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題 | 舊主題>>
娛樂滿紛 26FUN» 吹水版 » 【每日一篇好文區】 » [轉貼]三國霸業
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第六部 群龍聚首 第十七章 武林新榜

作者:king_luolie


    無論是在武林,還是在江湖,百曉生這個名字一定是不陌生的。

    如同靜心小築一樣,誰也不記得百曉生有多少年歷史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每隔五年,總有一名自稱百曉生的人公布一期武林榜,為天下眾多高手排定座次分等級。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眾多高手當然不服,但相互較量後,赫然發現,其實力排位竟與榜中驚人的相似。自第一期武林榜公布數十年後,便無人來質疑此榜的準確性了,相反,天下高手都以上榜為自己莫大的榮耀。

    很多年來,百曉生是如何得知天下習武之人的實力的,誰也不知道,這也被視為武林江湖中千百年來的一個未解之謎。每次新榜的發放,總是一卷竹簡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當今武林中最有勢力的十個人的大廳中。近千年來,唯一變化的只是那卷竹簡變成了絹帛。

    也曾有人打算徹夜不眠,盯著自己的大廳,看這武林榜究竟是由誰來發放的,可惜這些人的努力終告失敗,武林榜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了大廳中。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企圖尋找武林榜的根源了。

    當第二日清晨,我走進隨雲居的大廳時,發現爹已經在拿著一卷紅色絹帛細細品讀了,趙雲則面帶微笑的坐在一旁。爹見我進來,便道:“亮兒,來,新武林榜出來了。”

    我盯著那紅色絹帛,倒吃了一驚,道:“天呀,這次的武林榜是紅色的!”武林榜分兩種,一種為黃色,乃是武林正常時候的榜單顏色,另一種便是紅色,每到武林開始爆炸式的成長時,百曉生便會用紅色的竹簡或是絹帛發放武林榜。每次武林爆炸式的成長,總是要伴隨著動亂,上一次的紅榜是出現在東漢西漢的更替時期,也就是王莽之亂的時候。這次也不例外,誰都知道,八大勢力間戰火已經重燃了。

    爹指著紅色絹帛點點頭道:“不錯,武林現在呈現了大爆炸式的成長,這次天榜擴大了一倍,地榜人數是原來的三倍,人榜則足有四百人之多。”說完,便將榜單遞給了我。

    我接過榜單,打開細細閱讀。這次仍如同五年前的那次榜單一樣,濃墨黑筆,蒼勁有力,字體寫得頗為風流。當頭三個字便是碩大的“武林榜”!

    之後則寫著天榜(十九人)

    甲級:呂布、關羽。

    乙級:張飛、典韋、黃忠、許褚、司馬懿、趙雲。

    丙級:馬超、周瑜、呂婉兒、張頜、諸葛亮、孫策、孫權、孫尚香、曹彰、司馬孝、司馬悌。

    我大吃一驚,看向趙雲,道:“子龍,你……”趙雲微笑著點點頭,道:“不錯,孔明,三日前曾有一個神秘人與我一戰,當時你不在場。我僅僅接下了五十餘招便覺抵擋不住,那人似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如此’後,便離開了。但我的境界卻一下突破了瓶頸,達到了先天之境。”

    “恭喜呀!子龍!”我看到趙雲功力進步,也著實為他高興。我又指著榜單道:“這回四大公子在功力之間頭一次分出了高下,只是想不到那個司馬懿竟也達到了天榜乙級。”

    爹冷哼了一聲,不滿的瞪了我一眼道:“亮兒,司馬懿讓你不知道的地方還多著呢,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而且你記住,即便在同一等級的高手之間,也會存在著明顯的差距,至少你就不是周瑜和馬超的對手。”

    我衝趙雲咧了一下嘴,我又犯了浮躁的毛病,被爹教訓了一通,連忙稱是,轉移話題道:“子龍碰到的那個人會不會和百曉生有聯係呢?”

    趙雲搖頭道:“不太清楚,不過確實有這個可能。”我若有所思,據我猜測,這個百曉生所代表的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實力強大到了不稀罕世俗的一切。可我又無法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來證明這一點。

    趙雲又道:“這回我妹妹可還上了武林榜吶。”我聽聞忙看向地榜,果然趙雪竟被排在了地榜甲級,趙雲的哥哥張燕被排在了地榜乙級,石廣元則是人榜甲級。看罷我遂笑道:“子龍,你們兄妹四人可都上榜了呀,不愧是三大武林古世家之一的趙家。”趙雲苦笑著搖了搖頭,顯然面對天榜上司馬家和孫家各有三人的情況,他很是憂心。

    接著我又仔細看了起來,諸葛家除了趙家兄妹、我、婉兒和師父外,還有呂蒙和張遼被排在了地榜甲級,郝昭、王雙、劍楓、管亥、高順、還有我爹都是地榜乙級,地幫丙級則有於禁、二叔、諸葛天三人。

    當我看到地榜上竟然還寫著皇家金甲侍衛十四人時,我大吃一驚,百曉生竟然連這些都知道,那我的夜鷹豈不?我慌忙翻開人榜單,看到上面僅僅在人榜甲級寫著閻柔的名字時,才松了一口氣。爹似乎明白我在緊張什么,道:“放心吧,從數千年來的經驗看,百曉生排這個武林榜時,只會排出出現在公眾眼前的人物,至於那些秘密部隊,即使實力再強,還從未出現在這榜單上過。”

    我點點頭,道:“從高手的數量上來講,諸葛家和孫家曹家是最為強大的,金剛門緊隨其後。可那個風光一時的袁家,除了張頜天丙文醜地乙和八九名人榜外,竟再無一人拿得上臺面,爹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趙雲在旁也深表同意的點點頭,以他多年和袁家作戰的經驗,幾乎和袁家所有的將領都交過手,的確沒有發現什么秘密部隊。爹搖搖頭,望著外面的院落道:“你錯了,亮兒,即使袁家現在衰敗了,劉協也會想方設法讓它有實力能與我諸葛家和曹家一拼的。”

    “啊!?主公,二師兄,子龍,你們這么早就起了。”郝昭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走進了大廳,結果我遞給他的武林榜看了起來。不一會兒,郝昭便找到了自己,瞪大了眼睛道:“我怎么才地榜乙級?趙雪比我還高了一級!”

    我撇著嘴道:“伯道,不服這個排名是吧?那我怎么沒見你打敗過小雪呀?”郝昭立刻語塞,支支吾吾地道:“這個嘛……”隨即轉移話題道:“主公,咱們是明天就回青州了嗎?”

    爹點點頭道:“不錯,明早咱們就動身,回青州備戰。”郝昭急忙道:“那我的……”未等郝昭說完,爹擺了擺手,樂呵呵的道:“放心吧,伯道,今天我親自去找劉協,為你向皇室提親,晚上定能把劉嫣帶回隨雲居。好了,你們幾個若有事情在許都還沒辦,就趕緊辦去吧。”

    我見狀,想起了一件事,便告退了。

    那個兩年前被我派來曹家臥底的蔣幹,我此來許都一個多月,只去見過他一回,這次臨走前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他,囑咐他些事情。我換了一身輕便服裝,以便我飛檐走壁。

    我一個堂堂的諸葛家二公子,當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找一個按理說沒有任何關係的曹家中層官吏,所以我只好走後門了。

    我沒有事先通知蔣幹我的到來,當我推門而入時,一襲緞服的蔣幹還在伏案奮筆疾書,在曹家兩年的官吏生活,已經讓蔣幹基本脫離了原來在江湖行走時的那股匪氣,轉而有些像個文人了。

    蔣幹抬眼見是我進來,忙收好書案上的東西,下跪道:“不知主公到來,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我瞇眼盯著蔣幹,發覺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似乎在極力掩飾著一種驚慌,遂沉聲問道:“子翼(蔣幹字),你剛才在寫什么呢?”

    蔣幹忙答道:“回主公,是在抄一份文件。”我“哦”了一聲,當我拿起蔣幹剛剛收起的兩份白色絹帛時,蔣幹卻是閉上了眼睛。

    其中一本白色絹帛上赫然寫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武林榜!我大吃一驚,忙繼續翻看,裏面無論是天榜地榜還是人榜,和今早諸葛家收到的那本武林榜是一字不差。另一本絹帛卻是抄了一半的武林榜,只是字跡與第一本完全不同,顯得頗為清秀,正是我見慣了的蔣幹的字跡。

    我輕輕拍著手中的武林榜,冷笑著質問蔣幹:“子翼,據我所知,這武林榜每期只發放十本,你這本武林榜又是哪來的?不要告我你是偷偷從別處抄來的,你的字我可是認得的。”

    蔣幹還是閉著眼睛沒有作聲,只是胸口一起一伏,似乎在做著什么決定。我將蔣幹扶起來,讓他坐在榻上,換了一種語氣,和顏悅色地道:“子翼,你這白色武林榜上的字跡與今早諸葛家收到的那本紅色武林榜,字跡完全相同,想必也是百曉生所制。而千百年來,從未聽說過有什么白色武林榜。我想你一定知道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是嗎?”

    蔣幹嘆了一口氣,搖著頭道:“主公,這次被你發現實在是幹不小心,但這是秘密,幹不能告訴任何與百曉生無關的人,還是請主公不要問了。如果主公執意要知道的話,還是請主公賜死幹吧!”

    我一怔,蔣幹身上竟還有這么大的秘密,大到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來保護,一時也不知說什么才好。“這位公子,你還是不要逼蔣幹了,還是有老朽來告訴你吧。”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我驚恐的轉身,只見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仙風道骨,手中握著一卷金色的絹帛,一臉慈祥的看著我。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榜,而這位老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我的背後,這種實力我只見過一次,那便是在一年多前的袁境,左慈前輩親手將我從關羽的青龍偃月刀下救出,只是我敢肯定,眼前的這位老者肯定不是左慈。

    不過確定這位老人的實力比我強之太多後,我選擇了畢恭畢敬的作了一個大揖,問道:“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那位老人呵呵笑了起來,道:“老朽管輅,正是此期武林榜的評定人之一。”管輅!我心中驚濤駭浪,他乃武林中六七十年前的奇人,極善相面,最後一次在武林中出現,便是三十年前為當今的魏王曹操留下了一句話:“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姦雄。”

    我忙拜道:“不知前輩駕臨,小輩魯莽。原來前輩便是百曉生。”管輅遙空一托,便將我扶了起來,道:“呵呵,公子誤會了,其實告訴公子也無妨,百曉生實際上有三個人,一代傳一代,老朽便是這一代的傳人。蔣幹他是百曉密探,是專門為百曉生打探消息的,像蔣幹這種人,在江湖武林中還有上千人。公子,不知可滿足你的好奇心了?”

    想不到管輅竟如此輕易的便將百曉生的秘密告訴了我,不知是何目的,我疑惑的道:“請前輩放心,百曉生的秘密晚輩決不外傳,只是前輩為何如此輕易的便將百曉生的事情告訴了晚輩?”

    管輅呵呵笑道:“你的潛力是當今武林中幾乎強的,這些秘密其實你早晚會知道的,至於為什么,日後你就明白了。”管輅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絲毫未聽明白,只知道或許過幾年我自然就會知道很多事情。

    見我似懂非懂的點頭,管輅又道:“蔣幹以後既是百曉密探,還是你在曹家的情報員,你不過問百曉生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做不利於諸葛家的事情。公子,你看如何?”

    以管輅的實力,他若做出不利於諸葛家的事情簡直是易如反掌,這種條件簡直是太優惠了。我忙道:“悉聽前輩吩咐。”

    管輅輕拂了一下自己的胡須,道:“老朽要走了,還可以再為公子解答一個問題,公子有什么疑惑嗎?”聽了管輅的話,我心念急轉,一時竟不知問什么才好。忽然想起前日在萬壽殿的一幕,便拱手問道:“想必前輩一定知道靜心小築,晚輩向問這次靜心小築的傳人,林靜瑤究竟有多厲害?”

    管輅呵呵笑道:“靜心小築乃是人們心目中的仙境,那裏的人擁有傳說中才有的實力。當世間的英雄恐怕除了你師父呂奉先,無人是她的對手。哦,或許華雄也有機會戰勝她。公子,你還年輕,相信只要你一直努力,二十年之內,你定可超越凡間的極限。老朽走了,若有緣再會。”

    我目送著奇人管輅離去,他看似普普通通邁出的一步,竟似走了數丈之遠,三兩步之間,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外。管輅留下的話卻讓我在心中咀嚼不已,原來管輅連華雄還活著也知道呀。不過林靜瑤的實力太強了,強到只有師父和華雄能夠與之匹敵,可從剛才管輅隨意間展露的實力來看,他應該比林靜瑤強上三分,他為什么不說自己能夠戰勝林靜瑤呢?

    “主公!”蔣幹在我身後小心翼翼的叫了我一聲。我回過神,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對蔣幹道:“既然管輅前輩發話了,我也會信守承諾,咱們之間有關百曉生的事情一概不談。”

    蔣幹忙道:“謝主公開恩!”我點點頭,對他囑咐了一些要注意曹家某些動向的事宜,便回了隨雲居。

    第二日,諸葛家的數百人馬整裝完畢,在劉協親自帶領百官相送下,我們離開了許都,返回青州。郝昭也是心滿意足的把劉嫣帶上了路。

    在許都城外,我驚奇地看到夏侯敦在一座墳墓前抱頭痛哭,那座墳墓便是地榜高手顏良之墓。和夏侯敦在袁境的相處讓我對他有所了解,顏良是他的至交,這次若不是夏侯敦,恐怕顏良堂堂地榜高手在死後也不能入土為安了。夏侯敦留給我一句話,立場不同,有時候即便是最好的朋友間也會難免一戰,只是顏良未能戰死沙場死得其所,為他而感到深深的哀痛。

    我在一路上一直想著這句話,趙雲和郝昭也都沉默不語,我們都想到了同一個人——張頜。

    對袁家,終於要開戰了!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一章 火攻袁軍

作者:king_luolie


    建安十三年七月二六日的一個清晨,朝陽的光芒傾灑在泰山的青石城墻上,留下的影子勾勒出了泰山恢宏的輪廓。“吱呀”一聲,泰山三丈高的主城門緩緩開啟,一列列軍隊從城中走出,分列城門兩邊站好,之後城門中相繼騎馬走出二十餘人,身後跟著的竟是泰山大小兩百餘名官員。

    騎馬者中為首的便是新受封的齊魯公、徵東大將軍、青州刺史、諸葛家的當代家主諸葛圭,他的身後則是他的弟弟諸葛玄,三個兒子和青州十餘名武將。諸葛圭回首道:“子穆,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吧。奉先和文則已經先行前往樂安,你帶著亮兒到北郊校場點完兵,也立即出發吧。”

    諸葛玄點頭道:“那為弟這就出發了,你和均兒前往瑯琊也要小心金剛門偷襲呀!”諸葛圭點點頭,又對身邊的大兒子諸葛瑾道:“瑾兒,這段時間你代為父全權處理青州大小政務,若有決斷不了的,派人送往瑯琊便是!”

    “是,父親!”諸葛瑾抱拳道,“請父親、二叔、兩位弟弟多保重身體。”

    諸葛圭目光望向遠方的地平線,高喝一聲:“那咱們啟程吧!駕!”隨著諸葛圭話音的落下,泰山城出來的上千兵士分成兩股,分別向南北方向趕去。

    我,諸葛家的二公子諸葛亮,在與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的婉兒依依惜別後,也一撥馬頭,隨著二叔前往北郊校場點起三萬精兵(上等兵),殺向了前方陣地。

    自從當今聖上下旨要曹家和諸葛家討伐袁家以來,三家一直在積極備戰。曹家和袁家早在十天前就交上了火,兩次戰鬥下來,雙方各損失了近萬人,僵持不下。諸葛家呂布和於禁帶領七萬北方軍團也和袁家多有摩擦,但多屬小打小鬧,十幾天下來,雙方損失均不足千人。

    諸葛家家主也就是我爹思慮再三,決定諸葛家要搞次大的,遂讓二叔和我們師兄弟四人帶領諸葛家在泰山的全部上等兵攻打袁紹,趙家四兄妹也帶領他們的三萬黑山軍找袁家算賬。爹自己則帶領高順管亥和三弟諸葛均去南方軍團支援張遼,親自面對金剛門。大哥諸葛瑾則臨時代爹處理青州政務,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在諸葛家家主的心中,早早決定了下一人家主的繼承人是誰,並示之眾人,以免將來發生闔墻之爭。

    對於爹的這個決定我早有準備,因為我了解爹,雖說爹在政治上頗為老練,不拘小節,但在他內心中還是一個很傳統的人,除非大哥犯了什么不可原諒的錯誤,否則長子世襲天經地義。

    我考慮了再三,決定將呂蒙留在北海,以配合崔浩的治理。其餘北海諸多文武官員均被抽排到了南北兩條戰線。但願這次戰爭能讓我有更多的功績,讓我在爹心目中的地位更為突出吧!我一路上自嘲的想著。

    從泰山到樂安,數百裏的路程在急行軍下僅花了四天,不遠處便是黃河了,二叔諸葛玄舉目望望遠方的地平線,意氣風發的道:“傳令下去,再加快些速度,兩個時辰之內便可到達鳳凰渡口大營了!”

    “是!”隨侍在二叔身邊的那個督將立刻答道。

    “慢著!”我一把攔住正要下去的督將,靜靜閉目放開神時感受著周圍,“十裏外的黃河上好像有動靜,太雜亂了,感受不清,二叔,不若派人去黃河邊看看吧。”

    二叔被我剛才的一吼嚇了一跳,皺了一下眉頭,不耐煩的看著我道:“亮兒,記住首先我才是北方戰線最高統帥,其次,我是你的長輩,不要這么無禮打斷長輩的指令。”

    二叔幾乎從未向我發過火,我怒視他良久,方抱拳道,“失禮了,二叔。不過還請二叔小心袁家為好。”二叔絲毫不以為意地道:“亮兒杞人憂天了,黃河中生物繁多,你自然是感到那裏亂糟糟的一片,放心吧,諒袁家也不敢搞什么鬼!”

    見二叔如是說,我也便不再說什么了。那個督將見此,趕緊下去吩咐手底下的人,傳令全軍去了。不多時,整個諸葛家的部隊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黃河上,帆影片片,旌旗連天,數百艘的大小船只整整齊齊的泊在岸邊,等待著他們的統帥一聲令下後橫渡黃河,而那旌旗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淳於。這支浩大的袁家部隊的統帥,正是一年多前於樂陵慘敗給諸葛亮的袁家大將淳於導,在這起新出的武林榜上,他也頭一次進入了地榜丙級,此時正是他春風得意的時候。

    淳於導站在船頭聽完手下的匯報,樂得哈哈大笑:“哈哈哈,諸葛玄那個老傻瓜!居然真的急行軍去鳳凰渡口?就等著我這五萬大軍渡過河去咬你屁股吧!”

    在淳於導身邊的一名中年文士輕捋著自己的三寸胡須道:“將軍莫要高興太早,速聞青州諸葛亮有奇謀,這也許是詭計,還請再派人查探一回為好。”這人正是袁家八大謀士之一審配。

    淳於導甚以為然,道:“不錯,本將軍一年前在就是吃了諸葛小兒的大虧了,去,派人輕舟快馬,再去偵察一番!”不多時,又有小校回報:“稟大將軍,一切均如先前所報,諸葛亮雖有意防範我們偷襲,但諸葛玄不聽勸阻,怒斥諸葛亮後,諸葛軍仍在急行軍中!”

    審配點點頭,道:“果如我所料,諸葛亮近兩年來風頭太勁,看來不只是他的對手對其嚴加防範了。只是這回諸葛玄倒是老來糊涂了,不過正好給我們袁家創造了機會。”淳於導咧嘴道:“哼!諒這回諸葛亮也插翅難逃,被我這五萬兵馬偷襲,莫說是這六萬諸葛軍,就是十六萬也得死個幹幹凈凈!”

    審配瞥了一眼淳於導,輕輕地道:“淳於將軍,大勝之後,答應我的事莫要忘了。”

    淳於導聽了審配的話,尷尬得輕咳了兩聲,道:“正南(審配字)放心,等袁家這次危機過去,我淳於導傾力支持三公子奪取家主繼承人之位。”

    審配道:“嗯,那配就代尚公子(袁三公子袁尚)謝過淳於將軍了。來人!”立刻有小校上前,審配指著袁家樂安渡口的方向道:“立刻通知樂陵渡口馬延張凱兩位將軍,一個時辰後,起兵三萬佯攻鳳凰!並把這個親手交給馬將軍,讓他依計行事!”

    待小校退下去後,淳於導把手一揮,進攻的號角吹響了。

    一時間,黃河之上黑壓壓一片,數百艘大小戰船將五萬袁軍送到了黃河南岸,在一炷香內便整齊的列好隊,沿著諸葛軍嘈雜的足跡尾隨而去。

    河北大地八月初的驕陽似火,即便是以往洶涌澎湃的黃河,現在也只能在襲襲的南風下無力的緩緩流淌。諸葛家與袁家交惡已經多年,黃河兩岸雜草叢生,沒有人敢在袁家邊境開荒種地。

    諸葛家支援部隊的五千前軍在埋頭前進著,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天都是一起行動,怎么現在倒讓他們先行去鳳凰渡口了。也許向來足智多謀的諸葛叔侄倆又有什么計劃,帶著剩下的人另行行動了。不過少了能夠建功立業的機會,讓這些人很是失望。

    前軍的統帥王雙騎馬走在隊伍中間,本是和周圍的副將談笑風生,輕松地向鳳凰渡口大營進軍。突然王雙不語,凝神傾聽,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大驚失色道:“全軍向南!身後似乎有大軍追來!”一揮手,撥轉馬頭轉便向南前進。

    王雙身邊的副將道:“統領,鳳凰渡口是在東邊呀,咱們走錯了吧。而且也許追來的是諸葛大帥他們呢?”王雙喝道:“我自然知道諸葛二爺和我二師兄幹嘛去了,後面絕不是他們。你們跟我走就好了,我們是要去鳳凰渡口,不過不是現在!”

    副將看著王雙超級魁梧的身材,和那如雷鳴般的吼聲,幹咽下一口唾液,沒有敢再說話,只是繼續默默地跟著。諸葛援軍的五千先頭部隊就在王雙這一聲令下齊齊轉而向南行進。

    袁家的部隊立刻發現了前方他們跟蹤的諸葛軍調轉了方向,袁家副將焦觸急急的跑到淳於導身前道:“淳於大將軍,王雙似乎發現我們在後跟蹤,帶領諸葛家的後軍(袁家的情報不準確,誤以為王雙帶領的部隊是諸葛援軍的最後一撥部隊),調頭向南前進了,請大將軍定奪!”

    淳於導吃了一驚,和審配對視了一眼,下了個決定:“追擊!正式向諸葛援軍開戰!”

    隨著淳於導的一聲令下,數百面繡著“淳於”二字的大旗刷得豎了起來,上百匹戰馬拉著的戰鼓咚咚的震撼著大地,長號嗚嗚的響徹了天空,袁家軍五萬大軍就著北風,一路順風的向南殺去,一時間氣勢驚人。

    淳於導帶著十餘位副將裨將殺氣騰騰的追了足足有十裏地,竟是絲毫見不到一個諸葛家士兵的身影,留在他們眼前的只有一個早已人去樓空的小村莊。

    看著淳於導、焦觸、張南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審配忽然心頭警鈴大響,太蹊蹺了,活生生的大軍竟然消失不見,必是有意而為,諸葛想幹什么?

    呼嘯的南風不斷迎面吹來,一道閃電從審配腦中閃過,猛地狂喊:“假象!孔明那是苦肉計!他們恐怕早就在防範我們偷襲了!”聽得審配如是說,周圍的隊伍就是有些慌亂,不斷地交頭接耳,亂糟糟的一片。

    淳於導雖是頭腦有些簡單,但好歹也是帶兵多年,當機立斷運起內力喝道:“安靜!不要慌亂!穩住自己的陣腳!”審配也在旁道:“孔明擅用火攻,傳令下去,一切用火均要小心。再著人速通知後軍朱漢左軍曲義兩位將軍,讓他們停止追擊,始終要距我們五裏之外,若是諸葛軍進攻,立刻掩殺過來支援。”

    見到大將軍和軍師都是有條不紊,眾將士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審配看著淳於導道:“將軍,我們改變計劃,離開這個地方,直接奇襲鳳凰渡口!”

    還未等淳於導點頭,袁軍的四面八方均傳來了鏗鏘的馬蹄聲和響亮的吶喊,塵土滾滾而來。“敵襲!敵襲!”袁軍中立刻有人高喊,淳於導一揮手,袁軍的戰鼓大奏號角長鳴,準備應戰。

    只見諸葛軍八個騎兵屯隊(百人)分別從八個方向馳來,手握強弓,腰上挂著一串類似竹節一樣的東西。淳於導哈哈狂笑:“諸葛不到千人也敢來奇襲,進攻!殲滅他們!”袁軍立刻有上萬人四散衝向了八路騎兵。

    豈料諸葛騎兵竟然立刻撥轉馬頭,挽弓搭箭,箭便是他們係在腰間的竹節,連射五箭後雙腿一夾馬腹,猶如突然而來般的呼嘯而散。

    那竹節在強弓發射之下飛越百丈,劃過一道道弧線砰然落地,立時炸裂開來,“砰!砰!砰!”一時間爆炸聲四起,那衝在前方的上萬袁軍大亂,一個個抱頭四散逃竄。

    爆炸引發了大火,那地面竟是不知被何物浸過,即便沒有引火之物,也是燃起了熊熊烈焰!火光衝天,火勢在南風下不斷向黃河的方向蔓延,不到片刻淳於導帶領的三萬追擊部隊完全都在火海中掙扎,鬼哭狼嚎。

    淳於導在不斷蔓延的大火中不斷喝罵:“平地起火?妖術!妖術!早就聽說兩年前管亥便是敗在這上,想不到老子也折在這上了!兄弟們,往回衝呀!”說完,一拍身後的馬屁股,便朝朱漢曲義帶領兩路軍馬逃去。

    審配和十餘位副將見狀也是立刻跟了上去,不管不顧的狼狽而逃。不斷有火人無助的揮舞著四肢,四處亂闖,時而攔住淳於導的道路,淳於導氣急敗壞,一刀揮了下去,那些不長眼的士兵變成了兩半,審配到還在路上不斷招呼著尚能作戰的士兵,隨著他們的之後,向黃河岸邊跑去。

    約有半炷香時間,淳於導等騎馬的近百人總算逃出了火勢的範圍,松了口氣。淳於導罵道:“好個諸葛小兒,差點燒死老子!”審配也是驚魂未定,氣喘吁吁地道:“諸葛叔侄倆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從一開始就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這次的火攻好厲害!”

    “噢!天呀!”副將張南指著前方痛苦的喊道。

    只見遠方塵土飛揚,黑壓壓的一片人殺了過來,足有萬人之多。待其走近,為首的一人環眼 須,面目猙獰,對著淳於導嘿嘿笑道:“淳於大將軍!還認得你爺爺我不?”

    淳於導定睛一看,此人不是黑山軍的頭領張燕是誰?上次樂陵之戰的時候,淳於導落荒而逃,在張燕手下走了不過十餘招,此刻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自己身為袁軍最高統帥,不能弱了氣勢。於是便喝道:“張燕,你個毛賊,不要以為披上諸葛家的軍服,我袁家就會怕了你!”

    張燕聽到淳於導的謾罵,一反常態的不以為意,拉過左手邊的一名將軍,又道:“大將軍,你又看他是誰?”

    淳於導看到此人,頓時腿開始發軟,顫聲道:“趙……趙雲?!”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二章 旗開得勝

作者:king_luolie


    趙雲身穿銀色魚鱗鎧,頭頂狼牙碧眼冠,身披酒紅色錦緞披風,正是那令無數袁家大小武將望之而逃的形象。在趙雲加入公孫瓚的十一年中,共斬殺袁家曲長以上將領兩百餘名,實在是袁家武將心中的噩夢。

    此刻趙雲騎著一匹健壯的白馬緩緩走上前去,揮起手中的爛銀槍,一指淳於導,厲聲道:“淳於導,你可敢於吾一戰?”

    淳於導時隔六年,再見趙雲,騎在馬背上,坐都快坐不穩了,哪還敢和袁家武將最害怕的趙雲交手?但自己現在乃是袁家的主帥,也不好太失了面子,只得強打起精神,喝道:“袁家的勇士們,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哪個出來去教訓一下趙雲?”

    淳於導話音一落半晌,豈料身後竟是靜默一片。待淳於導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個平日中耀武揚威的袁家將領們或是面露懼色,或是低頭不語。淳於導恨得咬牙切齒,不過他自己是決計不敢上的,忽然淳於導死盯著身邊的副將,點名道:“張南,你剛剛榮登武林榜人榜丙級,你上去一戰!違命者斬!”

    聽得淳於導如是說,張南嚇得一哆嗦,但淳於導是他的上司,只得無奈的揮起手中的長戟,怨恨的瞪了一眼淳於導,衝到了場中,朝趙雲直揮下去。張南一戟剛要劈下,趙雲在張南揮戟的一剎那,眼中精芒一閃,身體一偏躲過長戟,同時一槍刺中張南的心窩,張南慘叫一聲,翻身落馬。

    趙雲指著場中張南的屍體,哼哼冷笑道:“淳於導!不要派這種廢物上場,你出來,與我吹雲公子一戰!!!”

    趙雲一合之間便將張南刺下馬,早讓淳於導心驚肉跳,等這趙雲再次叫戰,提到吹雲公子名號的時候,竟忍不住掉下馬去,趴在地上不住地道:“我投降!我投降!”

    有了淳於導的帶頭,袁家近百位督將以上的將領中竟有八成都下馬投降,審配鐵青著一張臉盯著下馬的淳於導,恨得牙癢癢,怎奈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毫無辦法。突然身旁一陣旋風刮過,“老子寧死不願投降!”副將焦觸揮著自己的三尖兩刃刀殺向了趙雲。

    趙雲大喝一聲:“真漢子!”趴馬迎了上去,又是一槍之間,爛銀槍一槍刺中三尖兩刃刀的刀桿,刀桿當中折斷,趙雲槍勢不減,焦觸只覺胸口一涼,也是落馬而亡。

    袁軍中十餘位還在馬上的將領本來還在觀望,企圖維持著自己的最後一絲矜持,如今見焦觸也被一槍刺死,渾身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倣佛趙雲那犀利的銀槍刺在了自己身上,立時毫不猶豫,紛紛又滾下馬投降了數位。

    趙雲僅僅出了兩槍,擊殺了兩名袁家裨將,場中仍堅持坐在馬上的袁家將領竟只剩九位,不足一成。剩下的九人互相看了一眼,咬著牙似下了什么決心,猛地一點頭,齊齊的衝了上來。諸葛家這邊趙雲張燕趙雪齊出,三條槍舞得讓人眼花繚亂,十餘合間,袁家九人便以悉數斃命。

    張燕盯著審配道:“審配,你的武將們死的死,降的降,你還不下馬受縛!”審配胸口一起一伏,考慮良久,下馬落地。

    隨淳於導逃命而來的數千士兵見自己的長官全部投降,更是沒有了鬥志,一個個均是跪在了地上。張燕見狀哈哈大笑道:“淳於導,你看你手下未進武林榜的督將副將明知是送死,都敢與子龍一戰,你這剛剛進入地榜的大將軍倒是一招未接就投降了,可笑可笑!”

    淳於導在地上臉羞得通紅,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趙雲沒有理會淳於導,揮手招呼道:“諸葛兵士聽令,押解俘虜至樂安看守。厚葬袁家寧死不降的十位將領!”說完又回頭道:“三弟,辛苦你去按排一下這些俘虜了。”

    石廣元一拱手道:“二哥放心,交在我身上吧,你們趕緊帶著淳於導和審配去鳳凰渡口,與孔明他們會合吧。”說完,片刻之間,方才的戰場便僅僅剩下了數灘血跡和遠方熊熊的大火。

    曲義朱漢兩位袁家將領早就看到他們淳於大將軍的部隊遭到火攻,本也有心支援,怎奈還未等他們行動。諸葛家的郝昭和王雙已經各帶了不知多少兵馬,分別從左右兩路掩殺而來。

    曲義朱漢相視一眼,立刻抄起兵器,帶領本部兵馬分向左右應戰。朱漢手握一桿長槍,帶頭衝入諸葛軍,左刺右挑,幾乎所向披靡。忽一個都尉服飾的諸葛家將領一刀劈來,朱漢冷笑一下,側身閃過,瞬間一槍刺去,那都尉也是有幾分真功夫,仰面躺在馬背,朱漢致命一槍刺了個空。雙方你來我往十餘合,朱漢看準都尉揮來的大刀,一槍刺中了刀桿,都尉吃不住勁,大刀落地,緊接著感到胸口一涼,朱漢的長槍從背後穿出,眼前一黑,便翻身落馬。

    朱漢得意地看著被自己殺死的都尉,頓時信心倍增,畢竟他在新出的武林榜中頭一次入了榜,雖說僅僅是一個人榜丙級。正自得意之間,一道戟影刺了過來,勢大力沉,驚得朱漢冷汗之流,立刻拍馬逃出數丈,回身望去,只見一亮鎧的少年校尉橫戟怒視著自己。

    朱漢被其氣勢嚇住,小心翼翼的問:“郝昭?”少年校尉答道:“正是小爺!你殺死了黃都尉,給我納命來!”說完,翩翩的戟影便揮揮灑灑朝朱漢飄去,朱漢早就聽說過呂布五弟子郝昭的實力,剛剛極度膨脹的自信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拿起長槍勉強擋了幾招,就掉頭逃跑。

    郝昭立刻追了上去,怎奈那朱漢就是不應戰,每每追上時總是匆匆交手幾招就繼續逃跑。郝昭腦中靈機一動,在朱漢第五次轉身逃跑的一剎那,將長戟擲出,像在許都聽雨軒擲出的那只長戟一樣,帶著赫赫的風聲,直接穿過朱漢後心。

    郝昭就勢縱馬上前,抽出長戟,斬下朱漢的人頭,繼續在亂軍之中尋找袁軍的將領刺殺。

    曲義絲毫不知自己的同僚朱漢已經授首,此刻他正擔心著自己的命運。他本是人榜乙級的高手,這一戰下來也殺了諸葛家曲長以上武將近十人,豈料竟碰上了一名強橫的對手,交手二十招下來,自己雙手被震得發麻,虎口崩裂,恐怕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曲義只感覺眼前這鐵塔般的大漢混聲上下都散發著騰騰的殺氣,令人近而生畏,那大漢腰上竟然挂著六顆人頭,這六個人頭曲義都認得,他們都是袁家的校尉和都尉,平日中和自己談笑風生的同僚,卻被這大漢一一擊殺,自己武功雖然比校尉都尉們稍強,但恐怕今日自己是兇多吉少了。

    曲義雙臂被那大漢的雙錘震得幾乎不能動彈,漸漸感到了一絲絕望,艱難的盯著大漢道:“你是王雙?”

    王雙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名將軍,點了一下頭。

    逼人的氣勢迫得袁家的士兵們不敢接近王雙這位殺神,只留他們的統領曲義一個人來面對。曲義對於武藝高強的人向來都很是佩服,面對王雙驚天的殺氣,強打起精神握了握麻痛的雙手,道:“王校尉果然厲害,男兒志在四方,相信王校尉將來一定會大放異彩的,曲義死在你手中也不算丟人了。接招吧!”

    曲義抱著必死的決心持槍衝向了王雙,可惜實力的差距絕不是勇氣所能彌補的,又在二十招之內,曲義長槍折斷,王雙一對鐵錘衝著曲義的頭部砸來。

    曲義驚得冷汗直流,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從腳底只傳到頭頂,認命的閉上雙目,豈料想象中的疼痛卻未能來到,不由奇怪的睜開眼睛,只見王雙的鐵錘在頭上一寸處頓住,人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曲義問道:“為何不殺我?”

    王雙收回鐵錘,冷冷的道:“你‘男兒志在四方’那句話救了你。我王雙能有今天,全是因為當年的一位摯友送了我這句話。今天你若加入諸葛家的話,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本來曲義也是視死如歸了,但如果一個人剛剛從死亡的邊緣線上走回,是很少再會有那種不畏死亡的勇氣了。所以當曲義聽了王雙的話後,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毫不遲疑的點點頭道:“願為恩公效犬馬之勞!”說完,便翻身下了戰馬。

    王雙很滿意自己很夠收服袁家的將領,這要比僅僅是殺死難多了,不易察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道:“既然你願意跟著我,那我就和二師兄說一聲,要你做我的副將吧。”曲義拱手稱是,遂奪過身邊一面“曲”字大旗,在戰場上便走邊高聲喊道:“本將軍曲義,現已棄暗投明,加入諸葛家,望袁家各位兄弟珍惜生命,放棄抵抗。”

    這袁家由曲義帶領的一萬人馬全是義務兵,戰鬥力本就不高,被王雙帶領的一萬五千上等兵衝殺得早就沒了士氣,此刻聽曲義這么一說,立刻紛紛放下武器,蹲在了地上。曲義略一清點,驚得冷汗直流,不到半個時辰,他的一萬部隊竟被殺得僅剩兩千餘人,義務兵與上等兵的戰鬥力簡直不可相提並論。

    王雙騎著戰馬,腰間別著高順為其打造的雙錘,緩緩地巡視戰場,臉上挂著抑制不住的微笑,顯然對自己在諸葛家的第一次帶兵大規模作戰戰果甚為滿意。曲義在其身後小心翼翼的跟著,顫聲道:“將軍,想不到諸葛家的戰鬥力竟是如此之強!”

    王雙淡淡笑了笑道:“不要叫我將軍,我在諸葛家雖身份顯赫,但尚未立寸土之功,所以至今還是一名校尉。當你以後看了諸葛家練兵的方法,你就知道為什么諸葛家上等兵的戰鬥力這么強了。”

    曲義深以為然,袁家靠關係當上高官顯爵的人太多了,以至於現在真正遇到了困難,卻找不出可堪大用的人。諸葛家的迅速崛起的確有其道理。

    王雙慰問了幾名受傷的底層軍官,看了看東邊郝昭部隊的戰場上已經列隊出發,遂一揮手,道:“拔師回營!”在戰場上匆匆集結好的隊伍,在王雙的一聲令下,緩緩隨著郝昭的隊伍,向鳳凰渡口大營走去。

    黃河南岸的大火也已漸漸熄滅,在餘下的灰煙中,我帶領一萬五千黑山軍開始掃蕩淳於導殘部,萬餘只能勉強抵抗的袁兵不到兩炷香的時間就被屠戮殆盡。劍楓身披一身被敵人鮮血染紅的戰鎧,一手擎著尚在滴血的長劍跑到我身邊,問道:“二師兄,戰場上還有數千袁家重傷員,如何處置?”

    我皺皺眉頭,喉頭動了動,沉默半晌,猛地抬頭道:“傳我命令,全部就地處死!半個時辰後,集合回營!”“是!”聽到了這個殘忍的命令,即便是冷漠如劍楓,也在一剎那間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一道道哀號慘叫的聲音劃破了天際,穿變了整個黃河南岸。

    鳳凰渡口大營中軍大仗。

    呂布欣喜的看著他的三個徒弟得勝歸來,對諸葛玄道:“子穆,看看這幫小子,一個個都長大了,良將呀良將!”

    諸葛玄嘿嘿笑道:“那當然,奉先教出的徒弟能有差的?尤其是亮兒,當他把計劃交給我審查時,我感到的只有無懈可擊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呂布點點頭,道:“亮兒所料果然不錯,樂安渡口馬延張凱的三萬大軍果然是佯攻,在我軍突然出擊之下,措手不及,損失了三千多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眾人大笑,又聊了聊當前的形勢。這時,統計戰果的小校走進了大仗,下跪道:“大帥,戰果統計完畢。”說完,呈上一份絹帛。

    呂布結過戰報,隨手遞給我道:“亮兒,你來念念吧。”我站開絹帛念道:“建安十三年八月三日,鳳凰之戰,諸葛軍大敗袁軍。我軍陣亡八千六百七十七人,重傷六千一百六十二人。殲敵約四萬一千人,俘虜八千三百五十六人,敵軍有六百餘人下落不明,應屬逃兵。”

    聽到我念的數據,眾人的臉上具是挂滿了欣喜,於禁道:“我們損失了一萬四千八百精兵,換了對方三萬上等兵,兩萬義務兵,簡直是天大的勝仗呀!”張燕也衷心的道:“當初決定加入諸葛家,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郝昭和王雙立刻道:“還是二師兄火攻的功勞!”說完,還一起諂媚的衝我笑著,看樣子他們很享受這種大勝的感覺,盼著我再接再厲,用火把袁紹也燒個半死。

    我苦笑著道:“火攻不能常用,這次戰鬥下來,恐怕天下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諸葛善火攻,誰都回防著些了。”諸葛玄突然看著我道:“亮兒,聽說你在清剿淳於導殘部時下了盡殺袁家傷兵的命令,是嗎?”

    看到我點了頭,郝昭和王雙都是不忍的皺了皺眉頭,而呂布和於禁卻是微露讚許之意。諸葛玄輕輕笑了出來,道:“奉先,你看看咱們亮兒,這么快就懂得了戰爭之道。郝昭王雙你們兩個也要學學,戰爭就是殘忍的,等待敵軍那些只能空耗糧食的重傷兵的,只有一個命運,就是死!”

    郝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問道:“二爺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俘虜了那些重傷兵,只會消耗我們的給養,這樣不劃算是嗎?”諸葛玄點頭。王雙又問道:“二爺,那八千多俘虜怎么辦?”

    諸葛玄笑道:“很簡單,放了。”

    “什么!?”呂布、於禁、郝昭、王雙、張燕齊齊驚叫了起來,連劍楓也是瞪大了眼睛。只有我頗為同意的點著頭道:“二叔這個建議的確不錯。”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三章 呂仇得報

作者:king_luolie


    看到眾人吃驚的表情,諸葛玄早在意料之中,道:“我們不能讓袁家認為諸葛家是他最大的敵人。”話說到這裏,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也都明白了釋放俘虜的原因。

    我知道其實二叔還有更深的兩層意思沒有說出來,一是增加袁家後勤的壓力,那八千人中有半數都是重傷兵,將他們送回了袁家,在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們也只能空吃糧餉。

    二就是讓袁家在盡量長的時間內,不以諸葛家為主要敵人,從而削弱曹家的實力,以便在攻破袁家後,搶奪河北地盤時,諸葛家能佔有更大的優勢。

    從諸葛家的情報上顯示,袁家原有十五萬上等兵,義務兵十五萬人,在全國擁有最大規模的軍隊,幾乎是天聖教、劉璋這些諸侯的兩到三倍。非但如此,而且在被曹諸葛兩家共同進攻的生死關頭,袁紹又頒布了緊急徵兵令,三十萬義務兵應徵入伍,冀並幽三州四百萬人口中,幾乎凡是二十到三十五歲的百姓男子都被袁家強行徵召了。而如今直接面對諸葛家的袁家部隊僅有五萬上等兵和十萬義務兵,不足曹家所面對的一半。諸葛家無論如何也不希望袁紹因為這次失敗,便將目光轉移到了諸葛家。

    對於袁紹的了解,誰也沒有與袁紹做過數年對手的呂布更深了,此時呂布一直緊鎖著眉頭,不由提出了一個疑問,道:“子穆,只是這次袁家敗得太慘,恐怕袁紹決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的。”諸葛玄神秘的笑笑,道:“這就要看審正南(審配)的配合了。”

    郝昭聽了立刻出帳到軍官俘虜營把審配提了過來,同來的還有趙雲和趙雪。趙雲現在可謂是諸葛家軍方的三號人物,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列席會議,是因為趙雲在河北馳騁了十餘年,擊敗高手無數,在所有袁家武將心中如同噩夢,可謂天敵。

    只要他在俘虜營一站,那些被俘的軍官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絲毫興不起其它的念頭,所以趙雲在在俘虜營帶了一段時間,看著些俘虜被威懾的差不多了,才順勢跟著來到中軍大帳。

    同一地區的文人一般相互之間都有所了解,諸葛玄一見審配頹廢的樣子,冷笑道:“審配,袁三公子眼中的大紅人,當俘虜的滋味怎么樣?”審配白了諸葛玄一眼,冷哼一聲,道:“要殺就殺,配乃一介文人,寧死不受辱!”

    諸葛玄哈哈大笑:“好你個臭脾氣,審配你看看著這賬中除了老夫,孔明可算半個文人之外,可都是一介武夫,你可知道歷來都是文武相輕,審配你當真不想要你這條命了?”

    審配又是仰天長笑,蓋過了諸葛玄的笑聲,道:“諸葛玄,我審配自從成了諸葛家的俘虜後,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諸葛玄猛然站起,走到被縛的審配身前輕聲道:“但若我給你活命的機會呢?”

    審配不屑的撇頭,道:“配說過了,是決不會投降諸葛家的。”諸葛玄輕笑著拍拍審配的肩膀,手一抖,捆在審配身上的繩子斷開滑落在地,審配驚詫的看著諸葛玄。諸葛玄背對著審配,自信的道:“放心,我不會讓你背叛袁家,相反我會讓你帶著被俘的八千袁軍回到平原,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聽到突如其來的喜訊,審配不由自主地問道。

    諸葛玄回過身,輕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審配的問題,反而問道:“袁三公子是平原軍團的統帥對吧?”

    審配點頭,焦急的看著諸葛玄。諸葛玄又問:“正南是袁三公子身邊的大紅人,你的話袁三公子十有八九都會遵從的。”

    諸葛玄還是沒有提出條件,審配心急如焚,不禁被諸葛玄牽著鼻子走,道:“配大話不敢言,但在軍事謀略上的建議,三公子幾乎對配是言聽計從。”

    諸葛玄又笑了一下,道:“那就好,希望正南帶著這八千士兵回到平原時,與袁三公子做一個約定,一年半之內我們東邊戰線只限小打小鬧,不要大規模進攻。若是袁三公子想偷著違反約定,就莫怪諸葛家不客氣,今天就是個教訓!”

    審配不明白在東線已經佔盡優勢是的諸葛家為何不乘勝追擊,爭取強渡黃河攻取平原。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慌忙答應道:“請諸葛將軍放心,這點建議對於三公子也有莫大的好處,配敢用性命擔保,三公子定不會違約進攻!”

    諸葛玄點點頭,揮手讓人把審配帶了下去。看到在審配與諸葛玄的對話中,諸葛玄牢牢控制著主動權,我大為欽佩,拱手道:“二叔好厲害,駁得那審配毫無還嘴之力。”

    諸葛玄擺手道:“亮兒你還年輕,等再過十年,你接觸的事情多了,恐怕這說人之道就要比你二叔強多了。”眾人皆說諸葛玄過謙了,郝昭和王雙更是比著拍諸葛玄的馬屁,王雙經常是被郝昭搶了話,一張臉憋得通紅。

    諸葛玄看著兩人好笑的說:“伯道、子全,你們兩個放心,該出徵建功的時候肯定少不了你們的,不用刻意拍我的馬屁。”諸葛玄這話一出,連郝昭的臉也開始紅了起來,和王雙一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突然帳外傳來一陣嘈雜,審配突然掀簾進了大帳,對著諸葛玄質問道:“諸葛將軍,你不是答應放我袁家八千俘虜回平原,為何不放淳於導和曲義兩人回去?”

    王雙在旁懶洋洋的道:“曲義看著我們諸葛家更有前途,便棄暗投明加入了諸葛家,現在是我的副將,憑什么和你回去?”審配瞪了一眼王雙,咽了口唾液,卻著實還真找不出話來反駁他,只能看著諸葛玄,等著他給出解釋。

    諸葛玄淡淡的道:“袁家俘虜共有八千一百零五人,我答應放你八千袁軍,如今放了八千一百零三人,已經是多放了一百零三人,你還有什么意見?”審配深深的看了諸葛玄一眼,一拱手,轉身就要出帳。

    我望著審配的身影,笑著補充了一句:“淳於導一死,平原軍團就完全落入了袁尚手中,正南兄要想開些呀!”果然,審配的身形定住,道了一句:“那審配就謝過孔明了。”說完,便毅然出了大帳。

    諸葛玄盯著大帳的布簾,冷笑了一下,輕聲道:“這袁家內部的勢力爭奪也是盤根錯節呀。”我接道:“不錯,袁譚一死,原本支持袁譚的人轉而支持袁熙,袁熙重新得勢,足以和袁尚分庭抗禮,再加上一個袁紹的外甥高幹,恐怕袁家的衰弱和內耗有著很大關係。”

    諸葛玄沒有把話題再繼續下去,看向呂布道:“奉先,現在我們可以把你呂家的仇人淳於導請過來了。”呂布的眼中充滿了冷酷,道了句:“很好!”

    當淳於導被趙雲拎過來的時候,淳於導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精明的他很快就看清了這帳中的最高統帥是誰,立刻跪在呂布面前不斷磕頭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呂布看著地上的可憐蟲,咂著嘴道:“你猜我們有饒你命的可能嗎?”

    淳於導立刻諂著媚笑道:“可能,可能,大人!大人既然能放了審配他們,那么大人們肯定是心胸寬廣,一定會放了我的!”

    呂布看到淳於導變臉變得如此之快,輕蔑的笑了一下,道:“淳於導,你知道我是誰嗎?”淳於導一愣,隨即立刻道:“天下誰不知您就是天下第一高手‘溫侯’呂布大人?”

    呂布突然移到淳於導面前,在淳於導臉前兩寸處定住,詭異的笑道:“錯了,呂布一直都是我這數十年來的化名,我的真名叫做呂曠武,二十七年前呂氏刀門的第一高手!”

    淳於導的臉形瞬間扭成一個奇怪的形狀,渾身打著顫,強笑道:“原來大人還和呂氏刀門有段淵源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呂布又說了三個字:“呂氏鏡。”這三個字如驚天霹靂般打在淳於導的心頭,那段二十五年前淳於導親手造成的血案又浮現在他心頭,很不巧,債主找上頭來了!淳於導的頭像小雞啄米般的在地上狂磕,邊嗑邊道:“大人饒命!當初是小的一時糊涂,還請……”

    “六十八條人命,哼哼!”周圍的氣息頓時一滯,呂布打斷了淳於導的求饒,看向淳於導的目光幾乎快噴出火來。淳於導明顯也感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慌忙改口道:“只要大人不殺我,小的願告訴大人一個袁家的天大秘密!”

    呂布感到眾人的目光都是充滿期望的望向他,心中十分矛盾。我朝師父發出猛烈的氣勢,呂布感應到後,果然看向我。我衝師父點點頭,示意淳於導將由我來解決。呂布皺皺眉頭,隨即心領神會,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淳於導大喜過望,環視了四周,看到十餘位諸葛家將領都是伸長了脖子,等著聽淳於導所說的天大的秘密,頓時面露難色,道:“大人,這個秘密事關重大……”

    呂布瞥了一下嘴,道:“子穆、子龍、文則、亮兒,你們四個留下,其餘的人,暫且回避吧。”張燕王雙等人依言退去。

    呂布道:“淳於導,現在留在帳中的都是諸葛家的核心人物,有什么秘密你可以說了。”淳於導剛剛要爬起來,見呂布一道厲芒瞪了過來,慌忙又伏在地上道:“各位大人周知一個月前,袁家軍方第一號人物顏大將軍在許都伏誅,眾位想必以為袁家從此除了文大將軍和張頜之外就再無高手了吧?其實則不然。”

    “哦?”諸葛玄被淳於導的話勾起了興趣,顯然袁家在這方面瞞過了諸葛玄所負責的情報部門。淳於導見自己所言有用,更是得意,道:“其實這還要拜西方仙界靜心小築之助,袁家才有此助力。靜心小築在三十年前便逐步在全國範圍內被盡選資質奇佳之少年十名,帶回靜心小築,加以培訓,其中有三名來自河北。如今靜心小築盡遣這三人回來相助袁家,以抗拒諸葛家和曹家的聯手進攻。”

    聽罷淳於導所言,於禁立刻拍案而起,罵道:“好狠的靜心小築,就算它一向代表正義,我也不會向它示弱!讓那三個人放馬過來吧!”趙雲也是憤憤不平,道:“明明靜心小築表明全力支持漢室,現在居然幫助漢室下旨徵討的敵人!”

    我在心裏也是暗暗心驚,靜心小築這招太厲害了,但臉上則仍是波瀾不驚,淡淡的道:“我早就料到靜心小築不會讓袁家敗得這么快的,在朝廷眼中,我們八大諸侯都是敵人,彼此間相互削弱才是好呢!淳於導,我問你,那三個人實力有多強?”

    淳於導轉向我跪著道:“據說文大將軍在十五招之內便輸給了三個人中為首的那個人,至於其餘兩人,也不會差太多。”

    諸葛玄突然若有所思地道:“你是如何的得知這些事情的?”淳於導諂媚的道:“家弟淳於瓊正是那三個人之一,因此小的對這些情況還略知一二。對了,呂大人,呂氏刀門也有一個人成為了那次挑選的幸運兒,現在正在官渡支援家主袁公對曹家的作戰呢。”

    呂布不冷不熱地道:“他叫什么名字?另外一個人呢?”淳於導立刻道:“回大人,那人叫做呂威橫,屬呂氏刀門的遠族子弟。至於另外那個首領的名字,小的就不知道了。”呂布點了一下頭道:“你就這些情報嗎?”

    淳於導本以為提供了這么重要的情報應該能夠得到讚賞,豈料卻被問了這么一句,不由得一愣,怔怔的道:“就這些了,大人。”師父的聲音突然在我腦中想起,和那日在許都面對林靜瑤的感覺一樣,似乎是傳音入密道:“他的價值已經榨幹了,亮兒,替為師殺了這個雜種吧!”

    我早就準備替師父解決這個小人了,身隨意走,一晃之間便到淳於導的身側。淳於導忙笑道:“二公子……”我冷酷的瞟了一眼淳於導,道:“師父雖然答應不殺你,但身為弟子,就只好代為其老了。”

    淳於導聽了我的話,臉色一變,身體不及反應,便感到一只手按在他的背脊之上,一股旋轉而有奇怪的內勁破開他內功的防禦,向身體的四面八方蔓延開去。頓時疼痛令淳於導的臉部扭曲到了一種奇怪的形狀,全在地上渾身上下不住地顫抖。

    呂布代替我冷冷的解釋道:“這是諸葛家龍極功中的一種功法,絞旋勁,每到子時你便會疼痛難忍如此時,淳於導,我說過不會殺你的,在你日後的幾十年裏,好好享受吧。來人,把他押下去!一輩子關在地牢中,不準與人說話!”外面立刻就有士兵將齜牙咧嘴的淳於導抬了出去,隨後剛剛出去的張燕等人魚貫而入。

    我吃驚的看著師父道:“岳父,你剛剛是在傳音入密?”聽聞此言,諸葛家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因為這傳音入密的功夫並不是每個高手都會的,而歷來領悟了傳音入密的高手無一例外的超越了天榜,得到成仙。至少我所接觸過的左慈和管輅便是如此。

    呂布有些得意,微笑的道:“不錯,為師的武功在一個月前終有突破,玄陰經更上一層樓,達到了書中所記載的極限,能否繼續突破,還要看為師的緣分了。”

    聽呂布如此說,我們在場的師兄弟四人忙道:“恭喜師父!”諸葛玄也是哈哈大笑道:“奉先功力大進,諸葛家之福呀。”

    呂布道:“不過金剛門中的那個關羽倒也是很厲害,相信百曉生是不會無緣無故將他也一躍排為天榜甲級的。布的漫天戟影一直未能突破境界,看來到要找人過上幾招了。”從呂布平靜地臉上,看不出一絲驕傲,只有對問題的思索,或許這就是我所期望達到的宗師境界吧。

    突然石廣元掀簾而入,見我們眾人都在,拱手環顧以作示意,隨即恭敬的遞給呂布一封書信,道:“從泰山發來的急報,我便幫著送了進來。金剛門關羽張飛帶十五萬大軍盤踞東海郡,蠢蠢欲動。但在南線無人可擋關張之勇,大公子恐家主大人有失,希望大人赴南線支援,北線的一切事宜且交與諸葛二爺。”

    石廣元話音剛落,我和二叔有血緣的牽連自不必說。於禁能有今天,乃是拜十二年前爹從寒族中親自提拔所賜,師父更是與爹是三十年前的故交,在場眾人就數我們四人最為憂心忡忡。

    趙雲隨即道:“呂大人放心去吧,北線有我和孔明坐鎮,就算那三個人來,我們至少也不會吃虧的。”趙雪也在一旁道:“呂叔叔過去和關張打上幾仗,漫天戟影肯定會更厲害的!”

    呂布衝趙雪笑了一下,拿起方天畫戟,道:“幸好今天子穆帶兵來了,否則我還真不放心北線。那么布就連夜趕往瑯玡了,諸位保重。”說完,便風風火火的除了大帳跨馬而去。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三國霸業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四章 兩虎相爭(上)

作者:king_luolie


    陽平袁軍大營。

    袁紹召集一幹文官於議事廳,正自愁眉不展,忽問:“孤與曹操對峙近月,不見勝機,東線淳於導又逢大敗,如何是好?”

    底下立刻有人道:“主公放心,東線已經有報,說是諸葛家放回了審配和我袁家八千精兵,看來諸葛家的敵意不是那么濃厚,相信以三公子之才能,必可擋住諸葛家至少一年半之久。只需主公此間一鼓作氣攻破曹家,到時士氣大振,諸葛家何愁不滅?”

    袁紹一看,原來發話之人乃是逢紀,字符圖,向來支持袁尚,眼下自然拼命為袁尚說著好話。還未等袁紹以予評價,有人便反駁道:“主公,圖認為此事不妥。三公子雖然聰穎,但畢竟年幼,涉世不足三十年,故方有鳳凰之敗,恐不是諸葛玄那個老狐狸的對手,依圖之見,這東線的統帥還是再作定奪為好。”

    講話的是郭圖,原本是袁譚的心腹謀士,袁譚死後,袁熙重新得勢,郭圖乃原袁二公子一係的人中,第一個轉而支持袁熙的。郭圖說此話其用心袁紹如何不明白,想到袁家眼下時逢大敵,家族內部中卻還不忘爭權奪利,不覺心中有氣,冷冷地道:“明志(郭圖字),以你的意思,是不是應該派顯奕(袁熙字)去東線帶兵?“郭圖聽出了袁紹的不悅,但依舊力挺袁熙道:“回主公,屬下正是這個意思。”袁紹自然知道袁熙的能力絕不足以抵擋諸葛家,聽了郭圖的話皺上了眉頭,只是礙於郭圖已經為袁家效命近二十年,不好發作,只是不置可否家郭圖的建議放在一旁不做討論。

    這時沮授上前道:“主公,授有一言要說。”見袁紹示意他發話後,沮授繼續道:“曹家此來盡遣其十萬上等兵,戰力強勁,又值聖上下旨出兵,名曰正義,士氣極旺。授以為我軍應避其鋒芒,在一個月內暫避不出,待得曹軍士氣低落之時,在一鼓作氣,攻城拔寨。之後繼續堅守,派兵屯田,廣積糧食,而派人去曹境破壞燒糧,到了來年,此消彼長之下,曹家便供不起這一場戰爭了。”

    袁紹聽了後輕輕點頭,這的確是眼下的最好方法,可惜袁紹為了保持全國最大規模的軍隊,幾十年下來,已經弄得全境百姓貧困不堪,矛盾重重,急需一場勝仗來轉移境內百姓的注意力。沮授這少打仗拼後勤的主意並不甚合他意,遂輕笑著道:“公與(沮授字)所言有理,子遠(許攸字),你意下如何?”

    許攸加入袁家已經有兩年了,由於諸葛家二公子不時派人送來的情報和計謀的提攜,他已經打入了袁家高層,在袁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十餘天前,諸葛家秘密部隊的人再次現身,遞給了他諸葛亮的一封親筆信,授意讓他多多牽制沮授,給他下些暗拌,並說沮授生性耿直,宜從誘導他與袁紹起爭鬥下手。

    對於這種背後陰人的事情,許攸最是擅長,對諸葛二公子欲毀掉袁紹左膀右臂的意思,很是心領神會,也為此思慮了很久。田豐在許都死後,原來的文官二號人物沮授便成為了袁家的首席軍師,說出的話自然份量極重,正面反駁他的話一定吃力不討好,所以這份差事還是留給袁紹吧。許攸在沮授說話的時候,就開始思量自己該如何來給沮授下套。

    眼下許攸眼珠一轉,道:“公與只保存實力之言甚為有理。只是世人皆知曹操才乃劬 簦 舨揮φ劍質 頌煜輪笠澹胰說朗切男椴桓頁雒牛辛瞬懿僦榧疲盜俗錈 R虼素暈 梢幻 轄 劍以揖 蚩殺4媸盜Γ詡硬倭罰髂瓿穌健!?

    袁紹聽罷許攸所言,輕捋著自己的胡須,半晌不語,忽得抬首,雙目中放出精光,有力地道:“子遠所言考慮周全,甚得吾心,我們豈能弱了袁家的名頭。”

    看到袁紹受不了名譽受損,大有出兵會戰的意思,沮授果然慌忙諫道:“主公不可輕易出兵,曹家勢大,高手眾多,貿然動武非我袁家之長,我軍宜伺機而動。”袁紹聽了頗為不悅,但沮授為袁家出謀劃策數十年,少有出錯,此時不便予以批駁,只是皺眉道:“公與之心孤已明了,我袁家精兵十餘萬,還有數十萬義務兵,若是閉門不戰,豈不讓天下人看了笑話?”

    看到袁紹執意出兵大規模作戰,絲毫不理沮授的建議,沮授身為首席軍師,在眾同僚面前丟了面子,感到一陣恥辱,倔強的性子頓起,在袁紹面前叩首死諫道:“主公,忠言逆耳,若是今日不聽良臣之諫,出師不利!”

    袁紹見沮授竟敢當眾不給他面子,勃然大怒道:“沮授,你身為袁家第一智囊,卻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真是該當死罪!!來人!把沮授給我斬了!”聽聞袁紹震怒大吼,在外的兵士立刻跑了進來,看到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沮軍師伏在地上,均是不明何事惹得袁紹要處死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到士兵們稍有猶豫,滿廳的文官無論是逢紀王粲等三公子一係還是郭圖辛毗等大公子一係,具都齊齊下跪道:“請主公手下留情!”袁紹見狀,臉上震怒的神情也稍稍緩和了一些,許攸見狀道:“主公,沮軍師為袁家效命三十年來,立功無數,此時也是為袁家著想,口不擇言,才一時惹得主公生氣,主攻千萬不要在此時自毀長城呀!”

    袁紹本就是一時氣話,話一出口便以後悔,眼下既然有個臺階可下,便做出怒氣方收的樣子,順著臺階走了下來,對沮授道:“公與,剛才是孤失態了,你不要介意,以後的諫言該說還是要說。好了,明日便派高覽蔣齊領兵八萬,進駐官渡,與曹軍交戰!”

    沮授憤憤地低首咬了一下牙,道:“謝主公不殺之恩。”便不再說話。

    翌日,袁軍新地幫丙級高手高覽得意洋洋樣的點起八萬義務兵,自從顏良死後,他在袁家武將中的地位已經處在了坐三望二的地步,如今他還是頭一次獨自帶兵超過了五萬。高覽帶上副將蔣齊,氣勢洶洶的強渡黃河,進駐了袁家在黃河南岸唯一一個據點——官渡。

    袁曹兩家間終於動了真火,鏖戰二十餘天下來,雙方加起來竟然陣亡了五萬名士兵,其中袁家義務兵戰鬥力雖然偏低,但高覽不愧為袁家重將,即便面對當世能夠排名前十的名將夏侯淵,指揮袁軍與曹軍周旋二十餘天,竟僅損失了三萬餘人。

    夏侯淵也在為高覽而頭疼,曹家在靜心小築明確支持漢室之後,基本失去了許都、陳留、穎川、譙等地區的控制權,實力受損近四分之一,眼下正需要一場大勝來鼓舞士氣。怎奈二十餘天下來,自己使出渾身解數,敵我損失比雖然有二比一,但自己的七萬部隊中還有著兩萬上等兵,比袁家派出的義務兵實力高出不止一個檔次,所以這樣的戰績在夏侯淵眼中只能算是小勝。

    正自發愁,忽報荀彧來訪,夏侯淵大喜過望,將荀彧恭恭敬敬的迎進了大堂,道:“荀軍師親來大營,一定是有著完勝之道!快快請坐!”

    荀彧年近五十,由於並未習武,頭發已經花白,不過身子倒還健朗,向夏侯淵一拱手後,便快步走到在榻前坐穩,接過夏侯淵親手遞來的茶,抿了一口後,朗聲笑道:“妙才(夏侯淵字)當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夏侯淵聽了,心中一驚,暗暗思索這些天統兵打仗並沒有犯下什么錯誤,怎會糊涂一時呢?遂問道:“軍師,此話怎講?”

    荀彧道:“要知這高覽一部雖是烏合之眾,但卻因為面對妙才而不敗,燃起了極高的鬥志。妙才莫要忘了武將的作用除了帶兵打仗,另一個作用就是鼓舞士氣!”

    夏侯淵恍然大悟,道:“是了,這袁家如今多的是統兵的將軍,可武功好的確實沒幾個,軍師且看我明天一定乾坤!”荀彧笑而不語。

    又是一日上午,曹袁兩軍對壘,高覽手持長矛,高聲叫戰:“夏侯小兒,汝今日可敢一戰?”

    夏侯淵和樂進並排站在曹軍隊伍最前,面帶冷笑,不理會高覽的叫戰,把手向後一招,立刻有兵士呈上一把強弓。夏侯淵運足內力,挽弓搭箭,嗖嗖嗖三聲,三桿長箭破開彌漫著塵土的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朝高覽面門襲去。

    高覽也算武功高手,戰場上彌漫的沙塵擋不住他的視線,透過重重黃沙,夏侯淵彎弓射箭的動作早就被他了然於心,當三只快箭迎面而來的時候,他早已伏馬臥倒,輕易躲過了三箭。

    可惜他的副將蔣齊不過是個剛入武林榜的人榜丙級新人,看不到百丈之外夏侯淵的攻擊,高覽的動作讓他莫名其妙。等三只呼嘯的快箭擦著高覽頭皮飛過,朝他疾速飛來的時候,他人已經蒙了,他從未見過這么快的箭。隨著一個快字在蔣齊腦海中的閃過,夏侯淵的快箭已經準確的射入了蔣齊的頭顱,蔣齊一聲不吭的滾下了戰馬。

    高覽回頭看去,見是隨自己徵戰近十年的副將斃命,不由心中大怒,在憑心頭僅剩的一點理智吩咐了身邊的人,稍有敵情立刻鳴金的命令後,拍馬殺向了夏侯淵。曹軍這邊不待夏侯淵出手,樂進一夾馬腹,衝出喝道:“高覽,我們同是地榜丙級,待我來會會你!”

    樂進在場中截住高覽,捉對廝殺了起來。一個大刀漫天飛舞,一個長矛神出鬼沒,看得兩軍的士兵是眼花繚亂,都為自己的將軍暗暗捏一把汗。

    武林榜從來都是出奇的準確,高覽本以為功力大進,自己要比樂進這個地榜丙級更加值錢,豈知兩人鬥了四五十合竟真是不分勝負。高覽焦急萬分,忽見夏侯淵身旁的數十桿黃色的帥旗拚命左右搖擺,心頭一動,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忙虛幌一矛,撥碼便往本陣靠攏。

    可惜為時已晚,袁軍的後方竟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吶喊,鋪天蓋地的曹軍在接到了夏侯淵的暗號後,如潮水般的涌來,將袁軍的陣形徹底衝亂。高覽心頭懊悔不已,只為一時的氣憤,便忘了夏侯淵還是個戰術大家的事實。

    一個時辰過後,高覽幾經衝殺,總算帶著一萬多散兵遊勇回到了官渡大營,死守不出。這場失敗意味著袁家貿然會戰的出師不利,恰恰應驗了沮授所言。

    高覽兵敗的當天晚上,沮授坐在院中獨自望月,忽的一個黑影越墻而入,沮授心頭一驚,待看清來人,竟是張頜,隨即臉上恢復了平靜,不過他對於袁家內部派係之間的鬥爭甚為不滿,所以對張頜這個大公子袁熙一係的人物也沒什么好感,只是冷嘲熱諷地道:“不知雋義來訪不從正門而入,卻似盜賊般的小心,有何用意?”

    張頜沒有理會沮授的諷刺,焦急的道:“高覽兵敗,應了軍師戰前所言,軍師當又大難了,軍師難道不知道嗎?”沮授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道:“雋義堂堂一個天榜高手,怎么又關心起我這失寵的人來了?你不用費心思了,我不會相助大公子的。”袁家的人都知道,張頜與袁家大公子情如兄弟。

    張頜正色道:“軍師不要開頜的玩笑了,主公現在一定是怪軍師料事太準,讓他失了面子,心中恐怕對軍師是很得牙癢癢。頜來提醒軍師,是因為軍師是袁家的擎天柱之一,若是沒了軍師,恐怕袁家就更難與曹家諸葛家抗衡了。”

    張頜如是說,沮授站起身子,雙手伏後,緩緩地走動了幾步,道:“雋義若是想救我,倒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立刻獲得一場勝利,以讓主公對我能得意起來。”

    張頜臉上浮現出堅毅的表情,狠狠地道:“我這就去向主公請命,去大戰夏侯淵!”

    沮授搖搖頭,道:“不用雋義親去挑戰夏侯妙才,雋義只需向主公建議讓文醜將軍帶著一萬人馬,排好隊型,在夏侯的營地中橫衝直撞幾番後回來便好。雋義當帶一支強兵,趁文醜轉移了曹家的注意力時,突襲曹操的駐地,定可打他個措手不及。當然,最好請主公派出那三人中的一個去幫幫文醜將軍,否則那個曹彰可不太好對付呀!”

    張頜聽罷大喜,道:“軍師放心,這件事只管交在頜身上!”

    當下張頜便連夜請見袁紹,將沮授之計陳述了一便,袁紹讚許的點頭道:“雋義前月剛剛榮登天榜,如今又出此奇謀,與子遠所慮幾乎萬全相符,真乃我袁家大才也!如今我袁紹文有子遠,武有雋義,天下何愁不定?”

    張頜雖受表揚,但心中卻是驚濤駭浪,想不到許攸竟真有其真才實學,僅僅兩年,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如同三級跳般的上竄,如今風頭已經幾乎蓋過昔年袁家兩大智囊僅存的沮授了。只是現在袁紹對沮授正在氣頭上,若無一場大勝,張頜是無論如何不敢在袁紹面前提起沮授的名字的。

    可在一場大勝之後,率先提出此謀的許攸立下的才是文臣間的頭功,恐怕以沮授的地位也只能與他平分秋色了。張頜身為袁家的老臣,自然而然的便有一些排外心理,不願讓許攸這個不時獻上錦囊妙計的新人得勢,但此刻卻幫不上沮授的忙,只得在暗中默默為沮授祈禱了。

    袁紹見張頜低首不語,以為他是謙虛,哈哈笑道:“雋義,不用謙虛,明日你便帶領十萬義兵奇襲曹營;讓文醜和淳於瓊先生帶一萬兵去夏侯淵那裏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吧!無論此仗勝負,本公有對曹家必勝的把握!”

    翌日,九萬袁兵悄悄地從袁家三個駐地出發,曹營一方無論是夏侯淵部還是曹操帶領的本部,都還沉浸在大破高覽的喜悅之中,沒有人能料到一向優柔寡斷的袁紹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決定反攻。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三國霸業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五章 兩虎相爭(下)

作者:king_luolie


    "昨日的勝仗打得太舒心了!"一名曹家的新兵說道。

    "是呀,近十年的和平,曹家已經很多年沒能打著么一場大勝仗了!"另一名曹家的士兵明顯是老資格了。

    在旁一直在擦槍的士兵也道:"我們聽從西方靜心仙人的指示,對袁家開戰,果然打了大勝仗,仙人就是仙人,果然厲害!"聽了這話,曹家的老兵明顯不高興了,怒道:"放屁!我們打了勝仗完全是夏侯將軍指揮得當!關仙人屁事?"在老兵的心中,帶兵數十年的夏侯將軍才是仙人。

    見到老兵如此不敬神仙,幾個普通新兵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聲討,怎奈在這軍營中,夏侯將軍的威信更勝於仙人,只要是在夏侯將軍手下呆過兩年的士兵,均都是立場鮮明的支持夏侯將軍,一時間曹營中熱鬧非凡,辯聲不斷。

    "敵襲!敵襲!"一名曹兵匆匆忙忙的跑來,隨著一陣嘈雜,預警的號角也在曹營上空鳴奏,方才還在一片消遣中的曹營,現已是驚慌失措,亂糟糟的一片。

    夏侯淵和樂進沒想到一向優柔寡斷的袁紹,竟能如此快的做出反擊的決定,眼下正鐵青著一張臉,分兩路在營中不斷巡視喝斥,凡走過之地,曹兵的反應已經平靜了不少。但此時營地遠方的地平線上,袁軍的"文"字旌旗已經遮天蔽日,黑壓壓的一片袁軍伴著吶喊聲,離曹營越來越近了。

    文醜得意地看著曹營的慌亂,心中大喜,暗道,幸虧老子聽了許攸之言,沒和張頜一起行動,提前襲營!看這幫曹兵亂成什么樣子了,嘿嘿,絕不能讓張頜那小子壓在頭上!想到這裏,文醜咧著一張嘴,面目猙獰的便衝進了曹營的大門,高聲喊道:"夏侯小兒,納命來吧!"文醜揮舞著自己的大刀,在混戰的曹營中尋找著夏侯淵的身影。

    幾名曹家都尉素來敬仰夏侯淵,聽有人喊他們將軍"夏侯小兒",立刻憤怒的拔刀迎上文醜。文醜天生神力,一套烈陽神功散發開來,大刀上帶著火紅的光芒擋住了砍向自己的數把樸刀,數十合之間,幾名都尉已經被震得筋疲力盡,拿著樸刀的手微微顫抖。

    文醜狂妄的大笑:"小小武林子弟,地榜高手的威嚴可是汝等所能挑戰?去死吧!"說罷,一道刀芒閃過,四把樸刀飛上了青天,兩顆人頭落地,僅有兩人武功稍強,接著文醜一擊之力,一個懶驢打滾,狼狽的躲了過去。

    怎奈文醜絕不是什么善良之輩,隨即又是一道劈下,是要斬盡殺絕,一名都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只迅猛的箭擊歪了文醜的大刀,就勢斬在了地上。文醜望去,只見夏侯淵騎在一匹棗紅馬上,一身精鎧,腰挎丈二紅纓槍,雙手持著一張強弓,弓弦還在微微顫抖,顯然剛才那一箭出自夏侯淵之手。

    夏侯淵怒道:"文醜,你的對手是我,有種不要找他人晦氣!"文醜不答話,撇了地上留了一聲冷汗的曹家都尉,拍馬便向夏侯淵殺來。夏侯淵將長弓往腰間一別,抽出丈二紅纓槍,與文醜廝殺了起來。兩人成名於同一時期,又是功力相若,打得是難解難分。

    感受到身邊的曹兵被有備而來的袁軍一個個打得丟盔卸甲,夏侯淵心中充滿了自責,若不是他妄自從袁紹性格來判斷袁軍行動,今日有所放松的話,曹軍絕不會被打得如此狼狽,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文醜一刀刀舞得紅光飛舞,虎虎生風,夏侯淵一時難以破開文醜的防守,去相助他人。只得心中默默祈禱樂進能到整起隊伍,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文醜正是殺得帶勁,武人的直覺忽讓他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勁,忙虛晃一刀,猛地回身跑出數米,果見一桿飛槍掠過剛才他所戰鬥的地方,插入身側的一頂帳篷中不見蹤影。那槍速之快,在擦過帳篷的一剎那,帳篷便被點著了火焰,轉瞬之間燃成一段灰燼,看得文醜瞠目結舌。

    只見一名高大強壯的黃須少年從另一側轉過,高聲道:"家父料今日必有袁家高手襲營,唯恐夏侯將軍有失,特命彰前來支援!"夏侯淵看後大喜,叫道:"謝過三公子!有三公子相助,今日便是那文醜的葬身之地!"文醜聽到來人竟是曹三公子曹彰,哈哈大笑道:"許攸所料果然不錯,曹操竟真派了黃須兒來這裏!還好老子也來了援兵!淳於大人,看您的了!"文醜的話讓夏侯淵和曹彰心下一沉,行動被人所料絕對是對人的一個絕大打擊,兩人也充滿了好奇,究竟是誰?能成為已入天榜的曹彰的對手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一股沁人心脾卻又充滿威嚴的氣勢籠罩了方圓十丈的地方,一名貌不驚人了長衫武者面帶微笑的騎馬緩步走來,凡走過之地,無論是袁家還是曹家的士兵均是不由自主地讓出一條道來,讓其通過。武者走到夏侯淵和曹彰跟前,道:"鄙人淳於瓊,不久前剛剛加入袁家,各位可能沒有聽說過。聽聞曹三公子乃天榜之人,瓊雖在朋友之間最為不才,倒也想討教一二。"曹彰手握長槍,面色凝重,雖然淳於瓊所散發出的氣勢看似充滿了祥和與正義,但他所感受到的壓力卻是鋪天蓋地,這種壓力他僅曾從一人身上感受到過,那就是曹家的第一高手--"鐵戟"典韋。最讓曹彰慶幸的是,或許,這個淳於瓊的實力還是要和典韋差一些的。可惜自己仍舊不敢說必勝。

    記得典韋曾和自己說過,如果碰上比自己強的對手,就要率先出擊,與其比拼精神力的話得不償失。曹彰微微一點頭,長槍已經出手,朝淳於瓊直刺而去。

    淳於瓊使得兵器很是奇怪,是一條長鞭,在空中肆意飛舞,從容的迎住了曹彰的長槍,甚至可謂是遊刃有餘,邊打邊笑道:"我自十二歲起至西方昆侖習武,武學係仙人所受,此乃神鞭五絕第一式'長蛇'!我倒要看看比之凡間武學效果如何?"曹彰聽得淳於瓊所言卻是苦不堪言,本來兩人功力相差並不大,只是被淳於導納怪異的招數打亂了陣腳,一時有些被動,不過長槍盡舞,淳於瓊的長鞭倒還真攻不進來。

    看到曹彰已經漸漸適應了自己的鞭法,淳於瓊也是吃了一驚,露出一絲冷笑,輕聲道:"第二式'龍卷風'"話音剛落,淳於瓊的鞭速驟然加快,如同狂風暴雨般劈頭襲向曹彰。

    曹彰頓覺更加吃力,但也只得咬牙力戰,他知道自己雖入天榜,但靠得是他天生神力,和後天修行的一套奇異內功,論起招式的話,他恐怕還不如身旁的那個文醜,現在面對淳於瓊瘋狂的招式,自己實在是叫苦不迭,狼狽不堪。

    不過曹彰所不知道的是,恰恰是他的天生神力,也開始讓淳於瓊有些吃不消,雖然佔盡了優勢,但久攻之下淳於瓊的手臂已經有些發軟。

    在一旁的文醜和夏侯淵也是大的難解難分,突然,四周喊聲大作,遠處樂進騎著一匹戰馬朝四人交戰的地方趕來,身後則跟著一隊早已整裝完畢的曹家兵士。

    文醜久經沙場,絕不是什么笨人,見此情景,心知樂進已經漸漸將曹軍的士氣鼓舞起來,很快曹軍將恢復以往的戰鬥力,再戰下去,自己所帶士兵不過一萬,人少必定會吃虧。於是慌忙叫道:"淳於先生,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咱們撤吧!"說完,自己便虛晃一刀,朝曹營外跑去。

    文醜是運足了內力喊出的話,袁家的眾士兵都聽到了,原本略佔優勢的他們,在文醜的命令下,立刻拋下了手中的敵人,或跑步,或騎馬的離開的曹營。淳於瓊見狀,暗自憤憤地道:"若不是師父說我資格不夠,不授我第三式,今日一定能夠拿下這個小子。"不過袁家已經大規模的撤退,淳於瓊也只好隨著大部隊離開了曹營。

    夏侯淵和樂進帶著上萬士兵追出了五裏地方才罷手,回到曹營後,夏侯淵看到滿地曹軍的屍體,不禁虎目含淚,喃喃道:"是我的粗心害了他們……"樂進無聲的拍拍夏侯淵的肩膀沒有說話。

    --------------------在文醜剛剛來襲營的時候,早就有人前往大本營稟報曹操,曹操臉色瞬間轉陰,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太奇怪了,袁紹何時能夠如此果斷地決定事情?這不會是因為一兩個謀士的話的,定有蹊蹺……"此時一名白面俊俏的青年謀士悄悄的在曹操邊耳語數句後,曹操突然哈哈大笑道:"果然如此,和我所想相同,諸葛家有諸葛亮,吾有郭奉孝,天下何愁不定?"原來那謀士竟是鼎鼎大名的郭嘉郭奉孝。

    "來人!速傳曹洪、曹彰、夏侯敦、毛玠來帳前聽令!"曹操輕喝了一聲。待得四員大將來到曹操大帳後,曹操囑咐如此這般這般。

    片刻後,曹彰只身出發,相助夏侯淵。曹家其他將領奉命整裝迎敵,果不其然,半炷香後,遠方傳來了一片吶喊。

    張頜按照沮授的計策,和文醜分頭行動,他則是帶著八萬大軍殺向曹營,眼見曹營越來越近,在幹涸的土地上,透過遠方的塵土,卻看見曹營面前站著一列列軍隊,倣佛是在迎接著他的袁軍。張頜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心中驚詫不已,沮軍師為袁家出謀劃策近三十年,鮮有出錯,而這次的襲營已經是最快的了,現今曹家何以識破了這計謀?

    張頜帶領袁軍在曹營前半裏處停下,冷冷的盯著曹家的軍隊。曹家軍隊中一人騎馬緩緩走出,生得雖有些醜陋,卻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一股威嚴之氣,此人正是曹操。曹操用馬鞭指著遠方的張頜道:"張將軍不覺來得太晚乎?"張頜對曹操的話很是莫名其妙,但仍是不冷不熱的道:"此話怎講?"曹操仰天得意的大笑,道:"孤半時辰前便收到了文醜襲我前鋒營的情報,當時便料到你袁家必會同時襲我主營,豈料張將軍卻是個慢性子,讓我等了你半個時辰!"曹操的話讓張頜把文醜恨得牙癢癢,暗罵文醜無腦,曹軍主營才是真正的主攻方向,他這一提前出擊簡直和泄露軍情無異。張頜不願在曹家面前顯出自己袁家內部的矛盾,一抖長槍道:"曹賊多說無益,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曹操回首,正自要尋人應戰,忽見一小將竄出,使一桿長叉,叫道:"丞相,殺雞焉用牛刀,待我董衡去教訓教訓張頜!"說完,一拍馬屁便衝上了前去。

    張頜不屑的看著董衡,在董衡出叉的一剎那,全力擊出一槍,槍尖直指叉柄, 嚓一聲,董衡的叉子應聲而折。董衡大驚,未等自己拋出斷叉,張頜的長槍業已刺穿他的心窩,撲通一下掉下馬去。那匹戰馬對兩人瞬間的交手還未反應過來,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了曹軍一方。

    曹操嘆惋的搖搖頭,道:"實力差得太遠了。元讓,你去會會張頜吧!記住不要硬抗,五十招左右時聽鳴金後回撤,我們全軍進攻!"夏侯敦會意,挺槍殺向了張頜。

    豈料張頜卻並不應戰,僅僅把手一招,袁軍竟呼啦一下向後散去,張頜則是慢慢的跟在袁軍身後,不時冷冷的回首相望。夏侯敦對袁軍突然的撤退驚住了,一個人也不敢追過去,一時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曹操也是愣了半天神,才恍然道:"袁軍要逃跑了!全軍出擊!"緊接著曹家立刻戰鼓擂擂,十萬士兵齊聲吶喊著衝了上去。

    張頜見曹家終於追來,臉上便的凝重起來,喝道:"呂曠韓範聽令,各帶本部一萬軍馬分從左右突擊,無論遇敵多少,保持隊形集團衝鋒,剩下所有騎兵隨我回身衝殺,其餘人等迅速撤離!"隨著張頜一條條命令的發布,呂曠韓範兩人匆匆帶兵向左右衝去。袁家千餘名騎兵一個返身,隨張頜氣勢洶洶衝進了曹軍,兩炷香時間下來,左衝右突竟將曹軍衝得七零八亂。不過畢竟人數太少,還是有數部曹軍咬上了袁軍的尾巴,廝殺了起來。

    片刻之間,袁軍的東西兩方突然喊聲四起,曹洪毛玠各領三萬部隊掩殺了過來,正好迎上韓範呂曠,兩軍都是已經早有準備的,廝殺起來更是血肉橫飛,慘狀異常。

    不多時,當張頜帶人向遠方撤去時,千餘騎兵竟僅僅剩下了三百餘名,韓範部被全殲,呂曠部尚餘四千餘人,幸好張頜大部隊僅僅傷亡不足兩千人。

    張頜領著五萬餘敗兵回到袁家時,正看到文醜在袁紹面前大吹自己殲敵兩萬,自己損失不足五千的戰績,不由怒從心起,上前喝問道:"文醜,你為何不聽主公之命,擅自提前進攻?以致誤了戰機!"面對發怒的張頜,文醜有些陣陣發冷,突然有些懼怕的感覺,不敢直視張頜。袁紹見張頜回來便質問文醜,不由有些奇怪,道:"不俊(文醜字)剛剛打了大勝仗,雋義為何要如此質問他?"張頜遂把今日曹軍因文醜提前襲營而導致曹軍有所準備的事情說了一遍。豈料袁紹聽了竟是沒有責問文醜,卻是滿臉不悅地看著張頜道:"殺敵萬五,自損兩萬三千,那么就是說雋義今日吃了敗仗?"張頜被袁紹突然的問話問住了,他沒想到袁紹非但沒有去訓斥丟西瓜撿芝麻的文醜,反而來埋怨他這個在四面楚歌之中保住袁家大部隊的功臣,不覺有些氣悶,但主公問話屬下不得不答,只得道:"算頜今日大敗吧!"袁紹對張頜頗為勉強的態度很是不滿,但也不願多說這位袁家武功唯一的天榜高手,只是淡淡的道:"下次注意,雋義,你下去吧。"張頜憤懣的看了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文醜一眼,轉身氣苦的離去。袁紹冷冷的盯著張頜的背影,道:"若非本公早留有後著,這次失利恐怕還真傷了袁家的元氣!"文醜隨意迎合了袁紹兩句,也是立刻向袁紹告辭,出了房間便去找到了許攸,佩服的道:"子遠之言果然不錯,讓我提前了一個時辰進攻,他張頜果然打了大敗仗,又讓我在張頜之前到主公那裏訴說自己戰績,那張頜立刻被氣走了。真是讓我佩服佩服呀!哈哈哈!"許攸眼中透出一絲陰毒,嘿嘿笑道:"不敢當。文將軍與我均最討厭沮授和張頜,如今一個多月下來,他二人都在主公那裏吃了大憋,地位必然下降不少。到時文將軍定是袁家擎天之柱,攸乃新人,還望文將軍提攜呢!"文醜被許攸一捧,更是得意萬分,拍著許攸的肩膀道:"好說好說!"看到文醜的樣子,許攸的笑更加的燦爛了,心中默道,袁家兩大臂擎還未真正倒下,還要加把勁呀。

    曹操望著天空中漸漸消散的煙塵,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那裏便是袁家剛剛撤走的地方,不由緊鎖眉頭。一會兒但見曹洪得意洋洋的提著韓範的人頭,來到曹操跟前道:"丞相,屬下幸不辱命,全殲韓範全部,斬得韓範首級。"豈料曹操看也不看曹洪,只是揮揮手道:"知道了,記你大功一件,洪弟先下去吧。"曹洪見曹操打了大勝仗,卻絲毫沒有興致,不由一愣但也沒有多言,一抱拳便向別處走去。

    見曹操有些鬱鬱寡歡,身邊一年少將軍郭淮問道:"張頜當機立斷,及時撤退,在十餘萬人的包圍中,以不足三萬人的代價從容撤退,果乃名將。丞相可是為此事不喜?"曹操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這時在另一旁的郭嘉笑道:"淮弟差矣,張頜雖猛,但終究是一將。丞相是為袁紹突然反常的果斷而擔心。"曹操聽郭嘉之言,大感欣慰道:"知我者,奉孝也。"遂又望向了南方,突然道:"傳我命令,著夏侯淵、樂進兩人領兵五萬,駐守榮陽,監視袁家。其餘兵馬立刻隨我南下,布防嵩山。"郭淮忙道:"丞相,我們大勝袁軍,士氣正旺,正是一舉攻破袁家的好機會,為什么要撤退呢?"曹操回首瞪了郭淮一眼,怒道:"汝笨牛也,若非你是奉孝之弟,孤早就斬了你!"郭淮不敢言,只是求助的看了一眼郭嘉,郭嘉有些鬱悶的道:"因為我們上當了……"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六章 天下檄文

作者:king_luolie


    曹操和郭嘉所慮果然不錯。

    三天後,曹軍十一萬部隊剛剛行至嵩山,未等到達陳留,便已傳來消息,司馬懿、司馬孝、司馬悌三人各帶領兩萬朝廷之師,攻佔陳留、潁川、譙、濟陰、任城、山陽六郡,加之原本漢室影響極重的許都一帶,七郡正式宣布脫離曹家管制,重歸朝廷。朝廷立刻任命了七位新的郡守,其中司馬氏的司馬朗、司馬孚兩人分任陳留濟陰郡守。

    原本司馬懿還要帶兵西進,只不過曹操及時帶著曹家主力攔在洛陽之前,方才避免了局勢繼續惡化。當曹操得知這一消息時,激怒攻心,一時竟暈了過去,待醒過來時,咬牙切齒的道:“司馬小兒,吾待其不薄,他竟一再拆我墻角,毀我基業,吾若捉到他,必剝其皮,抽其筋。”

    良久,曹操問那從許都逃來的小校道:“我留了殿中將軍徐晃領兵三萬在許都鎮壓局面,監視司馬氏。典韋和許褚兩大高手也在,怎會讓司馬懿鑽了空子呢?”

    小校遂將曹袁大戰時,許都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原來徐晃原是楊奉手下,因不受重用而投降曹操,但心始終忠於漢室,英傑大會一日見漢室有著靜心小築支持,對漢室信心更增。所以曹操剛離許都,徐晃便向劉協表了忠心。有了這個開頭,大名鼎鼎的荀攸也是振臂一呼,投靠劉協,聯帶效應讓數百位心歸正統的曹係官員重投劉協,,整個許都一帶輿論也是一發不可收拾,完全倒向了劉協。

    徐晃的城衛軍加上原本司馬氏私訓的部隊,足足有八萬人,封鎖了整個許都,任何消息都沒有傳出去。典韋見勢不對,立刻帶一批人突圍離開許都,前往汝南等地通知各地守軍許都之事,自己則留在汝南助曹純以守住相對薄弱的南方。許褚則組織起曹係包括許家塢在內的諸多大族子弟守住宅院,與許都城衛軍對峙,至今再無消息。

    幾天後司馬兄弟便帶兵佔領了許都附近的幾個郡,只是由於其餘曹家的郡縣有了典韋的通知,防備甚嚴,司馬氏的擴張才得以作罷。

    曹操靜靜地聽完了小校的敘述,雙目竟流下了淚水,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喃:“我知晃攸二十年,竟不及靜心小築數月之功?”說罷,曹操雙手掩面,失聲痛哭。

    曹彰在旁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勸道:“父親節哀,即便失了兗州,我們還有長安、洛陽、汝南、宛等重地,雄兵二十五萬,仍是一方諸侯,此仇我們來日必報。”

    片刻後,曹操漸漸冷靜下來,輕輕拍了下曹彰扶在肩頭的手,道:“文若(荀彧字)公達(荀攸字)雖名為叔侄,但年歲相差不大,向來交好,公達心向劉協,想必文若更是如此,彰兒,你速去夏侯淵那裏,提了文若的人頭回來,決不能讓親漢的勢頭在蔓延下去了。”

    曹彰聽了大驚,忙道:“爹,文若乃世之賢臣,並無過錯,爹若殺他,恐失天下人心呀!”曹操狠狠地道:“寧可錯殺,決不漏殺!”曹彰還想在勸,曹操橫眉一豎,吼道:“去!”

    曹彰縮了一下頭,出了帳篷。

    不久,曹操向漢室提出條件,不會去進攻司馬氏所佔之地,要求漢室放回曹家眾大族的家眷。司馬懿也是為許褚帶領的子弟兵的頑強抵抗而頭疼,立刻答應了這個要求。

    十五天後,曹家剛剛有所穩定。發生了一件震驚天下的大事,徹底改變了天下的格局。劉協發布天下檄文,曰:“諭天下諸侯:曹操名為漢相,實為國賊。自竊據丞相二十年以來,不思勵精圖治,只慮挑起戰火,二十年來,九州大地生靈涂炭,四海之內苦不堪言。更欺天子年幼勢弱……

    ……

    諸葛家明知操乃大禍,非不除之,反予以勾結,共亂天下,罪同曹操。命天下諸侯新任大將軍袁紹、左將軍劉備、吳侯孫策、荊州刺史劉表、益州刺史劉璋、西涼太守馬騰共討之。

    欽此。“一片戰鬥檄文洋洋灑灑萬餘字,發到了六路諸侯手中。

    南皮城,袁府。

    袁紹跪地接下朝廷特使送來的聖旨和大將軍印,滿面春光的道:“臣領旨謝恩!”

    這個朝廷特使正是一年多前出使諸葛家的那個王馥,眼下正滿臉堆笑的看著袁紹,一連奴才相的道:“恭喜渤海公升任武官之首。”袁紹呵呵笑道:“謝過欽差大人了,送客!”

    袁紹一句送客,連頓飯也不給準備,便將還想拍拍馬屁的王馥趕出了袁府。王馥只得一臉尷尬的望許都趕路。

    許攸待王馥出了大堂,在一旁對袁紹道:“原來主公和朝廷早有協議,我說主公怎么在和曹軍會戰的時候胸有成竹、英明果斷呢!”

    和曹軍的兗州一戰後,許攸在袁家的地位大升,已經隱隱蓋過了沮授,袁紹也是頗為看重他。此時對許攸解釋道:“這個大將軍是袁家第一武將第一智囊和我一個兒子的命才換來的呀,一介虛名有何用處,若不是靜心小築送我三名天榜高手,並答應支持袁家,我才不會答應予他們合作呢!”

    袁紹的話讓許攸心有餘悸,他沒想到,從來看似溫和的袁紹,竟然能夠忍心拋起自己的愛將和兒子,只為換取一個強大勢力的支持。這個袁紹總是和已往印象中的那個袁紹有些格格不入,許攸不禁在想,若是有一天自己來不及逃回諸葛家,袁紹會不會也將自己拋起了呢?似乎自己兩年間所知袁家的秘密太多了。

    許攸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向袁紹告退。

    徐州城,刺史府。

    劉備接過聖旨,恭敬的道:“臣領旨,請欽差大人轉告聖上,備乃大漢皇叔,必當為大漢殫精竭慮,誓除曹操諸葛圭兩大國賊。”

    欽差忙點頭稱是,劉備又親自陪欽差用過一餐盛宴,方放欽差回許都。欽差前腳剛走,劉備便冷冷的下命道:“朝廷正式反曹,佔領七郡,如今曹家沛、梁二郡已成飛地,僅有五千守軍,曹家無法支援,速速叫駐守彭城的紀靈帶著他的兩萬部隊拿下兩郡,不要叫司馬懿搶了先。”

    “是!”一名都尉立刻下去傳令。

    劉備在刺史府中輕輕的踱步,考慮著日後的行動。在旁聽命的謀士陳登見狀,小心的問道:“主公可是在猶豫是現在進攻諸葛家?還是等袁尚和諸葛家相互消耗了再行進攻?”

    劉備負手道:“非也,我是在想劉協最近大有動作,威信大增,現在世人不過視我為漢室旁支,一路諸侯,很難名正言順的即位為帝呀!”

    “主公不用為此憂心。”陳登瞇著一雙小眼,輕輕地道,“劉協雖然重新控制了屬於自己的土地,並且重新獲得了極高的威信,但天下間最重要的是實力,只要我們有了實力,總有辦法讓劉協主動退位的,主公現在大張旗鼓地支持劉協,是正確的選擇。”

    劉備點點頭,在天下間樹立正面的形象一向是他的做法,更何況他一向自詡為漢室正統,眼下更要支持漢室了。陳登接著又說下去:“眼下就是主公擴張勢力的一個好機會,天下詔書一發,以登之見,這六路諸侯都會欣然接旨,到時與曹家接壤的諸侯有五家,而與諸葛家接壤的卻僅有兩家,搶的人少。而諸葛家顯然不是我們和袁家聯手之敵,到時候諸葛家的大片土地必可被我們括入囊中了。”

    金剛門的十五萬絕對主力部隊雲集東海郡兩月之久,劉備為得正是這個目的,眼下陳登也是有這個想法,更增強了劉備的信心,於是劉備欣然道:“就這么辦吧。”

    西涼,太守府。

    “爹!你怎能去打曹家?”馬超怒極質問馬騰道,“你明知諸葛家和曹家是結盟,孩兒和諸葛家關係極好的。”

    馬騰面無表情的道:“孟起,你太不爭氣了,無非是一個諸葛家的諸葛鳳,便把你迷成這樣了,到時候帶我們攻破泰山,把諸葛鳳搶來送你便是。”

    馬超還要再說,馬騰立刻抬手打斷了馬超的話,道:“不用多說,這是我們擴張領地的好機會,我意已決,孟起若愛於面子,就留在家裏提防劉璋吧,爹不為難你攻打曹家。”

    馬超聽了騰的一下站起,憤憤離開了大堂。馬騰不理會馬超的憤怒,道:“龐德、馬岱、馬鐵、馬玩,你們四個準備一下,隨我出徵!”

    “是!”四人魚貫也是出了大堂。馬騰望著東方曹家的領地,冷笑了起來,十餘年前劉協親發的衣帶詔未能收拾得了曹家,如今這次有了靜心小築的幫助,曹家可是在劫難逃了。馬騰久處西方,對靜心小築的敬畏更甚於中原。

    殊不知在大堂的一個角落,馬文鴛在靜靜的落淚,她在為一個遠方的人擔憂著呀。

    成都城,刺史府。

    劉璋拿著特使送來的檄文,皺著眉頭,朝底下問道:“你們說,我們該不該和曹家作戰?”

    益州的首席文官法正道:“天聖教素與曹家不合,平日中實力不如曹家,一直隱忍不發。如今馬騰定不會放棄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也即是說我們的北方會有一定時間的安寧,我想我們也應該出兵汝南,趁曹操分身乏術,擴大我們自己的實力。”

    法正乃是無量劍派的大長老,雖無武功,但在益州地位甚高,顯然他的意思便是無量劍派的意思,張仁等無量劍派長老定會出兵了。劉璋立刻點頭道:“那就勞煩張將軍帶兵出徵了。”

    襄陽城,刺史府。

    劉表靜靜的看著手下的人為戰與不戰吵得不可開交,整個荊州的步軍統領文聘力主出兵,在劉璋之前搶下汝南,為襄陽留出緩衝之地。人人都知道,文聘就是黃忠的二弟子,也是黃忠的心腹幹將之一,一般人是絕不敢反對他的意見的。

    眼下文聘正氣勢洶洶的環視著刺史府的每一位同僚,倣佛誰若敢提出反對意見,他就會吃了誰一般。果然荊州的諸多文武官員俱是三緘其口,默不敢言。

    對於場中的形式勢劉表皺了皺眉頭,生性愛好和平的他不希望打任何一場戰爭,何況他的師弟諸葛家的實權人物諸葛玄,在這些年來一直與他有書信來往,這讓他更不想與諸葛家為敵。只是神樂教在荊州的實力太大,很多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之外,他在做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在荊州的各大世族間左右逢源,方可生存下去。

    劉表用期盼的眼光看像底下的各大世族的領袖,期盼他們能站出來反對文聘的想法,本來劉表並不抱多大希望,只是急病亂求醫,因為即便是荊州的眾多名門望族,在這十年內也都被黃、蔡兩姓壓得抬不起頭來,豈敢來反對黃忠弟子的建議。正在劉表放棄,準備親自勸文聘放棄開戰的時候,一人突然越眾而出,朗聲道:“劉荊州,末學以為文將軍所言有些不妥。”

    劉表喜出望外,定睛一看,這人正是一月前遊學歸來的天下名士龐統龐士元,這龐姓也是荊州一門望族,因此劉表在龐統剛一回襄陽,便迫不及待的請龐統為坐上賓。龐統雖沒有入荊州為仕,但也表示願為家鄉盡一分力,遂每次荊州議事他均在場旁聽。

    文聘立刻怒視龐統,但懾於龐統的名望,還是客客氣氣地問道:“不是龐先生所說不妥為何處?”

    龐統輕搖著一把羽扇道:“文將軍還尚未看清荊州真正的敵人是誰呀?且問文將軍,天下六路接旨諸侯中,只有一家無論與曹家還是諸葛家都無接壤,請問是哪家?”

    “孫家!”文聘答得很幹脆。

    “荊州與孫家家主孫策有殺父之仇,孫家上下對荊州仇深入骨,恐怕絕不會放棄這次名正言順的出兵機會,他們必會借道荊州,他們的真正目的恐怕還是荊州這塊肥肉呀,以統之見,荊州目前最大的敵人,是孫家,而不是曹家或者什么諸葛家!”龐統輕描淡寫間,便讓文聘的臉上換了一種表情,那是一種敬佩,但黃忠總沒有發話,文聘仍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咳咳!我來說兩句。”荊州的另一大族的家主蔡瑁突然道,“諸位為了荊州的前途各抒己見,道明了戰或不戰的原因,不過最終決定權還是應該在主公大人手上,無論主公做什么決定,我們都應該全力配合。”蔡瑁一言震驚全場,蔡瑁一直可謂神樂教的二號人物,他說了這話,表明支持劉表,難道神樂教已經陷入了分裂?

    龐統心中暗笑,劉琦一死,荊州的繼承人僅僅剩下蔡瑁的外甥劉琮,恐怕這就是蔡瑁迫不及待的站在劉表一方的原因吧。想到這裏,龐統又幽幽的望向東北方向,自己雖能阻止荊州一家奉詔出兵,但天下間還有另五大勢力,不知哪個在遠方的諸葛亮能否應對?

    劉表對於蔡瑁突然的表態終於松了一口氣,道:“我亦認為士元所言甚善,我們還是要以防孫家為主。”

    眾人皆將目光看向荊州真正的實權人物黃忠,豈料黃忠竟沒有生氣反對,但也沒有讚成,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沒有說話。文聘卻是明白了黃忠的意思,對劉表道:“主公所言極是,聘就不堅持出兵汝南了。”

    至此,荊州的意見終於達成了一致。

    會稽城,孫府。

    孫策興奮的舞著手中的檄文,道:“這可是個好機會呀!”荊州一向戒備森嚴,近兩個月孫家數次進攻均是無果而反,只能議和,如今孫策終於等到了一個名正言順進入荊州的機會了。

    坐在一旁的孫權一雙碧眼中也是放著光芒,憧憬的道:“我們以天子之名借道荊州,到時候伺機而動,從荊州腹地突然發難,江東再予以配合,荊州必滅矣!”

    一眾孫家的武將聽得孫權的描述,俱是歡呼雀躍,在多年的熏陶下,他們在心中對荊州仇恨,遠勝於北方的金剛門,他們都為能夠再次攻打荊州而感到興奮。眾武將中惟獨一個人沒有笑,這人卻是孫家兄弟最為重視的人,周瑜。

    孫策問道:“公瑾,怎么?借道荊州有什么問題嗎?”

    周瑜笑笑道:“當初我們數度吃過輕視‘臥龍’孔明的虧,如今聽聞荊州新來了個與孔明齊名的‘鳳雛’,雖然他的名號多來自民間,但盛名之下無虛士,想必他必能想到我們孫家的目的是荊州,恐怕我們借道的軍隊,未及荊州腹地,就會被神樂教設計吃掉的。”

    周瑜一語又激起了孫家眾多文官的共鳴,大呼還應從長計議。孫家元老程普冷哼道:“以公瑾的意思,莫非我們孫家還打不過他荊州軍嗎?”

    周瑜心嘆著程普始終看自己不順眼,很多事情都是和自己對著幹的,只是現在天下未定,還不是與他爭鬥的時候,於是說道:“得謀(程普字),瑜不是這個意思,想以得謀的能力對付荊州軍,想敗也不容易,只是我們需要減少損失,需要的是大勝,因為天下間孫家的敵人可不止荊州一家。”

    周瑜說的句句在理,程普無話可說。孫策遂問道:“公瑾,那我們現在應如何應對?”

    周瑜道了八個字:“按兵不動,先圖南方。”

    在天下六路諸侯收到天下討逆檄文的時候,我在樂安的駐地中卻迎來了一位美麗的不速之客,我微笑的看著眼前的林靜瑤,決定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她來這諸葛家的軍中重地幹什么?

    林靜瑤果是仙子,雖是不露一絲笑容,但卻讓人倍感親切;雖是無一絲威嚴,但仍令人頂禮膜拜。在她踏進我屋的一剎那,我也倣佛感到了春風拂面般的快樂,這恐怕便是林靜瑤在靜心小築修身養性所得來的氣質吧。

    有了上次在許都試探的經驗,我深知林靜瑤的實力已經超出了現在武林人的極限,在她面前,我興不起一點搶先動武的念頭,只是準備搶奪主動權,遂率先皮笑肉不笑地道:“林仙子不在許都接受萬民景仰,跑到我這個窮地方來不知有何貴幹?”

    “北海太守、後將軍諸葛亮接旨!”一個動人的聲音從林靜瑤的櫻桃小嘴中迸出,顯然林靜瑤沒有理會我的問話。

    給我也有旨意?不會是什么討逆檄文吧?我自嘲的想到,為了得知旨意的內容,我還是跪下聽旨。

    “諭北海太守、後將軍諸葛亮:齊魯公、青州刺史諸葛圭,青州牧、安國將軍諸葛玄,泰山太守諸葛瑾三人勾結叛逆,為禍天下,現免其一切官爵。晉諸葛亮為齊魯公、青州刺史,統領青州一切軍政大事,望諸葛亮能大義滅親,剿除上述三人匪患。

    欽此。“這道聖旨在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好個離間之計,我猶豫著,接還是不接?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七章 天大誘惑

作者:king_luolie


    時機太巧了,爹讓大哥諸葛瑾留守泰山,用行動表示了誰才是他心目中的繼承人,自然我這個二公子是沒份了;然而剛剛為諸葛家周旋於許都各大豪強歸來的我,非但沒有的到任何獎賞,甚至在北方軍團中連前三把交椅都坐不上。我總有一種懷疑,是不是我的鋒芒畢露,讓爹也有一些驚懼了呢?

    我猜測這策反我的計謀定是出自司馬懿之手,因為在這種時機下給我提出這些條件,誘惑力實在太大了,而司馬懿恰恰非常善於洞察他人心理。

    正在我心中天人交戰的時候,林靜瑤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如銀鈴般悅耳的輕聲笑了起來,道:“諸葛亮,你應該聽說了淳於瓊的實力,以他不入流的資質尚且能達到天榜,以你的資質,或許靜心小築可以輕易的幫你超越天榜。”這悅耳的聲音足以化掉任何一人的反抗之心,我也是心神蕩漾。

    超越天榜?我第一個想起的人便是左慈前輩,之後又想起了管輅,那種令人羨慕的實力誰都想得到。我的眼中頓時精光閃爍,充滿了渴望,嘴角笑了起來。

    林靜瑤看到我的樣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自信,一雙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道:“諸葛亮,可是想好了接這份聖旨?”說著,一雙柔荑已將聖旨遞了過來,在她眼中,對於沒有任何希望繼承家主又心懷大志的我,另起爐灶是最好的選擇。

    我卻在林靜瑤驚詫的目光中站了起來,搖著頭道:“還請林仙子轉告皇上,恕臣抗旨不遵了。”我這種突然的態度也僅僅是讓林靜瑤驚詫了一下而已,隨即露出一種恍然的態度道:“看來諸葛家當真是要謀天下了。諸葛亮,你可是想清楚了?”

    我很佩服林靜瑤的才智,她並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僅僅從我一個態度便可看出整個諸葛家的走向,因為一個小小的青州刺史是絕對滿足不了一顆放眼天下的雄心的。我淡淡地道:“諸葛家並沒有什么謀圖天下的意思,只不過聖上不分皂紅清白便誣陷忠良,實在讓亮寒心,諸葛家正值壯大之際,所以亮自然要和諸葛家站在一起。”我不著痕跡的打著官腔胡說一通,反正是不會承認諸葛家有什么謀天下之心的。

    一券聖旨依舊擺在我的眼前,林靜瑤向我走進了兩步,那如蘭的氣息頓時縈繞在我的周圍,讓我心神爽朗。林靜瑤的小嘴再次啟開,有些幽怨地道:“諸葛亮,你知道嗎?如今亂世,天下英雄成百上千,但在茫茫人海中,我卻只欣賞兩個人,你可知道是誰?”

    聽到林靜瑤如此問話,我有些受寵若驚,心道該不是我吧?但嘴上卻道:“天下間五大高手、四大公子實力非凡,八大勢力割據一方,其統帥也可謂當世豪傑,不知亮所說可是正確?”

    林靜瑤微微一笑,知道我這是可以敷衍她,便道:“周瑜智勇雙全,卻追求完美;曹操心思縝密,卻疑心過重;劉備心狠手辣,卻虛偽過度;三人均可爭天下但弱點突出,機會不大。至於所謂五大高手之流,除卻呂布,其餘武功也不過如此。其餘之輩不足為談。諸葛亮,你也不用和我繞圈子了,天下間我最欣賞你和司馬懿。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們兩個成為對手,相互殘殺。”

    林靜瑤的話讓我心跳不已,我的實力雖然天下有數,但也有自知之明,比起林靜瑤這種不屬於凡間的高手,我還是有不小差距的。然而我卻被她如此看得起,那完美的周瑜、狂傲的馬超、親切的趙雲、狡猾的曹操、甚至不可一世的五大高手都被我甩在了身後。一向在他們身後苦苦追趕的我,有朝一日突然發現自己已經領先了他們,那種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我突然想到曹操與我提起的他與劉備煮酒論英雄的事情,恐怕當時尚且四處流浪的劉備,在聽到天下惟他與曹操是英雄時,所受到的震撼,絕不比我現在小。不過當時劉備會裝,現在我又為何不可?我向後踉蹌了兩步,誠惶誠恐的道:“仙子的抬舉,亮惶恐不敢當。”也恰恰這兩步,讓我脫離了林靜瑤身上那股令我心神不寧的迷人體香。

    林靜瑤沒有理會我刻意退卻的兩步,只是道:“諸葛亮,不用再裝糊涂了。昔年劉備被雷驚掉了筷子騙過了曹操,但今天你騙不過我的,你的雄心壯志志在天下,當初你在收伏管亥時所說的話,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再給你一個消息,聖上已經發出天下檄文,號召天下諸侯共討曹操和諸葛圭,恐怕那六路諸侯沒有人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吧?諸葛家沒多少機會了,如果你要借這份聖旨,你應該知道,以你為核心的新諸葛家將成為靜心小築的另一個支持對象。”

    天下諸侯同討曹家諸葛家!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般擊在了我的心頭,讓我表情瞬間僵住,太陰險了。從兩家聯盟到英傑大會,從聯漢討袁到東無戰事(和袁尚的協定),我一直以為我諸葛家才是設套的人,讓曹家孫家亦或漢室為我諸葛家所利用,想不到劉協一切大的動作,真正的目標竟是曹家和諸葛家。

    想到曹操自信的帶著曹家主力部隊北上攻袁,司馬懿卻在後方伺機起兵奪城,讓曹家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土地,事情當時就很明白了,一向老謀深算的曹操被司馬懿擺了一道。豈知司馬懿這連環計中竟把諸葛家也算上了一個。心中突然又有一個念頭閃過,我冷笑了一下,道:“曹家被暗算後的損失已經顯而易見,按理來講同樣被暗算的諸葛家也應該有些損失,不知我是不是就是你們的計劃目標呢?”

    聽了我的話,林靜瑤美麗的睫毛輕輕眨了眨,掩嘴輕笑了起來,道:“真不愧為我所欣賞的人,竟這么快就猜中了。”說完,立刻有兩人從屋外走了進來,竟是那日在萬壽殿見到的新任左右光祿勳司馬孝、司馬悌兄弟。

    我心頭一驚,我在樂安的府上還住著三位師弟,為什么林靜瑤三人來了,他們一點反應也沒有?我沉聲問道:“我那三個師弟怎么樣了?”

    剛進來的司馬孝似乎很愛說話,搶先道:“放心吧,他們三個不過暈了過去,至於能不能留得性命,還要看你的態度了?”我暗自吐了吐舌頭,郝昭三人的實力如何我很清楚,能在毫無聲息中擊暈三人,絕不是實力和我相倣佛的司馬兄弟所能做到,那么林靜瑤的實力太恐怖了。

    我不禁苦笑著道:“看你們這個架勢,如果我不接旨,恐怕連我也難逃一劫了?”

    這時,司馬悌又接過話來道:“你很聰明,諸葛亮,皇上很看重你,希望能在重振漢室中的得到你的幫助,但你若和漢室對著幹,皇上也容不下你的存在,出於對你的重視,皇上甚至親自請出了林仙子來為你宣旨,又派出我二人來與你作個了結。”

    “也就是說我只有兩個選擇了?接旨反叛,我是兄弟四人生;抗旨不遵,我師兄弟四人死。”我漸漸冷靜下來,悄悄判斷著場中的形式,若是僅有司馬兄弟一人,我有六成勝算;現在卻兩人都在,我海上又獨自逃跑的可能;但再加上一個靜心小築的傳人,恐怕我連九死一生的可能都沒有,必敗無疑。

    大丈夫能伸能屈,大不了回頭和爹說清楚了今日的情況,我正想先接旨了再說。突然一股熟悉的力量從屋外傳來,強大到幾乎令已至天榜的我不可抗拒,強大到連林靜瑤都不禁輕皺了一下眉頭。四人不由自主地走出了屋外,看到一名布衣老者,皓發慈顏,樂呵呵的站在一片空地之上。

    我一望此人,便知自己有救了,驚喜的叫道:“左前輩!”來人正是左慈。左慈雙交浮空的緩緩飄來,笑道:“孔明,兩年不見,看來你已經參透了《軒轅遺志》中的自然之法,實力大進呀。”

    我恭敬的道:“謝前輩厚愛,晚輩在於黃忠交手的時候領悟了自然之心,這本《軒轅遺志》還請前輩收回。”說完,我便掏出兩年來一直隨身保管的《軒轅遺志》遞了出去。

    左慈並沒有伸手,只是問道:“孔明,我問你,你對軒轅遺志的理解是什么?”對於軒轅遺志,不過數百字的文章,這兩年來我可以說是通讀了萬遍,對其理解也是日益加深,當下脫口而出:“軒轅遺志重在‘道’,無為自可得萬物。”

    “呵呵呵。”左慈笑了起來,收回了我提出的軒轅遺志道,“資質甚佳呀,資質甚佳,把這軒轅遺志牢記於心,以後或許會有更多突破的。”

    我不禁汗顏,若非我在很久之前,也就是前世的時候接觸過《道德經》,我也不會這么快真正理解它。

    司馬兄弟突然臉色煞白如雪,顯然他們在悄悄試探左慈實力的時候吃了大虧,均不由自主地看向林靜瑤。我知道左慈乃是趙家人,對付司馬家的人自然絕不留一點餘地。

    諸葛家對靜心小築的態度一直是有些敬畏的,其中最大的原因是由於靜心小築那強橫的實力,其實不僅僅是我們諸葛家,天下所有強大的世家在靜心小築面前,都或多或少的敢怒不敢言,即便出了象我或是孫權這樣的桀驁子弟,在試探靜心小築實力吃了大虧後,見了靜心小築的人也只能是老老實實的盤著。

    再次見識了左慈的實力,或許是由於又左慈撐腰,我突然大膽了起來,以往被壓抑著得對靜心小築的不滿頓時爆發了出來,冷冷笑了一下,道:“司馬孝,司馬悌,你們兩個不要自討苦吃了。”

    司馬兄弟對我怒目而視,但又看了一眼左慈,頗有些無可奈何。林靜瑤微微一笑道:“你們兩個遠不是左前輩的對手,還是不要出手現眼了。”林靜瑤的話很不給司馬世家面子,但司馬兄弟竟是絲毫沒有怨言,只是垂下了頭,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看到此幕,我不禁懷疑起司馬世家是不是暗中投靠了靜心小築,而不是名面上的那種合作共保漢室的平等關係,不過我對司馬世家倒還沒有太多的敵視,雖然它將曹家整得很慘,但畢竟不是諸葛家,我的目標是靜心小築,於是我質問道:“林仙子,靜心小築既然以挽救天下蒼生為己任,那么我問你,遠乃至朝廷之中外戚宦官輪流值政、禍亂朝政的時候,四海之內百萬黃巾八州並起、動亂天下的時候,近則乃至董卓火燒洛陽、郭祀大殺百官的時候,怎都不見你靜心小築的影子?”

    這話句句慈中的精心小築的痛楚,但林靜瑤不溫不火,只是淡淡地道:“何時出來救世乃是家師的決定,並不由靜瑤來掌控,況且那時靜瑤方入靜心小築,更不明白其中緣由了。”很明顯的一句敷衍之言後,林靜瑤竟是不再理我,氣得我牙直癢癢,但也的確無法。

    林靜瑤轉而對左慈道:“左前輩,希望你不要忘了和靜心小築的約定。”

    靜心小築的約定?縱然我現在十分惱火,但心頭還是被好奇心佔了上風,看向左慈。左慈肅然正色道:“慈自從八十年前武功超越天榜歸隱以來,漢朝便是外戚宦官交替掌權,百姓貧苦,生活日下,天下群雄並起反漢,本就是順從天意。然靜心小築卻執迷不悟,傾力扶漢,讓百姓受這戰爭之苦,究竟是誰擅自插手凡間事務,一切早有定數吧?”

    左慈的話句句在理,林靜瑤沉默不語,良久方道:“左前輩之言,靜瑤自會轉告師公,但若師公認定凡間歸隱之人打破約定的話,師門高手齊出重整河山,靜瑤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林靜瑤竟轉身要走。司馬孝忙道:“仙子,聖上布置的任務……”林靜瑤搖頭輕嘆道:“左前輩功夫比我高出不止一星半點,麻煩你們轉告聖上,這次任務靜瑤無力完成了。”司馬孝經過剛才的大虧,心知確實如此,遂道:“仙子留步,家兄仲達托我們照顧仙子,我們送仙子會許都吧。”

    我本以為一向超凡脫俗的林靜瑤會拒絕司馬家的好意,豈料林靜瑤竟點了點頭,和司馬兄弟一起離去了。

    待三人走遠後,我驚奇的發現左慈竟還沒有離去,而是呆在我的旁邊道:“孔明,想必你一定是有很多問題要問吧?”

    我忙點頭道:“不錯,前輩,靜心小築真的有這么厲害嗎?靜心小築的約定是什么?”左慈輕笑,遂把他認為能夠告訴我的有關靜心小築的事情均告訴了我。

    半個時辰後,左慈留下一句話:“很可能你便是將來對抗靜心小築的先鋒,好自為之。”之後便飄然離去,留下一個面如死灰的我。

    原來人們心目中的仙界,武林人心目中的聖地,那個位於西方昆侖之巔的靜心小築,竟是如此強大,靜心小築的人生來就擁有自然之心,所以林靜瑤能在這么年輕,就擁有了天資卓越的師父五十年苦練才能擁有的實力。

    我也知道了什么事靜心小築的約定和每逢亂世,靜心小築派入凡間拯救神州的幾名弟子,都僅僅不過是派中剛剛出師的弟子,這對於他們來講,僅僅是一種歷練,凡間諸侯爭霸逐鹿中原的豪氣,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遊戲。而淳於瓊呂威橫之流,並不屬於靜心小築,他們僅僅是為了配合靜心小築傳人而訓練出的武林人士。

    但左慈也給我留下了一些希望,說靜心小築實際上人數很少,數千年來從未超過五十人,而且在左慈他們這些隱世之人當中有一個領袖南鬥先生姜鵬,他曾接觸過靜心小築的這一代的領袖,或許靜心小築有可能收回這次人間的遊戲。

    諸葛家瑯玡郡,南方軍團大本營。

    諸葛圭頭疼的看著眼前一堆急報。

    “皇上發出天下檄文,邀六路諸侯共討我軍和曹家。……”

    “靜心小築仙子林靜瑤企圖策反二公子,後不知何故,從容離去。二公子目前一切如常,不見反意。……”

    “金剛門紀靈率軍奇襲曹家,攻佔沛、梁二郡。……”

    “大公子下令諸葛家治內半稅兩年,穩定民心,以減少天下檄文之影響。……”

    “三公子密會近半中層官僚,相談甚歡,表示全力支持大公子工作。……”

    “孫家起兵南下,目標不明。……”

    ……

    一件件急報被諸葛圭閱過,若是平時,半年也就見三兩件急報,如今卻是十幾件一起送了過來,而且每一件都是大事,尤其是天下檄文,更讓諸葛圭氣悶不已,他三十年的從政生涯中,鮮少栽這么個大跟頭。不過諸葛圭早沒了幾十年前那種浮躁,像曹操一樣,現在更多地想的是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諸葛圭僅僅是在“二公子或反”的急件上多看了兩眼,輕聲道了一句:“不可能。”便寫下一份手令:全軍待命,應戰金剛門。

    此時,金剛門侵略的鐵蹄已經邁向了諸葛家。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八章 兵分三路

作者:king_luolie


    “殺!……”

    校尉李蒙看著如潮水般涌來的金剛門大軍,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家主大人下了嚴防的命令之後,在他駐防營地的前面,又新增了諸葛家的四個千人部,怎么無聲無息的金剛門的大軍就攻了過來。

    李蒙還在愣神,身邊一名都伯小心地道:“大人,我們是不是要抵抗呀?”李蒙被曲長的話驚醒,忙緩過神來道:“是!是!傳令!關上寨門,弓手登樓射箭!”

    隨著李蒙的命令層層下達,諸葛家前寨的木制大門緩緩合上,一片片的箭雨灑向蝗蟲般的金剛門大軍。金剛門中立刻便有數排士兵倒了下去,攻勢也是頓了一頓,仔細看去,似乎遠方還有幾個逃兵向後跑去,只是很快就被自己人放倒在了地上。

    李蒙站在塔樓上看到金剛門的攻勢頓了一頓,小松了一口氣,吩咐道:“火速通報主營,金剛門大舉進攻,至少五萬人,絕不是小打小鬧!”不多時,數十只飛鳥騰空而起,向諸葛家主營飛去。很快近百支利箭在諸葛家前營的後方射向了天空,但絕大部分飛鳥落下後,中就有三只跌跌撞撞的往北飛去。

    金剛門的隊伍在距諸葛家前寨八十丈處停住,隊伍中紅旗一展,一根五人方能合抱的撞木車被推了出來,周圍護有數十名重盾牌兵,令弓箭手無法射傷破城門的工兵。李蒙眉頭一皺,從身旁拿過一把大弓,挽弓搭箭,還未松弦,忽覺周圍氣息有些不對,下意識的往身側一閃,一桿快箭從臉際嗖地擦過,帶動的強勁氣流在李蒙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李蒙大驚,只見金剛門的大軍中,一將正對著李蒙冷笑,赫然便是剛剛連克曹家兩城的地榜乙級高手紀靈。就在李蒙被紀靈一箭嚇倒的一瞬間,攻城的擂木車早已撞了寨門數下,“嘩啦”一聲,大寨的木門轟然倒地。

    該死!李蒙心中咒罵,高喊一聲:“全軍應戰!”說完,立刻綽起身邊的長 ,直接躍下三丈高的塔樓,迎向再次朝諸葛家前寨的涌來的金剛門大軍。

    長 飛舞,一名又一名的金剛門士兵倒下,李蒙心急如焚,他知道憑自己的一萬五千士兵,很難抵擋士氣正旺的金剛門部隊,他要盡快在亂軍中找到紀靈,縱然自己實力與他有很大差距,但諸葛家士兵中鮮少有人是其三招之敵,絕不能讓他肆無忌憚的來殘殺自己的士兵。

    終於,在拐過數個大帳之後,李蒙看到了手持尚在滴血的三尖兩刃刀的紀靈,在他的身旁,躺著三位諸葛家曲長的屍體。“畜牲!”李蒙看到了自己出生入死二十年的同僚躺在血泊之中,頓時紅了眼,挺 殺了過去。

    紀靈看到那個險些在塔樓上被自己射死的校尉殺了過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嘀咕道:“李蒙,人榜丙級。”輕輕搖了搖頭後,舉起三尖兩刃刀,向前一縱,在迎上李蒙的一剎那,肌肉一繃。只聽當的一聲,李蒙向後飛退了數步,紀靈也是身子一晃,左腳後退兩步方穩住了身形,讚道:“還有些蠻力,可惜……”

    李蒙盛怒一擊之下,還是未能擊傷紀靈,冷靜了不少,正納悶紀靈可惜什么,頓感一股強大的壓力從背後傳來。李蒙心頭一驚,一柄蛇矛已經從身後刺穿了自己的身體。李蒙艱難的回頭,喃喃的吐出了兩個字:“張飛……”說完,眼前一黑,便和他的無數同僚一同倒在了他駐守多年的戰場上。

    “翼德大人!”紀靈恭敬的拱手道。紀靈原是袁術手下大將,袁術被金剛門所滅後,紀靈便投降了劉備,至今不過八年。因此無論是在資歷上還是在實力上,張飛都遠在紀靈之上,所以每次紀靈見到張飛都甚為恭敬,這次強了自己的功勞也不敢有所怨言。

    張飛割下李蒙的人頭,扔給紀靈,道:“諸葛家軍官已經幾乎被吾殺凈,速速將剩餘敵人消滅,之後整隊隨吾繼續進攻!”紀靈接過李蒙的人頭,看樣子張飛不準備貪下這份功勞,不由喜出望外道:“是!”

    不到半個時辰,諸葛家前寨的廝殺已經漸漸平息,張飛和紀靈已經騎上了戰馬在寨內巡視著。遠方的大地突然又傳來了隆隆的震動,數百名身著諸葛家軍服的騎兵衝進了前寨,一路上毫無戒備的金剛門士兵像切菜一樣的被騎兵們砍倒,近百米的路程,已有上千金剛門士兵陣亡。

    紀靈大怒,派馬迎上當頭的一名騎兵,豈料只三五合間,便被擊飛數十米,重重地摔落在地。張飛自從那股諸葛家騎兵部隊闖入前寨之後,便一直冷著臉沉默不語,見紀靈幾乎瞬間便敗北,終於沉聲道:“溫侯,好久不見!”

    那為首的騎兵一揮天下聞名的方天畫戟,金剛門的眾人身子均是不由抖了一下,他們終於見到了天下第一高手——溫侯呂布,只是卻是他們的敵人。

    呂布沒有答話,只是沉沉的將氣勢布滿了方圓百米,張飛凝神以對,一股厚重的殺氣從體內涌出,與呂布相抗。兩名頂級的高手對決,無論是金剛門的士兵還是諸葛家的騎兵,都為場中這緊張的氣氛所震懾,不同的是,金剛門的士兵不敢動,離得近的更是有些瑟瑟發抖。而諸葛家的這些騎兵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雖然心中緊張,但卻默默地坐在馬背上,不時安撫著胯下焦躁不安的馬匹。

    似乎是商量好般,兩人同時飛身縱起,躍開了馬匹,在空中相遇,轉瞬之間已經交手數十招,但留給周圍兵士們的卻是一道道華麗的幻影。猛地,張飛在落地前的一剎那,將蛇矛在地上一戳,一股強大的震動,頓時將周圍的士兵們掀翻,甚至震死了數十人,諸葛家的騎士們也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馬匹,陣型亂了起來。

    突然其中一名騎兵高喊:“保持隊形,隨我高順再衝殺一番!”有了帶頭的,諸葛家的騎兵立刻隨著高順朝遠離呂布張飛交戰的地方殺去,紀靈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從旁邊搶過一匹戰馬,追上去道:“高順莫走,待我紀靈來會你!”

    呂布剛剛落地,便被張飛人為制造的地震絆得一個踉蹌,心叫不妙,忙舞出一團戟影護住全身,果然張飛莫名的從身後閃出,揮舞著蛇矛攻了過來。

    呂布暗叫,地之心嗎?好厲害。一道道的戟影驟然變紅,一股股的熱浪朝張飛涌去,四周的溫度急升,倣佛整個大地都燃燒了起來,呂布的眼中閃動著火光,他怒了,他第一高手的位置受到了挑戰。

    張飛高叫著,聲音中充滿了興奮:“來吧!呂布!”感受到了火之心的力量,張飛的血液沸騰了,與呂布一次次的兵刃相交,讓他感到有些吃力,但心中仍在咬牙堅持,堅信他們之間的差距僅僅是毫厘之差,才會分列甲乙兩級。

    兩人正打得如火如荼,周圍的氣溫又是驟降,地面的血液瞬間凝固結冰,張飛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手一軟,丈八蛇矛被蕩開,一柄方天畫戟毫不留情的攻向張飛的心口。張飛大驚,腳面沒入土中,瞬間已不可能的角度側過了半個身子,致命的畫戟僅僅在胸口處留下一道輕輕的血痕。

    張飛不敢置信的望向呂布,道:“冰之心?”呂布冷酷的點點頭,道:“不錯,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好受吧?黃忠已經敗了,這次該你了!”呂布說的很有自信,沒有人能在驟變的溫度中不出現破綻。張飛臉色很是沮喪,道:“我敗了,你領悟了兩種自然之心。不過以你一個人再厲害,你能抵擋得住我這四萬士兵嗎?”

    呂布冷厲的目光往四周一掃,凡被掃過的金剛門士兵無一不驚恐的後退數步,更有甚者,竟是很不給張飛面子的嚇暈了過去。但呂布搖了搖頭,道:“我或許能抵萬人,但畢竟擋不住一只軍隊。今天給你個教訓,如果有膽子,就來進攻諸葛家主寨吧!”說完,呂布一聲長嘯,躍上了馬匹,匯合了高順等人,朝寨外奔去,沒有人敢阻攔,包括張飛。

    目送著呂布遠遠離去,張飛面色陰沉,這次他敗得很徹底,因為一絲鮮血已經從他嘴角緩緩流下——剛才他忍了好久。紀靈氣急敗壞的跑來,怒衝衝地道:“翼德大人,我們這就一鼓作氣追上去,連同諸葛家的主寨一起拿下!”

    “放肆!”張飛否決了紀靈,“除了二哥,無人可敵呂布,呂布不敗,諸葛不滅!”紀靈很小心的低下了頭,默不作聲,他知道現在張飛的心情很不好,從張飛嘴角的血跡可以看出,張飛也沒能從呂布手中討得了好。更何況,他們攻下諸葛家前寨,已經損失的太多了,又被呂布一個襲營,損失了四千餘人,卻僅僅殺了諸葛家十六名騎兵,不可謂不是一個天大的失敗。

    張飛沉吟半晌道:“拔軍,撤退,去東海城與二哥他們會合!”

    一柄大刀橫空劈過,伴著一陣狂嘯,又是一顆頭顱飛上了天空。管亥得意地道:“文遠(張遼字),守將終於被我搶殺了!”張遼笑道:“還是炳元兄(管亥字)技高一籌,張某佩服!”

    管亥加入諸葛家後,原來一直外張的 須被他修理得頗為有型,現在青州人都知道諸葛家有一位武功高強的大胡子將軍。對於鎮守南線十年的將軍張遼的誇獎,管亥很是自豪,舉刀遠眺,向南方一劃,道:“四天下來,我們嶒縣、蘭陵、襄棼三座城鎮,守將被為兄可是搶了兩個,前方便是東海郡城東海,文遠可要加油呀!”

    張遼不置可否的一笑,在家主大人的布置下,李蒙帶了一萬五千士兵組成了個諸葛家前寨作為幌子,吸引住金剛門的大軍。他則帶領了諸葛家六萬部隊悄悄從西路出發,攻入了金剛門腹地,果然沒有遇到多少抵抗,三戰三捷,損失不足三千。管亥則是被家主諸葛圭派來相助張遼的,管亥加入諸葛家兩年多來,張遼還是第一次和他共事,想不到管亥還真有兩把刷子。

    管亥看張遼不語,以為是自己的話太放肆了,忙道:“文遠,我就這性格,說話不客氣了些,你可別介意。”張遼擺擺手,示意管還不要說話,凝神片刻後,張遼一聲冷笑道:“炳元,看來我們不用去東海了,關羽已經帶兵殺過來了。”

    管亥也是閉目傾聽了一會兒奇道:“周圍沒有什么動靜呀。”張遼心中無奈的笑了,管亥亥無法感受到神識的奧秘,純用聽力自然是的不到任何信息了。但臉上張遼並沒有表示出來,而是神秘的道:“你片刻便知,咱們整軍出戰吧。”

    諸葛家的六萬大軍在襄棼城外排開,黑壓壓的一大片,鼓聲隆隆震天,氣勢逼人。果不其然,片刻後,地平線上竟真出現金剛門的軍隊,為首的正是新進天榜甲級高手——龍刀關羽。

    關羽帶領著金剛軍在襄棼外站定,騎馬一人獨自向前走出十丈,舉起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傲慢的遙指諸葛軍,示意出一人來陣中單條。管亥見狀,呲牙咧嘴道:“吾來會你!”

    張遼忙叫不可,可惜管亥聽也不聽,直衝場中奔去。張遼暗罵管亥魯莽,管亥身手雖強,但絕不是關羽之敵,大敗之下只會影響士氣,這種情況下不理會關羽的挑戰,直接全軍出擊才是勝利之道。這些想法在張遼的腦中閃過僅是轉瞬之間,隨即便囑咐身邊一名副將道:“一會兒待我出戰時,十招之內,你定要下令全軍出擊!”

    管亥被關羽的傲慢挑釁得頭腦發熱,一刀徑直劈向關羽的頸間。關羽一改以往的輕敵,出手便是自己的最強絕學——龍嘯九天,青龍偃月刀揮動之間,倣佛一條兇惡的青龍涌向管亥,轉瞬間化解了管亥的攻勢,刀刀勢大力沉,誓將管亥劈碎。

    其實管亥在接了第一刀後便已經後悔,發麻的雙臂告訴他,他的確和關羽不是一個級數的對手。面對洶涌而來的青龍,二公子諸葛亮說過的一句話浮現在了管亥的腦海中,面對龍嘯九天,不敵時一定要往地上滾。

    管亥隨即否決了這個可能,心下自語道,我是戰士,怎能作出這種丟人的事情。可當管亥勉強抵擋了龍嘯九天第一式的九招後,又一刀迎面劈來,管亥瞬間便放棄了自己的矜持,或許在生命面前,面子並不是那么重要,管亥腦中閃過這一個念頭後,幾乎同時,一骨碌翻下了戰馬,在地上滾出了三米遠。

    青龍偃月刀收刀不及,隨著一聲悲鳴,管亥的戰馬劈成兩段,滾熱的馬血飛濺出了數米,頓時管亥便被潑成了一個血人,看上去好不恐怖!天下間又有幾人能夠面對關羽全身而退呢?即便是地榜高手也難逃升天,只要關羽再一刀下去,管亥就避無可避,只能硬抗了,但天榜與地榜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誰都知道這一戰的結果將是如何。

    “關羽住手!與我張遼一戰!”張遼見管亥十招敗北,怒喝一聲衝了出去,一柄七殺槍帶著赫赫的風聲,如離弦的箭般直刺關羽面門。關羽見又有人殺上,不屑繼續追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管亥,舉刀迎向張遼道:“張遼,好對手!可惜還不夠勁……”在接下張遼第一槍後,關羽有所失望。

    張遼冷笑:“接下來你就看看夠不夠勁吧!看我七殺槍法!”握緊七殺槍,一股肅殺之氣透過槍桿,從張遼內心深處蔓延開來,整個戰場籠罩在一股陰冷的殺氣之中,那七殺槍上倣佛有著萬股死氣纏燒著,黑絲漫布,更是那騰騰殺氣的核心。

    面對戰場上所籠罩的死一般的氣息,金剛軍士氣跌落了一大節,關羽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面對氣勢驟變的張遼和越來越快的槍法,關羽甚至有些眼花繚亂,猛然想起那七殺槍的來歷,如同他的青龍偃月刀一樣,七殺槍乃是天下第一匠師鄭諢的傑作,能得鄭諢贈器者,決不是一般的武者。關羽不禁暗罵自己再次輕敵,雖也放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

    張遼的槍上倣佛帶著一股股的冤仇,每一槍都帶著憤怒的力量刺向關羽,一個人憤怒時的力量是最大的,強如關羽在接下張遼憤怒的七槍之後,甚至連人帶馬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五米有餘。

    該死!這絕不是地榜甲級所能擁有的實力,這已經達到了天榜,想不到諸葛家竟又擁有了一個天榜高手!關羽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不能讓他活下去!太危險了!關羽突然變得猙獰萬分,龍嘯九天又要出手了!

    戰鼓的聲音突然奏響,“殺!!!……”,六萬諸葛軍猛地涌了過來,上百支的箭支朝關羽射來,關羽青龍一卷,上百箭支轉瞬之間灰飛煙滅,但張遼已趁關羽擋箭之機,和管亥共騎一騎沒入了諸葛軍中。

    關羽見兩人已經逃跑,心中大怒,揮刀殺入諸葛軍中,所向披靡,只是六萬諸葛大軍豈是關羽一人可殺盡,瞬間關羽所帶來的三萬金剛軍便與諸葛軍混戰在一起,張遼和管亥也是刻意躲避著關羽,在亂軍之中肆意屠殺著金剛軍的中低層軍官。

    戰鬥從中午一直持續到下午,當關羽帶著不足萬人的殘軍撤回東海時,無論是張遼管亥這些武林榜高手,還是剩餘兩萬餘普通的諸葛士兵,每個人都累得筋疲力盡。但是他們驕傲,因為他們打敗了由關羽所帶領的三萬金剛門上等兵,而六萬諸葛軍中上等兵僅有一萬五千人。

    盲目的自信,讓關羽嘗到了失敗的滋味,他深深地體會到了一個人再強也擋不住一群人,同樣面對兩倍於自己的諸葛軍,自己的三萬精兵也不能硬碰硬。關羽帶著殘餘部隊飛速回到了東海,卻在城外愕然發現了張飛的四萬大軍嚴陣以待。

    關羽急奔到城下張飛身旁,那城頭上獵獵飄揚的卻是那黑底黃字的諸葛大旗,諸葛圭從城頭上探出頭道:“關羽,想不到吧!我諸葛軍兵分三路,在你們與中路東路交戰的時候,老夫已經帶著五萬大軍拿下了東海。”

    張飛聽罷,懊悔望了一眼關羽,據情報諸葛家南線在緊急徵兵後,共上等兵一萬五千人,義務兵十二萬。如今確定了西路張遼帶領六萬人,中路李蒙前寨共一萬九千人,現在諸葛圭又帶了五萬人在東路,那么呂布所駐守的主寨豈不僅有六千人?

    想到這裏,張飛痛心疾首,仰天長嘯一聲:“老子上了呂布那家奴的當了!”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第七部 龍頭向北 第九章 大賢相投

作者:king_luolie


    關羽同樣很後悔,東海城一直是金剛門抵禦北方侵略的要塞,墻高城厚,由於自己的大意和盲目的自信,在他帶兵徵討張遼的時候,僅僅在城中留下了兩千金剛軍。如今被諸葛圭偷襲了城池,諸葛軍恐怕損失也不會很大,近五萬的兵力,絕不是他和張飛兵和一處便可輕易攻下的。

    已漸至黃昏,落日的餘暉傾灑在東海城高大的城墻上,晚霞將關羽原本就通紅的長臉映得幾欲滴血,關羽欲噴火的目光最後怒視了一眼在城墻之上尤在洋洋得意的諸葛圭,隨即撥轉了馬頭,恢復了往日的一臉平靜,心平氣和的道了一句:“撤軍!”

    撤軍?張飛鄙視這個念頭,原本淩亂的 須在盛怒之下更加顯得外張,一把拉住關羽質問道:“二哥,為什么撤軍?我們不是沒有一拼之力的!”

    關羽撥開張飛青筋畢露的大手,無奈的解釋道:“天下間我們不止諸葛家一個敵人,我們時刻要小心背後的孫家,金剛門打不起無優勢的消耗戰,回大哥那裏,集中優勢兵力再來!”說完,關羽又遙遙望向北方,心裏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所需面對的,不僅僅是傳說中戰無不勝的呂布了,更多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張遼。

    看到金剛門的軍隊緩緩地向南離去後,諸葛圭悄悄松了口氣,頓感幾道冷汗從他的背後悄悄的滑落,如果關羽選擇了進攻,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戰勝擁有張飛關羽的五萬金剛軍,至少他自己會九死一生。在他死後,他所認定的繼承人能夠壓得住諸葛家的局面嗎?沒想到這裏,諸葛圭便不寒而顫。

    數日之後,諸葛家陸續派來了各層官員,控制了佔領的各個縣城,在佔領的半個東海郡站穩了腳跟,東海一役的戰報也送到了諸葛圭的手中。

    這東海一役諸葛家可謂是慘勝,原來的十三萬五千大軍,如今剩七萬三千人,其中一萬五千上等兵更僅剩八千餘人。不過倒也殲滅了金剛門五萬五千人,其中上等兵兩萬三千人。可據情報,金剛門應該還剩下五萬餘上等兵和十二萬義務兵,遠要比南方戰線的諸葛家勢大,幸好金剛門背後還有一個心懷鬼胎的孫家。

    諸葛圭望著統計上來的戰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在信上寫下了八個字:三年之內,北攻南守。隨後交給身邊一名諸葛家高級家丁道:“把這封信交給北方戰線的諸葛玄,另外叫他多讓孔明歷練歷練!”

    “是!”

    在諸葛家丁離去後,諸葛圭又思慮半晌,提筆寫下一封信,交給身旁一人,道:“送到子瑜(諸葛瑾字)手中。”

    當我從二叔手中看到了爹的親筆信後,和二叔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輕聲道:“金剛門的戰鬥力遠要比袁家強大,看來我們必須要先撿軟柿子捏了。”

    二叔點頭,道:“北線尚有十三萬部隊,其中精兵五萬人,對付袁家兵貴精不貴多,明日讓劍楓帶著兩萬義務兵支援南方去吧。”

    我的腦中立刻閃過劍楓和甄宓的戀情,為難地道:“恐怕劍楓不願離開北方戰場,我看還是叫石廣元去吧。”二叔呵呵笑道:“無妨,只是讓劍楓帶著部隊過去,又沒說把部隊帶過去後不讓他回來呀?”

    我也笑著點頭,遂出去安排支援南方的事了。不出一個時辰,便選好了人馬,由劍楓帶隊出了樂安大營,朝南急行軍而去。

    在回書房的路上,剛剛行至半途,忽覺身後有異,曲指輕輕一彈,身後便掀起一團塵土,閻柔立刻灰頭土臉的繞到了我的前方,帶著幾絲崇拜的道:“主公功力越來越精湛了!”我得意地道:“就猜是你,我已經感覺到了你的氣息了。這么急著從西方跑回來見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閻柔臉色立刻的變得十分嚴肅,點頭道:“不錯,屬下從曹家趕來,曹家有一人相見主公。”

    “誰?”

    “荀彧荀文若。”

    我心頭一驚,他來幹什么?但隨即道:“走,先到我的書房中再說。”說完,我便帶著閻柔來到樂安城中專屬於副統帥的小院。

    “怎么回事?”我先給兩人沏了杯菊花茶,問起了剛才的話題。

    閻柔接過茶,喝了一大口,答道:“具體情況屬下也不知,只是曹三公子彰數日前出手將屬下攔住,要屬下帶他和荀彧秘密來見主公。”

    “曹彰也來了?”我也很久沒見到這位很對我胃口的曹家三公子了,曹家四個權力最大的兄弟中,也就曹彰和我的關係最好,“他們現在在哪裏?”

    “哈哈哈哈!孔明,我跟了你半天,就在你屋外呀!”院外傳來曹彰爽朗的笑聲,我忙出門,果見一名黃髯大漢和一位雙手垂立的文士站在門口,正是曹彰和荀彧。於是我表示歡迎道:“數月不見,子文(曹彰字)兄功力又見精進,荀先生,快快請進。”

    閻柔見我們入屋坐定後,道了句:“屬下告退。”一個閃身,人便消失在門口。

    我為兩人沏了杯茶後,仔細觀察著這位曹軍陣營中赫赫有名的軍師,三十年的官宦生涯,其間的勾心鬥角已經讓他的臉上布上了些許皺紋,但一雙時時散發著精光的雙眸,昭示著荀彧心並沒有老去,依然像年輕時一樣充滿了雄心壯志。

    見我沒有說話,荀彧也稍顯尷尬,曹彰忙打破了沉默,道:“孔明,這次冒昧造訪有些唐突,不見怪吧?”

    我一直在考慮曹家的兩位重要人物來到諸葛家,是不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被曹彰這么一說冒昧造訪,我更是有些糊涂,道:“好說好說,不知子文和荀先生在此天下聯合之際離開曹家前線,有何貴幹?”

    “呵呵。”曹彰沒有說話,荀彧卻開口笑著說出了一句驚人的話語,“我是來投靠諸葛家的。”

    荀彧的話讓我的心顫了三顫,莫非曹家內鬥出事了?但我隨即否定了這個可能,心念一轉,想到了數日前荀攸在許昌帶領大批官員向劉協效忠的事情,心裏也有些明白了。

    看到我露出恍然的樣子,荀彧露出了一絲苦笑,道:“看來孔明也是個明白人,因為公達(荀攸字)的事情曹公遷怒於我,若非子文相救,恐怕吾命非矣。”

    曹彰在一旁也說道:“我爹本是要我殺荀先生,荀先生在我幼時曾教過我數年詩書,彰怎忍下手?更何況彰也不願父親曹公背上殺賢的罵名。荀先生說只有諸葛家才能救他,我便把荀先生帶到你這來了。”

    荀彧所說不錯,若是荀彧轉投其餘六家或者漢室,以曹操的性格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刺殺他,荀彧手無縛雞之力,豈能活命?但諸葛家不同,諸葛家是曹家唯一的盟友,荀彧到了諸葛家,曹操便不敢貿然與諸葛家翻臉,而且荀彧離開了曹家,便失去了反叛所能帶來的影響力,這樣曹家少了一個隱患,也不用落得殺賢的罵名。

    不過我卻知道在史實中的那個荀彧乃漢室絕對的死忠派,最終死於曹操之手,若是收下了荀彧,難道對諸葛家就不是個隱患了嗎?我的心裏思慮萬千,不斷抿著杯中的菊花清茶,默不作聲。良久我嘆了一口氣,決定將一切疑問在如今就挑明,以免將來生患,於是道:"請問文若,你就這么肯定諸葛家回收下你,而不惜得罪曹家?""孔明!你……"曹彰聽了我的話很是不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荀彧忙連咳兩聲,制止了曹彰。曹彰氣衝衝的又坐了回去,一臉不滿的看著我,顯然對我這推三阻四不仗義的行為很是不屑。

    荀彧對曹彰擺擺手道:"無妨,子文。孔明畢竟不是家主,不貿然引我加入是對的。"隨即又轉過身來對我一揖,道:"彧以為加入諸葛家,曹家去一心患,只會松一口氣,於諸葛家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對彧的能力,諸葛家想必也是有所了解吧?"荀彧之才我自然知道,當年他曾以五千兵馬,面對呂布六萬大軍,獨守孤城數月之久,這份膽量與才華是讓我十分欽佩的。我笑著點點頭道:"先生倒是對曹家和諸葛家的心思摸得很透呀。陳留荀家心向漢室,如今天下共討曹家諸葛家,你的確成了曹家的隱患,卻焉知不是諸葛家的隱患呢?"聽了我的話,曹彰也漸漸明白了我方才的猶豫,突然頗為擔心的看了一眼荀彧。荀彧哈哈大笑,起身道:"孔明當真不明白如今的形勢嗎?"我沒有說話,等著荀彧繼續說下去。

    "現在表面上漢室劉家重新奪權,天下歸心,同聲共討,在朝廷的有意挑撥下,八路諸侯必會不得已的自相殘殺,相互消耗,或許在十年二十年後,天下又能恢復朝廷坐大中央集權的上好局面。雖然結束群雄混戰也是我荀彧所樂見的,只是藏在朝廷背後的司馬家和高高在上的靜心小築,卻是讓彧小心的敬而遠之呀!"荀彧顯然也看出了司馬家的威脅。

    在百姓們的心目中,八大諸侯太過熟悉了,即便三大劉姓諸侯集體支持劉協,也不能讓他們感受到多少希望。但千年神秘世家司馬家的突然出現,和靜心小築的支持,讓人們感到了些許新鮮感刺激感,隨著朝廷勢力一步步地增強,司馬家成為了越來越多人心目中的救星,這對於八大諸侯是極為不利的。

    我明白荀彧的意思,荀彧的心中還是終於漢室,但卻不願為司馬家效力,所以司馬家一日不退隱,歸權朝廷,荀彧便會堅決地站在諸葛家一方。我心中冷笑一聲,荀彧,只怕你活不過司馬懿的,在史實中司馬懿最大的幸運就是活得夠久了,恐怕荀彧要為諸葛家效命致死了。想到這裏,我也站了起來,扶過荀彧將他重新請回了座位,道:"先生之心,亮已然明了,這就修書數封,給家父和操叔送去。先生就先請屈就在樂安一旬,等家父為先生安排機會大顯身手。"荀彧拱手道:"那彧就相謝孔明了。"曹彰在旁也是展開了笑容,在樂安留了一晚後,便帶著我給曹操的書信趕往洛陽新曹府了。

    十餘日後,曹操的回信先來了,道是很高興看到荀彧能有伸展自己手腳的機會,並希望以荀彧之才能夠助諸葛家度過這次的危機。我看出曹操信中的口氣是酸酸的,暗笑當時曹操要殺荀彧也僅僅是疑心過重,頭腦一熱,現在後悔了也無濟於事。

    不久,爹的回信也被劍楓帶了回來。

    字諭吾兒亮:文若大才,當委以重任。然初投吾門,其心不定,先授以北線軍師之職,位在趙雲於禁之左,出列核心。汝應親近與防範並重,日後若有功績,且無異心,再行升遷。

    家主圭爹果然對荀彧極其重視,對初來之人便讓其成為諸葛家的核心成員。我拿著爹的信找到了二叔諸葛玄,他是北線的最高統帥,任命軍師之權在他的手中。

    荀彧之學出自陳留,諸葛玄則學於汝南,代表了當世兩個流派,在這十餘天中早就唇槍舌戰,爭辯個痛快淋漓,互感欽佩。如今見我拿著書信找他,二話不說,當場任命了荀彧為諸葛家的北線軍師。

    荀彧顯然也為諸葛家對自己委此重任大感吃驚,但終究沒有推辭,當下正色道:"彧既然身為諸葛家北線軍師,當為諸葛家出謀劃策,現彧有一言要講。"諸葛玄笑道:"文若直言無妨。"

    "現在正是進攻袁家的好時機。"荀彧指著鋪在諸葛選屋內案幾上的地圖道,"袁尚數月前大敗於諸葛家之手,損失近半,造成驚弓之鳥,雖有天下共討之利而不敢出。面對天下六家,諸葛家處於絕對弱勢,天氣又漸漸轉冷,不利於兵團作戰,天下均以為諸葛家必會採取守勢,然而此時出擊正是出其不意之機。"

    荀彧的一番分析說得諸葛玄心花怒放,讚道:"文若當為知己也,玄早有此意,只是未能下此決心,不料文若也有此之見,亮兒,你意下如何?"

    看二叔的意思是準備出兵了,我又豈會不識抬舉的反對?我衝兩人一拱手道:"亮早已有了取平原的良策,二叔和荀軍師且聽我細細道來。"

    ……
http://www.xvideos.com/video451827/rio_filter-074_babe_filter-037_and_squirt
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新主題 | 舊主題>>
娛樂滿紛 26FUN» 吹水版 » 【每日一篇好文區】 » [轉貼]三國霸業

重要聲明:26fun.com為一個討論區服務網站。本網站是以即時上載留言的方式運作,26fun.com對所有留言的真實性、完整性及立場等,不負任何法律責任。而一切留言之言論只代表留言者個人意見,並非本網站之立場,用戶不應信賴內容,並應自行判斷內容之真實性。於有關情形下,用戶應尋求專業意見(如涉及醫療、法律或投資等問題)。 由於本討論區受到「即時上載留言」運作方式所規限,故不能完全監察所有留言,若讀者發現有留言出現問題,請聯絡我們。26fun.com有權刪除任何留言及拒絕任何人士上載留言,同時亦有不刪除留言的權利。切勿撰寫粗言穢語、誹謗、渲染色情暴力或人身攻擊的言論,敬請自律。本網站保留一切法律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