充滿了自信,雖然平原是袁家防禦南方的最大要塞,將這裏建設得易守難攻,但以三萬人對五千人,攻陷一個平原還是輕而易舉的。

    隨著趙雲的手勢,數十隊步兵背負著大小石塊,向平原的城墻涌去,城頭上箭支立刻如雨點般的撒下,站在前三排的士兵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盾牌,即便是富裕如諸葛家,也沒有讓步兵們人手一把盾牌的財力。不時有諸葛家士兵慘叫著倒下,身上插著或多或少的箭支。但諸葛軍離平原城墻越來越近了。

    在倒下了近千人後,諸葛家的將士們終於抵達了平原城跟,將身上的石塊填入護城河,只是瞬間,護城河便被填滿了一段,河水溢出,本就受昨晚雨水溼潤的城外郊野成了一片沒過腳踝的汪洋。

    沒了護城河的阻礙,上百兵士扛著三根撞木,輪流撞擊著平原高大的東城門,眼見包銅的城門搖搖欲墜。城頭之上又忽然落下了無數大石,砸得諸葛家戰士一個個頭破血流,腦碎腸穿。三根撞木被丟在了城門下,無人敢上前去撿。

    趙雲見狀大怒,高吼一聲:“雲梯上!”立刻數十架雲梯穿過了城上射下的箭雨,搭在了平原城墻上。數十名曲長都伯一馬當先,竄上了雲梯,在城頭與袁兵展開了慘烈的肉搏戰。袁家在二十多年的割據生涯中,一直處於攻勢狀態,顯然對於對付雲梯並沒有什么經驗,片刻間,便有近千名諸葛將士登上了城頭,袁家原本不多的兵力在一點點地被消耗著。

    看著越來越有利的形勢,我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終於步入正軌了,遂吩咐道:“伯道(郝昭字)、子全(王雙字),你們兩個各帶三千兵馬堵住南門西門,留個北門讓袁尚往清河逃跑吧!”

    郝昭王雙剛要領命,形勢突然急轉直下,城頭上一名袁家猛將左衝右突,一招之間竟連斬幾十名諸葛將士。不好!那人實力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即便是我也不敢說能夠取勝,我和趙雲立刻拍馬衝到了城下。

    城頭上竟澆下了一壺壺滾燙的熱油,燙得城下得諸葛將士皮開肉綻,慘叫連天。緊接著,一支支火箭從城頭射下,點燃了城下浮於水上的油,頓時平原城北門外燃起了熊熊烈焰,數十部雲梯付之一炬,也擋住了城外兩萬餘諸葛將士增援的路線。

    我和趙雲在距城門百米遠的地方,眼睜睜的看著城頭上剩餘的數百諸葛將士拼死抵抗,卻被一點點地屠戮殆盡。當城頭上最後一個諸葛士兵倒下後,審配出現在城頭,熊熊的烈火映得他面色通紅,充滿了猙獰。審配指著我大笑道:“諸葛亮,素聞你擅用火攻,殊不知我也會用火邪?!”

    那名袁家的超級高手卻是指著趙雲道:“在下王越,師出靜心小築,有我在,你趙雲便不可能稱雄河北!”

    原來他便是靜心小築支援袁家的第三人,也是功夫最強的一個人,想不到不僅是沮授來到平原主持大局,連袁家的王牌也連夜趕來了。趙雲輕聲對我道:“孔明,這個王越不簡單,二十年前便是中原第一劍客,實力已近天榜,如今得靜心小築指點,功夫恐怕已經在你之上了。”

    我深知這個王越的實力,據淳於導所說文醜不能敵王越十五招,恐怕真的只有趙雲能與之匹敵了。“暫時撤退!”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城頭上的王越審配,做下了決定。剩餘的兩萬三千餘諸葛將士撤回了距平原城一裏外的原袁軍營帳處。

    我巡視了一圈營地,鼓舞了一番士氣後,吩咐主管炊事的軍官生火做飯,中午休息一個時辰,以讓疲倦的士兵們補足體力,下午再戰平原。

    帳中我和趙雲王雙郝昭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下一步計劃。王雙憂心忡忡地道:“上午我們攻城失敗,損失了六千餘名士兵,那個審配守城可真厲害呀!”

    趙雲無奈的眨了兩下眼睛,道:“我的確沒料到審配會熱油配火箭來進行防守,我們的雲梯全部損失了。不過經此一戰平原城內的袁軍,恐怕也不足千人了,只需兩日,我們從四個城門同時進攻,必可讓他們迎接不暇,就此覆滅!”

    我搖搖頭,道:“只怕沮授不肯給我們這么多時間呀!誰!”突然感到帳外有異,我一聲厲喝。只見帳簾一掀,夜鷹第十三小隊的刑怒一身獻血的衝了進來,我見狀,頓時熱血直往腦上涌,脫口而出道:“張燕那邊出事了?”

    刑怒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道:“稟主公安德失守,張將軍力戰不敵,被迫撤離,所剩部隊不足兩千人。”

    聽罷刑怒的報告,趙雲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在擔心張燕的安危。果然不出我所料,既然連堅如平原的大城都險些被我一攻即破,那么像安德這樣的小城是絕不足以抵擋四萬大軍的進攻的。我冷靜的問道:“那沮授還剩多少人?”

    “三萬一千左右!”夜鷹小隊的訓練很有效,刑怒立刻答了出來。

    沮授很厲害,在攻城戰中敵我傷亡接近一比一,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我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刑怒,你辦得很不錯,迅速回去通知張燕,以兩千兵力與沮授周旋就太危險了,立刻向平原方向撤退!”

    聽到我如此擔心張燕的安危,趙雲的神情也就放松了些。隨著刑怒離去,王雙張嘴問道:“二師兄,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我想了又想,一時陷入了沉默,片刻後沉重地道:“只能硬碰硬了,午時一到,我軍立刻全面出擊,不惜一切代價撞開城門,佔領平原。屆時死守平原,等待著與我二叔和於禁的部隊一起夾擊沮授!”

    硬碰硬便意味著我們必須要花四倍以上的兵力,才能奪下平原,這對諸葛家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消耗。但趙雲和郝昭均是點頭讚同了這個建議,因為沮授留給諸葛家的時間不多了,從安德到高川再到平原,以沮授的行軍速度,只需三個時辰。

    決定了下午的計劃,帳內四人正要和衣而臥,略作休息,忽然帳簾再次被掀開,一名身著緊身皮甲的冷峻青年走了進來,趙雲等人見了只是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我卻如同看到救星一樣叫了出來:“不敗(劍楓字),你總算回來了!”

    劍楓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執劍拱手道:“楓幸不辱命,帶領四十八名夜鷹成員強渡建縣成功,將二師兄所需要的東西運過來了。”聽到劍楓這么一說,趙雲郝昭和王雙均是投來詫異的眼光,暗想我這諸葛亮還留了一手。

    我微微一笑,對那三人道:“我們現在勝券在握了,各位隨我去看看不敗帶來的勝利之匙吧。”

    十臺蒙著油布的三人高的大家夥整整齊齊的列在諸葛家臨時休整的營地之中,附近的諸葛將士們均對此側目,不過大家夥們旁邊肅立著的四十八名夜鷹戰士,讓他們望而卻步。那些戰士手上戴著的戒指很多諸葛家曲長以上軍官是認識的,他們都知道這支特殊部隊的人,自己惹不起。

    我帶著趙雲和三個師弟來到這些大家夥前,撤掉一塊油布,露出了它的真容。那是一具巨大的木質機械,我拍著木制機械的底座,得意地道:“這個大家夥叫做投石車。,你們看,堅固的木架上固定一束扭絞的繩索。投擲杠桿的下端插入繩內,上端有裝彈碗。裝彈時,把繩絞緊,用這絞車將杠桿拉成水平位置。投射時,杠桿會有力地磕打在橫框的橫梁上,把所裝彈丸沿弩曲彈道拋出。”我邊說邊比活著把投石車的基本原理說了一遍。

    趙雲幾人聽得似懂非懂,但是否明白和他們也無關,他們只需知道這投石車能有多大威力就好了。趙雲問道:“這大家夥豈不能將百餘斤重的拋向城墻?”

    我灑然笑道:“子龍太保守了!這投石車可將千斤之石拋出兩百丈外,此器一出,平原唾手可得矣!”王雙繞著投石車走了幾圈,不可思議地大聲感嘆道:“二師兄,這叫投石車的東西不會是你發明的吧?”

    郝昭在一旁立刻道:“三師兄,你這話問得太沒水平了!這么厲害的武器除了二師兄,還有誰能發明出來,我看這東西以後就叫‘孔明車’好了!”

    嘿嘿,還是郝昭會說話!兩年前菊花茶的發明讓我在史上留名,如今再加一個‘孔明車’,我心裏樂開了花。不好意思了,劉曄(這種投石車的史上真正發明人),歷史改變了,你的霹靂車也就沒機會出場了,現在它叫孔明車!

    我大笑的拍著郝昭道:“伯道嘴真甜,以後就叫它‘孔明車’吧,下午操縱這孔明車的機會就交給你了。”看著郝昭得意的樣子,王雙心中懊悔極了,但我的話又讓他綻開了笑容:“子全,你的任務就是帶著部隊,殺進城門,務必活捉袁尚以換取沮授的退兵。”

    隨著孔明車在諸葛營地的出現,趙雲和我們師兄弟四人的臉撒謊那個充滿的自信,躍躍欲試的等待著午時總攻時間的到來。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終於到了午時,當諸葛家的大軍出現在平原城東門時,審配早已帶著一臉嘲笑,在城頭上擺滿了滾油、大石和火箭,顯然在立威。

    王越指著諸葛軍的方向高喊:“諸葛小兒們,有膽就過來吧!兩個時辰後袁家的大軍就會過來了!”

    回答王越囂張宣言的是巨大的石塊,砰砰的接連砸在為數不多的袁家守軍周圍,驚得袁家部隊膽顫心寒,不自覺地後退了很多,幾乎快下了城墻。

    “嘿嘿,歪了一點!不過調整一下就好了!”看到袁兵僅僅倒下了不到兩百人,郝昭再次發令投射石塊。眼見石塊當頭再來,袁兵被這突然的驚嚇唬呆了,眼睜睜的看到戰友被砸得血肉橫飛之後,才想起哭爹叫娘的逃離城頭。

    審配和袁尚早就嚇得離了前線,準備撤離平原了,嘴裏還不停的咒罵著:“天呀,這是什么鬼兵器!太恐怖了!”王越瞇眼瞪著朝他面門砸來的巨大石塊,瞬間長鞭出手,當年的劍俠現在竟已改用長鞭。石塊頓時變成四分五裂,撒向了周圍。

    看到此幕,我不禁想起了一年多前趙雲向我講解真正天榜高手境界時的情景,那時趙雲也是隨手便擊碎了這么大的石塊,當時我是驚得目瞪口呆。現在我也有了這等實力,再見此景已經氣定神閒,冷冷地高喊一聲:“全軍出擊!佔領平原!”

    沒有了城頭袁軍的阻攔,撞木很快便撞開了平原的城門,諸葛家的士兵如同洪流,瞬間涌滿了平原的大街小巷,幾百名幸存的袁兵像螞蟻一樣的被碾碎了。

    可惜王越天榜級的實力無人可擋,很快便殺出了北門城口,不見蹤影。午時未過,當王雙一臉得色的將袁尚和審配扔到我面前時,平原便完全落入了諸葛家的手中。

    袁尚一臉毫無血色,但還是頑強的站了起來,聲音發顫的道:“諸……諸葛亮,你要怎樣?”

    我拍了一下袁尚的肩膀,嚇得他一個哆嗦,但還是堅持看著我的眼睛,我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其實他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只是不願低頭罷了。我冷哼一聲道:“雖然你也沒什么膽量,但總比那個膽小如鼠被嚇暈過去的袁譚強上一些。”

    袁尚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但恐懼讓他的聲帶幾乎不受自己控制,沒有發出聲音。我見狀,改了一臉和顏悅色地笑道:“袁三公子,你放心,諸葛家會是你的朋友的,只需沮授能夠用撤軍來換你的安危!”

    袁尚聽到此話,似乎松了一口氣,臉上頓時有了些血色。審配一直被晾在一旁,此時也在用乞求的眼光看著我,我知道審配雖然不算血性,但還很是有些剛烈性子的。不過既然有了生的希望,他自然也不願放過。

    我看著審配衣衫淩亂,狼狽的樣子道:“審配,你也一樣,我不為難你,沮授撤軍,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二師兄!”親眼目睹了諸葛兵士被城下烈火燒死慘狀的王雙郝昭立刻叫了起來,我把手一抬,制止了他們說話。我又看了一眼袁尚和審配道:“把他們兩個帶下去吧!安排兵士們稍作休息,之後全力布防平原,咱們就慢慢等著沮授和呂威橫吧!”

    但太陽漸落西山的時候,平原東方的地平線上終於浮起了一片黑影,沮授帶著三萬袁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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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霸業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十三章 初戰方休(上)

作者:king_luolie


    我站在平原城頭上,冷眼看著袁家的三萬軍隊在平原城下一隊隊的站好,看得出來,當日沮授從平原所帶走的那五萬大軍,的確是袁家的精銳。在袁家士兵一雙雙剛毅的眼神中,絲毫不見那種敗軍頹廢的氣息,相反,那眼中昂揚著的,是一股強烈的戰意,是一股王者之師的自信。

    這就是接連打敗了王雙和張燕的軍隊,幸好在諸葛軍閃擊戰的初期,沒有遇到這等軍隊。我不禁對沮授的能力另眼相看,田豐死後,沮授便真正爆發出了絢麗的光芒。

    我揮揮手,袁尚和審配立刻被夜鷹小隊的兩名成員拉了上來,人人五花大綁,拿膠紙封了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沮授一見兩人,便皺著眉頭高喊:“諸葛孔明,兩年多前真該放任主戰派們殺了你!快放了三公子和審正南!”

    我知道沮授所指的是當初我秘密潛入袁境,招攬流落江湖的趙雲時,以田豐沮授為首的主和派,力阻了數次袁家企圖刺殺我的行動。這對當時江湖經驗甚缺的我幫助是極大的,不過兩軍對陣豈能服軟?我指著沮授道:“沮公與,不要在此賣好!當日我若在袁境出事,諸葛家豈能饒了袁家?以當時袁家之外強中幹,必會被諸葛家一舉擊破!”

    沮授被我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地道:“我且問你,諸葛亮,你放人不放?不放的話,我三萬虎狼之師,將隨時淹沒這平原城。”我在城頭上毫不示弱,喝道:“我若不放人呢?憑我這兩萬餘諸葛戰士守住平原,絕不是汝等所能攻下!到時候我二叔帶著部隊從你背後抄來,沮公與,你只會死得很慘!”

    沮授顯然明白我所說的話的道理,在城下沉默不語。我吩咐下人將袁尚嘴上的封條撕掉,果然,袁尚立刻開口大叫:“沮軍師,救救我!我和諸葛亮談好了,只要你撤軍,諸葛亮就立刻放我和正南(審配字)回南皮,到時我在我爹面前為你說兩句好話,我爹絕不會怪罪你的!”

    袁尚乃是袁紹最最喜愛的兒子,他的命在袁紹心裏有多重,沮授是很明白的。袁紹身邊近來多了一個許攸,頗能揣摩袁紹的心意。而沮授生性耿直,不願曲意迎合袁紹,一直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意見,因此在袁紹面前,與許攸的數次交鋒中,吃了不少啞巴虧。他之所以請命來到平原助袁尚守城,正是因不願見到許攸那張小人得志的嘴臉。如果他把袁尚的命給丟了,恐怕他再袁家的政治生涯就真正結束了。

    剎那間,千百個念頭在沮授心頭閃過,最終沮授還是長嘆一口氣,沉重地道了一句:“諸葛亮,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撤軍!目標清河郡!”

    “沮軍師!”呂威橫看到唾手可得的勝利就要從眼皮底下溜走,不滿的叫了出來。沮授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呂威橫,道:“呂將軍,你身後還有偌大一個呂氏刀門撐腰,授在袁家卻是孤家寡人一個,承擔不起害三公子丟命的責任呀!”

    呂威橫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恨恨的道:“哼,呂氏刀門嘛,不過如此,早晚……”似乎是自覺失言,呂威橫閉上了嘴,隨即又道:“放心吧,沮軍師,責任由我來擔著!咱么進攻平原。”

    沮授有些輕蔑的搖了一下頭,冷冷地道:“呂將軍,你當真以為我們能在四個時辰之內攻下有兩萬人把守的平原城?一旦讓諸葛玄的部隊追上來,我們就只能等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拍馬朝北走去。

    呂威橫留在後面仍在細細琢磨沮授做說的話,半天想明白,罵了一句:“媽的,是有些道理,不過你沮授也太目中無人了吧?老子可是師出靜心小築的!”

    袁家的軍隊一隊隊的撤離,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淡出了平原城的視線。我一拍手,夜鷹的戰士便解下袁尚和審配身上的束縛。兩人被繩子捆了足有一個時辰,被松了綁後,連忙伸胳膊伸腿的舒活舒活筋骨。

    我叫屬下牽過兩匹馬來,交給兩人,似笑非笑地道:“兩位走好呀!”袁尚慌忙道:“謝了!”跨上戰馬,不等審配上馬便朝北方奔去。審配則是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僅僅朝我略一拱手,也隨著袁尚朝北趕去了。

    看著袁尚和審配離去,郝昭不由問道:“二師兄,我們即便不放袁尚,沮授也不能攻下我平原,相反,還很有可能被諸葛二爺和我們夾擊,這樣不是更好嗎?”

    “是呀,二師兄,為什么要放了袁尚?”王雙也對我的用意很不明白。我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道:“只要袁紹還有兩個兒子活著,袁家上下就不會是一條心,這樣,我們日後繼續攻打袁家就輕松多了!”

    趙雲聽到這裏有些明白了,道:“孔明,你是說袁熙?”

    “不錯,袁熙袁尚的爭寵對我們很有利!”我進一步解釋道,“況且我們諸葛家這一仗損失太嚴重了,是暫時休戰的時候了。”

    在趙雲等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是呀,諸葛家的損失太大了,雖說殲滅了袁家九萬兵馬,但自己也損失了六萬人,北方戰線上的部隊銳減到了五萬人。若不是北方已經入冬轉冷,無法再啟戰端,否則面對可以從西線大肆調兵的袁家,還真有些應接不暇呢。

    深夜時分,諸葛玄帶領的兩萬諸葛家部隊終於抵達了平原,樂陵平原兩郡大部落入諸葛家之手,只剩下些許縣城還有少量袁軍盤踞,諸葛家的將士們終於可以高枕無憂的睡上一個好覺了。對袁家的閃擊戰,正式宣告結束。

    翌日已至中午,太陽高高照在平原成的大街小巷時,我才從香甜的睡夢中轉醒,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後,略作梳洗後便來到平原太守府,拜見一下二叔諸葛玄。雖然二叔在奪取樂陵、平原的戰役中,放開手任我大幹一場,但畢竟他才是北方戰線的統帥,於理於情太守府都應該是讓給他住才對。

    一進太守府大門,便看到二叔諸葛玄和趙雲已經坐在大廳中談笑風生了。二叔諸葛玄一見我,便打趣道:“大功臣,起得可夠晚的呀!我和子龍從卯時就開始等你了。”

    我訕訕的一笑,道:“不是打了個大勝仗嗎?這兩天太累了,就放松一下。”

    “放松?”二叔一皺眉頭,扔過來一封書信道,“看看吧,樂陵急報,沮授帶著三萬袁軍沒有回清河郡,轉而朝樂陵的方向去了,兩日後將抵達樂陵,是要奪回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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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霸業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十三章 初戰方休(全)

作者:king_luolie


    我站在平原城頭上,冷眼看著袁家的三萬軍隊在平原城下一隊隊的站好,看得出來,當日沮授從平原所帶走的那五萬大軍,的確是袁家的精銳。在袁家士兵一雙雙剛毅的眼神中,絲毫不見那種敗軍頹廢的氣息,相反,那眼中昂揚著的,是一股強烈的戰意,是一股王者之師的自信。

    這就是接連打敗了王雙和張燕的軍隊,幸好在諸葛軍閃擊戰的初期,沒有遇到這等軍隊。我不禁對沮授的能力另眼相看,田豐死後,沮授便真正爆發出了絢麗的光芒。

    我揮揮手,袁尚和審配立刻被夜鷹小隊的兩名成員拉了上來,人人五花大綁,拿膠紙封了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沮授一見兩人,便皺著眉頭高喊:“諸葛孔明,兩年多前真該放任主戰派們殺了你!快放了三公子和審正南!”

    我知道沮授所指的是當初我秘密潛入袁境,招攬流落江湖的趙雲時,以田豐沮授為首的主和派,力阻了數次袁家企圖刺殺我的行動。這對當時江湖經驗甚缺的我幫助是極大的,不過兩軍對陣豈能服軟?我指著沮授道:“沮公與,不要在此賣好!當日我若在袁境出事,諸葛家豈能饒了袁家?以當時袁家之外強中幹,必會被諸葛家一舉擊破!”

    沮授被我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地道:“我且問你,諸葛亮,你放人不放?不放的話,我三萬虎狼之師,將隨時淹沒這平原城。”我在城頭上毫不示弱,喝道:“我若不放人呢?憑我這兩萬餘諸葛戰士守住平原,絕不是汝等所能攻下!到時候我二叔帶著部隊從你背後抄來,沮公與,你只會死得很慘!”

    沮授顯然明白我所說的話的道理,在城下沉默不語。我吩咐下人將袁尚嘴上的封條撕掉,果然,袁尚立刻開口大叫:“沮軍師,救救我!我和諸葛亮談好了,只要你撤軍,諸葛亮就立刻放我和正南(審配字)回南皮,到時我在我爹面前為你說兩句好話,我爹絕不會怪罪你的!”

    袁尚乃是袁紹最最喜愛的兒子,他的命在袁紹心裏有多重,沮授是很明白的。袁紹身邊近來多了一個許攸,頗能揣摩袁紹的心意。而沮授生性耿直,不願曲意迎合袁紹,一直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意見,因此在袁紹面前,與許攸的數次交鋒中,吃了不少啞巴虧。他之所以請命來到平原助袁尚守城,正是因不願見到許攸那張小人得志的嘴臉。如果他把袁尚的命給丟了,恐怕他再袁家的政治生涯就真正結束了。

    剎那間,千百個念頭在沮授心頭閃過,最終沮授還是長嘆一口氣,沉重地道了一句:“諸葛亮,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撤軍!目標清河郡!”

    “沮軍師!”呂威橫看到唾手可得的勝利就要從眼皮底下溜走,不滿的叫了出來。沮授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呂威橫,道:“呂將軍,你身後還有偌大一個呂氏刀門撐腰,授在袁家卻是孤家寡人一個,承擔不起害三公子丟命的責任呀!”

    呂威橫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恨恨的道:“哼,呂氏刀門嘛,不過如此,早晚……”似乎是自覺失言,呂威橫閉上了嘴,隨即又道:“放心吧,沮軍師,責任由我來擔著!咱么進攻平原。”

    沮授有些輕蔑的搖了一下頭,冷冷地道:“呂將軍,你當真以為我們能在四個時辰之內攻下有兩萬人把守的平原城?一旦讓諸葛玄的部隊追上來,我們就只能等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拍馬朝北走去。

    呂威橫留在後面仍在細細琢磨沮授做說的話,半天想明白,罵了一句:“媽的,是有些道理,不過你沮授也太目中無人了吧?老子可是師出靜心小築的!”

    袁家的軍隊一隊隊的撤離,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淡出了平原城的視線。我一拍手,夜鷹的戰士便解下袁尚和審配身上的束縛。兩人被繩子捆了足有一個時辰,被松了綁後,連忙伸胳膊伸腿的舒活舒活筋骨。

    我叫屬下牽過兩匹馬來,交給兩人,似笑非笑地道:“兩位走好呀!”袁尚慌忙道:“謝了!”跨上戰馬,不等審配上馬便朝北方奔去。審配則是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僅僅朝我略一拱手,也隨著袁尚朝北趕去了。

    看著袁尚和審配離去,郝昭不由問道:“二師兄,我們即便不放袁尚,沮授也不能攻下我平原,相反,還很有可能被諸葛二爺和我們夾擊,這樣不是更好嗎?”

    “是呀,二師兄,為什么要放了袁尚?”王雙也對我的用意很不明白。我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道:“只要袁紹還有兩個兒子活著,袁家上下就不會是一條心,這樣,我們日後繼續攻打袁家就輕松多了!”

    趙雲聽到這裏有些明白了,道:“孔明,你是說袁熙?”

    “不錯,袁熙袁尚的爭寵對我們很有利!”我進一步解釋道,“況且我們諸葛家這一仗損失太嚴重了,是暫時休戰的時候了。”

    在趙雲等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是呀,諸葛家的損失太大了,雖說殲滅了袁家九萬兵馬,但自己也損失了六萬人,北方戰線上的部隊銳減到了五萬人。若不是北方已經入冬轉冷,無法再啟戰端,否則面對可以從西線大肆調兵的袁家,還真有些應接不暇呢。

    深夜時分,諸葛玄帶領的兩萬諸葛家部隊終於抵達了平原,樂陵平原兩郡大部落入諸葛家之手,只剩下些許縣城還有少量袁軍盤踞,諸葛家的將士們終於可以高枕無憂的睡上一個好覺了。對袁家的閃擊戰,正式宣告結束。

    翌日已至中午,太陽高高照在平原成的大街小巷時,我才從香甜的睡夢中轉醒,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後,略作梳洗後便來到平原太守府,拜見一下二叔諸葛玄。雖然二叔在奪取樂陵、平原的戰役中,放開手任我大幹一場,但畢竟他才是北方戰線的統帥,於理於情太守府都應該是讓給他住才對。

    一進太守府大門,便看到二叔諸葛玄和趙雲已經坐在大廳中談笑風生了。二叔諸葛玄一見我,便打趣道:“大功臣,起得可夠晚的呀!我和子龍從卯時就開始等你了。”

    我訕訕的一笑,道:“不是打了個大勝仗嗎?這兩天太累了,就放松一下。”

    “放松?”二叔一皺眉頭,扔過來一封書信道,“看看吧,樂陵急報,沮授帶著三萬袁軍沒有回清河郡,轉而朝樂陵的方向去了,兩日後將抵達樂陵,是要奪回失地!”

    聽了這個消息,我一下愣住了,沮授好厲害,又攻了我一個出其不意,樂陵現在幾乎是一座空城,這下諸葛家麻煩了!看到我笑容僵住的表情,趙雲終於忍不住了,撲哧一笑,道:“孔明,瞧把你嚇得,子穆(諸葛玄字)騙你呢,這信只不過是諸葛家在孫家情報網發來的例行報告。”

    我的心頭仍是一片憂心忡忡,道:“不管怎么說,沮授的確有可能襲擊樂陵的,諸葛家很危險呀!”

    諸葛玄聽罷,邊搖頭邊咂嘴的笑道:“亮兒,年輕就是沒經驗呀,大勝之後就不管不顧了,昨晚我帶兵一到,你就回房呼呼大睡。還是子龍穩重,昨晚他就暗中派了三千部隊,襲擊了袁家的幾處補給點,現在的袁軍毫無糧草,只能老老實實的回清河呆著。文則(於禁字)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行至安德就和文若(荀彧字)帶著五千兵馬回樂陵防守了。”

    聽到這裏,我不禁汗顏,對於行軍打仗,我的確是沒太多經驗,從我十八歲出道開始,所歷經管亥之戰、燕山之戰和樂陵之戰,均是帶兵不過三萬的中型戰役,這次二叔一次把九萬諸葛軍交在我手中讓我指揮,我還是頭一次經歷這種數十場戰鬥組成的大型戰役,得勝之後,心神一下就放松了,忽略了潛藏的危險,還好有趙雲於禁這樣經驗豐富的戰將,為我擦屁股。

    不過我還是打開了那封書信,讀了起來。什么?孫家在南方對少數民族的戰鬥中屢戰屢勝,已經幾乎控制了半個交州,而不像以往交州政府與部落共存的局面,看樣子孫權的交州刺史很快就要名副其實了。

    “不錯,孫家現在也是越來越強大了!”諸葛玄明白我看完這個消息的心理狀態,“很快他們將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面對北方。”

    孫家一直也是我很重視的敵人,可惜現在以諸葛家的力量,是沒法遏制遠在江東的孫家發展的。我不禁頭痛了起來。

    “亮哥哥!”一聲嬌呼打斷了我的頭痛,趙雪從大門外進來,看到我立刻高興得跑來。

    從攻佔樂陵到佔領平原總共歷時七天,我七天裏所見一直是初冬的蕭瑟和戰場的殺戮,存在於一個男人與血腥的世界中。如今猛見到這么一個亮麗的小女孩(其實都十七了,快成老女孩了),也覺得眼前一亮,心神爽朗,激動之下,道了一句:“小雪!”並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原地轉了三圈。

    趙雪本就對我很有好感,如今被我一抱,臉羞得欲滴血般的通紅,在我懷裏默不作聲。當我愕然發現趙雲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時,我才想起我現在的舉動對於一個未婚女子,實在是極大的無禮,忙不好意思的放開趙雪。

    二叔諸葛玄見狀,呵呵笑了起來,笑得我和趙雪更是相對無言,更加不好意思了。其實在諸葛家的高層人物心裏,趙雪嫁於我僅僅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包括趙雲也明白這個道理,這是籠絡他的一個重要手段。

    我的正妻婉兒正值身懷六甲,在曹家還有一個婚約在身的曹夢燕未娶,現在與趙雪太過親密總是有些不合時宜,總要講些先來後到吧……我自嘲道,不過我現在不得不承認,隨著了解的加深,趙雪美麗的面龐和發育得越來越成熟的胴體,對我的吸引力是越來越大了。

    趙雪似乎被諸葛玄的笑聲笑得有些發毛,猛地一叉腰,岔開話題對我嬌嗔道:“亮哥哥,你打這么大的勝仗也不帶上我?我也想威風威風!”

    我聽到趙雪主動岔開話題,松了一口氣,苦笑的道:“小雪,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在戰場上廝殺成何體統?”“我不管,當初咱們從燕山殺回青州的時候,我還不是在戰場上廝殺?”趙雪不依不饒,出身趙家的她對於施展武藝有一種天生的向往。

    從燕山殺回來的路上,你也只出過兩次手呀,我心裏暗道,正不知如何解釋,趙雲沉著臉說道:“小妹!女孩子要有女孩子樣,不要成天打打殺殺的,否則將來的夫家不會喜歡你的,好好學學你婉兒姐!”

    呂婉兒的高強武功一直都是趙雪所崇拜的,婉兒嫁給我後性子收斂了許多,即便在熟人面前,也大多盡心盡責的扮演著賢妻的角色。趙雲的話在趙雪的眼中很有威懾力,趙雪一噘嘴,但也就沒有再吵鬧著要作戰了,反而靜下來思索著些什么。

    我驚異的看了趙雲一眼,暗暗感激,趙雲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要趙雪隨時做好準備做諸葛家的媳婦,這也表明了一個態度,在如今諸葛家腹背受敵的環境中,趙雲決心和諸葛家綁在一輛戰車上。

    “呦!大家都在呀!”王雙和郝昭比著賽的伸懶腰打哈欠的走了進來,看到我們坐在大廳中聊天,便打了聲招呼。

    咦,這兩個家夥比我起得還晚?我心中陰笑了一下,立刻擺出一副師兄的架子,把剛才二叔說我的話復述了一遍:“兩位大功臣,起得可夠晚的呀?我們等你們半天了!”

    郝昭看我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知道我現在很想整人,忙陪笑道:“不晚,不晚,張燕大哥和廣元還有劍楓不都沒來嘛!”

    二叔諸葛玄有些好笑的看著我們年輕人相互逗樂,也配合了一下,道:“張燕和石廣元一早就整頓黑山軍去了,劍楓在他的住所練劍呢,伯道,子全,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嘛?”

    “嘿嘿……”王雙一陣幹笑,突然急中生智道,“二爺,過兩天繼續攻打袁家時,我當前鋒,將功折罪如何?”王雙也是個愛打仗的主,讓他當前鋒這哪是懲罰他呀?分明是讓他撒歡嘛!

    諸葛玄卻笑著搖頭道:“不用了,在明年二月天氣轉暖前,我們不會對袁家大規模進攻了,我們還要準備來年的春耕呢,否則來年的軍糧就成大問題了。過兩天你們倆和張燕,各代三千兵馬,把平原和樂陵殘留的袁軍清掃幹凈了,今年諸葛家的軍事行動到此結束。”

    “什么?”郝昭和王雙同時叫了起來。趙雲的臉上倒是波瀾不驚,常年在北方作戰的他,自然知道在寒冷的冬天作戰的效率之低。我原來也是想攻下平原就暫時停止攻打袁家了,看來二叔和我的想法一樣。

    二叔諸葛玄解釋道:“這次戰役下來,我們成功的突破了袁家的黃河防線,我們以後的戰爭會輕松很多。不過我們的損失也很大,不經過幾個月的休養生息,兵員是補充不上來的。”

    我也補充道:“我們剛剛佔領的平原和樂陵,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在黃河北岸穩住陣腳,待來年轉暖再行進攻。”

    郝昭和王雙也不是笨人,明白了諸葛家的策略,我們是佔領者,佔領的地方就是我們的領土,要好好保護,而不是搶劫一空便離去的侵略者。

    郝昭突然問道:“我們這次北方戰線的五萬上等兵損失大半,只剩下兩萬四千餘人,我們是不是要在青州選拔一批呀?”趙雲哼了一聲道:“選拔什么?這次戰役活下來的人,就都是上等兵!服役到四十五歲再說,伯道,戰爭期間自由戰爭期間的方式,不用顧慮那么多。”

    一旦到了戰爭,平日中一向平和的趙雲,便立刻顯示出了他強硬的鐵漢一面。

    建安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王雙帶兵佔領平原郡鬲縣,至此諸葛家佔領平原郡樂陵郡全境,贏得了對袁家戰役的第一階段勝利。

    不久,爹從南方回到了泰山,青州的一切事物均恢復了從前的正常運作。由於朝廷已經判諸葛家為叛逆,爹便自行重新任命了官員。二叔諸葛玄留守平原,任冀州刺史,暫時僅統領平原樂陵兩郡。荀彧出任平原郡太守,並兼任北方軍團軍師。石廣元出任樂陵郡太守。

    趙雲成為了北方軍團的統帥,我和於禁均為副統帥。郝昭和王雙也都從校尉成為了將軍,領著泰山禁軍所剩的一萬兵馬回了北郊校場。張燕則帶著一萬餘黑山軍殘部回泰山附近的基地。

    諸葛家在領地內發布了緊急徵兵令,新徵壯丁六萬餘人,分別補充到了各個部隊,開始了下半個冬季的訓練。

    天下很多支持漢室的人都很失望,天下共討的第一次戰役,未能擊潰曹家和諸葛家,反而讓諸葛家的領地進一步的擴大。但不約而同的,天聖教、曹家、袁家和諸葛家均在北方的戰場停了手,等待著來年二月轉暖後的下一波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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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霸業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十四章 醒世亂起(1)

作者:king_luolie


    諸葛家一直在防範著靜心小築支持漢室所造成的輿論攻勢,諸葛圭在青州的十餘年努力沒有白費,青州的富足造就了上千個步入上流社會的家族,比起相鄰州府的相對貧苦,青州人還是非常滿意的;義務教育的實行,也讓青州出現越來越多地知識分子,和越來越多的熟練工匠,這些人獲得了謀生的本領,諸葛家統治的向心力也就更加強大了。

    不過無論是再富裕的地方,也總會有些窮人,總會有不公平的所在。那些受盡委屈的人們,總會把希望寄托於傳說中能救世間於水火之中的靜心小築。在靜心小築重入凡間的半年裏,其影響已經漸漸滲透到了全國的各個角落。

    天下重燃戰火,北海身處後方,除卻八千人被徵調入伍,其餘一切絲毫感受不到戰爭的氣氛。縱然已經天寒地凍,卻絲毫不漸沿街商販叫賣的熱情,北海寬松的商業環境讓它人口驟增,繁華程度較之有五十萬人口的泰山郡也不相煌讓,成為了華北地區的貨物集散地。

    “快來看!快來看!剛剛伐下的幹柴,十個銅板一擔!~~~~~”

    “口噴火焰——刀刺下體——,張家祖傳功夫,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張某在此謝謝大家了!”

    “新鮮蔬菜!新鮮蔬菜!冬天大寒,南方運來的最後一茬蔬菜,大家快來買呀!”

    “李家包子——”

    “……”

    孟雄一身便裝,隨意的走在街上,街邊的叫賣絡繹不絕,看到一片繁榮的景象,笑意頓時浮現在孟雄的臉上,能在天下戰亂的年代,保有如此繁華的城市,諸葛家在青州這十幾年的苦心沒有白費。

    不過街上很多異常的現象讓孟雄很摸不到頭腦,在一些高大住房墻外常人不同容易注意到的角落,總有人在上面涂抹些他不懂的符號,在符號之下寫著兩個字“己醜”。

    在他聽行人們閒談的時候,也總聽到一個名字,喚作醒世宗,孟雄暗暗吐舌,醒世宗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深入人心,其領袖倒還真挺有能耐。不過孟雄並不把醒世宗放在心上,因為醒世宗興起的這幾個月來,所作的是一直都是幫助政府幫助窮人的善事,沒有一絲與政府作對的意思。

    突然孟雄注意到遠處一排灰色平房前圍了一群人,似乎在津津有味的聽著什么,好奇心一起,也湊了上去。

    “靜心小築一向代表我們百姓的利益,諸位鄉親們,你們看看二百餘年前殘酷的王莽不就被它所推翻了嗎?諸葛家現在已經是靜心小築所支持的朝廷的叛逆,諸葛家是靜心小築的敵人,也是全天下的敵人。”一位身著黑色布衣的中年人正唾液橫飛的激情演說。

    孟雄聽了這人的話,升起一絲怒氣,青州已經是天下最富足的地方了,這人怎么還如此編排諸葛家的不是?孟雄正要出口爭論,人群中已有人叫了出來:“一派胡言!天下動亂三十年,黎民百姓食不飽者十之有九,惟諸葛治下青州一地百姓溫飽,富甲天下,齊魯公當是大漢之功臣,只是當今聖上近小人,誤信讒言,方才有了天下共討!鄉親們,不要聽信這個賊人的妖言惑眾!”

    孟雄側眼望去,說話之人年齡約有十六七,一身儒服翩翩,手執折扇,腰懸佩劍,當是一名讀書之人。孟雄暗暗搖頭,這書生辯論倒是抓住了正理,只是滿口文縐縐的,豈是在場的大多普通百姓所能理解?

    果然,這書生話音已落片刻,眾人多數仍是一臉茫然。黑衣人聽罷,微微一笑道:“我道是誰?穿得如此體面,原來是城陽郡守王叔治(王修)的大公子王忠呀,說話之間聲情並茂,步步為營,好一個人才!只是我們百姓的疾苦,可是汝等官宦人家可知?聽說你在北海義學念書,我且問你,你一年讀書用度幾何?”

    王修為官還算清廉,王忠每年所領到的零花錢在他們那群公子哥中並不算多,因此王忠也是挺直了腰板道:“本公子絕不似那些紈 子弟,花錢如水,每年用度不過金一斤,錢三千而已!”

    此話一出,人群中立刻一片嘩然。黑衣人大笑道:“鄉親們,看看,這就是我們父母官家的公子,每年花一萬三千個銅錢居然還沾沾自喜。王忠,我告訴你,我們百姓一戶五口之家每年所用不過六千,你一人所花足以頂得上我們十三人!你還有什么資格站在這裏?”

    “沒錯!”“沒錯!”黑衣人幾句煽動,便將人們的怒火調動起來,紛紛讚同黑衣人的話語。王忠面對群眾的憤怒一時有些不支所措,不住地後退。

    黑衣人又叫嚷著:“北海錢財十之七八集中於富商士紳之手,他們人數不過三百餘戶,六千餘人,鄉親們,你們說這對我們三十萬北海平民公平嗎?”

    “不公平!不公平!”個別激動的百姓已經開始舉起的拳頭,目標正是那個王忠,形勢漸漸有些失控。

    孟雄見形勢不對,那個王忠的臉色嚇得慘敗,於是孟雄忙身形一閃到他身邊,拉起他的手,快步跑出了人群,接連拐過幾道街角,看到了街上巡邏的城衛隊,方才停住,招呼帶隊的都伯,要他們去剛才人群聚集的地方抓人。

    王忠跑了足有一裏路,累得氣喘吁吁,執絹擦完汗後,才看清求他的人原來竟是孟雄,忙相謝拜道:“忠謝過孟郡丞相救之恩!”

    孟雄虛禮一番道:“世侄,不用那么生疏,你叫一聲公威(孟雄字)叔即可。”孟雄早年間陪諸葛亮讀書近十年,與諸葛瑾的摯友王修平輩相交,因此雖僅比王忠大四五歲,但卻是大了一輩。

    王忠見狀,也就恭敬的叫了一聲“公威叔”。

    孟雄從聽那黑衣人說第一句話開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在更是疑雲重重,遂問道:“王忠,你聽那黑衣人講話多久了?他都講了些什么?”

    王忠答道:“侄兒聽黑衣人講話足有兩株香的時間。那黑衣人自稱是什么醒世宗的香主,是靜心小築在凡間的代言人,專門為百姓服務,若是百姓貧苦,生活不下去了,盡可以去找他們。”

    “醒世宗?”孟雄思索了起來,以他對醒世宗的了解,醒世宗應該是時常救濟受苦的貧窮百姓才對,因此整個諸葛家都認為這是一件善事,也就沒有多加幹涉,而醒世宗也多次向官府表示自己的馴服態度,怎會突然大張旗鼓地宣傳反對諸葛家的話呢?

    不過據王忠所言它竟然在打著靜心小築的招牌拉攏人心,有靜心小築這么一個靠山,醒世宗敢與諸葛家作對,也就不奇怪了,諸葛家倒也絕不怕這么一個教派。只是不知這個醒世宗的實力已經發展到了什么地步?是不是從建立之初就有所預謀呢?孟雄很想知道這點。

    王忠見孟雄低頭思索沒有說話,又補充道:“孟威叔,我曾無意中聽說過醒世宗內流傳的一句話,說是夢醒青兗,當在己醜,不知何意,還望公威叔注意一下。”

    孟雄聽了這話,想到了他這幾天在街上總看到的符號暗語,似乎想起了什么,總覺得這情景很像他所熟知的一幅畫面,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於是點了一下頭,略略皺眉道:“王忠,據你所知,這醒世宗發展到了什么地步了?”

    王忠答道:“這個忠也不知,不過聽說醒世宗在北海東萊城陽三郡的貧民中,聲望極高,其信徒已有十萬人以上,甚至更多!”

    十萬人!?有一根弦在孟雄的心中瞬間繃緊,孟雄感到了深深的不對勁,太可怕了,如果在諸葛家的大後方有十萬人聽從醒世宗的蠱惑而反對諸葛家的話,恐怕諸葛家就真的陷入外憂內患中了!孟雄十分嚴肅的對王忠道:“王忠,你先不要去北海的義學了,速速回城陽郡向你爹說明醒世宗的情況,他自然會明白怎么回事的。”

    “是,那忠就告辭了。”王忠恭敬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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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霸业 第七部 龙头向北 第十五章 醒世乱起(3、4、

作者:king_luolie


    “贾诩?”吕蒙和崔浩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孟雄的眉头却皱紧了,自言自语道:“莫非是他?”

    吕蒙看孟雄若有所思,便问道:“公威,你认识贾诩?”

    孟雄摇摇头,道:“我游学西方的时候,曾经路过汉中一代,曾听闻那里有一个叫贾诩的人,智谋无双,是个劫富济贫的硬角色,用各种诡计将当地的三家富豪恶霸弄得家破人亡,据说他还和静心小筑有些关系,不知此贾诩是否乃彼贾诩?”

    吕婉儿点点头道:“那就是了,大伯爷的信上说,贾诩字文和,在二十余年前董卓兵败后不知所踪,但他现在又在北海附近出现,已有情报证明这二十余年他被静心小筑所收留训练,醒世宗应该与他有莫大的联系。”

    吕蒙吃惊道:“他居然能在诸葛家的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的名堂,十余万人的醒世宗呀,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真不希望与他为敌。”

    崔浩面色也有些沉重,道:“淳于导曾透露,静心小筑在凡间私下培养了十个杰出人物,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袁家的那三个武功高手,王越、淳于琼、吕威横,恐怕这贾诩也是其中一个吧,不过却是长于智谋,如果真这样的话,应该还有一个天榜级别的高手,在贾诩身边配合才对。”

    “不错,贾诩身边是有一个高手,大伯爷早在一个月前相公他平原告捷之日,就开始注意醒世宗了,诸葛近卫队为探寻醒世宗的事情已经牺牲了近百人,但仍是毫无头绪。”吕婉儿证实了崔浩的推测。

    崔浩颇有些担心的道:“大公子他与主公同是家主的继承人之一,就算最近一年两人关系又恢复到了往日的亲密,但或多或少都有些竞争的,大公子的话可信吗?”

    这时孟雄站出来说话了:“州平,我与大公子相识也有十一年了,也算对他有些了解,大公子为人一向正直,就算心念家主继承人之位,也决不会拿家族的利益开玩笑的。我想我们可以来个引蛇出洞……”

    “此话怎讲?”吕蒙和崔浩问道。

    “……”

    建安十四年还有半个多月就要来临,北方战线也已经停战一个月了,北海的家家户户都进入了一种高昂的兴奋状态,纷纷开始置办年货了。

    可就在这时,北海的代郡守崔浩竟突然大张旗鼓的整顿最新兴起的教派——醒世宗,上千士兵在北海郡内醒世宗成员中,挨家挨户清查一句“梦醒青兖,当在己丑”的话的来历。

    不过北海郡内的大部分人却都对此冷眼旁观,很多人都清楚醒世宗几乎就是贫困阶层的教派,因为其余的北海百姓,只要稍有薄产,就会根据北海宽松的政策,舒心的过活,他们很是感谢诸葛家,自然不会理会醒世宗的教义。这群占了北海绝大多数的百姓一向看不起那些生活都不能自给的贫困阶层,士兵们去打扰醒世宗的清净,与他们何干?他们乐得看这热闹。

    随着北海城卫军行动的一步步深入,醒世宗内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开始暗自掂量着是否要退出醒世宗。北海城又突然颁布了一条新的法令,自建安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起,北海郡城及下属十三乡新设官方粥厂二十处,以助那些生活困苦的人欢度新年。

    不出三日,北海的醒世宗成员在官府的强力干涉下,瞬间萎缩到了不足四万,崔浩拿着城卫队新送上来的数据,不住地微笑,对身旁的孟雄道:“公威好一记打草惊蛇,没想到仅仅是一吓,北海原本占人口两成的醒世教徒,竟一下子少了近一半。”

    孟雄也是微笑道:“当年雄游学天下的时候,对这种贫民也有所了解,只要生活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就不会铤而走险的。百姓毕竟还是胆小怕事呀!”

    “公威的才智实在是令愚兄佩服佩服,咱们这草是打了,只是不知这蛇什么时候出来?”崔浩看事情进展的顺利,也开始大胆了起来,说话间眯起了双眼,对于蛇的出现有些跃跃欲试。

    崔浩话音刚落,屋内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孟雄心头一惊,猛地将崔浩推开,随即一掌击向屋门的方向,果有一人穿门而入,一条长鞭似长蛇般的变幻莫测,击中孟雄的掌心,又是几鞭挥向孟雄的要害。孟雄仅仅感觉手掌一痛,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几处受鞭,飞了出去,撞上房梁,又狠狠的落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长鞭紧接着又不可思议的在空中转变方向,直劈崔浩头部,崔浩不善武功,可以说连最普通的武林人士都打不过,何况这神奇的长鞭,眼下静静的闭上双目,等待死亡来临。

    一股呼啸的风声传来,一柄神奇的充满骄傲的黑色长枪击中了鞭头,几次绝妙的抽、刺、挡、劈,迫得灵活的长鞭无法迫近崔浩。枪鞭交手数十招,谁也奈何不了谁。刺客收了长鞭,站在屋子中央,冷冷的看着黑色长枪的主人道:“后羿神枪?那你就是吕蒙了吧,可惜了一把好枪!”挡住刺客的,正是后羿神枪的继承人吕蒙。

    刺客说话毫不客气,显然他认为吕蒙配不上这把举世瞩目的神枪,但刺客并没有轻视吕蒙,在面对屋内两个文人和一个未入天榜的吕蒙的情况下,此刻仍然是全身戒备。吕蒙脾气虽有些暴躁,但原本他就是个不蛮干的人,再加上自从得道神枪后,他已经苦读了八个月的兵法,性子更加圆滑,听了刺客的话,仅仅是嘿嘿一笑道:“不错,在下就是吕蒙,想必你就是精心小筑培养的高手之一吧,敢问贵姓?”

    吕蒙如同常人初逢时那般轻松的打听姓名,让刺客不由一愣,但没等吕蒙抓住这个机会,就已经又恢复了无懈可击的状态,道:“你们三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不会让你们死的不明不白,在下臧霸。”

    “臧霸!”吕蒙叫了出来,“你不是在二十年前我叔父麾下的大将吗?怎么会……”

    “哼哼!不错,我的确曾是奉先公的属下。”未等吕蒙说完,臧霸便开始进一步解释起来,“不过当已经两百年未出现,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静心小筑找上头来的时候,明白人都知道如何取舍。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不错的,静心小筑二十年的培养,给了我天榜的实力。吕蒙,就算你得到了后羿神枪之助,也不过是个地榜甲级吧!”

    吕蒙没有答话,他对武林榜将自己只排在了地榜甲级也有些不爽,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后羿神枪在他手中,发挥的威力不足它真正实力的十分之一。显然臧霸现在已经是静心小筑的死忠分子,全心全意帮助金心小筑扶植汉室,吕布在他心中恐怕已经站不了任何位置了,对他讲什么背主之言更是毫无意义,吕蒙只是死死的盯着臧霸,全神贯注的防着他突然袭击。

    “刚才那一式,叫做‘长蛇’,是静心小筑的独门绝学,这次让你见识一下‘龙卷风’!”臧霸每提起静心小筑的时候,总是很自豪,胸膛挺得很高,仿佛一支骄傲的公鸡。

    吕蒙看到臧霸滑稽的样子,却丝毫笑不出来,因为当臧霸的胸口一呼一吸之间,长鞭已经再次飞舞,一改初时的灵活,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鞭快过一鞭,在空中划过华丽却杂乱的曲线,编织成了一张无懈可击的大网,向吕蒙罩来。

    吕蒙之所以武功大进,靠得是从后羿神枪中悟出来的招式,以巧取胜,本来就内力偏弱,如今在如此快速的攻击下,早就看得眼花缭乱,不得以出枪以快制快,不由渐渐感到吃不消,枪法已经有些散乱,只能靠本能的反应来抵挡长鞭的攻击,不住的后退。怎奈臧霸天榜的实力其实吕蒙所能敌?臧霸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狞笑。

    只在眨眼之间,枪鞭交错,百招以过。臧霸身上飘落下了几缕布片,神色越来越凝重,吕蒙三次险些要了他的性命,这种实力在地榜甲级中绝对不多见,在他眼中,吕蒙已经上升成了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了,不由手上加力,将那一条长鞭舞得更加得虎虎生风。

    吕蒙在臧霸猛烈的攻势下早就遍体鳞伤,疼痛万分,见臧霸攻势更猛,暗暗叫苦,方才他拼尽全力也只有三次可取臧霸性命的机会,可也被臧霸躲过,不过戳下几缕布片而已。现在自己早就成了强弩之末,他能感到自己的内息已经渐渐更不上来,只要手下一个疏忽,他们屋内的三人乃至整个北海城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思及此处,吕蒙一咬牙,凭着一股意志力,仍是手持后羿神枪顽强的抵抗,内心不住地狂呼,神枪的枪法不能由我辱没!吕蒙早已不是当初在袁家的那个无欲无求的小人物,精神力量更是大得惊人,突然神枪仿佛是感受到了吕蒙的意志,绽放出金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吕蒙握住神枪的地方涌进吕蒙的身体,牵动着吕蒙舞出了一套绚丽的枪法,招招相连,尽破长鞭,一时间臧霸竟是看得眼花缭乱,狼狈不堪,不住后退,仅仅在数合之间吕蒙便挽回了颓势。

    当吕蒙刚刚想尝试着自己来控制自己时,这股力量又突然消失,自己又恢复到了地榜的水平。吕蒙心中惋惜,还是不行!再次出现了夺得神枪时的那种感觉,可为什么只能一瞬间的超越天榜,而凭自己使出后羿枪法连天榜都达不到。

    臧霸在吕蒙失去神枪之力的一刹那,突然止住了攻势,惊讶得问道:“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后羿枪法……”

    吕蒙趁机赶紧暗自调息,有些心虚地道:“见识到后羿神枪的厉害了吧?臧霸,后羿才是真正的仙,人不可与仙争的!”

    臧霸冷冷一笑,道:“后羿吗?哼哼,他不过是静心小筑的叛徒罢了!杀了我静心小筑九位高手,自己也身受重伤,原本三百年的寿命,活到不足两百岁,就在东海之巅一命呜呼了!得罪了静心小筑,即便是强如后羿也是难逃一死!”

    臧霸的话击在吕蒙心头,他从不知道他的祖先后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今从臧霸的嘴中听到了后羿的死亡,吕蒙心中终究不是滋味。但此时吕蒙不敢说话,他正抓紧时间调整着自己的内息,以便让自己下次出手时能够进入最佳状态。

    “吕蒙,不要以为我是傻瓜,我敢出现在你们面前,是因为我有必胜的把握,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根本无法驾驭着后羿神枪的真正力量吗?没有了神枪力量,你仍旧仅仅是个地甲的水平,你应该知道,地榜与天榜之间有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你不可能战胜我!”臧霸似乎没有发现吕蒙的企图,兀自万分自信的说着。

    崔浩知道内力不强是吕蒙最大的弱点,打不得持久战,但他不懂武功,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拖住时间让吕蒙稍稍恢复一下体力。于是连忙东拉西扯,对臧霸道:“臧霸,你那个静心小筑的伙伴贾诩呢?这个刺杀行动的时机是贾诩选择的吗?”

    臧霸仿佛对贾诩很是尊敬自豪,道:“当然,文和(贾诩字)一向料事如神,考虑了多种可能,有必胜的把握后,我们才行动的。北海唯一能与我匹敌的吕婉儿身怀六甲,孟雄和崔浩不懂武功,诸葛家南北作战,北海兵员不足,太守府的防御对我来讲就如同一层薄纸一样,谁还能拦得住我?只要你们一死,北海郡群龙无首,倒时我醒世宗在州东部四郡揭竿而起,北海定是我囊中之物。不过,你倒也是个人物,一记打草惊蛇逼得我们不得不提前行动,现在醒世教民恐怕已经开始在城中起义,不出三日,北海将不再姓诸葛!”

    吕蒙静下心来仔细一听,果然崔浩的居所外面是嘈杂一片,而北海能够主持大局的三人却都被臧霸捆住,心中焦急万分。

    “嘿嘿,孟雄接了我六鞭,现在应该已经肝胆破裂,一命呜呼了。”臧霸看吕蒙皱起了眉头,得意地道,“吕蒙,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屋内瞬间被臧霸那看似祥和,实又潜藏霸道的气势所充满,一瞬间崔浩便忍耐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吕蒙举着后羿神枪,不敢妄动,只是静静的瞄准了臧霸的胸口。臧霸面对实力比他低了一个境界的吕蒙,神情却丝毫没有放松,他虽是口头上轻视吕蒙,但他却丝毫不敢轻视吕蒙手中的那杆后羿神枪,他必须全力以赴。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哼哼!你以为我死了吗?接招吧!”一个声音从臧霸侧面传来。

    什么?!臧霸心头一惊,眼角的余光撇到原本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孟雄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在臧霸分神的一刹那间,吕蒙心中狂叫,好机会!必须一击毙命!要击溃臧霸的强烈意志竟然再次牵动了后羿神枪的力量,黑色的长枪再次迸出耀眼的金光,在吕蒙的手中像闪电一样疾刺向臧霸的胸口。

    臧霸在感受到那耀眼金光的同时,就心知不妙,立刻向后飞速退去,只是人的速度怎可能和光比,一瞬间,臧霸只感觉胸口火辣般的一热,刺骨疼痛的感觉传遍全身,就渐渐失去了知觉,颓软的摊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死尸。

    后羿神枪的金光渐渐隐去,恢复成了那一杆看似平凡的黑色长枪,吕蒙惊魂未定的将长枪从臧霸的胸口抽出,喃喃的道:“太厉害了,这难道就是当年后羿那射日一枪的威力吗?以臧霸的实力竟没有反抗的机会……”

    “太妙了!子明(吕蒙字),你掌握了控制神枪的方法?”孟雄似乎又恢复了活力。

    吕蒙听罢,尝试着感应神枪的力量,可惜后羿神枪却又恢复了那一团死寂,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反应,有些丧气地叹道:“还是不行,今天虽然两次感应了神枪的力量,但终究还是不归我控制,我的修为还是不够。”

    这是崔浩也从地上爬起,安慰吕蒙道:“不要紧的,子明,既然神枪总能在关键的时刻帮助你,那就说明神枪已经认你为主了,日后早晚你能真正控制神枪的。现在该是我们解决醒世教民的时候了。”

    孟雄一声叹息,出神地道:“贾诩虽然厉害,但在他没能了解神枪真正威力的一刹那起,就注定了醒世宗的失败。”

    崔浩冷笑了一声,道:“贾诩肯定没能猜到臧霸杀不了我们三人,醒世宗多是些无法生活的贫民,在社会上也没什么影响力,如今既然他们犯上作乱,罪名在先,我们将他们赶尽杀绝,就不用落他人口实了。”

    “不行!”孟雄对此的反应十分激烈,“州平,你从小没有在贫民区生长过,我却在十一岁被诸葛家收留之前,一直生活在贫民区中,深知贫民之苦,他们听信醒世宗的教义,实是生活无依在不得不如此呀。我们还是杀一儆百好了。”

    崔浩静静的盯了一阵孟雄,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想赶尽杀绝是为了保险一些,防止他们死灰复燃,既然公威如此说,我也就不坚持了。”

    三人出了崔浩的居所,看到北海的大街小巷上的景象,均是变了脸色。每家店铺,必有上百饥民围攻,从中抢出来诸如衣服食物等物品,店铺的老板和伙计哭喊着不断拉扯那些贫民,企图将那些东西抢回来,却被更多的人踹倒在地。

    仅仅是目光所及之处,便另有上千的平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嚎叫着,胡乱打砸着街上的设施。他们根本不知自己是要干什么,只知道自己跟着醒世宗上级教徒的指示,在北海捣乱就行了。

    看着地上狼藉一片,娃娃哭爹叫娘,街上几乎乱成一片。三人变清的脸色反而渐渐恢复如常,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崔浩紧皱着眉头道:"还好,暴民作乱不足两炷香,现在还仅仅是小规模的抢劫,若是等有心人士再加以煽动,恐怕整个北海城都会乱起来的。"吕蒙点头道:"不错,我们赶紧去守备所,调兵镇压吧!"孟雄神色仍是一片凝重,道:"赶紧走吧,若是贾诩的计划天衣无缝的话,恐怕现在醒世宗的死忠分子已经开始煽动民心了。"果然不出孟雄所料,在三人北海城守备所赶去的路上,已经开始有身着黑衣的醒世宗嫡系教徒妖言惑众,鼓动百姓抢劫富商,自己过上好日子了。

    吕蒙立刻气红了双眼,猛地冲上去,一枪便干掉了那个黑衣人,黑衣人身上喷出的鲜血四散飞溅,惊得周围那些信仰醒世教义的贫民们不住后退,更有胆小的,已经悄悄的准备撤退了。

    吕蒙见状,暗道这些贫民果然是一些乌合之众,遂举枪挑起黑衣人的尸体,厉声道:"看见了没有,这就是醒世宗的榜样!汝等乱民快快退去,否则只有一死!"那个"死"字吕蒙说得声如洪钟,正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立时围住店铺的上百贫民就吓得四散而逃。崔浩和孟雄相视一笑,一起继续朝守备所赶去。岂料竟迎面碰到了一列列的城卫队,吕蒙心惊万分,我不在场,居然还有人能够调动城卫队?

    吕蒙忙拽过一名带队的都伯问道:"是谁派你们出来的?"士兵见是吕蒙,道:"啊!?吕大人!是主母派我们过来的,说是见到身着黑衣的醒世教徒格杀勿论,并驱散动乱的贫民。现在城南和城东已经基本被控制住了。"是吕婉儿!三人心中想到,没料到这个一直隐在二公子背后的女子,居然有如此能力。

    在街上,三人又是接连碰到了北海四大世家的府院家丁,上万的家丁从城郊或是市区,拿着棍棒四处驱打着盲目动乱的饥民。相问之下,才知道竟也是吕婉儿遣人到四大世家搬了这些救兵。有了这万余家丁的支援,醒世宗所鼓动的饥民顿时便没了人数上的优势。

    在处于绝对劣势后,已经开始有不少信仰醒世宗的人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窝棚,关上或许还能称之为门的木板,从缝中观察着形式。

    虽是北海的军队渐渐控制了局面,孟雄崔浩吕蒙三人仍是不敢完全放下心来,匆匆继续向城北的守备所赶去,要知道他们的主母大人吕婉儿现在可是身怀六甲,几乎与人交不得手,若是出了个三长两短,他们可就没法和诸葛二公子交待了。

    越往城北守备所走,四周越是安静,三人相视一眼,均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又往前走了十余步,吕蒙突然道:"附近只有我堂妹的声音,就在守备所前的那条街传来的,我们赶紧去看看。"说完,他竟是跑了起来。

    当三人转过街角,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压压的下跪的人群,看他们所穿着的衣服,竟全部都是那些来自贫民窟的贫民。而他们的主母大人吕婉儿,竟是微挺着隆起的小腹,站在守备所广场前的一个高台上,神色安详的对那些贫民说教着。

    "乡亲们,诸葛家入主北海十年以来,北海的贫民每年愈减,至今所剩仅仅是十年前的半数,难道你们今天的生活不比十年前好吗?难道推翻诸葛家后的生活就会比今天好吗?诸葛家在北海各处广设粥场,为的不就是让各位乡亲们能够渡过这个冬天吗?"悦耳动人的声音透过空气,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沁人心脾,让人不自觉心悦诚服,再加上吕婉儿轻扶小腹充满母性的目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片圣洁的光芒,仿佛一名下凡的仙子。

    吕婉儿的这一句句问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吕蒙眼尖的看到人群之中有一名黑衣人,所穿服饰和他们在路上所杀的几名醒世宗嫡系教徒完全相同。吕蒙感到那人立刻便要起身张嘴说什么,忙用脚踢出一颗石子,击中了那人的下颚,让那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崔浩乃是北海的代城主,心知此时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立刻拉着孟雄和吕蒙两人,走到吕婉儿身边,躬身抱拳道:"主母大人!"吕婉儿伸手在空中虚托一下,三人顿感一股大力让自己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子。崔浩道:"主母,若非您不惜在有孕在身的情况下出来主持大局,恐怕北海要乱上几天了。这里有我们就够了,您先回去吧。"吕婉儿点点头,唤过自己的使女,留下了一句话:"州平,他们也是为生活所迫,记住,要善待自己治下的百姓。"这句话传进了在场每一个贫民的耳中,令他们心神一振,不由感激涕零,美貌永远都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当初吕婉儿在他们暴乱的时候出现在这里,就让他们的不禁停止了自己打砸的动作,沉静了下来,听她教诲。如今这位美貌的女子竟还有一副善良的心肠,更让这些贫民惊为天人,不可亵渎。当中有机灵的,立刻高声叫道:"恭送吕仙子!"众人也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恭送吕仙子"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位在青州长大的吕仙子,再一次的深入人心。

    崔浩明白吕婉儿最后留下的这句话表面上是对他说的,实际上就是给这些贫民听的,效果不言而喻。二公子曾对他说的话的确不错,百姓是最好蛊惑的。

    在目送吕婉儿留给众人嫣然一笑,坐进了轿子后,崔浩刻意高声喊道:"浩谨遵主母大人之命!孟雄!你带人去北海财库取钱两百万,在场聆听吕仙子教诲的人,你们为生活所迫,其情可容,每人领取百钱,回家好好过冬去吧!"地下立刻传来一片欢呼。崔浩神色转厉,又道:"但是,我若发现谁再敢做乱,杀无赦!株连九族!"吕蒙待崔浩说完,挥枪遥空一击北海守备所门口的大石狮子,顿时千斤重的石狮碎裂成了数十块,之后将神枪在地上一戳,冷冷的扫过众人。

    众人被吕蒙的实力所震撼,暗暗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再心存作乱的念头。

    一个时辰后,北海的局势完全得以控制,格杀醒世教徒一千九百余人,两万被醒世宗蛊惑的贫民每人领取了粮食一斗,百枚铜钱,被赶回了家中。只是那个制造乱起的贾诩却不知所踪。

    总之,在建安十四年的新年来临之前的五天,北海、东莱、城阳、齐四郡醒世宗在一瞬间暴起之后,又在一瞬间覆灭,一切都恢复了往状,人们终于可以安度新年了。

    贾诩起着一匹小毛驴,悄悄赶往了西方,嘴中喃喃的道:"功亏一篑呀,半路杀出个吕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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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霸业 第七部 龙头向北 第十六章 青州称王(上)

作者:king_luolie


    在建安十四年来临的前一天,身为诸葛家族的重要人物,我自然要从前线赶回,与家人和数十位核心族人共度佳节,这也是各大世家增强凝聚力的一种手段。

    再次回到泰山的我,早已不是那个充满浓厚书卷气的白净青年,而是渐渐有了些许刚毅的气质,毕竟比起指挥十万大军在华北大地上挥斥方遒,之前我所经历的管亥之战和黑山军千里逃往只是小打小闹,天下诸侯真正的开战,令我感到了真正的军人气息。

    如今我身披玄甲,跨骑黑马,意气风发的带着我的十二亲卫穿过泰山繁华的大街,在无数泰山百姓指指点点地议论声中,在泰山诸葛府镶着三十六根铁钉的大门前站定。

    诸葛府的老管家诸葛天早就在一旁的侧门前等候了,我跨下战马,有些羡慕的望了望那紧闭的大门,自从十年前诸葛家称霸青州开始,若非有重大事件,是决不会轻易开启的。莫说是我这个二少爷,就是家主爹远行而归,这大门也不会大开的。总有一天,我会凭我的战绩,让这诸葛家大门为我而开启。

    与诸葛天寒喧了几句,我便飞快地奔入内堂,高叫了一声:“婉儿,我回来了!”时隔五个月,我终于可以见到心爱的婉儿了。

    婉儿怀胎八月,若不是有天榜的强横实力在撑着,爹也不敢将她请到泰山诸葛府一起欢度新年。如今她见到了心爱的丈夫归来,脸上绽开了如花的笑容,静静地从塌上站了起来,等待着我的拥抱。

    我小心翼翼的拥住婉儿,轻轻地将耳朵贴在婉儿的肚子上,聆听着孩子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温柔而幸福的笑容,道:“婉儿,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不在的日子里苦了你了。”

    婉儿听了这话,几滴泪水从眼角轻轻地滑落,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拥得更紧,仿佛是要证明我的存在般。

    两人相拥良久,婉儿才幽幽的道:“相公,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呆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感觉自己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

    我此刻深深感受到了婉儿对我的浓浓情意,我也是动情地道:“婉儿,爹和我说过了,在今年四月前我都不用上前线去了,我就留在泰山安心的陪你待产,前线就交给子龙他们就可以了。”

    我提到赵云,婉儿的神色略略一黯,有些不自然,但拥住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更将自己的头搭在了我的颈肩,不住地蹭磨。我心知婉儿是想到了赵雪也想到了曹梦燕,我还有两个必须去娶的女人,她心里很是不痛快。

    我叹了一口气,对此我也没有办法,我固然多情,对于这两个女子我都有很深的好感,甚至说是喜欢,不过却还远远比不上对婉儿的深深爱恋,可但若让我因婉儿而放弃这两个女子,我办不到,因为我出身于志在天下的诸葛世家。眼下我只能轻轻拍着婉儿的后背,坚定地说:“无论何时,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婉儿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她痛恨我的多情,但她也是出身于世家大族,心中明白这也是我的无奈,在男人为天的世界中,她嫁给了我就必须依附于我,否则她将身败名裂,即便她是天榜高手,天下第一美女吕婉儿。

    “呵呵,二弟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找弟妹呀。我这个哥哥可真没地位呀。”听到大哥诸葛瑾的声音,我和婉儿连忙分开。

    我回首看去,只见大哥穿着一袭深紫色华贵锦袍,悠闲的走了进来,春风得意,原本有些丑陋的脸上,现在看来竟也是容光焕发。这次诸葛家受难,在爹得安排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出爹按照传统,在三个儿子中选择了大哥作为他心目中的继承人,也难怪大哥会如此高兴了。

    不过我并看出大哥是来此炫耀的,在他的眼中闪烁着真诚,是一种对弟弟的关心,想到大哥自我从袁境带赵云回来开始,就渐渐恢复了小时候对我的那种亲切,很多时候都没有刻意来防范我,譬如说在黑山军的编制问题方面,譬如说在北海王修一系并没有大起风浪。想到此处,我心头一暖,家人的感觉呀,遂叫道:“大哥,我哪敢呀?不过婉儿身怀六甲,为弟当丈夫的总要体贴一下是吧?”

    婉儿一下羞红了脸,躲在我的后面很是不好意思。诸葛瑾见状,嘿嘿一笑道:“算你过关了,丈夫出征归来见娘子当然要堂而皇之了,不用为我一句话就偷偷摸摸的。赶紧进屋去见爹娘吧。”

    我闻言便带着婉儿随大哥朝诸葛府的主屋走去。

    又过一年,爹已年近五十,刘协突然发动的天下共讨让他费了不少心力来应对,只一年的工夫,便让他增了不少白发,看的我很是心疼,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名望,和儿时爹的尽心教诲是分不开的。

    娘还是老样子,如同我所见过的其他贵妇人一样,打扮得雍容华贵,貂裘锦袍,端庄的坐在塌上,她身旁则坐着我的四位姨娘。我进屋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拜了三拜,立刻便被爹拉了起来,扶住我的肩膀,只是不住地道:“好儿子!好样的!”

    我明白爹对我能在年谕黄圃业幕坪臃老撸フ计皆至炅娇ぃ岬昧舜杭咀芄サ奶澹翟谑窍渤鐾狻N仪返牡溃骸爸罡鸺业搅松来嫱龅氖笨蹋芪蘅砂埽院⒍荒苣靡怀∈だ魑昀袼透颐侵罡鸺易澹 ?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要老提什么战争了,亮儿,到娘这里来!”娘在一旁唠叨着。爹笑了一下,便将我送到了娘的手中,我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的道理,虽说诸葛家近二十年来才渐渐复兴,甚至到了最强盛的时期,但四百年世家的名头毕竟不是假的,娘在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进了诸葛家的大门之后,生命中或许只有两件事最让她放在心上,一是与我的四位姨娘争宠,巩固自己大妇的位置;二就是看着我们三兄弟茁壮成长了。

    当然,由于我从小的聪慧,让我从娘那里得到了最多的宠爱。将心比心,我对娘较之大哥和三弟也更为孝顺,眼下我正轻轻拉着娘的手,与她说了不少贴心话,哄她开心。

    “二叔!”“二叔!”和娘聊了没多久,大哥的两个孩子诸葛恪、诸葛融便旋风一样的跑了进来。两人在幼时曾随我习过几年武功,因此与我格外的亲。我转身抱住他俩,那我微微泛青下巴上的胡渣扎了扎他们粉嫩的小脸,都得他们咯咯直笑。

    两个时辰下来,我与家里人一直在温馨的叙旧。相谈之中,三弟诸葛均的变化最令我震惊,那个平日闲谈中一直处于听众角色的三弟,经过两年官宦生涯的历练后,现在也能与我侃侃而谈,引经论据,旁征博引间,竟是隐隐现出了些许大家风范。看到三弟如此精干,不仅引起了我的注意,也让一向笑呵呵的大哥眼中泛出了一线精光。

    到了下午,我童年时的几个高级诸葛家丁,包括我的管家诸葛德,还有在各郡任职的高层诸葛族人,也陆续从四面八方赶到了泰山诸葛府,共度新年。当然,在这中间少了诸葛家的武功第二好手,死于静心小筑之手的诸葛赤,这也在人们心头留下了一个遗憾。

    在年夜饭过后,爹叫上了二叔诸葛玄、老管家诸葛天、大哥诸葛瑾、三弟诸葛均和我,悄悄地进入了诸葛家的密室。

    这个密室连我进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凡是进入这个密室,当是诸葛家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我心中不免嘀咕,这次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爹带我们坐定后,开门见山的道:“这里只有我们六个人,我和我唯一的弟弟,从小跟随我的管家诸葛天,还有我的三个儿子,你们都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看爹说得如此严肃,我的心不免怦怦直跳,难道爹终于决定谁才是家主继承人?我悄悄地将目光瞥向大哥的方向,发现大哥神色紧张地盯着爹,两眼一眨不眨,显然也在急切的盼望知道爹要说出什么。

    “我要在本年内称王。”爹并没有确定家主继承人是谁,但却说出了另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这话让所有人眼睛都立刻瞪得大大的。我的心怦怦乱跳,爹终于忍不住了,要在青州称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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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霸业 第七部 龙头向北 第十六章 青州称王(下)

作者:king_luolie


    三弟诸葛均首先叫了出来:“爹,你这样做不是落人口实吗?天下共讨本来六家势力人心不齐,不会同心协力攻打我诸葛家。如今这样做,会吓到原来并不用心参与共讨的势力的!他们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视诸葛家为最大的威胁,这样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呀!”

    爹没有因三弟的反对而说话,将目光又看向密室中的其他人。

    诸葛天从小一直跟在爹的身边,很少有自己的意见,这次也不例外,道:“主公的话,自然是老仆的意思,老仆没什么意见。”

    诸葛玄也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先是说道:“现在虽然诸葛家的实力在全国已经是数一数二,但毕竟没有绝对的优势,大哥不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就称王,是不是有些草率?”

    爹看了一眼诸葛玄,长哼了一声,道:“子穆,我认为现在称王恰恰是最好的时机,朝廷已经与我们撕破脸,我们做事正是可以无所顾忌,若是几年后朝廷若真因静心小筑而得了天下的民心,我们与朝廷讲和,恐怕再称王就要看朝廷的脸色了。”

    “大哥应该没有忘记袁家的袁术当年贸然称帝的下场了吧?”一向被视为诸葛家最权威的智囊诸葛玄,对爹的决定仍是有所保留。当年袁术称帝,引起当时东部几家最大势力曹操、刘备、吕布的联手攻击,终落得个惨淡收场。

    我注意到爹的眉头紧锁,显然他并不爱听这些反对的理由,只是由于二叔的话也有些道理,不好反驳罢了。爹看向我和大哥,问道:“你们两个的意见呢?”

    大哥微微一笑,眼中闪动着几丝火光,说道:“我赞成爹,曹丞相腹背受敌,狼狈不堪之下尚能称王,我诸葛家南北大捷,富甲天下,又为何不可呢?”几句话轻描淡写,但却无一不昭示了大哥对诸葛家强大实力的信心,爹也为这话绽开了笑容,从六年前诸葛家停止扩张,决定修养生息开始,就逐渐表现得有些畏手畏脚,大哥的话正有着诸葛家十多年前刚刚开始崛起时的那种霸气。

    其实我自然能够猜到大哥是赞成爹称王的,因为就爹现在的态度来看,下任的家主有九成九将是由大哥来担任,那么现在爹称王了,那么大哥将也是未来的一国之王。

    轮到我表态了,我心中无奈的笑了一下,其实爹询问我们的意见不过就是打个过场罢了,自从万寿殿之变以后,我对爹了解更是深了三分,虽然爹平日中都是一副慈祥好说话的面孔,处处询问他人意见后在行动,但实际上爹的内心中是铁血果断的,如果他决定了一件事情,那么别人说一百个不原意也没用。如今爹既然宣布了称王的决定,那么他一定是铁了心要称王的,我又何苦在那里唱黑脸呢?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道:“我想爹应该称王!”

    看到诸葛均脖子一诤,想要争辩,我先笑着抬手制止了他,解释道:“二叔和三弟怕是激起众怒,群起而攻我诸葛家吧?”

    二叔和三弟均是点头。

    我接着道:“其实则不然,试想我诸葛家近十年来飞速壮大,现在无论是人口还是钱粮,在八大势力中恐怕已经是稳坐第一了。最近半年的战争中,我们同时击溃了号称军力最强大的袁家和拥有关张两位超级高手的金刚门,这等实力早就为天下所惧怕。如今我们称王青州,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只会让心本就不齐的天下共讨蒙上一层阴影,让他们不敢出战!以保存自己的实力,到时我们就可以将他们各个击破。昔年十八镇诸侯围攻董卓不果,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我一番句句在理、丝丝入扣的话,说得爹心花怒放,笑得脸胡子都在打颤。大哥也神色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哼哼,什么药?当然是跟着爹的脚步走了!我虽不再打算红着脖子,拼着命与大哥争这继承人之位,但也不想处处触怒爹,让他把我彻底从家主继任人的候选名单中剔除。

    诸葛玄与爹一起相处了数十年,自然比我还要了解爹,看到爹因为我道出的应该称王的原因,乐得如此开心,明白了爹的想法是坚决的。虽是还是想劝劝爹,但终究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冲爹微一点头,而且还拉住了仍想理论一番的诸葛均。

    爹很满意家人现在对其准备称王的态度,环视一圈后道:“既然称王,必有国号,我诸葛家地处青州,按常理或为齐或为鲁,但我不喜这两个已经被人用过的国号,不知诸位有什么意见?”

    大哥率先说道:“不如唤做‘龙’,龙乃象征天,定国号为龙,上从天意也。”对于此建议,我内心不敢苟同,不过还没等我表示反对,爹已经摇着头道:“子瑜,这个国号太大胆了,如果真以此为国号的话,恐怕诸葛家的末日就来了。”

    看到爹如此说,我赶紧说出了我心中理想的国号:“爹,不知以‘唐’为国号如何?堂而皇之,取堂之谐音,达万世之功。”我编了一个理由,来解释这个唐字。爹他们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个以“唐”立国的国家所经历的,几乎是中华民族最辉煌的时刻,身为诸葛家的一分子,我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诸葛家统一了全国,能够像唐朝一样在世界上崭露头角。

    爹听了我的话,又是一阵欣慰的笑容,深表赞许。我暗道不好,爹连续两次忽略了大哥的意见,而对我的意见赞许有加,这会极大地影响大哥对我的态度的,我可不想刚刚缓和的关系在为这无关紧要的小事蒙上一层阴影,忙道:“这还是亮儿想起大哥中午随意说的一句‘堂而皇之’,被触发了灵感,才有此建议的。”

    “哦?”爹被引起了兴趣。

    我遂把中午迫不及待与婉儿见面时的情景说了一遍,爹听了哈哈大笑:“亮儿,婉儿是个好女子,前几日在北海若不是她,恐怕就乱了起来,你可不能辜负她的一片深情!”

    我连忙称是,众人也不禁莞尔。

    见此一事,屋内的气氛一时轻松了起来,但诸葛玄的一句话,立刻让密室中又恢复了沉寂:“大哥,既然称王青州,那么必要立王世子,以示众人,不知大哥心中人选为何人?”

    只一瞬间,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立时不见,屏气听着爹的裁决。人人都知道爹很尊重传统,长子继承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爹却一反常态的问道:“瑾儿,你认为你们兄弟三人之间,谁应该被立为世子?”

    大哥面色不惊,拱手道:“爹,立世子之事事关重大,非我等小辈所能决,瑾不敢妄言。”

    “嗯,你不敢说。亮儿,你的意见呢?”爹微微一笑,又问起了我。

    大哥不敢言,自然是因为长幼有序,按理来讲他应该被立为世子,但这话决不是他所能说的,摆明了是等其他人来说出这话。我虽不愿与大哥对抗,但也不愿平白放弃被立为世子的机会,我悄悄用余光撇到三弟诸葛均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有了主意,遂朗声道:“自古以来长子继承,天经地义,亮以为按传统大哥应被立为世子。”

    我的话一出口,无论是大哥,还是爹或者三弟都是一愣,谁也想不到我会主动提议由大哥来当这世子。尤其是三弟,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显然暗自打好的提名自己的腹稿,被我这一番话全打乱了。

    不等爹问到三弟,果然三弟已经抢着说了出来:“爹,均以为这世子当是有才者居之,大哥和二哥都是当时不世出的奇才,难分伯仲。所以均建议,立国不一定要同时立世子,立世子的事可以缓上几年,这几年中谁的政绩出色,谁就可为世子。”

    三弟倒也聪明,瞬间就想出了这么一套说辞,来个缓兵之计,这样他也有表现自己的机会了。我暗暗称奇,不过看到大哥有些不满的看了三弟一眼,心中有些得意,总算祸水东引了。

    爹没有作声,思虑了很久后,挥了挥手,道:“今天我们酒议到这里吧,世子的事以后再说。”片刻之后,诸葛家六人从密室中鱼贯而出,与上百诸葛族人共度新年之夜。

    建安十四年一月十五日,齐鲁公、青州刺史诸葛圭在冬季前连败两大诸侯,取得一系列的胜利之后,立国称王,自领大汉骠骑将军,国号为唐。封诸葛瑾为太傅,荀彧为尚书令;诸葛玄为军师,总理青、兖、冀、徐四州大事。在北海曾助我一臂之力的大儒管宁,也被爹亲自赴北海请出山,来到泰山,出任新建唐国的太常。

    封吕布唐国大将军,俸三千石;赵云为奋武将军,张辽为奋威将军,于禁为辅国将军,俸两千石;管亥为建武将军,高顺为建威将军,郝昭为昭德将军,王双为昭武将军,剑枫为荡寇将军,俸两千石。吕蒙为领军将军,掌禁卫,俸千五石。曲义为昭武校尉,属王双麾下。

    诸葛亮任诸葛家大本营青州之刺史;冀兖徐三州诸葛家均仅占数郡,但仍派遣官员,其中王修任兖州刺史,石广元出任冀州刺史,诸葛均出任徐州刺史。吴质调任泰山郡守,廖袭进补为城阳郡守,孟雄进补为北海郡守。

    三日之后,诸葛圭亲笔所修一表送至朝廷:“圭以具臣之才,荷上将之任,总督三军,奉辞于外;不能扫除寇难,靖匡王室,久使陛下圣教陵迟,六合之内,否而未泰:惟忧反侧,疢如疾首。曩者董卓,伪为乱阶。自是之后,群凶纵横,残剥海内。赖陛下圣德威临,人臣同应,或忠义奋讨,或上天降罚,暴逆并殪,以渐冰消。六路诸侯,久未枭除,侵擅国权,恣心极乱。臣今与魏王曹操,尽心讨逆。小人进谗,臣屡遭害。臣播越失据,忠义不果,遂得使小人穷凶极逆,谋得天下共讨,以陷忠良。虽奋力相抗,略取小胜,然圣耳蒙蔽,不能为反,臣心渐凉。今臣群僚以为:在昔虞书敦叙九族,庶明励翼;帝王相传,此道不废;周监二代,并建诸姬,实赖晋、郑夹辅之力;高祖龙兴,尊王子弟,大启九国,卒斩诸吕,以安大宗。今小人者恶直丑正,实繁有徒,包藏祸心,篡盗已显;既宗室微弱,帝族无位,斟酌古式,依假权宜:上臣为骠骑将军、唐王。臣伏自三省:当立国示威,勤王讨逆,敢不尽力输诚,奖励六师,率齐群义,应天顺时,以宁社稷。谨拜表以闻。”

    一时间,天下震动,惊于多年蛰伏之诸葛,终于决意布武天下。果为我所料中,六大势力惧于诸葛家强大,不敢独攻。于诸葛家之西,乃大汉所控,虽有雄兵五万而不敢攻泰山;于诸葛家之北,乃袁家所控,相邻阳平清河渤海三郡,白日不敢开城门邪;与诸葛家之南乃刘备金刚门之地,三次出兵均败于吕布张辽之手,遂龟于下邳彭城不敢出。

    数月之内,诸葛家声势大振,群贤齐聚,百姓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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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霸业 第七部 龙头向北 第十七章 华佗之死(上)

作者:king_luolie


    “禀主公,虎豹骑刚刚招收的夏侯廉死了。”许褚一连焦急的看着曹操。

    曹操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惊,这夏侯廉按辈分乃是夏侯敦的族弟,半年前刚刚艺成归来,足足有天榜实力,由于他一直未在世人眼前出现过,是曹操手中最大的王牌,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想到这里,曹操不禁问道:“怎么死的?”

    许褚眼中有些异样的道:“他是被剑杀死的,从伤口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柄快剑,但这出剑的速度恐怕连褚也无法达到。”

    曹操头疼的扶住了前额,西线和南线的消耗战已经让曹家颇为不利,现在夏侯廉一死,他手中为数不多的王牌又少了一个,而且还引出了这么一个恐怖的杀手来,想到这里,曹操心烦的挥了挥手,道:“厚葬夏侯廉,下去吧。”

    “哦,对了,那个杀死夏侯廉的高手,你们都要小心防范!”曹操在许褚退出屋门前,又嘱咐了一句,他可不想自己手下的高手都死得莫名其妙。

    数日之后,孙策看着被人送来的董袭的尸体,也在愣愣的发呆,以孙策的实力,自然能看出杀死董袭的剑有多快。

    董袭乃是孙策幼年时的玩伴,比孙策大了七岁,在董袭十九岁的时候,给孙家留书一封,说是得高人赏识,前往西方学艺,这一去便是二十一年。在半年多前,董袭突然出现,功力之高竟与自己不相伯仲,孙策大喜之下,收其为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将,岂料竟有人能够杀了他。

    孙策恨得咬牙切齿,想问问自己的义弟周瑜的主意,怎奈周瑜现在正在交州带兵,攻城拔寨,收服那里的蛮族。现在孙策只得无奈的作出和曹操相同的选择,厚葬董袭,全力防备那个传说中的高手。

    北岳恒山乃是并州最出名的山峰,据传,四千年前,舜帝巡狩四方,来到恒山,看到这里山势险峻,峰奇壁立,遂封恒山为北岳。秦始皇时,朝封天下十二名山,恒山被推崇为天下第二山。

    此时恒山的翠屏山脚下,一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消瘦男子,正提剑疾速奔行,上纵下跃间,数里的路程竟转眼被其甩在了身后,忽得一名佝偻男子,穿着一身布衣,乐呵呵的当在了消瘦男子奔行的路线上。消瘦男子不得不停下脚步,冷冷的盯着面前阻住去路的人。

    “你可是华雄?”那佝偻男子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岁,张嘴竟道出了这个常人眼里应该在二十余年前死亡的名字。

    消瘦男子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但随即道:“不错,我正是华雄。”

    佝偻老者面对着二十余年前的江湖之王,竟然丝毫看不出畏惧,反是一幅和蔼的样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华雄,想不到现在还有人记得你吧?”

    华雄从来讨厌被人小看,至少是面对他而面不改色,不冷不热地道:“废话少说,拦住我有什么事情?”

    老者上下打量了华雄一番,轻笑:“还真挺年轻的,果然如同传言中的容颜不老,看不出华佗的妙手回春之术,竟让你从关羽刀下起死回生了。”

    华雄心头一惊,这事情所知者甚少,他如何得知?遂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

    “静心小筑凤三,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男子看似随意的慌了两下脖子,吐出一口气。华雄瞳孔蓦的变大,一个侧身,身后的一块大石顿时碎成了数块。

    华雄躲过一招,心中惊异,好厉害的功夫,以数根头发丝的威力便劈碎了大石,这个凤三应该掌握了金之心……不过华雄对于凤三静心小筑的身份更是惊诧,道:“静心小筑此次出世的传人应该是林静瑶,何时又来了一个凤三?”

    凤三轻轻鼓掌,道:“华雄果然好眼力,不愧为冰之心的佼佼者,能够躲过我这一击。林静瑶是我的师妹,这次的出世者的确是她,我此次出世另有任务,便是接引世间超越天榜的人加入静心小筑,荣登仙界。华雄,你有幸被静心小筑选中,随我去西方昆仑吧。”

    华佗早在一年前便将这个事情告诉过了华雄,只是华雄并未放在心上,想不到静心小筑竟真派人找到了他,不过华雄并未害怕,静静的道:“原来如此,我在这几个月倒还真接触过两个静心小筑的人,夏侯廉、董袭,不知凤三先生可认得?”

    凤三呵呵笑了两声,摇摇头道:“他两人不过是凤某二十年前收在麾下,随意调教过两手功夫,武功勉强到达天榜而已,近年来才放他们出来透透气,怎算是静心小筑之人?五天前我听说他们暴毙,应该就是你下的手吧?”

    华雄点头,冷横一声道:“不错,这两人的确被华某所杀,不过两人的武功实在差劲,即便在武林榜上所评出的天丙高手里,也只能称作下流。听闻静心小筑在凡间于二十年前挑选了十名高手,加以培训,成就两文八武,文者通天达地,无所不知,武者鞭法无双,莫与能敌?”

    “知道的还挺多?”凤三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厉,不再和蔼,“老夫在二十年前的确调教过十个不成器的家伙。”

    “袁家有淳于琼、吕威横、王越,醒世之乱中贾诩不知所踪,臧霸被吕蒙所杀,夏侯廉、董袭死在了我的手中,还有三个人没有出现。我说的对不对?”华雄算道。

    凤三呵呵冷笑:“华雄,如果不出我所料,你这次来到袁家境内,是准备找王越他们三个下手吧?”

    “是又如何?凤三先生心疼了?”华雄毫不避讳的承认。

    “哼,你这么追着与静心小筑作对有什么用吗?那种废物就是死一百个我也不会心疼的。”凤三不屑至极,开始渐渐有些不耐烦,道:“不要说这些废话了。华雄,我且问你一句,加不加入静心小筑?”

    “你当知道,败剑出鞘,无血不回!”华雄猛地将败剑抽出,指向了凤三,在阳光的照射下,败剑闪耀着犀利的光芒。

    “看来你是选择了和你叔祖华佗四十年前同样的立场了!”凤三静静解下了腰间的一条长鞭。长鞭垂在地上,但在华雄的眼中,却仿佛充满了生命般,一丝丝气劲透过黑色的长鞭散发出来。

    一刹那间,鞭动,剑动。鞭灵活如蛇,划着不可预测的曲线抽向华雄,但败剑更快,每次准确的点中鞭梢,使得凤三无功而返。鞭又渐渐狂躁起来,劈头盖脸的卷起了一阵阵旋风,干硬的土地早已被强劲的鞭风抽得支离破碎,尖锐的石块也腾空而起,在华雄身边飞溅。

    华雄在飞沙卷石之间,默然不动,仿佛与世隔绝,冷眼旁观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只有在真正的危险来临时,才出剑将其击退,显然华雄深得木之心冷静的真谛。

    顷刻之间,凤三停住了自己的长鞭,森然道:“果然我交给那几个不成器弟子的两招奈何不了你!‘长蛇’和‘龙卷风’你已经见过了,就让你见识见识静心小筑鞭法五绝的第三招吧!名曰‘毒龙’,接好了!”

    华雄游荡江湖数十年,又不愿与武林人士过多接触,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对手,刚刚自己也是未尽全力,如今见凤三又有新招使出,不免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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