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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网络小说--异侠 [C+]

第一章 被吃掉的龙

武侠小说里,主角常常是吃到什么天才地宝后变成一个绝世高手。

但如果在现实社会中发生这种事,会变成什么?怪物吗?不知道。

王大明,很常见的名字。家住k县临海的一个小村子,今年十七岁,就读k市的K高工一年级,成绩中等。

相貌普通,只是体型有点庞大,一百二十多公斤,确实有点“大”说。

好再身高近一米八,把体型拉长了,不然看起来就像颗球一样。饶是如此,大家还是一样不愿接近他。

因为如此,大明的朋友很少,几乎没有。很多人都劝大明减肥,但大明都不以为意。

像大明这种人,理所当然的成为班上被讥笑的对象。

起先,大明也会生气。但经历小学六年,国中三年的磨练后,不论是谁都会习惯的。

习惯成自然,大名忘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生气的。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不曾发脾气了。像现在,同班的同学在被后叫他[冷冻电宰猪].就像所有学生生涯一样,每班总有几人专以嘲笑他人为乐。

大明也不以为意,反正这种人严重缺乏自信心,需要以自己的长处来比较别人的短处,从中获取优越感。

大明今年才十六岁,但他自己觉得他像是六十岁的人一样。不仅自己,连师长、朋友都是这样认为。

大明的国中老师给他的毕业评语是,“少年老成,德高望重”。

他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只是达观了些,对于事情都看的很开。

看闲书、睡觉、发呆是大明最喜欢的事情,像今天,大明找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地方钓鱼。

大明只会做不浪费体力的休闲活动,况且,钓鱼时还可以发呆。网咖也是个好选择,但假日人太多了。

像大明这种成绩不好,又懒散的人。在别人的眼中只有两个字,“废物”。

浮标在水面上晃啊晃的,大明也不去管它,迳自沉思了起来。

昨天的梦里,他梦见了国中时,班上的班花,一名气质优雅的美女,还是学校的校花,当时有多少人追啊。

大明承认他对校花心动过,但大明也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角色,大明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什么时候该伴什么角色,他清楚的很。

所以对于校花,大明止于欣赏,并不迷恋。国中毕业后两个月,大明就将校花全忘了,别说名字,连长像也想不起来。

那为何会在昨天的梦中梦见她,大明归类於潜意识作祟。

浮标动了一下,然后沉了下去,大明从沉思中醒来,用力的拉着鱼竿。

好重,该不会是钓到大鱼吧。

就在大明这样想的同时,一艘小艇开进这偏僻的小海湾来,好死不死的撞上大明的鱼线。

崩的一声,大鱼溜了。大明刚想破口大骂,一根冷冰冰的东西抵住大明后脑。

“想不到这还有人,大哥,直接解决了吧。”低沉的男子口音从大明身后传来。

“不行,这样会留下痕迹,给警方找到的话会很麻烦,带到海上在解决。”被称为大哥的人冷漠的回答。

“也对,小鬼,起来,只能怪你命不好,哪不好去偏偏妨碍的我们的买卖。”说完,大明的东西全被踢进水里,毁尸灭迹。

大明被赶上了小艇,跟大明想的一样。两个一看就知道是黑社会的人,手上还拿着黑漆漆的手枪。

枪ㄟ,大明第一次看到真枪,有点给它感动的说,不过现在是指着自己,大明也高兴不起来。

一同上船的还有一个布袋,大小形状刚好是个人。

绑票,这个名词立刻出现在大明脑海里,看来自己还不是普通的倒楣。

想到自己的生命就到今天为止了,大明倒也感不到悲伤。

大明把生死看的很开,自己爷爷去世的时候,大明还哭不出来。

反正有生就有死,自己一个废物活着也没用,死了倒也干脆,何况后事还有人处理,只是过程不会很愉快说。

小艇开到一艘大游艇旁停下来,大明和那布袋都被带上去。

游艇上还有一个人。

“这胖子是怎样?”那个人发问了。

“目击者,没事,出海解决就好了,那一边钱拿到了吗?”大哥冷漠的回答。

“拿到了,数目正确。”

“很好,我们就这样跑到大陆,看那些条子能怎样。”大哥露出丝丝的笑容。

“那人质呢?”那人指着布袋发问。

“当然是要做了,不过那么漂亮,也别浪费。”说完解开布袋,放出一个女孩子出来。

那女孩子身穿学生制服,还是K女中的,k市的明星学校。身材皎好,皮肤也很白,不过脸被长发挡到了看不清楚。不过肩膀隐约是在抽动,看来是在哭吧。

“谁先来?”大哥冷酷的说。

“我先我先,这种千金大小姊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早就想尝尝味道了。”和大哥一起上船的人心急的说,一边还粗鲁的抬起那女孩子的头来。

大明吓了一跳,那不是和他同班的校花吗?,叫林什么来着,怎么被绑了。

那女孩子双眼红肿,看来是哭了很久。听到绑匪要非礼她,正不安的挣扎着。

“小美人,别挣扎了,大哥哥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大明管船上的人叫大哥,绑匪甲和绑匪乙。

现在绑匪甲抱着校花要走进船舱享受,却没看到大哥在他身后露出冷笑。

碰一声,绑匪假的头开了花,校花尖叫着。

原本看管着大明的绑匪乙叫道。

“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嫌你们碍事罢了。”大哥说完后,在绑匪乙身上开了几枪。

“组织不会放过你的。”绑匪乙不瞑目的说。

“组织不会知道的,我在船上放了炸弹,快爆炸了,组织里的人只会认为我们死光了。”大哥蹲在绑匪乙身旁冷冷的说。

“碰!”

一声枪响,大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心脏。心脏被开了个洞,鲜血直流。

回头一看,大明正握着手枪,枪上还冒着烟。

“好小子,这次老子阴沟里翻船认了,不过你们要给老子陪葬。”说完后极不瞑目的死去。

大明看着大哥手里按着某种东西,也没多想,抱着校花就跳出船去。

轰然巨响,火浪从大明身后袭来,大明只是用庞大的身体紧紧的护住校花娇小的身躯。

爆炸过后,船只的残骸渐渐沉没,海面恢复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痛,锥心的刺痛从大明身后传来,痛楚也让大明从昏迷中醒来。

海浪拍打在大明的身上,大明发现自己身处在沙滩上,一只螃蟹还从大明的眼前横行而过。

大明拖着刺痛的身体爬了起来,发现校花也躺在不远处。

“喂,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回答我一下。”大明有气无力的叫着。

还有呼吸,胸部也有起伏,看来是活着没错,不过不知何时会醒来。

大明将校花拖到一颗椰子树下,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抱人家了。

等到将这些事做好之后,大明开始打量四周。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明亮刺眼的太阳高挂于天,海滩上的椰子树随风飘逸。

海滩后是一座被树林覆盖的小山丘,风景宜人,还真是个渡假的好地方。

不过现在大明只想叫救命,左右两边都看不到海岸线,大有可能是个小岛屿。

天啊,大明无人岛系列的游戏玩很多,但从未想到自己也会面临到这种处境。

大明休息了一下,将身上有的东西全拿了出来。

一团钓线、鱼勾、一条巧克力、一瓶水,一把小刀。啊,有打火机,不过不知点不点的着。

看来自己身上的钓鱼背心装了不少东西,不过一件好好的背心只剩下前面的部分,上衣也一样,大明不敢去想他的背后。

更夸张的是,那把手枪居然还在。大明看到那把手枪,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杀人,感觉就有点怪怪的。

夕阳西下,校花终于醒来了。

“这里是……”校花幽幽的问。

“莫窄羊。”大明很干脆的回答。

“是你救了我吗?”

“也有啦,不过我也是为了自救。”

“我们见过面吗?”

好问题,你向一个同班三年的同学问有没有见过面,且毕业还不到一年,足让大明暗自反省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应该是国中同学。”大明淡淡的说。

“啊,你就是那个王大明。”校花惊讶的说。

“想起来啦,同学。”说完爬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校花口气突然变冷。

大明被她的口气吓了一跳,干什么,找东西吃啊。

校花的眼里,大明不穿上衣,任由肥肉在那斗动。说有多恶心就多恶心,多猥亵就有多猥亵。

大明靠近一步,校花忙叫道。

“不要,别过来,在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大明也傻了,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校花快哭出来了,大明知道自己还是离她远一点好,反正自己向来很惹人厌。

“我去找吃的。”大明静静的说完,转身走入树林里。

校花看到大明身后血肉馍糊的样子,吐了出来。这时才想起大明身后的伤是因为自己,想到这一个人捂着嘴哭了起来。

夕阳的余光照耀着树林内,大明也觉得四周慢慢便暗了。

反正那么黑也找不到什么东西,还是明早在来好了。

大明打定主意后,捡拾些木材就要往回走。

忽然间,大明心生警兆。

大明虽然一是无成,但第六感特别强。可还是晚了一步,正当大明想抽出手枪时,全身一紧,被一条超大号怪蛇给缠住了。

大明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快被勒断了,而且怪蛇的血盆大口逐渐逼近。大明心想,我命尽于此了吗?

偶然间,大明看见眼前的蛇腹上有块白点,想着。

武侠小说里不是都说这是蛇的要害吗?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大明张嘴狂咬。

也许是巧合吧,还果真命中要害。怪蛇疯狂的扭动,大明立觉得身上束缚一松,更返手抱住蛇身用力的咬,猛力的咬。

大明也不知喝了多少蛇血,良久后,怪蛇不会动了。

大明抱着蛇尸在地上大口喘息,鼻子闻道一股很芳香的味道,从大明咬破的血洞里传来的。

大明伸手一探,挖出一团东西,软软的很有弹性,大明把它丢到嘴里吃了,味道还不错,当他要在挖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校花看到大明时吓了一跳,大明全身染满了淡蓝色的液体,还拖着一条很大很长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校花着急的问道。

“一条怪蛇。”

“蛇!”校花叫了起来,并且跑了远远的。

大明也没去理她,迳自拿了把小刀将蛇尸剖开,烤起蛇肉来了。

“要吃吗?”大明问道。

因为实在是很饿了,加上烤肉的香味四溢,校花也吃了起来。

“哪……”大明用叶子做成的杯子装了杯蛇血给校花。

校花尝了一下,味道甜甜的,很好喝。

“这是什么东西?”校花好奇的问。

“蛇血吧。”

“骗人,哪有这种颜色的血。”

“我骗你干吗,你没看到那蛇尸身上还在滴啊。”

在月光的照射下,淡蓝色的蛇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就像液态的水晶一样。

“这是蛇吗?”校花又问到。

大明开始打量这条怪蛇。

这怪蛇全身除蛇腹外布满了鳞片,头生双角,两颗眼睛就像蓝宝石一样。

“我认为不是。”大明开始发表他的高见。

“可以吃吗?”

“都吃饱了才想到这问题。”

“我们未来会怎样?”校花不安的问。

“啊知”

三天,这条怪蛇整整让两人吃了三天才吃完。但这段期间里,两人没看到任何船只经过。

也许这真的是什么灵物吧,大明感到自己的伤全好了,而且全身充满力气。

这样一直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大明向校花提议到要去树林内找找看有没有离开的办法。

一想到树林内可能有蛇,校花就猛摇头。

大明只好要她小心一点,自己一人去探险了。

这座岛很小,大明只花了半小时就到了位于岛中央的山顶。

四面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明有点灰心了。在山顶,大明看到一把剑插在石头里,只剩剑柄外露,从外观来看,已经是很有年代的东西了。

剑旁立了块石碑,不过大明看不懂,还有一个小铁盒,大明把它放在裤子里。

后来大明将校花给拉来后才明白碑上写什么。

“你看的懂?”大明惊奇的问。

“不过是些古文罢了。”校花白了他一眼。

石碑的大意是说,这座岛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们用这种力量来封印住一只恶龙,如果把山顶的剑拔起来的话,这股力量就会消失。

“那只恶龙长的怎么样?”大明好奇的问。

校花开始转述恶龙的特征,每说一句,校花的脸就白了一分,到最后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因为这跟他们吃的那条怪蛇完全一模一样。

“哇,我们吃了条龙ㄟ”

不理校花苍白的脸色,大明拔起了古剑。

“你干什么?”

“回家啊。”

“上面写说拔剑的人会受到天罚的。”

“你不早说……”大明话还没说完,一道落雷击中了大明手上的古剑。

整座岛开始崩溃,岛上的仙灵之气被古剑吸了进去。

两人脚下一空,跌入了无底的深渊中。

[ Last edited by crap on 2005-5-12 at 05:06 AM ]
第二章 剑灵授艺

这里是哪里啊,一片漆黑中,大明什么都看不到。

“主人。”

主人两字吓了大明一跳,回头一看,一名身穿古代白衣宫装的绝世美女出现在大明身后。

大明活到今天才了解到什么叫倾国倾城之姿,天仙绝世之颜。

“你是……”大明有点迟疑。美,太美了,大明甚至怀疑她不是人类。

“你可以叫我侍剑,我是剑中的灵体。”侍剑很好心的回答大明的问题。

灵体……

“你不是人?”大明指着侍剑,侍剑点了点头。

“那我死了喔……”大明又指着自己,侍剑摇头否定。

“那现在是什么情形?”大明狂抓头发。

“正确来说,我们现在位于主人您的意识内。”

“等一下,你为什么叫我主人?”大明鬼叫道。

“您不是拔起一把剑吗?能拔起苍冥后受到雷亟而不死,就是侍剑的主人。”

是吗?大明沉思着。

“对了,主人,‘绝’现在在哪里,要是又让它出来做乱的话,会死很多人的。”

“绝?”

“就是被苍冥镇封住的恶龙。”

“吃了。”大明也没多想。

“不会吧?”侍剑一脸震惊,一条龙ㄟ。

“我骗你干吗,对了,我要如何出去?”

“主人,你要走啦,侍剑还有好多是没跟您说ㄟ”侍剑一脸委屈的样子。

“有空在说啦。”

“那好,如果主人有事的话就请呼唤侍剑的名字,侍剑送您出去。”

大明这次才算真的醒来,一张眼,大明只看见白白的天花板。大明想转头看一看,却发现脖子连动也动不了。不只脖子,大明全身都硬邦邦的,发生了什么事。

“醒了啊。”

“老姐,你怎会在这里,这是哪啊?”大明张口就问,会还没说完,大明的姊姊王怡君将手上的苹果塞到大明嘴里,害的大明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王怡君拿起另一颗苹果继续削,慢慢的说。

“这里是医院啊,前几天你将像团烂泥被送到医院来,大家都以为你就不活了,害的老妈伤心的要死,可没想到,你命比蟑螂还硬,居然活了下来。”

大明只是努力的啃着堵着他嘴的苹果,一边想着。医院,开玩笑。自己胖归胖,但十六年来进医院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根手指头,可是个健康宝宝,这次居然进了医院。

“老姐,我伤的很严重吗?”在啃完苹果后,大明好奇发问,他可没感到任何不适。

“骨折七十六处,全身皮肤三级重度灼伤,百分之八十的肌肉组织坏死,下面的还更精采,要听吗?”王怡君讪讪的说。

“免了,听起来我根本就是个死人。”

“是啊,医生决定把你列为医学界的奇迹,要是他们知道你那么早就醒,那可就更疯狂了。”

抠、抠。敲门声响起。

病房内走进一位身穿粉蓝色洋装的美女,手上还抱着一束花。

“校花,你怎么也来了?”

“不会吧,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快就醒了?”校花一脸惊讶。

也对,为什么应该死掉的自己还活着,难道,是那条龙的功效吗?

“对了,我只记得我给雷劈中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大明问道。

“后来我们就直接掉到海里,刚好有渔船经过,顺手救了我们。”

“那岛呢?”

“不见了。”校花很干脆的说。

“什么岛啊?”怡君好奇的发问。

“没有啦。”大明不想回答,难道要告诉老姐说,他们俩人再仙岛上呆了三天,并且吃了一条龙吗?

“你醒来就好,这样我也安心多了。”校花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还有些东西在我那,改天我再拿给你。”校花又说了一句。

“喔,好。”大明随口回答。

“你还要多多休息,那我先走了。喔,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校花问道。

“啥?”

“这些天来你为什么一直叫我校花,你这样给人感觉很轻浮?”

大明脸色微红,嘻皮笑脸的说。

“没有啦,只是我一直想不起来你的名字,总不好谓、谓的乱叫吧。”

“诗涵,我叫林诗涵,别忘了喔。”

大明很喜欢睡觉没错,但不表示他会喜欢整天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而且被包的像木乃伊一样,有那么胖的木乃伊吗?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大明硬生生的撑破全身的石膏。在医生和护士的目瞪口呆下,离开医院,为医学界再创下一个奇迹。

日子恢复成以前一样,大明还是每天上学、吃饭、睡觉,压根忘了发生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

当……闹钟开始它每天的例行工作,吵死人。

六点多了,虽然不愿,但大明还是爬了出床。错过公车的话,就等于迟到,这是所有通学学生心中的痛。唉,可爱又可恨的公车。

大明睡眼蒙胧的挤着牙膏,刚看到镜子时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人是自己没错,可蓝发,蓝眼,完全变了一个样。

怎么回事,开玩笑,要是这样去上课,在大门口就被教官拦下来了,更别说进学校。

大明冲回房内抱着头苦思,办法、办法、办法、办法,有了。

大明很小声的叫道:“侍剑,侍剑,你有没有听到,回答我一下。”

“有。”侍剑突然出现在大明眼前,很大声的回答,吓的大明赶紧捂住她的嘴。

出现的侍剑有别于前,算是Q版造型的侍剑,身高约二十来公分,说有多可爱就多可爱。

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大明指着头发问。

“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您是不是把‘绝’的内丹也给吃了?”侍剑的表情很严肃。

内丹,该不是那团怪东西吧。

“没错。”大明只好老实回答。

“这就对了,龙的内丹又称为龙魂,是龙一身精华和灵魂之所在,主人你把他吃了又不懂得炼化它,现在龙魂开始反噬了。”

“反噬,啥意思?”大明不解的问。

“就是主人在不控制,任由龙魂壮大下去的话,最后……”侍剑有点说不下去。

“会怎样,说啊!”大明着急的问。

“您会变成第二条‘绝’”

大明昏了过去。
大明今天旷课了。小学六年、国中三年,大明都是按时上下学的好学生,毕业都有拿到全勤奖。

想不到了高职不能三连霸,大明有点愤恨,不过现在的事比较重要。

“有方法解决吗?”大明问道。

“有是有啦,主人,您在苍冥的旁边有捡到一个铁盒子吗?”

大明翻了出来,“你是说这个——”大明把铁盒子拿给侍剑看。

“嗯,首先,要先把盒子打开。”

自从上次林诗涵将这些东西交还给自己时(包括两根龙角、龙目、一条脊椎、几根牙齿,还有铁盒,是大明等来开时搜括的),大明就将铁盒看了很多次,连条接缝都没有,怎么开啊。

“怎么开?”大明将问题丢给侍剑。

“要用苍冥才行。”
“那剑呢?在哪?”大明身边可找不到那把古剑。

“这里啊。”侍剑指了指大明,“在您的身体内。”

开玩笑,自己的嗜好内可不包含吞剑。

侍剑看大明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连说。

“真的啦,苍冥已经融入主人您的体内。”

“侍剑,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主人,还有说话时不要用敬语,我鸡皮疙答都跳起来了。”

“可是……”侍剑有点迟疑。

“叫我阿明好了,熟人都这样叫我。”

“阿……明。”

“这就对了。”大明很满意的说。

“好了,你说苍冥在我的身体里,我要怎么拿出来?”

“你把右手掌摊开,剩下的交给我。”

大明依言摊开手掌,立刻感到右手整只的麻掉了,好像不是自己的。一团雷电光球出现在掌心,当光芒散去后……

哇靠,这也叫剑,指甲刀还比它大只。

大明的掌心漂浮着一把长约五公分的超迷你小剑。

“以你现在的修为来说,只能运用很小部份的苍冥之力,随着修为的加深,能掌握的也越多。”侍剑解释着。

“嗯,然后呢?”大明问。

“用剑把铁盒划开。”

苍冥小归小,但还真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大明轻轻划上几下,整个铁盒都散了,掉出一本书,一个白玉盒子。

大明打开玉盒,里头有可金光闪闪的小丸子。

“吃下去。”侍剑忙说。

这能吃吗?大明心不甘情不愿的吞了,没味道,不好吃。不过吃下去后,大明感到肚子里热热的一团,像火在烧一样,不过还能忍受。

“这是啥?”大明崩着脸问。

“真元,我以前主人的真元。”侍剑看起来很黯然,也许她也有一段不想记起的过去吧。

大明随手拿起那本书观看,那本书不知用什么做的,入手很沉,冷冰冰的,倒像一块软金属。

“天地经。”大明念出书面上的字,是种很古怪的文字。

“为什么我看的懂?”大明问。

“天地经太过强大,除了服用过真元的人和我外,没人看的懂。”

“为什么会留下这种东西?”

“原本为了防止‘绝’脱困后,有人能再制服它,可没想到你把‘绝’给吃了。”

大明傻笑中。

“书的前半部是些拳脚武功,我们现在要练的,是入门心法。”

大明翻倒心法那一部份,一大堆的穴道名称,糟了。

“怎么了?”侍剑看大明一脸呆滞的模样,奇怪的发问。

“我又不是学中医的,你认为一个每天混吃等死的高职生会知道这一大堆的穴道在哪吗?”

“这也是个问题。”侍剑沉思着。

大明也一起伤脑经。

“啊,有了。”侍剑突然想到。

“怎么了?”大明话还没说完,侍剑就钻到大明的身体里去了。

“我先带你练几次,你要好好记住。”侍剑的声音在大明的脑海理响起。

大明只觉得一团冷冰冰的东西再身体内乱跑。

“不要,哇,好痒,不要跑去那,哈哈哈……呜呜呜……那也不行啊。”大明被弄的时哭时笑。

折腾了大半天,大明好不容易学会第一重入门心法的循环,但以累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月。

当……

闹钟又开始它每天的工作,继续吵死人,不过时间改再清晨四点。

根据侍剑所说的,大明每天早上至少要花两个小时来运行心法,才能消除龙化的征兆。

大明不是没想过偷懒,但那次偷懒没练功的下场是,大明身上长出了鳞片,连爪子都跑出来了。

吓都吓死,大明只好每天乖乖的练功。不过自从练了天地经之后,精神好很多,不睡觉也没关系。

大明曾向侍剑问过这个问题,侍剑给他的回答是。

“不知道。”

“为什么?”大明哭丧着脸问。

“因为以前从没有人吃了一条龙后还练天地经的。”

“那我以后会怎样?”

“不知道。”

下午第一节的数学课,同学们有的还没睡醒。老师在台上讲的口沫横飞,学生们在台下睡的口水直流。

五月了,天气就这么热,到了六、七月份还得了,不成了烤箱了吗?

大明也很想睡,但进来精神好的不得了,睡也睡不着,又没心听课,只好发呆。

侍剑告诉他说,他的心法可以迈入第二重了。为了不让侍剑在跑到自己的身体内乱钻,大明买了一个中医用的人体模型,标满穴道的那种,并且很认命的学习穴道学。

不过书里很多奇筋异穴是现代还未发现的,都由侍剑来指出。

好无聊啊,侍剑坐在桌上津津有味的听老师讲课。

侍剑说她这种神灵体,只有修为到达顶端的人才看的到,不过她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侍剑观察了这世界一个月后的结论是。

“你们这时代的人还真是弱啊。”

大明只有苦笑,不过大明搞不懂,为什么侍剑会对知识那么有兴趣,侍剑给她的回答是。

“学无止境。”

侍剑正专心的听课,大明实在找不到事做,算了,来练功吧。

以往大明练功都要全心全意的集中精神,必上眼入定,入定后对外界的事都没有知觉,时间不到不会醒来。

像现在这样懒散散的趴在桌上练功,大明还是第一次。

有鉴于武侠小说内常写到“走火入魔”,大明不敢太用力,只是慢慢的推动体内的气,虽然缓慢,但气确实有在顺着筋脉流动循环。

太好了,大明一喜,心神一分,聚起来的气又散掉了。

看来要多多练习。

有所发现的大明专心的研究心法,连课业的不管了。使的原本就平平的成绩一路往下滑,掉在全班后面。

不过大明的付出也有所回报,现在的他不单在课堂上,就连上体育课时,也能一边打球聊天,一边运行心法。

但大明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等到大明回神过来时,大明马上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

期·末·考

[ Last edited by gergermen on 2005-5-10 at 02:10 PM ]
第三章 再见校花
期末考,恐惧与不安的代名词。意同为地狱、末日、高血压、心脏病,老师们最得意的日子(尤其是发考卷的时候)。


大明面临着他人生中,高一第一次的期末考,如果不好好考,搞不好明年还要再考一次,高一的期末考。


原因是,“留级”。


哇,留级,想到这,大明的神经就崩的紧紧的。


距离考试只剩一个礼拜,这期间,大明除了每天固定两小时的入定外,连觉也不睡,一心一意的K书。


K书,大明很想"K"书没错。可恨的英文、可恼的数学、令人憎恨的基本电学、去她妈的电子学。


现在的大明背书背到有点神经质的地步了,类似于产前忧郁症,准妈妈总是爱胡思乱想。啊,扯到哪了。


可是当数学考卷发下来的时候,大明才发现。


看不懂(废话,数学是用背的吗),要怎么算呢?


侍剑搞不懂这些日子来大明在发什么神经,现在又对着一张纸在苦恼,有那么严重嘛。


不理呆呆的大明,侍剑抱着铅笔在纸上写下答案。


看着一行行出现的算式,大明在心中叫道。


侍剑,你真是个天使。


接下来的考试,大明不会的就让侍剑解答,也不知真的还假的,对于电路解析,侍剑算的头头是道。


当最后一堂课考完之后,大明整个人摊在桌子上。同学们正兴高采烈的讨论下午要去哪玩,大考完后,好像很多学生都这样。


这次好在有侍剑帮自己,不过看来自己还是要用功一点才行。大明暗自反省着。


大明步出校门,看着一堆人围在那不知道看什么,大明一向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没兴趣去凑热闹。


正想离开校门之时,一群身穿黑衣、黑裤、黑皮鞋、黑领带,还带着黑墨镜,活像MIB的人,围住了大明。


“请问是王大明先生吗?”一个特别黑的人很有礼貌的问。


“我就是……”大明有点迟疑,自己几时和这种人有交情。


“我家小姐想请你过去一趟。”


“你家小姐,我认识么。”看这种阵仗,他家的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啊,大明从没认识这种人。


“您来了就知道了。”


哇,还用敬语ㄟ。大明正想拒绝,黑衣人已经将大明团团架住,拎了起来。


“看来我是不能拒绝搂。”大明苦笑。


大明终于知道同学们在看什么了。


加长型豪华大礼车,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看的到的东西,怎会不让人议论纷纷。


更糟糕的是,大明是被"抬"上车子的,这下大明可变成全校名人了。


大明独自一人坐在宽阔的车厢内,那些黑衣人分成两批,坐着名贵轿车,一前一后的跟着。


像这种奇遇,一辈子可能才一次而已吧。大明打量着车内的装潢,除了豪华外,大明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大明乖乖的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侍剑聊天。车内的东西他可不敢乱碰,要是弄坏了,就算把大明卖了也赔不起的。


“侍剑,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ㄟ。”


“什么问题。”


“传说中,龙不是巨大无比,而且飞于九天之上,能呼风唤雨吗?。”


“是没错。”


“那‘绝’是怎么一回事,非蛇非龙,又不会飞,只能在地上爬,体型又不会很巨大。”


“‘绝’原本的姿态和你说的龙没两样,而且还更厉害,身长更是绵延万里。至于你刚说的非龙非蛇之姿,则是被封印的后果,仙岛上的法阵将‘绝’的力量压制到无的状态,连带的也缩小改变‘绝’的外貌。”


“‘绝’是因为什么原因背封印的。”


“就因为‘绝’太利害了,所以它不会听任何人的话,只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由于它的任性妄为,引发了很多灾难。当初为了封印它,死了很多人。”


“为什么不直接把‘绝’杀了,而改为封印。”


“‘绝’只是崇尚自由,本身并无为恶之心,况且‘绝’身为荒兽之首,‘绝’一死,天下立即大乱,只是没想到,‘绝’最后还是死在你手里,天意啊。”


“荒兽,那又是啥?现在‘绝’一死,世界又会变乱么。”


“荒兽,我们那时期所存在的强而有力的神秘生物,‘绝’统领所有的荒兽,因为有‘绝’的存在,所以荒兽们很安分。”


“那现在‘绝’一死,荒兽是不是会跑出来做乱。”


“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年代太久了,也不知还有没有荒兽的存在。”


气氛突然变的很沉静,两人都不说话,车子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到了。”


随着车门被拉开,入眼的,是占地宽广的庭院。


“这边请。”


大明被请上了一辆小四轮车,高尔夫球场常看到的那一种。


车子朝向一栋"大"房子行驶,说大还不为过,简直像是城堡了嘛。


虽然说车子的速度不会很快,但也花了近五分钟的时间才到,由此可知那庭院有多大了。


大房子旁还有几栋独立的建筑物,造型很典雅。


大们口还有貌美的女侍列队迎接,简直就像皇宫一样。


大明被带到会客厅里,女侍们端上了茶点后,柔声的说。


“请等一下,小姐快回来了。”


说完后,留下大明一人,全离开了。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半小时过去……


一小时过去……


……


刚开始时,大明还可以打量室内的摆设来打发时间,但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大明有感到无聊了。


大明拿起随身携带的天地经翻阅,这些日子以来的苦练及研究,让天地心法能二十四小时的运转,进步神速,心法方面已经到达第四重了。


大明翻着前半部的武学,问侍剑说。


“侍剑,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功夫啊。”


“你想学吗?我看现代的社会都是用枪啊、炮的,武功在社会上好像没多大用处。”


“我无聊嘛,不练白不练。”


“好吧,那我们从最简单的破拳教起。”


“好啊。”


破拳,天地经上所记载的拳法之一。将体内的天地真气集中在拳头上,击中目标时,真气会爆发,原理虽然简单,但威力会随着真气成长,修行到达一定的程度后,足以断金裂石,具有很强的破坏力。


大明发现天地经里的武功都没有招式,只有运行之法,他问侍剑是怎么一回事,侍剑回答说。


“天地无限,就因为没有招式,所以如何运用全看个人,能到达什么境界,端看如何领悟了。”


大明练了一会,对于运劲之法更有些体会。不知不觉中,太阳逐渐西沉。


厅门被打开了。


“兴致那么好,在那耍猴戏。”是个女声,声音很柔细。


“我还以为是谁,是你啊,校花。”大明讪讪的道。


“我说过了,别叫我校花,要叫,叫我诗函好了。”林诗函没好气的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夕阳照射下的林诗函,头发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眼睛、嘴唇变也成淡蓝色,给人一种很妖媚的感觉。


“啊,抱歉,我叫习惯了说。校……诗函,这里是哪里啊?”


“我家。”


哇,超超级千金大小姐ㄟ。不过她找我干麻,大明很纳闷。


“那你让一群人绑我来这里,是有什么重要事。”


“你看。”林诗函跑到大明身前,指着自己的眼睛和嘴唇。


不是错觉,林诗函的眼睛和嘴唇确实变成淡蓝色,头发也一样。


“咦,你跑去染发啦。”听到大明的回答,林诗函快疯了。


“开玩笑的啦,你不会忘记我们曾吃了一条龙吧,你以为吃了一条龙后会没有任何副作用吗?。”大明正经的说。


“那你怎么没事。”林诗函反问道。


“谁说我没事,我连鳞片、爪子都长出来了,你说我有没有事。基本上,我也可以算是妖怪了。”


听到大明的话,林诗函登时吓退了几步。


大明也不理她,坐下来喝着茶。


林诗函好一会才回覆过来,指着大明问。


“骗人,你现在不是好好的。还有,你干麻把洋娃娃放在头上。”


“侍剑,她看的到你ㄟ。”


“可能是因为‘绝’的血肉吧。”


洋娃娃会说话,林诗函呆了一下。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林诗函小姐,这位是侍剑,我拔起来那把剑的精灵。”


“你好。”侍剑很有礼的打招呼,林诗函虽然有点神智不清,但还是回了礼。


“很好,现在大家都认识了,很晚了,我要回家,不然我老妈会担心,掰掰。”


林诗函听到后,连忙叫道。


“等,等一下。”


声音之大,很多佣人和保镳都跑了进来,将大明和林诗函团团围住,并问说。


“小姐,你也没有怎样。”


有的人则指着大明大骂。


“胖子,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有的人更直接,连枪都掏出来了。


大明就看到十几个身穿女侍服装的清秀佳人,裙子一掀,连内裤都看到了,但拿出的东西绝不好玩,十几把的冲锋抢,而且枪头还指着大明。


大明是看的目瞪口呆。


惊觉失态的林诗函忙说。


“没事没事。”但现场乱哄哄的,没人听的到。


“我说没事,全都给我出去。”林诗函尖叫着。


佣人和保镳连忙跑的一干二净。


“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大明呆呆的问。


“没有,只是自从我上次被绑架后,这些人就特别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特别神经质。”


“我了解。”真是有钱人家的幸福与悲哀啊。


“那你还有事吗?。”


“我这要怎么解决。”林诗函指着头发。


“侍剑,你说呢?。”


“‘绝’的血肉可是天地精华,虽然不能让人成仙。但延年益寿、身强体健、百病不侵还是做得到的,女孩子吃了还能养颜美容,青春永驻。”


“真的。”林诗函的眼里闪耀着光芒,女孩子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那颜色不能消退吗?。”林诗函问。


“这是因为你还无法吸收大部分精华,造成灵气外泄,没什么危险的,只要多运动,将精华吸收完全后颜色自然就退了。”


“要多久。”


“依你现在的程度来说,五十年吧。”


林诗函快昏了。


“没有快一点的方法吗?我这样出门都被指指点点的,好难过。”林诗函哭丧着脸。


侍剑沉思着。


“那大明为什么没这个现象。”林诗函指着大明问。


“大明有练功来吸收精华。”


“那大明练什么我也要练。”林诗函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缠着侍剑。


“天地经你是没法练,不如……”


“不如怎样?”


“我教你一套适合女孩子的心法。”


“好ㄟ”林诗函很快乐。


看着林诗函欢天喜地的样子,大明向侍剑说。


“你懂得还真多。”


“这就是活的久的好处,见识广博嘛。”


“说到这,侍剑,你到底几岁的啊。”


侍剑只在大明的头上狠狠的踹他一脚。


“好痛……”


“问女人的年纪是很失礼的事喔。”
************************
待續......

[ Last edited by gergermen on 2005-5-10 at 02:12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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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意外的意外

暑假一開始,大明向老媽說他有打工,早上一出門後就看不見人了。

“這孩子……”大明媽有點疑惑,以前大明放假只會在家睡覺,怎會想出去工作,不過這是個好現象,最近大明變了不少。
大明坐上一台不起眼的小車,這是林詩函幫他準備的交通工具。
“早啊,顔伯。”
顔伯是這些天來接送大明的司機,也是林家的管家,算是林詩函最親的長輩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兩人也漸漸的熟悉起來。
“早啊,阿明。”
大明家到林詩函的家有段距離,所以一路上兩人東拉西扯的亂聊。
“阿明啊,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有啊。”顔伯問。
“沒ㄟ,怎樣,發生什麽事了。”大明一向沒有看報紙的習慣。
“有怪物出現啊。”
“什麽怪物啊?”
“後面有報紙,你看就知道。”
“哦?”
大明拿起報紙一看,報紙上鮮紅的標題寫著。
中國大陸境內驚見酷斯拉,旁邊還附有照片。
照片裏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隻龐大的怪獸,雖然和電影裏的不太一樣,但也相差無幾。
“是荒獸。”侍劍表情沈凝重的說。
“不會吧,你確定。”大明小聲地問。
“什麽事啊?”顔伯問。
“啊,沒有啦,我再自言自語。”大明解釋道。
“這叫‘霸’,龍族的旁支,十大荒獸之一,很強,沒想到還活著。”侍劍繼續說。
“那怎辦?”大明問道。
“看看再說吧,目前‘霸’也沒做什麽事,只不過……”
“只不過啥?。”
“算了,到時再說吧。”
林詩函家中。
由於侍劍離不開大明三尺之圍,而且侍劍說她教林詩函功夫時,大明不宜在場,所以中間擺著屏風。大明也不知道兩個女孩子再那一邊搞啥,算了,反正沒自己的事,大明每天就入定練功。
這天,大明正準備入定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吵雜聲。
“表少爺,小姐有交代,別人不人進去的啊。”
“混帳,我是別人嗎?”
“可是……”
就在外面紛擾之際,侍劍大叫著。
“大明,不好了,快過來。”
大明一看,林詩函一絲不挂的倒在床上,皎好的身材一覽無遺,不過現在不是看風景的時候。林詩函臉色異常蒼白,還口吐鮮血。
“怎麽回事,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啊,練功有必要說光光嗎?。”大明紅著臉說。
“先別管了,剛被外面一吵,詩函分了心,走火入魔了。”侍劍急著說。
“那怎麽辦。”大明問道。
“我需要你的力量來導順詩函的筋脈。”
“怎麽做。”
“將詩函扶坐好,然後把手貼在她背後,我再教你。”
大明扶著林詩函的身子,入手軟綿綿的,少女獨特的幽香侵襲著大明的神經。大明長那麽大,可是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身體,難免心神一蕩,大明猛一甩頭,恢復的精神。
“就像你練功時一樣,將氣導入詩函的體內運轉,路線是……”侍劍說了一堆穴道的名稱。
經過多日來的學習,大明對於穴道學很熟悉了,他還想說自己乾脆改讀中醫好了。
大明真氣一催,林詩函噴了口血。
“小力點,女孩子的身體可不像你一樣粗枝大葉的。”侍劍叫道。
以往大明的練功方式真氣都是橫衝直撞的,他也一直以爲如此,所以一出手就用自己方法運行真氣。但這次進到林詩函的筋脈內,大明才發覺有所不同。
要比喻的話,大明的筋脈有若江河,真氣迴圈時洶湧澎派。林詩函卻像細流般,細水長流,當然經不起大明洶湧而來的真氣。
搞懂這點的大明慢慢的運行真氣,好不容易將林詩函堵塞的筋脈打通,迴圈了幾周後,林詩函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
“好了,可以了。”侍劍剛說完,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了。
“表妹。”
一句“表妹。”驚醒大明,拿過一件床單蓋在林詩函身上。
“表妹……”
“小姐……”
來人都傻眼了。
林詩函虛弱的喘著氣,全身香汗淋漓,一雙玉腿裸露再床單外,無力的倒在大明懷裏。加上床上的點點血迹,想不讓人想歪都難。
“你你……”一名全身都是名牌的帥帥青年手指著大明,一個你字說半天還說不完,看來十分激動。
大明也不知要怎麽解釋。
“出去。”林詩函精神好多了,冷冷的說。
“可是……”那青年還有話要說。
“我說出去。”林詩函口氣更冷了。
僕人們趕緊退下,順手將那青年拖出去。
身體坐正的林詩函,和大明大眼瞪小眼,兩人都不說話。
良久,林詩函才開口。
“你全看到了。”
看到什麽,指身體嗎?想到剛剛,大明的臉又紅了起來,尷尬的點了點頭。
“啪。”
林詩函給了大明一巴掌,林詩函身體還很虛弱,沒什麽力氣。所以大明也沒感到痛,只是呆住了。
“對不起。”林詩函說完後掩面哭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大明有點明白林詩函的心情。
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和自己本來就是雲和泥的差別,何況自己又是個十分惹人厭的胖子。現在被一個死胖子看光了自己嬌貴的身體,也難怪林詩函會有那種反應。
只是,她爲什麽會向自己說對不起,大明搞不懂。不過,往後大概沒機會見面了吧。
大明的想法第二天很快的被推翻,一大早,數十台黑色的賓士轎車團團包圍大明的家。
像上次一樣,大明硬是被“請”上了車,大明爸媽和老姐嚇死了。
地點一樣再那豪華的住宅,不過和大明見面的不是林詩函。
威嚴的中年男子,氣質高雅的婦女。可以從身上看到林詩函的影子,看來是林詩函的父母吧。只不過爲啥那昨天來鬧場的青年也在,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只發情中的孔雀一樣。
大明身後還站著一堆MIB保鑣,如無意外,大明今天可能會被亂槍打死。
“如果我沒猜錯,兩位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吧,找我有什麽事嗎?”大明靜靜的說著。
“你就是王大明?”林父開口了,果然是成功人士,說話的口氣十分威嚴。
大明點了點頭。
“你和我女兒是國中同學,畢業後無聯絡。幾個月前曾見了一次面,暑假開始後天天往我家跑,昨天還被發現……說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林父暴喝。一本簿子丟在大明面前,裏面有大明、包括親友的全部資料。
有錢人家效率就是不一樣,那麽快就摸清楚自己的底細,就連自己小時後讀的幼稚園也查的出來。
大明默默不語,林父又接著說。
“問題因該事出在幾個月之前,那時我女兒不知爲何失蹤了三天,三天後卻和你一起被發現在近海漂流,你全身傷勢嚴重,卻又奇迹般的活下來,那三天內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是不是你用這些事要脅我女兒失身於你,說。”一把冷冰冰的東西抵上了大明的腦袋,由於有經驗,大明大概知道抵在腦後的,是一把槍。
“不會吧,連你的女兒被綁架你都不知道。”大明脫口一出,見到三人愕然的表情,相信他們確實不知道。
“你給我說清楚。”林父一臉訝然。
“既然令千金沒有提起,身爲外人的我當然不便多說什麽,我只能說,昨天的事是一場誤會,要是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話,大可請醫生來證明一下。”
“可是子健說……”林父剛開口,大明馬上反駁。
“別管別人說什麽,有時候自己所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況且別人,身爲一個大企業家,眼光不應如此短淺,何況……”大明指著身後的一群MIB保鑣。
“林先生請的不是一群花瓶吧,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他們會不知道。”
林父的臉色被說的有點白了,林母趕緊出來打圓場。
“抱歉,王先生,我們不是故意懷疑你,只是我們只有詩函一個寶貝女兒,所以我們特別緊張。”
“兩位愛女心切我可以理解,我不怪你們,不過也請不要叫我先生,畢竟我還是個毛頭小子,林太太叫我大明或阿明就好了。”
“那你也叫我們伯父伯母好了。”林母笑著說。
“我倆長年在外工作,對詩函的照顧難免有所疏失,加上詩函那孩子有什麽事都悶在心裏,所以……”林母憂心忡忡的說。
“阿明,你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次吧。”
“好吧,不過在我說之前,想先請教,這位是。”大明指著孔雀男道。
“黃子健,詩函的表哥。”孔雀男趾高氣揚的說。
“那好,就先請你離開吧。”
“爲什麽?”孔雀男大叫。
“事關林小姐的私事,我想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先去徵求林小姐的同意吧。況且,昨天的意外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大明摸著下巴說。
“你……”孔雀男指著大明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子健,你先離開吧。”林父開口了。
“舅舅……”孔雀男還想開口。
“滾。”林父大喝,孔雀男連滾帶爬的沖出去,臨走時狠狠的瞪了大明一眼,表情十分兇惡。
林父也遣退了保鑣。
大明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從釣魚、被挾持、歹徒內哄、爆炸等都說的出來,但隱去島上的事,改爲在海上漂流,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
“老顔。”聽完後的林父大叫,顔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什麽事,老爺。”
“我就覺得奇怪,前幾月有筆資金突然消失不見,原來是拿去付贖款,這麽大的事會什麽不告訴我。”
顔伯說不出話來。
“是我要他別說的。”林詩函不知何時進來的,靜靜的開口。
“詩函……”林母叫道。
“爲什麽?”林父沒好氣的問。
“你們事情繁忙,我想這一點小是不敢勞動你們。”林詩函口氣十分冷漠。
“你……”林父舉起手來,卻又打不下去。
林母則是緊緊抱著詩函。
“詩函,我知道這些年來是冷落了你,但爸爸媽媽都不是故意的,不要這樣對我們好嗎。”林母哭的希哩花拉的。
林父、顔伯都掉下眼淚來了,大明也看到林詩函的眼框中泛著淚光。
親子問題啊,看來過了今天,這一家子的關係會有所改善吧。
在這種感人的氣氛下,大明也不好開口打擾,於是悄悄轉身想走。
“站住。”林詩函說著。
大明一頓,又有我的事了。
“爸爸、媽媽,他就是我未來的丈夫,我是已經是他的人了。”林詩函指著大明。
大明昏倒了。
第五章 疾風之鷹

大明被林父狠狠的訓了一頓,卻不敢對大明怎樣,畢竟女兒都表示非他不嫁了,林父可不想破壞剛剛修復起來的親子關係。
大明一臉無辜也不知要找誰傾訴,嗚嗚……歹命喔。
連日來,大明天天被林父找去“教育”一番,弄得大明是頭昏腦脹、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時間,大明終於解脫了,不過整個人也攤在床上爬不起來。
“沒事吧。”林詩函問道。
“我才想問你有沒有事。”大明反擊。
“我,沒事啊。”
“才怪,爲什麽你說要嫁給我,侍劍,她是不是走火入魔變瘋了。”
“你才瘋了,別忘了,你可是將我全身都看光光ㄟ。”
“少來,那是意外,何況你才沒那麽保守呢。”
“很抱歉,本小姐就是一個十分守舊的人。”
“可是你看,我只是個其貌不章的胖子罷了,而且千金小姐不是要配豪門大少嗎,我家窮的很,養不起你的。”
“我家本來就很有錢了,不需要再和別人聯姻,我爸媽才我這麽一個女兒,將來財産都是我繼承的,放心,我養你。關於你身材的問題嗎,侍劍跟我說過,那是你東西吃太多造成的,除了龍血、龍肉外,還有什麽龍魂啊、真元等等的。等到你將天地經練到約十五重的時候大概就消化光了,到時自然會瘦下來。”
“我對你沒有感覺啊。”
“是嗎?”
看著林詩函越來越近的俏臉,大明開始心跳加速。
“好啦,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你,可是我不愛你啊。”
“放心。”林詩函的嘴唇輕輕的在大明額上點一下。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看著林詩函遠去的背影,大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接下來的暑假裏,除了練功外,大明每天被林詩函拖著出去遊山玩水,請注意,是用"拖"的。
林父和林母因爲公事無法再臺灣停留太久,但承偌詩函會儘量抽空回來陪她。
尤其是林父,出門前交代保鑣部隊"好好"的看著大明,所以大明連躲也多不了。
像現在,大明被迫在阿里山上,雖然神木倒了,但阿里山還是可以看日出。
美麗的朝陽和雲海給予人們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但大明只是心有餘悸,無暇欣賞,保鑣部隊(簡稱MIB,反正打扮的一模一樣)實在太可怕了。
清晨四點多,大明正好夢連連(暑假期間不用太早起來入定練功)。突然間,猛烈的撞擊聲驚醒了大明。一隻怪手把他房間的牆壁拆了,一大堆MIB沖了進來,將大明拖上了直升機,直飛阿里山。
到現在大明還沒有嚇醒,好可怕。
“怎麽啦。”林詩函問道。
“你說呢。”大明反問道。
“誰叫你昨天拒絕我的邀請的。”林詩函哀怨的說。
“那也不用這樣吧,他們把我的房間給拆了ㄟ。”看到林詩函一臉鬱卒的樣子,大明開始咬牙切齒,自己才是想哭的人好不好。
中午時分,大明和詩函兩人就在山頂上野餐,旁邊還站著一堆MIB.
“來,試試看,這三明治是我自己做的喔。”詩函說完後,拿著三明治就要喂大明。
“別,我自己來就好了。”大明搶過詩函手上的三明治,丟到嘴裏。
“好吃嗎?”
大明點了點頭,但再狼吞虎咽之時,噎到了,大明猛捶胸口。
“來,喝茶。”詩函給大明倒了杯茶。
喝完茶後,大明總算喘了一口氣。好險,差點就挂了。
“你跟別人都不一樣。”詩函看著大明說。
“對啊,我比較胖嘛。”
“我不是說這個。”詩函搖了搖頭。
“那說啥?”大明好奇的問。
“以往在我身邊的人都會盡力的討好我,追求我,反而你爲什麽爲躲著我,難道我還不夠美麗嗎?”
“不,就是因爲你太美了。我是什麽德性我最清楚,我的自知之明告訴我,對於你,我欣賞,卻不想佔有,因爲我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詩函沈默不語,大明繼續說著。
“我不知道你爲何會想嫁給我,如果是開玩笑的話也不像,要是我像其他人一樣,擺著豬哥臉來追你,你大概理都不理我吧。而且……”
大明看了詩函一眼。
“而且我不認爲我能帶給你幸福,你是個非常好的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總有一天,你會遇上你真正喜歡的人。我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幸福、快樂。”
“除了外表胖一點外,其實你是個心思細密、又溫柔的好男人。”詩函靜靜的說道。
大明一臉苦笑,生平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是好男人,是褒獎呢?還是嘲諷?
“一輩子很難遇上你這樣的人,我不會讓你跑掉的。”詩函很有自信的說。
大明的臉都垮下來了。
就在大明想盡辦法,要說服詩函時,一聲清嘯自空中傳來。
“那是什麽聲音啊。”詩函問道。
“是老鷹吧。”大明隨口回答。
“不對,是荒獸。”侍劍的口氣很凝重。
兩人擡頭一看,色澤、外貌,是老鷹沒錯啊。等等,怎麽越來越大只,而且還朝這邊飛來。
有多大,這麽大。不是誇張,那只老鷹如果算上張開翅膀的長度的話,至少比一個籃球場大。
老鷹還沒飛近,山頂上已經刮起了陣陣狂風。
“找掩護。”大明喊著。
幾個不怕死的MIB對著老鷹開槍,但子彈被風壓一吹,一點威力都沒有。
巨鷹一輪俯衝,山頂上被狂風摧殘的很嚴重,花草樹木被吹的東倒西歪的。
“是疾風。”侍劍叫道。
“那又怎樣,現在要怎麽辦啊。”大明趴在地下叫著。
詩函:“小心,它又來了。”
疾風第二次俯衝,激起更強烈的風壓。林詩函一沒抓穩,被強風吹上了天。
“小姐……”一群MIB抱著樹猛叫,一點辦法也沒有。
林詩函的落點不好,掉落出了山外,大明縱身一躍,一手抱住林詩函,另一手從身後甩出一條白色的鎖鏈,卷住山邊的樹幹,兩人就這樣吊在半空中。
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都感到十分尷尬。
侍劍:“別發呆,疾風又來了。”
疾風的越來越近,兩人在半空中也沒法閃躲。就在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啪的一聲,枯死的樹幹太過於脆弱,說斷就斷。
“哇。”兩人大叫著,說真的,自由落體的感覺真不好受。大明隨手將鎖鏈往上用力一甩,希望能夠勾住東西。
這條白色的鎖鏈,大明管它叫“骨鏈”。當日侍劍看到酷斯拉的照片後,回去沈思設計的,材料當然是“絕”所留下的骸骨了。侍劍說既然這世界上還有荒獸,那這骨鏈總會派上用場的。
只是沒想到那麽快就派上用場,大明覺得手上一緊,下墬之勢停了下來,正略感安心的時候,身體卻開始升高。
大明擡頭一看,暗自叫糟。什麽不好綁,偏偏綁在“疾風。”的脖子上,見鬼了。
“疾風。”身形一拔,直沖向高空,連帶著兩人也越飛越高。“疾風。”似乎想甩掉骨鏈,開始左搖又翻的作出許多高難度的高空特技。儘管大明被搖的頭昏眼花,但還是緊緊的抓著骨鏈不放。
突然,“疾風。”一個大迴旋將兩人甩的高高的,當大明察覺“疾風。”的意圖時太晚了。“疾風。”一個翻身,反向兩人沖來,尖利的鳥嘴好不嚇人。危急中,大明硬生生的扭動身體,但右脅下還是被撕裂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兩人落到“疾風。”的背上。
“沒事吧。”林詩函著急的問,經過剛剛的一番折騰,林詩函的臉色白的嚇人。
“放心,還死不了。”大明捂著傷口說,鮮血正泊泊的流出,沒一會,就染紅了大明的上衣。
“侍劍,有什麽方法能對付這只大鳥。”大明問。
“就我所知,“疾風。”的個性相當溫馴,沒道理會如此暴躁的攻擊人。”侍劍有點焦慮,她是靈體,所以外力對她毫無影響,不似大明和林詩函正緊緊的捉著鳥毛。
“我不是問這個,你們當時是怎樣對付荒獸的。”大明叫著,在天地心法的作用下,加上他那莫名其妙的體質,傷口正慢慢的復原。
侍劍:“對於一些兇暴的荒獸,都是殺了事,但這種事很少發生的啦。一般而言,我們都是和荒獸和平相處的。”
“你覺得我們現在能何明相處嗎?”大明大聲的回答,“疾風。”又開始玩起大迴旋的招數,大明兩人只有死命的緊緊抓著不放。天啊,這可比雲霄飛車刺激好多倍,好在兩人心臟夠強。
侍劍:“那你想怎樣,殺了它嗎?別忘了這是在半空中喔。”
“我不知道。”大明無力的垂下頭,現在的情況,境退兩難啊。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林詩函不安的問。
大明:“這只鳥總會飛累的,等等吧。”
侍劍:“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笨。”低沈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大明:“誰。”
“怎麽了。”林詩函和侍劍問著。
大明:“剛有人罵我笨。”
“沒有啊,我又沒聽到,會不會是你神經過敏啊。”林詩函說著。大明看向侍劍,侍劍也搖了搖頭。
“別問了,我在你的意識內,她們聽不到我們說話。”
大明:“你是誰。”,近來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塞在大明的體內,所以大明也不太感到驚訝,反正已經有一個侍劍了,多一個也沒差。
“我是誰這不重要,如果真要稱呼我的話,叫我[無]好了。”
“那好吧,無。你剛罵我笨是什麽意思。”
無:““疾風。”是出了名的耐性好,雖然沒有什麽力量,但連續飛個十天十夜算不上什麽,興致來了,飛上一個月都沒問題,你們能在它背上支援多久。”
“……”大明沒有回答。
無:“再說吧,你就這樣放著“疾風。”不管嗎?”
大明:“我能怎樣,把它殺了。”
無:“行動的人是你,你自己決定。”
大明:“我和這只鳥無冤無仇,幹麻要殺了它。話說回來,你會出聲,表示你有解決的辦法吧。”
無:“有是有啦,就看你怎麽做。”
大明:“說來聽聽。”
無:“用說的有點難,你還是自己去體會一下吧,順著你的心意行事吧。”
“啥?”大明聽不懂,下一刻,大明被柔和的光芒所包圍住。
大明的心頭開始流過一些片段,是“疾風。”的記憶。
寬闊的綠色大地,湛藍的天空,“疾風。”在風中自由的翺翔。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充滿在這個世界中,雖然彼此之間略有爭奪,但這是個安詳又和樂的世界。“疾風。”的心理感到很溫暖,也很幸福,這裏,有它的家人和朋友。這裏,就是天堂。
直到那一天……
“疾風。”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血紅色的天空,像是要滴下血一樣,狂風大作。大地裂了開來,火焰從地縫中竄出,吞食一切。巨大的海嘯襲卷各地,就在大家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所有的東西都被淹沒了,包括生命。那一天,“疾風。”失去了家人、朋友。
“疾風。”孤獨的在海面上飛著,它飛啊飛著的,也不知飛了多久,一眼望去,儘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看不到任何陸地。
第一次領略孤獨的“疾風。”,大聲的叫著,但它不管怎麽叫,都沒有回應。血色的天空一直沒有散去,“疾風。”也分辨不出來過了幾天了,它只是一直的飛,不管多累。
最後,“疾風。”失去了意識,導頭栽在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天,“疾風。”"突然"的醒來,但眼前卻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地上的植物被鏟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莫名奇妙的山丘。有些山頭甚至會吐煙,那煙讓“疾風。”感到很不舒服,也不喜歡,這煙把天空變的灰濛濛的。
這些山頭內,還有許多"人"再進進出出,“疾風。”不喜歡這種情形。
由於疾風可以變一般老鷹的大小,所以可以不被人發現,但世事無絕對。有一天,一群奇怪的人用奇怪的方法將“疾風。”制住,並且驅使“疾風。”去傷害別人。
連僅有的自由都被剝奪,像個傀儡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疾風。”的心都死了。
這一天,疾風又受命出外攻擊別人。物件是,林詩函。
大明看到這裏,已經說不出話來。
無:“怎樣,決定了嗎?”
大明:“有方法解開“疾風。”身上的束縛嗎?”
無:“你的心會知道的,去吧。”大明被趕出了[無]的意識。
“我的繼承者,雖然是偶然,但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句話,大明並沒有聽到。
“大明、大明。”
大明:“啥事?”
“你剛剛完全沒有反應,沒事吧。”林詩函一臉著急的樣子,讓大明有點給它感動。
大明:“沒事,只是發呆。”
“疾風。”再此時又有動作,身形宛如流星般直沖地面。
“可惡。”大明大罵。反是林詩函到顯的冷靜異常,淡淡的說。
“死胖子,現在快要死了。說,你到底娶不娶我當老婆。”
“天啊,這什麽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大明翻白眼了。
“回答我嘛,至少,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孤單的死去。在我死之前,還有人愛著我。”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
林詩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大明感到心疼,大明一手抱著詩函的頭,語氣堅定的說。
“放心,我們沒那麽容易死的。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要活下去才有意義啊,老婆。”
詩函將頭埋的低低的不說話,大明看到疾風的背上有一個黑色的點,直覺上感到有點不對勁。
“隨著你的心去做吧。”無的聲音在大明腦裏響起。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球表面,時間也不容大明多想。手作拳狀,運起全身功力。
大明感到除了天地心法的力量外,還有別的力量也湧出來。
“離開這個不屬於你的世界,變成光吧。”大明暴喝,天地四重勁直轟“疾風。”的背。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疾風。”一聲悲鳴,身形散裂成點點光芒。突然失去“疾風。”的身影讓兩人感到訝異,但兩人依然直直的往下掉。大明抱住詩函,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背部去承受撞擊力。
但想像中的巨痛卻沒有傳來,大明的身體反而像是落入了棉花堆一樣,安安全全的落在地上。
大明一張眼,就看到詩函眼裏的淚滴。不過不是因爲獲救的關係,而是偷笑到不行時的眼淚。
現在大明兩人正離地面有三十公分高,四周的空氣正實體化,變的軟綿綿的,大明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但和詩函絕對脫離不了關係。
“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是嗎?”大明無奈的問,看來好像倍耍了。
“我和侍劍姊姊這些天來可不是白混的喔。”詩函口氣相當嚴肅,但如果臉上那笑到不行的表情改掉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至少先告訴我一下,快嚇死了。”大明嘟著嘴說。
“不說比較好玩嘛,我很久沒這麽開心了,何況……”
詩函停了一停,表情變的柔情萬分。
“這樣才看的出你的心意,證明我在你心中的存在。你剛剛的表現讓我好感動,老公。”
說完,趴在大明懷裏哭了起來。
大明:“哇勒……”
女人,難以理解的生物。
大明躺在空氣墊上,無言的看著天空。“疾風。”的碎片正隨著風吹,消失在空中。
一張卡片自半空中緩緩落下,像有靈性般,落到大明手上。
“這是……”大明喃喃自語。
這張卡片的材質很特殊,入手冷冰冰的很有彈性,看起來像金屬卻又幾乎沒有重量。此外,看起來就和一般的遊戲用卡片一樣。
最讓大明在意的是卡片上的名字。
“疾風。”
第六章 開學

不知不覺中,暑假也快過去了。
大明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個月來所發生的事。
從被脅迫出海、謎一樣的島嶼、“絕”、“疾風”,這一切的一切,改變了大明原本平凡無奇的人生。
說到“疾風”,大明就想起那張卡片,上面除了“疾風”的名字和圖片外,還有一些敍述和圖案。
“疾風”
風屬性,四級荒獸。
能敖翔萬裏,不須休息,天空之健者。
大明搞不懂這張卡片代表著什麽意思,這張卡片還有非常奇特的一點,不管大明將卡片放到哪里,等一下就會又出現在自己的口袋中。
關於這情況,大明曾想找侍劍商量。可是最近大明的力量大幅度的提升,連帶的侍劍的力量也大大的增長。以前侍劍還有所限制,離不開大明三尺,但侍劍已經突破這層障礙,現在整天和林詩函混在一起,難得回來一趟。
而那個“無”也沒再出現,剩下大明一個人納悶。最近大明的功力有很大的突破,與“疾風”一戰時,湧出的不知明力量,讓大明的內功一舉推上了第九重的境界。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功力突飛猛進,大明可以很明顯的察覺自己身上的改變。自己變強了,但也帶來很多困擾。
現在的大明感到自己渾身輕飄飄的,一跳就能跳的老遠。五官的感覺也變的異常敏銳,包括第六感。
力氣也變的很大,常常一個不小心,就把東西弄壞掉。桌子、椅子、茶杯、碗盤等等的東西。害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適應,如何適當的使力。
越想越煩,大明乾脆爬上屋頂看星星。農曆七月半快到了,天上的月亮也顯的又圓又大,半夜一、兩點多,四周靜的嚇人。
月亮雖然圓,但一旁的星星卻少的可憐。沒辦法,自從愛迪生發明電燈,普及到全世界後,在城市裏很難看的到星星了,就算大明住的這種小鄉鎮也一樣。
記得上次全省大停電,擡頭一看天空。哇,美到不行,天上繁星點點,還有銀河ㄟ。現在這種情形,也只能在荒郊野外才看的到吧。
大明躺在屋頂上,吹著夜風,將心中所有煩惱一掃而空。
“汪、汪汪……”野狗的叫聲在夜裏顯的讓人討厭,而且那只狗又叫的特別囂張,但這也勾起大明的好奇心。
大明在屋頂上跳來跳去,往出聲的地點尋去。飛檐走壁對現在的大明來說,算不上什麽。大明就宛如魅影般,在黑夜裏快速的移動著。七月半快到了,希望不會嚇到人,阿彌陀佛。
小黑是頭大狼狗,原本是富裕人家的看門犬,每天有吃有喝的,還有人照顧,幸福的不得了。
然而,好景不常,最近景氣太過蕭條,股票大跌。小黑的主人也遭受波及,宣告破産,一夜間,整家的人走的不見蹤影。自己都保不住了,誰有心情去理一隻狗。
就這樣,小黑成了流浪犬。小黑仗著體型大,又兇狠,成爲這一帶野狗群的老大,有時凶起來,連小孩子的食物都搶。
因爲這樣,所以小黑現在不管走到哪都會被別人拿石頭打。起先,小黑會用牙齒及爪子來反抗,但這樣只會招來更多人的報復,小黑學乖了,靜靜的受衆人的欺負,有如喪家犬。心裏,仇恨的種子正慢慢的發芽,成長。
今夜,小黑實在餓極了。現在,它發現一個很好的獵物。
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長的白白嫩嫩的,身上穿著一件很像和服的服裝,但是樸實多了。長及腳根的烏黑秀髮,柔順的貼在背上。一雙大大的紫色眼眸,卻沒有絲毫的生氣。
小黑可管不了那麽多,眼前毫無防備的小東西看來是多麽的可口,看的小黑心花怒放,嚎叫連連。就這樣,現場形成相當詭異的氣氛。
在偏僻的巷子內,一隻全身長滿膿瘡、體型頗大的野狗,正張著利牙,流著口水,盯著一個小小女孩。在小女孩眼裏看不到一絲絲的恐懼,只是靜靜的站著,彷佛小黑完全不存在一樣。
出於動物本能,小黑的心理告訴自己,情況很不對勁。但它的生存本能,它的肚子告訴它,它餓了。
四腳在地上一蹬,猛向小女孩撲去,但小女孩還是無動於衷。
小黑正暗自高興的同時,天外飛來一腳,將小黑踹了出去,小黑滾了幾圈後,哀叫兩聲就昏了。
來人正是大明,野狗小黑在這一帶可是大大有名,對於它的遭遇,大明也很清楚,所以沒下重腳。只是,想不到小黑連人類也襲擊。
大明轉頭看著小女孩,小女孩長的非常的可愛,但就像陶瓷娃娃一樣,看不到半點生氣。還有,爲什麽半夜一、兩點還有小女孩在外遊蕩,迷路了嗎?
“你沒事吧。”大明蹲在地上和小女孩說話。大明近一米八的身高,比小女孩高出一倍不只,爲了避免嚇到小女孩,大明只好蹲下來說話。
小女孩也沒回答,目光呆滯無神,毫無反應。大明又問了一些問題,但小女孩還是一樣的反應。
“先送她到警察局吧。”大明喃喃自語,不然能怎辦。
“那我先帶你到警察局好不好。”好女孩依然毫無反應。
大明牽起小女孩的手,準備帶她去警察局。
“!”
兩人同時嚇一跳,小女孩是因爲大明的舉動嚇到了,小女孩眼睛直直看著給大明捧著的小手,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大明則是給小女孩給嚇到,這小女孩的手冷冰冰的,是不是生病了。
“你沒事吧,你的手好冰冷,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大明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外套給小女孩蓋上。小女孩的臉上開始有表情出現,不過是非常震驚的表情。
大明也不知道小女孩爲啥會變成這樣。
“你叫什麽名字。”大明問小女孩。小女孩開始搖頭晃腦,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半天才說出一個字。
“……雪……”
大明:“喔,那小雪,我先帶你去醫院好了。不過我身上沒帶錢,我先回家拿,你先跟我回家,好不好。”,總不能將小雪一人留在這裏吧。
小雪想了很久,輕輕的點了點頭。大明繼續說。
“大哥哥是偷偷跑出來的,所以要偷偷回去。等一下大哥哥走的路線有點高,怕的話把眼睛閉上喔。”說完,大明抱起小雪。用力一跳,竄上屋頂,又跳回家了。
話說回來,小雪的身體還真是冰涼啊,是不是生了什麽怪病,大明納悶的想著。
大明靈活的從窗外跳進房間,等找到錢包時,大明一看小雪。
唉啊,居然睡著了。大明看著懷中那女娃兒安詳甜美的睡臉,也不忍心吵醒她。大明將小雪放在床上,卻發現小雪正緊緊的抓著大明的手不放,大明也沒有辦法,再就一旁入定練起功來。
明天,就要開學了。
當……早上六點,大明準時“醒”來,沒給鬧鐘肆虐的機會。一看床上,咦,空無一物,小雪人呢?
大明將房間都找遍了,都沒看到小雪的蹤影。大明想起小雪她那不似于常人的體溫,加上七月半快到了,會不會……遇上鬼了。大明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今天是開學典禮,只上半天的課,所以也沒什麽好帶的。大明兩手空空的在公車站排前等公車,周圍有有許多其他學校的學生,不過大明種感到有點不對勁。
說實在的,一大清早在大馬路上等公車,一邊還吸著來往車輛所排出的廢氣,那感覺,好……爛。不過沒辦法,學生嘛。
標示限乘四十二人的公車,硬生生的擠上九十幾人,如果要問感想的話,別提了,當沙丁魚罐頭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忍了半個小時多,終於到學校了。大明連忙下車喘幾口氣,有種再世爲人的感覺,每次坐公車都有這種感想。算算,自己也十七歲了,明年就可以考駕照,還是先打工,存錢買台摩托車吧。
大明走入兩個月不見的校園,校園內也依然沒什麽改變。班上的同學很熱鬧討論暑假做了些什麽,大明也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大明在班上沒有什麽朋友,是有兩個比較談的來的,因爲三人的脾氣都很古怪。所以私底下,大家都叫他們爲"資訊三怪",資訊科的三個怪人。
說人人到,三怪之一的老孝走了過來。老孝本名莊孝維,他最討厭別人連名帶姓的叫他,尤其是用台語。
老孝:“好?”
大明:“好。”
老孝是個比大明更惜字如金,沈默寡言的人。他的意思是說:“最近好嗎?暑假過的怎樣。”大明也很簡潔的回給它一個“好”字。
老孝外表看來普普通通,但只有大明等少數人知道,老孝是個電腦天才,在網路上還是個赫赫有名的駭客,叫“黑俠”。
老孝:“給。”老孝拿出一片光碟片,大明看了十分震驚。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夢幻逸品,號稱絕對少年身心摧殘版,十八禁中的十八禁,大明連作夢都會夢到的親情倫理血淚史,極樂地獄大作,片名是……
“你們在看什麽啊。”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大明嚇了跳,慌張的把手上的光碟收起來。
來人正是三怪的最後一人,林正德,綽號阿德。阿德長的很帥,頭腦又好,運動神經更是發達(尤其是下半身)。要不是他大考那天,考到一半時,剛好盲腸炎發作,不然K中的榜首說不定是他,也不至流落到高職來。但阿德一點也不灰心,他的座右銘是“會成功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會成功。”在學校,阿德的成績一向名列前矛,也是各運動比賽的最佳槍手,所以大明搞不懂爲啥阿德會和我們這種人混在一塊。
大明曾向阿德提過這個問題,阿德的回答是。
“和你們兩站在一起時,會顯的我特別帥(MM都會看我)。和沈默寡言的你們聊天,可以訓練我的口才(用來把MM)。如此益友,我怎麽可以不結交。”
聽到阿德的回答,老孝和大明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個字。
“靠。”
不過阿德的口才可不是蓋的,老孝曾被阿德誘說出四個字,那是阿明見過老笑說最多話的一次,現在阿德正向五個字努力中。還有一點,阿德最喜歡的活動是,"把MM",阿德雖然和大明同年,但卻以閱女無數,花叢中老到不能在老的熟手。
“我說阿明ㄚ,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找人真槍實彈的演練一番。”阿德看著大明手上的光碟,不削的說。
大明:“我又不是你,老淫蟲。怎樣,這兩個月來戰績如何。”
阿德比著勝利的手勢說,“百人斬,達成。”
老孝:“病。”
“放心,我可是都有做好防禦措施的。何況,你們也知道我的眼光,我可是非常挑的。”阿德訕訕的笑著。大明兩人只有翻白眼的瞪著他。
“倒是,大明你不冷嗎?”阿德疑惑的問。
大明:“啥?”
阿德:“不會吧,你都沒感覺喔。”,說完,阿德指著班上的同學。“你看。”
這時,大明才感到不會勁的地方在哪了。全班的人,除了大明外,一律穿著冬季制服,還加上一件厚厚的外套。相比之下,大明穿著夏季的短襯衫,顯得格外注目。
“有那麽冷嗎?”大明感到一切都很正常啊。
“很冷。”老孝會說出兩個字,表示事情真的很嚴重。
阿德:“真是見鬼了,前幾天還有三十多度,今天卻降到十度左右而已。阿明,你真的不會冷喔。”
“我肉多嘛。”大明隨口回答,奇怪。雖然九月份算是秋天了,但也沒道理會這麽冷啊。
大明:“全省都這樣嗎?”
阿德搖搖頭說:“只有南部這一帶。”
老孝:“怪。”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吧。大概又是啥"聖嬰現象"搞的鬼。”大明聳聳肩,不在意的說。
“老師來了。”同學中有人喊了起來。
打過招呼後,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勉勵詞,不外乎是啥新的學期、新的開始這一類的話,大明聽到有點想睡了。
“王大明。”
“有。”大明連忙站起來,爲啥老師會叫到自己。
“上次返校日你怎麽沒來。”
大明想了一下,返校日……對了,他那天被詩函捉到阿里山看日出了,還遇到“疾風”。話說回來,自從那天後,林詩函到也沒來找過自己了,侍劍也整天躲到她那邊去,真不知在搞什麽東西。大明對林詩函練的東西,興趣可大了,只不過一直沒機會問清楚。
不過這些是說給老師聽她也不會相信,大明只有傻笑。
“學校要給你記兩隻警告,下次不要再犯了,坐下。”
老師又開始說出各種注意事項,說著說著,上午就這樣結束了。
三怪又齊聚一堂,不過這次地點改在火車站前的麥當勞二樓。還不是阿德提議說下午沒事,三人出來逛逛。但大明打包票保證,這傢夥一定又是精蟲上腦,又想泡馬子了。
“可惜……”阿德低著頭大叫,今天天氣太冷了,美女們都包的厚厚的,看不到什麽。突然阿德眼睛一亮,似乎看到獵物,遊竄了過去。
大明和老孝坐著靜靜的喝著汽水,看著四周的環境。大明坐的地方靠窗,視野好的很,整過火車站連同廣場都看的到。
大明現在眼力可好了,隨意一撇下,卻偶然的看到林詩函的身影。林詩函正親熱的挽著一個男孩子的手,那男孩子高高瘦瘦的,充滿書卷氣。看起來簡直是天上的一對,地上的一雙,配極了。
大明心中猛然一跳,一個誓言旦旦非己不嫁的女孩子,爲何會去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而且還很親熱的樣子。大明的腦袋有點混亂,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自己該吃醋嗎?其實仔細想想,也對。自己不過是個普通的胖子,和林詩函這種美麗又有氣質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剛大明聽到詩函說要嫁給自己時,沒有心動,那是騙人的。只是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人當小丑耍著玩,是上次看到林詩函裸體的報復嗎?大明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不但狠毒,又有效。先給你個希望,然後又親手毀滅它。
“乾杯。”大明舉起汽水。
“啥?”老孝不明所以的也舉起杯子。
“沒什麽,只是想到過去愚蠢的自己,乾杯。”以汽水代酒,大明一飲而盡。
大明喝下的,不只汽水,還有他那顆小小的真心,大明將自己的感情,埋在內心的最深處了。
大明的個性本來就十分冷漠,也不知是先天遺傳還是後天的影響,也許都有吧。小學時,老師都會要大家寫一篇未來志向,大明隨手亂寫,但他內心想當的,卻是一個人,一個死人。
當初在遊艇上,大明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一個人。因爲他冷血,生命對他而言,毫無意義。這是大明靈魂的本質,這些事別人不會察覺,就連大明自己,也不知道。換句話說,大明很有當殺手的條件,因爲他冷血,沒有感情。
但下意識裏,大明一直維持著胖胖的身材。笨重的身體就有如一副枷鎖,讓大明什麽也做不成。也許,當個廢物要比冷血殺人狂好多了。
這次的事件,讓大明有點敞開的心靈又覆蓋起層層的盔甲,而且比以前還要厚實。只不過,現在的大明不是一個普通的胖子,他有力量,而且還是很強的力量。未來,會變的怎樣,誰也不知道,大明、也不知道。
就在大明若有所思的時候,冰冰涼涼的東西突然的鑽進大明的懷裏,大明低頭一看,嚇了一跳說。
“小雪……”
第七章 雪姬

小雪的脸色白的吓人,身体不停的斗动着。反倒是体温略有回升,不像昨日刺冷的感觉,身上的衣服却是向被什么切到一样,破破烂烂的。
“没事吧。”大明紧紧的抱着小雪,过了一会,小雪才平静下来。
“阿明,你妹啊。”阿德不知何时回来的,身旁却没有半个人,看来是踢到铁板了。
大明:“算是吧,怎么,失败了吗?”
“别说了,只要个空有外表的草包,说了两句话,我就受不了。”阿德的要求可不是普通的严格。
阿德:“不过啊,你妹十年后可是个不得了的大美人,我看我干脆改叫你哥哥好了,先把你妹定下来。”,为此,大明不知是哭还是笑。
“少打我妹的主意,十年后,说不定你已经精尽人亡了。”大明反讽的说。
“嗯。”老孝深表同感。
“不跟你们哈拉了,小雪看来很不舒服,我先带她去医院。”大明说着起身。
“我们也去。”阿德说完,拉着老孝追上去。三人刚踏出店门半步,一道银白色光芒冲向三人。不,准确的说,向大明怀中的小雪袭来。大明身形一闪,躲过这次攻击。在阿德和老孝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大明已经消失在原地,剩两人东张西望的找大明的踪迹。
大明将功力提升到极限,在马路上飞快的奔驰着。旁人别说看了,连感觉都感觉不到。天地心法的威力是成倍数成长,初期时还看不出来,练到后头,威力可不容小看。
但不管大明再怎么奔跑,总是甩不掉身后那道银白光。现在大明只有继续跑,跑到没有人的地方。
大明跑到海港旁堆满货柜的地方,平时这里不会有什么人的。一转身,红色光芒擦过大明的脖子,留下一丝血痕。好在伤口不大,没啥大碍,可小雪好像很紧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丝丝的忧虑之情。
“放心,我没事。”大明安慰着小雪。
一把银白色的长刀插在地上,散发着异样的气息。大明一动,长刀也动了起来。
“好快的速度。”大明眼睛很吃力的看着,饶是大明的眼力好,也有点跟不上长刀的动向。大明己经尽量闪躲了,可是不一会,大明身上的衣服变的比小雪的还要烂,好在没受重伤,最多留下一些刀痕,要不了命的。看来小雪会变成这样,也是这家伙搞的鬼。
“既然看不到,那就用心去看。”这句话是侍剑教他的。大明放开心神,不在专注于用眼睛去看对方,而改为用皮肤去感觉长刀的动向,大明皮肤的感觉可比一般人好上百倍。
一开始还不清楚,但慢慢的,大明感觉越来越强烈,被长刀攻击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最后……
大明感到左臂上方的空气压力突然变的密集,也不多想,一个转身,右拳击出。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长刀被弹的老外。
长刀再次飘过来,不过速度大不如前,看来大明的一拳确实对它造成伤害。速度变慢的长刀哪里是大明的对手,一连挨了好几拳,动作也越来越迟缓了。
长刀突然停在空中不动,周围的气氛越加凝重,大明知道,它要使出最后一击了。
双方同时一动,银白长刀漫天飞舞,直冲大明而来。大明左手抱着小雪,右手破拳挥出,天地九重劲全面爆发。
大明的拳头被长刀割出了伤口,但那把长刀同时也被大明轰成碎片,化成点点光芒,就像“疾风”一样。
大明半跪在地上,好累,这是他第一次的格斗战。一张卡片静静的飘到大明身前,大明随手捻来,却没有详加多看,因为有两、三个人正朝这来,听脚步声,也是颇有实力,大明连忙翻到货柜上藏好自己。
“你确定‘走刃’是追到这吗?”大明偷偷的往外看,来的是一女二男,那金发女子的看来是头头,说话的也是她。“走刃?”大明看着刚拿到的卡片,名字是“走刃”没错。
“奇怪,可是就是没有‘走刃’的踪迹,咦?”那金发女子好像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思玛。”
“你看,伊恩,这里有打斗过的痕迹,你看地上这些凌乱的脚印和破布。”叫思玛的金发女子指着地上说。
伊恩皱了皱眉头:“杰洛,你怎么看,会是哪边的人。”
杰洛摇了摇头:“‘雪姬’的名气太大,各方都有可能,但以亚洲方面嫌疑最大,不管怎么说,‘雪姬’可是日本方面最强大的式神之一。这次‘雪姬’失踪,日本那边怎不会派人来找。”
“先不管那些了,这次不但把‘雪姬’追丢了,还把‘走刃’也遗失了,不知回去后会接受怎样的处罚。”思玛摇着头说。
伊恩:“说到这,组织上个月不是才弄丢‘疾风’吗?连续不见两只使役,这是前所谓闻的事啊。”
杰洛:“看来这两件是应该有所关联,先回报组织吧。”
思玛:“嗯,看来也只能这样做了。”
等三人走后,大明才爬了出来,身上的伤也全都好了。大明抱起小雪,试探的问。
“雪姬?”
小雪点了点头。
大明:“能告诉我是怎么回是吗?”
小雪把头埋在大明怀里,都不说话。大明倒在货柜上,看来,自己被卷入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中。
大明全身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裤子都破的不像话,总不能这样跑出去吧。大明只好学刚刚那样,一路跑回家,啊,很远ㄟ。
大明从窗户溜进房内,最近他这个动作做的很熟练了,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大明换好衣服后,到楼下的客厅找东西吃。
“阿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明的老姐王怡君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大明:“没有啦,今天比较早放学。你ㄟ,还没开学唷。”王怡君今年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主修医学系。
“嗯,我明天才开学。咦,好可爱喔。”王怡君看到大明怀里的小雪。王怡君对可爱的东西最没有抵抗力了。
“去哪偷抱的,你诱拐小女孩喔,想不到你还有恋童癖。”王怡君开始发挥她的想像力,说的天花乱坠。
大明听不下去了“没有啦,这是我朋友,对不对,小雪。”小雪点了点头。
“是喔,你叫小雪,好好听的名字。小雪来,姊姊抱抱。”王怡君正要抱过小雪时,小雪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猛往大明怀里钻,两人都被小雪的举动吓到了。
王怡君:“看来小雪好像很怕生的样子,没关系,大姊姊去做东西给你吃喔。”说完,唱唱跳跳的走到厨房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吗?”大明问着小雪,小雪看到桌子上有个透明的玻璃杯,里头还有约八分满的水。小雪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杯子里的水突然的变成冰块,连玻璃杯也裂开了。
大明当场傻眼。开玩笑,只是碰一碰就这样,这是个杯子ㄟ,要是人的话……
“你摸到的东西都会这样。”大明严肃的问,小雪点了点头,满面的伤心与郁卒。
那我会什么不会,大明搔着头想。对了,我基本上也不能算是人类。
大明开始头痛了,要怎么处理小雪。从货柜场那些人的对话来看,似乎很多人在找小雪,头痛啊。
吃过饭后,大明找借口说要送小雪回家,匆匆的跑了出来。大明也不知要到哪去,晃着晃着,来到海边的防波堤上。
也许是太冷了吧,傍晚时分,连一个散步的人都找不到。大明躺在防波堤上,双手将小雪举的高高的,静静看着小雪。小雪紫色的眼眸里,有孤独、忧愁,及悲伤。
“小雪,你有家吗。”大明开口问道,从上次“疾风”的记忆来看,那时代不知发生了什么灾难。如果大明没猜错的话,小雪应该也是那时候存活下来的荒兽之一吧,那她的亲人呢?
小雪摇了摇头,大明又问了。
“你有会为你担忧,为你伤心的人吗?”
小雪依旧摇头,脸上尽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那么,你和我一样。”大明脸上尽是自嘲的神色,小雪死命的抓着大明不放。
“怎么了,好像从来没给人抱过一样。”大明开玩笑的说,却不料小雪伤心的点了点头。
是了,以小雪的体质而言,别说抱了,连摸一摸都不能。亲人都不再了,连一个能安慰的人都没有。大明无法想像,那么长久的岁月,小雪是如何撑过来的。现在难得出现像大明一样,抱着自己却没事的人,小雪当然死命的粘着大明,汲取早已遗忘的温暖。
大明:“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信,来,我们打勾勾。”打完手印的小雪,脸上第一次展露她的微笑。大明看到小雪的笑脸,也不自觉的开心了起来。
那现在要怎样安置小雪呢?大明看着天空发呆。现在很多人再找小雪,依小雪的体质而言,也不能放着她到处跑,那表示大明要二十四小时的带着小雪,天啊。
就在大明伤脑筋的时候,一道白影自天而降,狠狠的踹上大明的肚子,不是侍剑是谁。
大明抱着肚子,这个侍剑啊,最近行为越来越无厘头了,真不知道学谁,小雪则是一脸戒备的看着侍剑。
大明抱着小雪说:“没事。”转头又向侍剑说。
“舍得回来啦,我还以为你失踪了说。”
“别这么说嘛,我最近真的很忙。”侍剑一脸的赔不是。
大明:“那怎有空回来?”
侍剑:“最近天气异常的改变,我想大概是荒兽的出现,原本想和你去找的,不过现在不用了。”
“为啥?”大明不解。
“唉啊,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迟钝,凶手就在你身边啊。”侍剑指着小雪。
“小雪,最近天气异常,也是因为你吗?”大明举起小雪问,小雪点了点头。
“‘雪姬’的能力能改变天候,自由的操控风雪,所到之处,白雪纷飞。不过这小女孩的力量尚未觉醒,只能让天气变冷。要不然啊,刮起暴风雪都有可能。”侍剑解释的说。
“是吗?喔,对了,这是怎么回事。”大明拿出“疾风”和“走刃”的卡片给侍剑看。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侍剑反过来问,大明将体内的不知明力量说给侍剑听。
侍剑:“‘绝’的力量和‘苍冥’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产生出的东西已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我无法替你解答,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了。不过,这应该是类似于封印的效果。”
“算了,那小雪怎么办。”大明将小雪的是从头说了一遍,侍剑眉头一皱。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最近,我感到很多荒兽的气息,却又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消失。看来,大概都被抓了吧。”
大明:“也许吧,上次‘疾风’也是被人控制的,看来有人正把荒兽当成工具用。听中午那些人的说法,他们叫荒兽为使役,或是式神,还有啥组织一类的,看来好复杂。”
侍剑:“那不如也将‘雪姬’变成卡片好了。”
“不行,我也不知道变成小雪卡片后会怎样,难不成还像卡通一样,我一叫她就出来喔。”说完,随手拿起“疾风”的卡片,接着说。
“总不会像我这样喊了一声‘疾风’后,‘疾风’就跑出来了吧。”大明确没有发现,手上的卡片正变成光芒碎散掉。
侍剑和小雪正张大眼看着大明身后,大明好奇的回头一看。
“哇。”大明吓了一跳,“疾风”巨大的身躯静静的立于大明身后。
“有何吩咐,王。”“疾风”的声音直接在大明脑海里响起。
“没……没事,你先回去。”好半天大明才说出一句话。“疾风”的身形再度裂成光芒的碎片,化回卡片。大明不信,拿起“走刃”的卡片喊道。
“走刃。”
和刚的情形一样,卡片化成光的碎片,银白色的长刀漂浮在半空中。
大明:“ㄟ,没事,回去吧。”大明转头问侍剑。
“这是怎么回事?”
侍剑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自己研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侍剑就飞走了。
“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大明喃喃自语。
隔天一大早,大明要上学了,大明不安的跟小雪说。
“我要上课,不能带着你,但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家,所以我要先把你变成卡片,不过我保证,只要一下课,马上把你变出来,好不好。”
小雪看来很害怕,不过看到大明着急的样子,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忍耐一下喔。”大明说完,双手环抱着小雪,在不明之力的流窜下,小雪的身体化成点点白光。
一张卡片飘到大明手上,名字是,“雪姬”。
大明不再搭公车上学,反正用跑的不但比较快,而且还不必忍受公车地狱之苦,兼可练功,何乐不为。
大明用常人肉眼看不道的速度奔驰着,偶尔还顺着电线杆跳上跳下的。大明仔细的体会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全身上下浑然忘我,玩的好不愉快。
一时兴起,大明在市内多绕了好几圈。但常人看不到,并不表示没人看的到。大明的速度之快,虽然只让她看了一眼。但那双灵秀的双眼,已将大明的样貌、身材,甚至制服,都牢牢的记在心底。
傻呼呼的大明仍不知道,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停下,走进学校内。一进教室,阿德的十字固定扣马上招呼到大明身上。
“说,你昨天跑到哪了,居然放我们鸽子。”阿德恶狠狠的说,手上更是用力勒住大明的脖子。
老孝:“事?”
“手下留情啊,大人。昨天、昨天因为小雪突然发烧,我从旁找了计程车先走了。”大明编了一个很烂的谎话。
阿德:“既然事关小雪妹妹,那本大人这次就饶你不死,退堂。”
“威呜。”老孝也来凑热闹。
阿德:“那小雪没事吧。”
“好?”老孝也很担心小雪。
大明:“放心,已经没事了,我把她送回家去了。”
“那好,今天放学后,我们去看小雪妹妹。”阿德大声的说。
“免了,小雪的家人不会让你这只大色狼接近小雪一步的。”大明故意泼阿德冷水。开玩笑,他要上哪去找小雪的家。
“呜呜……你们都欺负人家。”阿德很哀怨的躲在角落啜泣,大明也不理他,反正他常这样。
上午四节课,大明有点心不在焉。第四堂下课钟声一响,大明就冲了出去,阿德和老孝要叫也叫不住。
大明跑到没人的屋顶上,拿出小雪的卡片叫道。
“雪姬。”
小雪的身形出现在大明眼前,马上将大明搂住。
“还好吧。”大明问着,小雪点了点头。好一会儿,大明才问。
“在卡片里的情形是怎样。”
“雪……到处都是雪。”小雪慢慢的回答。
大明:“还有吗?”
“动物……有很多小动物……”小雪思索着。
那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好像是个世界,一张小小的卡片里藏了好多神秘的东西,大明越来越不懂了。
大明:“那在我放学前,小雪先待在那好吗?”,小雪点了点头。得知小雪在那似乎很安全,大明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两人一直这样相处。不知不觉里,小雪的表情活泼丰富了起来,说起话也流畅多了。
大明也问小雪发生了什么事,小雪的回答则是。
“那里,有好多朋友,陪雪玩。还有‘王。’,会陪雪聊天,雪不是孤单的一人,雪好开心。”
王,“疾风”也曾提过这个字,当时大明还以为它是在叫自己的姓。但从小雪的反应来看,“王。”,是另有其人。
就在大明发呆的时候,小雪抱着大明说。
“‘王’,有‘王’的味道,雪喜欢‘王’。”
大明是听的一头雾水。
今天是礼拜天,在阿德的胁迫下,大明带着小雪在百货公司前的广场等人。不时有人朝大明指指点点的,那当然,小雪可是个超卡娃宜的小女孩,这很正常。
但最让大明生气的,却是阿德,明明说好十一点到的。现在都十二点了,还是看不到人,要找小雪出去玩的是他,迟到的也是他,*。
老孝有事不能来,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人。去,管他的死阿德,大概又不知道迷上哪个MM了吧。
大明:“小雪,走,我们去玩。”
“嗯。”小雪满脸笑容,最近小雪的改变真的很大,不过这是好现象。
大明带着小雪逛完了整个商圈,腿都快断了,不过大明也给小雪买了个银制的发饰,小雪看来很喜欢。那可花了大明两个月的零用钱呢,看来真的要去打工才行,大明喃喃自语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
突然,小雪变成一团光芒,化回卡片,大明吓了一跳,但随即涌上的感觉让大明警戒了起来。
那是被监视的感觉,对方隐藏的很好,大明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正有人看着他,而且至少两人。大明对这感觉并不陌生,过去几天,大明天天都被人跟踪,害的他只敢搭公车上下学,以免泄漏实力,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好。”
一个年纪大概和大明同年龄的美少女,站在大明身前。大明很肯定她是日本人,因为她问候的同时,还鞠躬九十度行礼。但这动作,同时也招来众人的注目。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美少女问了大明一句。这美女是属于气质型的,身上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不行。”大明回答完后,飞快的溜走了。开玩笑,那女孩子脸上分明表露着“我是麻烦”四个字,不跑成吗?
“我们会在见面的,同学。”少女大喊。少来,最好永远不见。
第二天大明一上学,大明才了解少女说的是什么意思。
“各位同学,老师要介绍两位日本来的留学生,请他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老师身后有一男一女,大明看到那女的时立刻头皮发麻,不就是昨天那名少女吗?
“大家好,我是草雉刚。”很豪爽,十足的阳光男孩。
“大家好,我是神宫千代。”千代向大家鞠了个躬,礼貌十足。
编上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阿德看到千代更是两眼放光。
大明的头好痛。
“走刃”
金属性,四级荒兽
拥有自我意识之妖刀,速度很快。
“雪姬”
风、水复合属性,七级荒兽
冬天的代言人,所到之处,白雪纷飞。(能力尚未觉醒)
第八章 式神战

刚和千代并不急着找大明说话,反而在班上打好人际关系,一副好留学生的模样。等混熟之后,开始收集大明的资料,尤其是阿德,千代给他抛几个媚眼后,阿德就把大明所有身家资料全招了。让大明大叹,交友不慎啊。
“小女孩啊,你是说大明那超可爱的妹妹吗?有啊,我前阵子还有看到小雪。倒是神宫同学,你什么时候才要和我出去约会。”阿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千代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
草雉刚还好,毕竟工职学校内没什么女生,但千代就不同了,不但漂亮、有礼貌、而且还是男人心目中那种温柔的日本女人。在校内有九成都是男生的学校来说,会造成多大的震撼。
每到休息时间,窗台上总“堆”满了男生。根据统计,这个礼拜已经挤破八面玻璃窗了,而且数字仍在攀升中。
千代一步步的走近,大明的心跳就越来越快。千代已经升级成超级大麻烦了,现在每天都有人再记录千代的一言一行,甚至出现了千代亲卫队(阿德发起的)。要是让千代在自己面前说上两句,大明马上变成全校男生的公敌。大明想到这,就觉得好恐怖。
“王……”千代还没说完,大明一把捞起老孝,大声的说。
“老孝,我们去福利社吧。”说完,拖着老孝从人群中钻出去。之后,大明不断的找寻诸多借口来躲避千代。
从“阿德,我们去打球。”、“老孝,我们去图书馆。”一类的,升级为“走,我们去看星星,什么,现在是白天啊,那看太阳也一样。”等白痴用语,有一次大明身边没人可抓的时候,大明干脆从地上抓起一只蚂蚁,哭叫着“小强,你怎样了小强,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啊,你叫我怎么活下去,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完,落荒而逃。后来同学们对大明的形容除了怪人外,还多了疯子两字。
中午用餐时间,大明一人躺在学校屋顶。这些天来,这里成为大明唯一的去处。
“你好啊,王同学。”千代的声音在大明耳边响起。大明赶紧爬了起来,不会吧,这么偏僻也找的到。
“我想,我们有些话要讲清楚。”千代静静的立于一旁,草雉刚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两人穿的都不是校服,千代穿着日本传统女巫的服装,刚则是穿着武斗服,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大明不死心,飞快的向后退,想先跑在说。不料,大明整个人好像撞上墙壁一样,被弹了回来。
千代:“没用的,王同学,为了不让你跑了,我事先就布下了结界。”
“你想怎样。”大明知道避不了了。
千代:“请你把‘雪姬’交出来。”
“为什么,小雪可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大明反问了一句。
千代:“很抱歉,不过‘雪姬’是我族代代流传下来的式神,对我们而言,真的很重要。”
“有什么重要,只不过用来做些小雪不喜欢的事。”大明叫着。
“那也与你这外人无关。”千代也喊了回来。
“外人……”大明抽出小雪的卡片,呼唤道。
“雪姬。”
小雪出现在三人面前,小雪看到千代似乎很害怕,紧紧抓着大明的裤管。
“‘雪姬’大人。”千代两人看到小雪后,跪拜了下去。
大明则是抱起小雪说:“你认识他们。”,小雪点点头。
大明又说:“他们说要带你回去,要不要。”小雪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大明:“你们都看到了,小雪不愿跟你回去,请离开吧。”
“等一下,你到底是谁。”千代指着大明问。
大明:“我,不过是个高中生罢了。”
“从来没有人能活着碰触‘雪姬’,而且你还能自由的招换‘雪姬’这种高等式神,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千代的口气非常严峻。
“我算不上是个人类,可以了吧。”大明讪讪的回答,这可是真话。
千代:“阁下既然不愿表露身分,那我们只好得罪了。”
“打就打,怕你不成。小雪乖,站到一旁去,免的扫到台风尾。”大明将小雪放到安全的地方。
大明:“来吧。”
草雉刚大喝一声,一记正拳攻来。
力道、速度都不差,不过比“走刃”差远了。大明微微一侧,躲过草雉的正拳,草雉一拳落空,右脚在地上一瞪,回身就踢来。大明不急不徐的退后一步,刚好闪过了草雉的回旋踢。
草雉连攻一番,却连大明的衣角都摸不到,可草雉仍是气定神闲,让大明不得佩服他的修养。一旁的千代开始有动作了,不过却是唱起歌来。
大明刚开始还不觉得,但时间一久,大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好像绑上千斤重物一样,动作越来越迟缓。
终于,草雉一记右勾拳击中大明的脸颊,草雉趁胜追击,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大明身上,一轮攻击后,大明滚的远远的。
“你们搞什么鬼。”大明叫道,大明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草雉:“抱歉了,因为你很强,我们不得不用言灵来封锁你的行动。”草雉走上前,打算给予最后一击。
一道白影冲了进来,护在大明身前。
“‘雪姬’大人,请离开。”草雉一脸为难的样子。
“不要,你们欺负‘王’,雪讨厌你们。”小雪的腮子气的鼓鼓的,看来真的很生气,四周的温度正快速的下降。
“可……”草雉还没说完,立刻察觉天空中的异样。天空中竟然飘起雪花,而且正逐渐的增加。台湾平地可没有下雪的纪录,那么就是……
雪花正慢慢的把小雪盖起来,形成一个大雪人。
“快阻止‘雪姬’。”千代顾不得继续唱颂言灵,开口叫道,但为时已晚。雪人爆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让草雉直撞上结界壁。
一样一身洁白的朴素和服,但人可就大多了。冰冷又媚艳的绝美脸庞,蓝色的长发拖再结冰的地上,但这不是重点。小雪长高了,她现在约有一米七吧,不过她的衣服并没有跟着变大,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一身洁白如雪的肌肤,性感的肩膀,更过分的是,胸前那两颗裂衣欲出的暴乳,被窄小的衣服挤出深遂的乳沟,靠,大明鼻血狂喷中。这样一个绝代的冷艳妖姬,真的是我们那个纯真、可爱的小雪吗?大明的嘴巴已经大到可以塞下一颗柚子了。要不是她头发上还插着大明送的发饰,打死他都不相信她会是那个小雪。
“我生气了。”雪姬的口气也变的异常冰冷,有如冬天的寒风吹抚在身上一样,四周的风雪面面的增强。
“快放出式神。”千代大叫,力量觉醒的“雪姬”,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草雉举起右臂,手上还有个拳套,镶着一颗鸡蛋大的茶色宝石。草雉捧着右拳,大声喝道。
“出来吧,‘乌鸦天狗’。”
随着草雉大喝,从宝石里窜出一道茶色的光芒,化成一个形体出来。长长的鼻子,怒目严威,身穿修行僧的衣服,胸口一串捻珠,背有乌鸦双翼,手持八角铜棍。两米的雄壮身躯立于场中,威风凛凛。
千代则是拿出一个小小的黑铁盒子,上面还贴着封条。千代撕下封条后,那铁盒子自动的飘在空中,盖子一掀,一条腐烂的手臂伸了出来,接着是身体,然后全身都出来。大明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天狗还有听过。这团虽具人形,但全身的肌肉都腐败不堪,头生两角,青面獠牙,从头到尾被垄罩在一团黑气中,宛如地狱爬出来的鬼怪一样。雪姬看到这鬼东西似乎想起什么,冰冷的脸上露出几许害怕的表情。
千代:“抱歉了,‘雪姬’大人。‘夜*’,暗缚阵。”说完,又唱起歌来。
没有言灵的束缚,大明现在已经能动了。草雉的拳头虽重,但也都是些皮肉之伤,现在大明担忧的,却是千代。天晓得它们还有啥稀奇古怪的东西,刚那一下已经让大明记取了教训,决定先发制人。
大明向前一冲,一条黑影扫来,力道之疾,不得不让大明向后一避,正是“乌鸦天狗”从中拦截,手上的八角铜棍大开大合的使出,大明一时间也闯不过去。
另一方面,“夜*”全身上下跑出千万条黑色气线,正一步步的逼近“雪姬”。“雪姬”一指,风雪集结在“雪姬”身前形成一个雪球,向“夜*”疾射。雪球冲到“夜*”前就被黑线挡开,碎散成雪块。“雪姬”左手一招,风雪团团将“夜*”包围住,但也是徒劳无功。风雪对“夜*”身边周围的黑线一点伤害力都没有,反而风雪一碰到黑线,马上就被化的一干二净。“雪姬”脸上惊恐的表情越来越重,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地上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下,“夜*”把握机会向前一冲。
“走刃”随着大明的大喊,银色长刀突入“夜*”身前,还斩断了一丛黑线,阻挡了“夜*”的攻势。
大明一闪身,正好扶住了要倒下的“雪姬”。“雪姬”倒在大明怀里,一脸害怕的表情,紧紧的抱着大明不放。
糟糕,“雪姬”的身体虽然是长大了,但个性还是以前那个小雪,那个不会打架的小雪。大明暗自叫遭,现在战况正不利于他们,要是小雪临阵退缩,那也别打了,大明想了一下。
大明:“那有翅膀的大个子交给你,这团烂泥就交给我好了,OK?”小雪点了点头。
“好,小心点。”大明说完,拾起一根坏掉的扫吧,向“夜*”攻去。
虽然“走刃”将“夜*”的黑线剃掉不少,但“夜*”浑身源源不绝的黑气,立刻让被剔除的地方复原,反观“走刃”,全身已有多处腐蚀,看来那黑黑的东西,具有很强的腐蚀性。
大明:“‘走刃’,你去帮小雪。”“走刃”银光一闪,马上抽离了战局。大明知道黑线的厉害,不太敢接近,只是用力挥舞着扫把。灌注上天地劲力的扫把,一挥一下,黑线断成碎末,“夜*”似乎有所忌讳,不敢逼近。
小雪起先面对“乌鸦天狗”的凌利攻势有些畏惧,身形随着风雪不断的闪躲,等“走刃”加入攻势后,小雪才大胆了起来。“走刃”负责牵制“乌鸦天狗”的动作,小雪则伺机操控风雪对“乌鸦天狗”攻击。慢慢的,小雪对于自己刚获得的力量熟捻了起来。
“乌鸦天狗”的力量虽猛,但“走刃”的速度不是它跟的上的。突然,“乌鸦天狗”的右脚跟项背什么拉住了一样,动作一顿,“走刃”趁机在它身上划下一刀,鲜血直流。“乌鸦天狗”一看,右脚已经被冰冻起来,和地面上连在一起。小雪已经会稍微掌控“雪姬”真正的力量了,就是“冰”。
大明的扫把虽然舞的虎虎生风,但没一会,整根扫把被腐蚀到只剩下个柄了。
靠,接下来怎么打,用手打啊,大明暗暗着急。“夜*”见大明失去了武器,攻势又猛了起来,大明左闪右避,想着还有什么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武器,等等,自己体内不就有一把。大明突然想到,不过侍剑不在,只靠大明一人不知能不能叫出来,大明也不管,右手高举于天,大声的喊着。
“‘苍冥’,你给我出来。”
一阵电流麻痹了大明的右手,侍剑说过,“苍冥”因为吸收了九天雷极之气,所以带有天雷之力。只有大明能真正的掌握“苍冥”的力量后,天雷之气才能为大明所用。不然,天雷会一直排斥大明,每次使用“苍冥”时,都要尝受天雷反噬的味道。
痛,这次的电流比上次还激烈好几倍,这次大明右手握着的“苍冥”约有一尺长,三十公分左右,说明了大明的力量确实有所长进。但“苍冥”越大,表示天雷反噬之力也越强,大明的右手开始被电的焦黑了。
问题来了,大明根本就不会剑法,怎么用。但大明的右手越来越严重,已不容大明多想。情急之下,大明想到曾看过的布袋戏,算了,随便吧。
大明双足一点,跃身于半空中,同时用台语大喊。
“庐山不动一剑痕。”
随着大明的喊声,“苍冥”剑芒暴增三尺,一剑朝“夜*”斩下。大明这时才想到,他们现在是在屋顶上,以“苍冥”的力量来看,搞不好连整栋校舍都拆了。所以斩过“夜*”后,大明硬生生的停手,总算是没砍到校舍。
“夜*”夜被斩成两半,黑线、黑气,甚至于那腐败的肉体都被斩开了,慢慢的消失掉,露出一颗黑色的光球。黑光球似乎想逃离现场,正要飞快的离开。
“哪里逃。”大明左手甩出骨链,将黑球捆个结实,用力一拉,黑球急速的回到大明身前。大明右手天地九重劲蓄势待发(苍冥收起来了,开玩笑,在拿下去的话,整个人不被电熟了才怪),一拳轰出。
“变成光吧。”黑球爆裂成点点寒光(因为每次都是这种情景,所以这句话也变成大明的口头禅)。
大明回升卡片后,赶忙看向另一边的战场,却是哑然失笑。
小雪玩冰玩出了兴致,把“乌鸦天狗”变成了天狗冰雕,正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开心的样子。
“辛苦了。”大明收回“走刃”后,反手一拳,轰上了天狗冰雕,在漫天的剉冰和光芒的飞舞下,“乌鸦天狗”变回了卡片。
千代和草雉两人从刚才就不动,大概是要专心的操纵式神吧。草雉的茶色宝石和千代的乌铁盒子,都破碎掉。现在两只式神灭了,两人的脸色也异常苍白,看来式神和操控者之间有某种关联吧。
大明暗叫不妙,刚那一下,连结界都斩破了,原本被压制在结界内的风雪,开始向四处飞扬,天空乌云密布,下起大雪来了。
楼梯口开始出现骚动,大概有人发现了屋顶的异常吧。大明抱起两人(雪姬会随着风雪飞舞),快速的逃离现场。
下午的课,只好翘掉了。
一路上,大明快速的飞窜着。路上的行人、司机纷纷停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白雪纷飞的天空。见鬼了,虽然今天是七月半,但也没那么离谱吧。
大明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放下两人,看着满天的白雪,寻思着要如何善后。
突然,大明感到自己被人抱住,全身好像掉入冰库一样。
“喔,小……”大明一看,入眼的却是雪姬的暴乳紧紧的贴着自己,大明从未和成熟的女性有此亲密接触,大明连话都说不出来,一颗心给他狂跳、猛跳、卯起来跳。身体虽然寒冷,但内心却热情如火,可谓达到冰火九重天的最高境界。
“小、小雪,你能不能先变回来。”大明忍着快要流出了鼻血,收拾起仅有的理性,艰难的说。
“雪姬”虽然不解,但还是变回小雪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里,尽是无辜的眼神,天空上的雪也停了。
还好,大明喘了口气。要是小雪在这样多来几次,大明恐怕要失血过多兼心脏病发,葛屁去也。
“小雪,你打了一会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乖喔。”大明将小雪哄回去。天气又变成炎热的正常九月天了,小雪出现是大寒,雪姬出现是大雪,那还要气象局干麻。
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两个人。千代和草雉一脸苍白,气息虚弱,快死的模样。
大明:“有联络电话吗?”,这两人大概也不能送医院吧。
草雉指了指口袋,大明找出一张名片。哇,还镶金镀银ㄟ,属名是川田正夫,某某日本跨国际财团的社长,上面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
“希望他人在台湾,不然就等着给你们收尸好了。”大明的口气有点挽惜,两人却是听的不寒而栗。
大明打了电话过去,对方霹哩啪啦的讲了一堆日语,大明半句都没有听懂。
大明:“请问,你认识神宫千代和草雉刚吗?”
“你是谁。”和千代、草雉一样,对方也说得一口标准的国语。
大明:“他们同学。”
“有什么事。”
大明:“他们好像快死了。”
对方好像吓到了,久久都不说话。大明看对方没反应,继续说。
“如果你还想沉默下去的话,大概来的及看他们最后一面。”
“地址。”对方也不含糊。大明将地址说了一遍,没多久,一辆轿车冲来带走两人。
躲在暗处的大明喃喃自语。
“看来,平静的日子离我远去了。”
这时,大明又想起布袋戏里的一句话,很适合他目前的写照。
半生闲隐今终止,一步江湖无尽期。
“乌鸦天狗”
木属性,五级荒兽
住在树上,会飞,力大无穷
“夜*”
阎黑属性,六级荒兽
会寄居尸体,散发的黑气具有腐蚀性,还有会吸收生命力的特性
荒兽属性分为
金、木、水、火、土、风、阎黑、雷光、特殊等九种
级数方面,以“绝”最强,为十级荒兽。
第九章 白雪

下午,大明回到了学校,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塘塞过去。
下午第三节,大明的班上是体育课,他们学校向来没有集合放学的习惯。所以大家都把书包带到操场,等下课中一打,就走人。
大明照旧躺在草地上发呆,班上的人还在为中午那场大雪议论纷纷,加上多日来天气冷热变化不定,众人开始发表自己的“高见”,但最后大家还是把它归类为是圣婴现象干的好事,大明越听越感到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了,和日本那边的事也不知要如何善了。管他的,要打就来啊,怕他不成。
“阿明,这个礼拜天在带小雪出来玩好不好。”阿德低声下气的哀求着。
“少来,昨天你放我鸽子的帐还没算。”大明一口拒绝,开玩笑,要是让阿德看到长大后的小雪。那不是有如大野狼看到小红帽,还不活生生的把小雪给"吃"了。况且小雪的心智还未成熟,还是不宜和阿德这只大色狼见面。
阿德:“别这样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明甩都不甩他,天知道他用这招骗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太晚了,小雪已经和父母回北部去。”大明随便边了一个借口,今天的这场风雪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看来这一阵子不适合让小雪出现,好在她在卡片里不会无聊,大明也不担心小雪感到寂寞。
阿德宛如遭到晴天霹雳,久久说不出话来。
大明:“你就对小雪死心吧,小雪的父母可宝贝他们女儿了,不会让一个大他们女儿十多岁的大色狼接近她。想追小雪,十年后再说吧,如果到时你这只种马还没被榨干的话。”
“呜呜……”阿德哭的好伤心,有史以来第一次失恋,对象是个五岁大的小娃儿。
大明:“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再说,你还不是有个神宫千代吗?”
“别说了,那妮子的手段可厉害多了。表面上看来对你颇有好感,其实私下把你当根草一样,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怎么比的上我那可爱又纯洁的小雪。”说到小雪,阿德的眼都亮了起来。可惜啊、可惜,一代花花公子竟被一个小女孩吃的死死的,莫非是报应。
下课钟声响起,大家都要回家了。
“明天再聊吧,我还赶着搭公车。”大明跟阿德挥手道别。最近还是乖乖的搭公车好了,免的又惹来麻烦。
公车啊,大明蹲坐在公车站牌旁边,看着第十一辆公车远去。放学时刻,公车上塞满了人,已经挤不下去了。所以司机连停都不停,迳自驶去。
大明看看手表,七点多了,不过没办法,继续等吧。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大明身前,后座的窗户摇了下来。是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嘴上的八字胡令人印象深刻,好有威严的人。
“王大明先生?”那男子问话了。大明不解的点了点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名人了,随便在路上都有人认识自己。
大明:“我们见过?”
男子回答:“我们中午通过电话。”
好厉害,中午大明可没有告诉他名字,想不到他能猜到。
“原来是川田先生,有事?”大明心里大概有个底,是为了草雉两人的事吧。
川田:“不知王先生是否有空一块用餐。”车上有人下来拉开了车门。
“也好。”反正大明也饿了,再说,这件事也避不了。
川田带着大明来到一家超高级的日本餐厅,那是大明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餐厅内尽是达官贵人,相对的,大明一身脏兮兮的校服,格外的引人注目。而且当两人被引进VIP室的时候,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川田正夫可是个赫赫有名的人,不会和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再一块用餐,许多人开始猜测起大明的身分了。
方正的大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的日本料理,房内除了两人外,还有两个负责伺候的和服女子。
大明盘腿而坐,对于自己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并不在意。
“王先生不卑不亢的气度实让在下折服,我敬你一杯。”川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明尝了一口,火辣辣的,这就是日本清酒吗?
“抱歉,我还未成年,麻烦给我换一下。”大明对身边的侍女说完后,转头像川田说道。
“他们是云我是泥,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个令人不快的回忆,转眼就忘了,何需在意。”
川田:“王先生的见解实与人不同,以王先生的实力而言,放眼天下,实找不出几人可以抗衡。”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大明喝着新拿上来的饮品,甜甜的不错喝,不知道是啥,反正又是些高级品吧。
川田:“那我明说了,你要多少钱才肯交出‘雪姬’。”
“你开多少。”大明将问题反丢回去。用武力不成,开使用银弹攻势了。也好,藉机看看小雪对他们的重要性。
“一亿美金。”川田看大明默默不语,连忙说,“价钱还可以商量。”
一亿美金?光用压的就将大明压死了,看来小雪对他们而言真的很重要。不过,他们究竟拿小雪去干什么。看到川田一脸期待的样子,大明开口说。
“我想你误会了,川田先生,我从未有过将小雪出卖的念头。小雪她不是商品,虽然你们拿她当式神,但小雪是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个体,她已经表明了不会回去。无论基于什么理由,也请你们不要再派人来打扰我。当然,要打的话,我也不会退缩。”
川田正夫一脸黯然,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变的很尴尬,大明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谁知大明刚站起来立刻觉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
川田沉声的说:“既然如此,在下也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
大明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扣、扣。
规律且沉重的敲打声唤醒了大明,还有细细的流水声。大明睁开眼睛一看,天亮了。几点了,还要上学呢。
不过大明张开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大明起身一看,四周都是奇怪的装潢,就像电视里介绍的古日本建筑一样。
大明的身上被换穿着一身浴衣,他的学生服已经被洗干净,正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旁边还有大明的书包、骨链、及卡片。
大明换回自己的学生服,拿了骨链和卡片后,拉开房间的纸门。眼前一亮,大明不由的举起手来遮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霭霭的冰雪世界。树上、地上都积满着厚厚的一层白雪。大明可以看出来眼前的是个大庭院,未结冰的小溪潺潺的流着。一根竹子很有规律的装水、倒水,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石头上,沉重的声音响彻整个宁静的庭院。
门外是条走廊,大明看看两端,都没有看到人影。大明顺着走廊走着走着,这房子还真是大,这是大明一路走下来的感想。这并不是单一的屋子,而是有很多房子所组成,彼此之间再用走道连接起来,就像是迷宫一样。大明绕了一会,都没有半个人,大明感到很奇怪,正想回去刚才的房间时,大明才发现自己已经迷了路。
怎么办,大明只好再走下去。走着走着,大明突然听到一阵歌声,声音很好听,不过大明听不懂歌词。
大明循着歌声找去,在一处庭院里,大明找到歌声的源头。一个少女坐大石头上,口里还唱着大明不知道的歌曲。
白色的宽袖上衣,红色的长裙,是和千代一样打扮的巫女服饰。虽然那少女没有千代那样的美丽,只是长的很清秀,但清秀的脸孔给人很亲切的感觉。像现在,几只小鸟正绕着她飞舞,还有只小鸟正停在她手指上。
发觉大明的走近,小鸟们都飞走了,少女也停下歌声。
糟糕,大明感到自己好像打扰到别人了。
“喔嗨悠。”少女看到大明后,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不过是日语,大明一句都听不懂。
大明当场杵在那,开始搔着头想办法。少女看大明一脸为难的样子,又开口了。
“你不会说日语吧。”这次少女用中文和大明说话,大明高兴的点了点头。
少女:“请问你到这来有什么事。”
什么事啊,大明才想到自己并不是自愿来的,还是先离开要紧。
“我想问一下离开的办法,我上学快迟到了。”大明一脸着急。
少女:“你学校在哪?”
“K市。”大明随口回答。
少女:“在台湾的那个K市。”
大明点了点头。
“很抱歉,那你应该是来不及去上学了,这里是日本。”少女遗憾的说。
“啥?”大明一脸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大声喊道。
“川田正夫,你在搞什么鬼。”
“你认识川田叔叔。”少女一脸好奇。
“他在哪?”大明沉声的问。
“他跟爷爷们在大堂开会。”少女指着最大的屋子说。看到大明转身就走,少女又问道。
“你要去哪?”
“算帐。”大明头也不回,沉声的回答。
以下的对白均翻成中文
“正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堂上的威严老者问道。
宽大的厅堂中,左右两旁坐着十来个人,大堂中央则坐着刚才说话的老者,虽然银鬓班白,但老者的体格依然健壮,充满活力。川田正夫则是趴跪在地上,久久不语。
“是啊,正夫,你一回来后就招集大家,也不说明发生了什么事。”说话的是右边首座的中年男子。
“是有关‘雪姬’的事。”好一会,川田正夫才开口说话,堂上的人为之动容。虽然花了好多人力物力,不过终于找到“雪姬”了,堂内众人不禁喜形于色。
“不过……”川田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众人的喜悦。
“‘雪姬’已经认主,说什么也不愿回来。”川田迅速的说完。
老者:“必要时就用武力,‘雪姬’的事非同小可,我记得千代和刚不是跟在你身边嘛,他们虽然年纪还小,但实力都不错。”
川田:“千代和刚两人是有找他谈过,甚至动起手来,但最后……”
“最后怎样。”左右两边首座的人都叫起来了。
“不但失败了,连式神也给他抢走。千代和刚两人现在正躺在医院,虽然无生命危险,但两人身体要修养一阵子。”川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话说完。
“不可能,式神一认主后除非宿主死亡,不然式神不可能离开宿主身旁。”老者一脸不可置信。
川田:“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么那个人现在在哪?”老者的口气都变了,充满肃杀之气。川田正想回答,门口那开始发生骚动。
“发生了什么事。”老者不悦的说着。只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大明。
“护堂的人呢,都跑哪去了,把这小子给我拿下。”老者大喝几声,但都无人回话。
大明听不懂老者叽哩瓜拉的讲些什么,不过大概可以猜出老者的意思,是指门外那些穿着武斗服的人吧,身手不错,但全被大明摆平了。
面对老者一连串的问题,大明都是有听没有懂,不禁仰天长叫。
“谁来给我翻译一下。”
“我来吧。”大明刚才遇到的少女走了进来。
大明:“喔,那先谢了,他在说什么?”
少女:“我爷爷在问你是谁。”
大明:“是你爷爷啊,告诉他,我和他没关系,我是来找川田的。”
少女如言回答,那老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看来气的不轻啊,老者又说了一堆话。
少女:“爷爷说从没有人敢对他这么不礼貌。”
大明:“从没有就不代表一定没有,至少在他身前的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大明刚说完,又有几过不怕死的人冲上来。大明在他们身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以表达心中的不满,然后顺手点了他们身上的麻穴。
“川田先生,如果你没事话,能不能送我回家。”大明对着川田大叫。
“爷爷说他们现在正问川田叔叔是谁打伤了千代和小刚,不能让川田叔叔离开。”少女尽责的翻译老者的话。
“我打的。”大明随口回答。堂上的人脸色一变,看来他们听的懂大明的话。大明心中冷笑,明明听的懂自己说的话,却没有一个人肯和自己用中文说话,看来他们是打从心底瞧不起自己。
少女:“爷爷说他不相信,叫你证明一下。”
“去死。”大明非常的不爽,当我是卖艺的嘛。少女脸色一红,说不出话来,大明马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可要一个小女生趣说脏话呢。不过反正堂内的人都听的懂,一脸愕然的样子。
然后大明在用国际通用语表达自己的心声,所谓的国际通用语是。手握拳状朝上,然后直直的伸长中指,简单明了,一看就懂。
果然,堂内的人一脸愤怒,但老者反而冷静下来。大明又接着说。
“中国有句话‘敬人者,人恒敬之。’既然各位拿我当垃圾,我也没必要把各位当人看。如果不爽,那就来吧,打完后我还得找方法回家,快一点。”
“你到里有什么企图。”老者发言了,这次不是用日语,而是纯正的中文。
大明:“我被莫名其妙的带到这里,这才是我想问的。开玩笑,我还要上学ㄟ。”
“是吗?正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面对老者的问题,川田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者:“对于正夫的做法,我只能说声抱歉。但是‘雪姬’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正夫的做法并没有错。”
“东西……”大明不削的冷笑。
“小雪她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大明大声的反驳。
老者:“‘雪姬’是我祖先历代流传下的式神,‘雪姬’的重要性,不是你一个外人所能理解的,如果你现在把‘雪姬’归还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既往不究。”
“你说的没错,那不关我的事。但那也没有小雪的事,出来吧‘雪姬’。”大明抽出“雪姬”的卡片,招换出小雪来。
小雪看到周围的人后,害怕的猛向大明怀里钻。周围的人都傻眼了,从来没看过有人能活生生的抱着“雪姬”。
“乖,别怕,我在这。”大明看到小雪怕成这样,就知道平时这些人如何对待小雪了。
堂内的人看到小雪时,脸上表露着欣喜的模样。但大明在他们的可以看到,那是畏惧的表情,他们根本把小雪当成武器来看。就像核能发电厂一样,人们害怕辐射,却又不能没有它。
“小雪,你认识这些人吗?”大明柔声的问,小雪点了点头。
大明:“那你告诉他们,你会不会留下来。”
小雪起初还很害怕,可大明一在拍胸脯给小雪壮胆,好一会,小雪才拉开喉咙大喊。
“雪不要留下来,雪讨厌寂寞和孤单,雪讨厌你们所有人,雪喜欢王,雪不会离开王的。”小雪稚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确实的传进每个人的心理,表达长久以来的抗议。说到最后,连眼泪都掉下来了。小雪的眼泪结成一颗颗的冰块掉落在地板上。
“别哭了,我们不是打过勾勾吗,我不会丢下你的。”大明安慰着小雪。好一会,小雪才停下哭声,不过堂内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小雪已经强烈的表达她的意思,我希望以后不会在有人来骚扰小雪。”大明口气很笃定。
“我们回家吧,小雪。”大明摸摸小雪的头。
“请留步。”老者开口说话了。
“虽然‘雪姬’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意愿,但此事非同小可,很抱歉。”老者开口说。
大明:“要打吗?那就来吧,我赶时间。”
第十章 诱惑

灰暗的天空中飘起片片的雪花,大明坐在走廊上百般无聊的看着天空。
今天是第几天了,大明都忘了数了。不过,这些天来的旷课节数,大概足以让大明被开除十几次吧。
冷风轻轻的吹抚在大明面上,大明举起双手,试图想唤回一些内息,可是体内空空荡荡的,半分内劲也提不起来。
和那老头的一战,大明太过于自信,忘了这是人家的地盘上,结果吃了大亏。结果,全身的功力被封,大明又变回以前的大明。不过大明也没让他们好过,除了那老头外,其他人都给大明摆平在地上。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干掉大明,反而将大明奉为上宾,尽所其能的款待,这举动让大明十分不解。
这些天来,大明好吃好睡,不过大明私底下可想尽办法要跑。大明尝试过利用“疾风”跑路,但以大明现在的力气而言,根本连“疾风”的毛都抓不住,“疾风”振翅一飞,大明马上就被甩了下来。
现在大明整天无所事是,连功也不能练,只好整天陪小雪玩。也许是身处雪地之国吧,小雪的精神看来比以往好了很多,正在庭院内跑来跑去的。
“早安。”轻婉的女声从大明身后响起。
经过这些天来的认识,大明不用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这些天来,大明的三餐都是她照顾的。也就是上次大明遇见的少女,御堂美幸。
大明:“早啊,美幸姊。”美幸身高还不到一米六,脸孔看来才十五、六岁,可是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岁了,比大明还大,大明只好在美幸名字后在加个姊字。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大明知道了一些事。
首先,大明身处的是一间神社,至于拜什么神大明就不知道了。大明还发现,在名义上,他们以川田家的名字对外公开,但骨子里是由神宫、草雉、御堂三家掌权。表面上川田家是财团的所有人,但实际上的领导人是三家的人,尤其是美幸的爷爷御堂彻一郎拥有绝对的地位。不过,这不关大明的事,大明不懂位啥要告诉他这些。
“吃饭了。”美幸端着一个餐盘,脸上尽是一贯亲切的笑容。大明总觉得在那笑容下还藏着某些东西,不过大明不想去探究,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
餐盘上都是些很精致的日本食物,大明也不怕他们下毒。反正以现在的自己而言,他们用根手指就能解决自己,没必要大费周章。
吃到一半,大明看到在堆雪人玩的小雪,才出然想到,他从来没看过小雪吃东西,荒兽们要吃饭吗?
大明叫了小雪过来,然后问了这个问题,小雪反问道。
“为什么要吃饭。”从没有人对她问过。
大明向小雪解释着,小雪又问道。
“那被吃的东西不是很可怜。”
看着小雪纯真的大眼,大明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一会才说。
“其实人类最可怜,如果不掠夺其他生物的生命,人类就没办法活下去。”
小雪好像有点明白但又不太清楚的样子,又开开心心的跑去玩了。天真无邪,这就是小雪最大的特点吧。所有心思全表明在脸上,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从来没有无谓的烦恼。
“我去洗澡喔,小雪,不要乱跑。”大明大声的叫着。
这神社里完全没有现代化的产品,别说电视、电脑这一类的,连电灯也看不到,就连一只电话也没有,大明完全没有联络外界的方法。
大明适应力强,倒也没啥怨言。不过这里的露天温泉却是一绝,放眼望去,尽是银白色的雪世界,风景好的不得了。在这里,能让人放松身心,忘记一切烦恼。
这温泉不是用木板钉成,然后引导温泉水的那种。而是从池子中冒出泉水的天然野生温泉,这附近的动物也都会来这泡泡,尤其是一只雪猿,大明更是常看到它。
在白茫茫的水蒸气里,大明听到池边的那一端有水声,大明知道有人正进来池子里。
“老白,你来啦。”老白是大明对那只白猿的称呼,这种时候大概不会有人来泡温泉。所以应该是老白,可是如果是老白的话,应该会吱吱两声回答他才对,但大明也没放在心上,仍趴在池岸边看他的风景。
从水声听来,来人越来越近,大明不由的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来人是神宫千代。千代的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比起当日算好了很多。千代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袍,已经被泉水沾湿了。下半身浸在水里看不见,不过上半身上湿掉的衣服紧紧贴着窈好的曲线,尤其那若隐若现的两点,比全裸还诱人。看的大明心头是小鹿乱撞。
千代用手指抬着大明的下巴说。
“记住,你是我的。”说完后就离开了,听的大明是一头雾水。大明还没自恋到认为会有美女自动投怀送抱,何况两人间还打上过一架。
幻觉、是幻觉,看来是温泉泡太多,大明决定将一切归咎于泡温泉太久而产生出来的幻影。
大明一脸疑惑的走回房间,小雪正堆好了两个雪人,操控着他们互相打架,玩的不逸乐乎。美幸还端端正正的坐跪在一旁,说实在的,这里的人看到小雪时都会有意无意的躲开,只有美幸,好像真的不怕死一样,常常坐在一旁看着小雪。
小雪一看到大明回来后,又很自动的粘上去。大明搔搔小雪的头发,何时,小雪才能找到心里真正的依靠呢?
摸着小雪玩到凌乱的长发,大明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一个常人,活着的日子有限,总没有办法陪着小雪一辈子。要是自己死了,小雪怎么办。小雪口中说的“王。”看来是个很好的托付,也许该找时间认识一下“王。”。
“美幸姊,你有梳子吗?”大明突然问。
“有啊。”美幸去拿了把木头梳子给大明。
大明拿着梳子梳起小雪的头发,小雪的头发很细柔,摸起来冰冰的,很舒服。大明想把小雪的头发结成辫子,那么头发就不会玩的太凌乱,但大明弄了老半天还是弄不好。
“我来吧。”美幸伸出手来,但要摸触小雪的头发时却迟疑了一下,大明知道她心中的感觉,常人是没办法接触“雪姬”的。
“不如你教我吧,反正我笨手笨脚的。”大明淡淡的说着。在美幸的指导下,大明好不容易的编好辫子,最后用蓝色的丝带绑上个蝴蝶结就算完成了。
美幸拿着镜子绕着小雪转来转去,让小雪可以看到它的新发型,小雪看来很满意,又跑到院子里去玩了。
“你好像很关心小雪。”大明提出了这个问题。的确,美幸比常人更是注意小雪。
“御堂、神宫、草雉三家是代代相传的阴阳师世家,我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式神的存在。换句话说,我被教育成,因为有式神,才有我的存在,我也很自然的接受这个观念,认为式神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而当初,我所要继承的式神是‘雪姬’。”
美幸停了一停,大明只是默默不语,美幸又接着说。
“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准备,但到了那一刻,我却退缩了。接下来意外的发生,我们失去了‘雪姬’的踪影。而我,也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不能换别的式神吗?”大明感到好奇。
“是式神来选择宿主,人并没有选择式神的权利。在我们出生的刹那,如果式神的茧发出了光芒,表示那人有资格成为该式神的主人。我出生时,恰好‘雪姬’的茧发光,我就成为了雪姬的宿主。如果当初我没有后退那一步的话,现在也许是个不同的局面吧。”美幸苦笑着。
大明:“茧?”
美幸:“那是一种比喻,有式神的人我们称为式神使,当式神使死之前,会将式神封印成类似茧的东西,等待下一个宿主。”
大明:“目前有多少式神啊。”
“目前已经破茧而出的式神,加上你那三只,共有七只。”美幸算了一下。
“那么少。”大明感到奇怪。
美幸:“禁地内好像还有十来颗茧尚未苏醒,最近有资格的人越来越少,这是我们月流的情形,至于其他嘛……”
大明:“等等,你说还有其他人会用式神。”
“对啊,由大阴阳师安倍晴明所传下的日流,以及隐密的星流,都是式神世家。我们一下子失去三个式神,看来明年的大会上是注定惨败了,所以爷爷才会也那个想法。”美幸叹了口气,大明没去问那老头的想法是什么,反而接着问。
“你们为什么用式神去打架。”大明的口气很不好。
美幸:“这关系到很多事情,一时也说不清。”
“美幸姊,小雪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同样的,你的人生也是不属于任何人的,你该为自己而活。”大明沉声的说。
“我、我的人生可以从来嘛。”美幸幽幽的问,脸上已经没有以往的笑容,换上一张哀愁的面孔。
大明:“可以的,只觉醒了,人生任何时候都可以从头再来。至少,我们已经改变了。”
美幸低头不说话的离开,走到一半时,突然转过头来大喊。
“你真是个好人,也许我该听爷爷的。”说完后红着脸跑掉了。
怎么回事,今天大家都好像莫名其妙的样子。接着中午过后,大明就没在见过美幸了,午饭也是由别人送来的。
整个下午,大明就翻着天地经打发时间。反正也不能练,大明就翻到天地经的最后一重心法去。天地心法共分二十重,侍剑曾交代说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心急,不然会有危险。最后一重心法只写着“天地无我。”大明是有看没有懂。
最后,大明只好跑去和小雪玩堆雪人的游戏。不知不觉中,天色也晚了,晚饭依然不是美幸送来的,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大概玩的很累吧,小雪早早就睡了,大明则躺在走廊外看星星。远离都市的地方果然不一样,天空上的星空灿烂,闪闪动人。这段日子已经变成变相的渡假了,大明不去想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突然间,大明听到一丝丝声音。虽然大明的力量被封住了,但五官的感觉还在,好像是很轻微的脚步声,而且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大明迅速的想进到屋子里,他担心来人的目标是小雪。大明刚想打开房门,脚上就被缠上的东西,大明硬生生的倒下,还撞破纸门。
大明一看,脚上缠着黑色的麻绳,两端还绑有石头,好像是打猎用的东西。大明赶快爬了起来,用跳的跳进房内,找了把刀子割开麻绳。
这时又有东西飞来,大明眼睛看的很清楚,是手里剑,忍者用的手里剑。但看的倒并不代表闪的过,大明身体的动作跟不上眼睛,被手里剑插在肩膀上,伤口不是很深。
门口走进来三个蒙面黑衣忍者,从身体的曲线来看,都是体态皎好的女性。出乎意料的,三人并没有进一步攻击,反倒跳起舞来。不过大明越看越诡异,因为她们跳的,是脱衣舞。
三人身上的忍者服随着舞蹈慢慢的滑落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在室内幽暗的灯光中,大明可以看到三人的亵衣下什么都没穿,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马上就春光外泄,让大明看的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他们正渐渐的朝大明走过来。
大明想退,但身子正慢慢的麻痹。刚刚的手里剑上又古怪,大明马上想到了,不过对于现况没任何帮助。
三女紧紧围着大明,开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大明用尽力气一直后退,开玩笑,他可不想失身在来历不明的女人身上。
大明退啊退的,突然撞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回头一看,是小雪。
小雪一脸疑惑,她从从刚刚就被吵醒了,正好从脱衣服的那一幕开始看起。
三女看到小雪在场都吓了一跳,但手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身上的亵衣正缓缓的敞开,一副任君饱尝的模样。好香艳,也好可怕。
大明看到小雪如获救星般,大声的说。
“小雪,快变大,就像上次那样。”
小雪虽然不解,但也照大明的话去做。房间开始刮起了风雪,小雪以“雪姬”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明将“雪姬”摆到身前,大喝。
“没小雪漂亮,身材好的,别靠近我。”
“雪姬”的美艳少有人比的上,三女把眼睛移开“雪姬”的脸庞,试图以身材取胜,但当眼睛看到“雪姬”胸前那对暴乳时,所有自信心都被打碎了,三人都跑离开了。
虽然她们带着面罩,但大明隐约听到哭声,果然,美女就要用美女来对付。大明已经撑不下去了,手里剑上除了麻痹外还有昏睡的效果,大明倒头就睡。
一大清早,大明醒来,感到脸上怎么冰冰软软的,好舒服的感觉。张开眼睛一看,哇,入眼的是“雪姬”雄伟壮阔的双峰。
想到自己可能一整夜都抱着“雪姬”睡觉,大明的鼻血有如喷泉一样狂喷。
啊,又是一个美好一天的开始。
************************
待續......

[ Last edited by gergermen on 2005-5-10 at 03:33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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