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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376年前明朝北京大爆炸死者為何皆裸體 4 z/ \% ^% e# N% s% G8 l$ P5 a

8 b, ~; s  ?( x) U* u) _0 D/ y【看中國2005年05月18日報道】376年前，北京城曾經發生了一起大爆炸事件，這次爆炸原因不明、現象奇特、災禍巨大、死傷慘重是「乃古今未有之變也」。; F8 n1 c-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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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歷史上曾發生過許多次驚心動魄的災難，但都莫過於解不開的自然災難之謎，被人們稱為世界三大自然之謎的是(1)3000多年前印度「死丘」事件； (2)1908年6月30日俄羅斯西伯利亞通古斯大爆炸；(3)1626年北京王恭廠大爆炸。這三大事件發生的原因引起人們濃厚興趣，科學家進行了深入研究，但至今仍是莫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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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9 K$ {3 |9 K神秘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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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代自永樂年起火器製造就有了很大發展，駐守京城的京軍所設三大營(五軍營、三千營、神機營)中神機營是明軍主力部隊，配備有當時最先進的火器和最強的兵力，為此明末的北京城內先後設立過6處火藥廠局，凡是京營火器所需的鉛子、火藥都是由王恭廠預造，以備京營來領用，可見王恭廠當時是作為工部製造、儲存火藥的火藥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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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3 ~) b, [, N- h9 Q( n2 u　　公元1626年5月30日上午9時(即明熹宗天啟六年五月初六日巳時)，位於北京城西南隅的工部王恭廠火藥庫發生了一次離奇的大爆炸事件。這次爆炸範圍半徑大約750米，面積達到2.25平方公里。王恭廠所在位置是：(見[明]張爵《京師五城坊卷胡同集》)大約今西城區新文化街以南、象來街以北、鬧市口南街以東、民族宮南街以西的永寧胡同與光彩胡同一帶。關於大爆炸的情況，在《明實錄·熹宗實錄》、《國榷》、宦官劉若愚所著《酌中志》、北京史地著作《帝京景物略》、《宸垣識略》中都有記載，尤其是根據當時屬於官方的、相當於現在政府新聞公報性質的邸報底本，佚名抄撰《天變邸抄》對王恭廠災變記述極為詳細。這部著作是最早記述王恭廠災變的著述，有很高的史料價值，流傳於明朝天啟末年。其影響之大就連明代佚名小說《檮杌閒評》第四十回中也把這一事件寫進了小說的情節之中。1 s% h) }2 I8 U7 y( x( G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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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變邸抄》對這次災變的描述是：天啟丙寅五月初六日巳時(天啟丙寅即天啟六年)，天色皎潔，忽有聲如吼，從東北方漸至京城西南角，灰氣湧起，屋宇動盪。須臾，大震一聲，天崩地塌，昏黑如夜，萬室平沉。東自順城門大街(今宣武門內大街)，北至刑部街(今西長安街)，西及平則門(今阜城門)南，長三四里，周圍十三里，盡為齏粉，屋以數萬計，人以萬計。這次爆炸中心的「王恭廠一帶糜爛尤甚，殭屍層疊、穢氣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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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爆炸中心範圍內，走在街上的官員薛風翔、房壯麗、吳中偉的大轎被打壞，傷者甚眾，工部尚書董可威雙臂折斷，御史何廷樞、潘雲翼在家中被震死，兩家老小「覆入土中」，宣府楊總兵一行連人帶馬並長班關7人沒了蹤影。承恩寺街上行走的女轎，事後只見轎俱被打壞在街心，女客和轎夫都不見了。更有甚者，炸飛的「大木遠落密雲」，石駙馬大街上有一5000斤重的大石獅竟被擲出順成門(今宣武門)外。中心區以外也受到強烈的衝擊波影響，皇上感到大震，起身便衝出乾清宮直奔交泰殿，(情急間)「內侍俱不及隨，止(只)一近侍掖之而行」，這時「建極殿檻鴛瓦飛墮」，正中近侍頭部、腦漿迸裂，而「乾清宮御座、御案俱翻倒」，正修建大殿的工匠，因「震而下墮者二千人，俱成肉袋」。9 y9 O2 u) M( y&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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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說《檮杌閒評》第四十回對這次爆炸的描繪是：到了五月六日巳刻，京師恰也作怪——京城中也自西北起，震天動地如霹靂之聲，黑氣沖天，彼此不辨。先是蕭家堰，西至平則門、城隍廟，南至順城門，傾頹房屋平地動搖有六七里，城樓、城牆上磚瓦如雨點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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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異的「脫衣」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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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恭廠災變發生在300多年前，今人已經無法重現當時的景象，由於前人對科學的認知不像今天那樣深刻，對於某些還不能解釋的事情具有恐懼心理或是出於某種動機，像對於魏忠賢之流的仇恨，會借助災禍來表達一種「天怨人怒」的心情，可能要加以渲染，誇大其神秘、奇異的成分。但那時的多種史料都作了類似的記載，可見像「脫衣」這樣奇異的現象確實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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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傷男婦俱赤體，寸絲不掛，不知何故」(《天變邸抄》)。「凡死傷俱裸露，員弘寺街轎中女赤體無恙」(《國榷》)。「木石人復自天雨而下，屋以千數，人以百數……死者皆裸」(《帝京景物略》)。足見「脫衣」現象是大爆炸中的一個顯著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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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放射狀衝擊波產生了難以想像的力量，強勁的氣流使「脫下」的衣服飄掛西山之樹，昌平教場衣服成堆(《國榷》)，「衣服掛於西山樹梢、銀錢器皿飄至昌平閱武場中」(《綏寇紀略》)。+ J! a% j9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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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爆炸後衝擊波是向四面擴散的，但從記載中看，爆炸的力量主要是在王恭廠中心區內，如石駙馬大街到工部衙門一帶是官府衙門集中的地方。爆炸後「官員人等死傷者難以計數」，衝擊力量在東、西和北三個方向，以東面和北面更強一些，惟獨絲毫未提及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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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J3 K0 d' |4 C2 I7 w災變成因眾說紛紜  R- q2 P- r* _" b

* R0 `2 u1 V+ y　　對於王恭廠特大爆炸，幾百年來一直眾說紛紜，有人認為是地震引起的，有人說是火藥自爆、也有人認為隕星墜落，認為隱火山熱核強爆有之，認為是由地震、火藥及可燃氣體靜電爆炸同時作用亦有之，更有甚者，認為是外星人入侵、UFO降臨等。但每一個觀點都沒有擺出無可辯駁的證據，使人完全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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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8 d6 k  W1 F. t3 n4 T# ]　　目前北京城正在大規模的舊城改造中，原明代王恭廠(註：吳長元《宸垣識略》：明火藥廠今廢，有前、後王恭廠胡同)遺址所在區域也在舊城改造範圍內，如何保護遺址，在故址地層建設勘探中是否能夠找到某些尋找王恭廠大爆炸的實證，是揭開王恭廠大爆炸神秘面紗的關鍵。在近年城市開發中並沒有得到來自這方面的消息，那麼有關部門是否應該予以關注，是很重要的。也許有一天記載北京史上這一段離奇的災害將會寫上新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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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史上十大「怪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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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d' L) |$ W% e# n從夏啟到清朝末代皇帝溥儀，我國共有過67個王朝﹑446位帝王(春秋戰國時期諸侯國和農民起義政權未計)。從秦始皇創立皇帝制度開始，皇帝在很大程度上左右著社稷的前途﹑民族的命運。 8 y; i. k" B5 X&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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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與普通臣民不同，臣民可以堅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而皇帝的惟一職責就是使國家繁榮昌盛，使人民安居樂業。皇帝若置國事而不理，而像臣民一樣放縱個人的愛好，那就是「不務正業」的「怪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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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性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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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U" K+ l1 D6 v! k　　同性戀是一個時尚的詞語，但它不合中國國情，因為它在中國的存在非常古老，漢哀帝劉欣就是其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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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M' @, \7 R0 K　　董賢英俊瀟灑，又是御史董恭之子，因而被選為太子舍人。哀帝在與他的交往中產生了愛戀，封他為董門郎，並封其父親為霸陵令，遷光祿大夫。不久，董賢又被封為駙馬都尉侍中，《漢書·董賢傳》載，這時董賢「出則參乘，入御左右，旬月間賞賜巨萬，貴震朝廷。」兩人形影不離，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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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6 q( R% W! u9 X; r2 G　　有一次哀帝醒來，衣袖被董賢壓住，他怕拉動袖子驚醒「愛人」，於是用刀子將其割斷，可見其愛戀之深。哀帝還為董賢建造了一棟與皇宮類似的宮殿，並將御用品中最好的送給董賢，自己則用次品。他為了與戀人生生世世在一起，還為董賢在自己的陵墓旁邊修了一座塚塋。 9 p# D* ]  z9 C- i6 ~;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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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書·董賢傳》載，哀帝還曾開玩笑地對董賢說﹕「吾欲法堯禪舜，何如?」嚇得大臣們目瞪口呆。這種要「愛情」不要江山的戀情在歷史上實為罕見。如此忠貞於愛情，國事當然糟得很，哀帝死後不到10年，王莽就篡位建立了新朝。 - ?2 Z1 B+ c* f- T. [$ j,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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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儈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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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 x6 g, D8 Q$ a, k　　齊廢帝東昏侯蕭寶卷是赫赫有名的昏君，捕老鼠﹑睡懶覺﹑驅百姓﹑出遊玩樂……各種怪行為都有，但他最有名的怪癖要算開店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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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w, H, p8 O　　《南齊書卷七·東昏侯》載，東昏侯「又於苑中立市，太官每日進酒肉雜餚，使宮人屠酤，潘妃為市令，帝為市魁，執罰，爭者就潘妃決判。」陪他玩耍的人就有好幾千，半個京城的百姓都嚇得東奔西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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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v0 z0 g% e/ T: A! O　　《南史·齊本紀下》中也有類似的記載﹕「又開渠立埭，躬自引船，埭上設店，坐而屠肉。」東昏侯與潘妃的怪癖行為在當時流傳很廣，有著這樣一首民歌﹕「閱武堂，種楊柳，至尊屠肉，潘妃酤酒。」 # Q* Z9 Q' E-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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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昏侯作為堂堂的一國之君，卻做著如此的市儈勾當，可見他的昏庸。他即位後僅兩年，蕭衍就起兵圍困建康(今南京)，一代市儈皇帝被部將殺死，年僅19歲。 % |4 [( O( h3 P8 `; Z* H)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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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薩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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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6 m$ c, v5 W5 q, N3 }" A4 N　　歷史上有過「三武一宗」(北魏太武宗﹑北周武帝﹑唐代武宗﹑五代周世宗)滅佛，但也有過梁武帝﹑武則天﹑唐中宗那樣忠實的佛教信徒。其中以「皇帝菩薩」(大臣們在奏章中這樣稱呼)梁武帝蕭衍最為突出。 3 c+ B% K) t; F8 Y% n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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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大力倡導佛教，耗費巨資修建廟宇，當時全國有大小寺廟2846所，其中以大愛敬寺﹑智度寺﹑解脫寺﹑同泰寺規模最大。唐朝詩人杜牧曾感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他還寫了大量的佛教著作，「雖萬機多務，猶卷不掇手，燃燭側立，常至戊夜。」且部頭極大，其中《制旨大涅經講疏》有10l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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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武帝還創立了儒佛道三教同源的理論，認為儒教﹑道教皆來源於佛教。還提出佛教徒不可以吃肉的戒律，以前佛教中無此規定，他根據《涅經》等上乘佛教的內容寫了《斷酒肉文》，從此，以身作則，過著苦行僧的日子﹕每日只吃一頓飯，不沾酒肉，住小殿暗室，一頂帽子戴了三年，一床被子蓋了兩年。 1 L/ U+ B9 s5 b! o! A2 u!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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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還曾三次捨身寺廟﹕大通元年(527年)，他突然跑到同泰寺當奴隸，與眾僧一起生活，後來被大臣「贖回」﹔兩年後，又跑到佛廟裡去了﹔太清元年(547年)，84歲的他第三次捨身寺院，且堅持呆了一個多月。三次「贖回」武帝花錢四億。 9 A2 q, I: m& l9 O; ?4 T  N

$ t& X# ]; L5 J8 P　　佛祖沒有保佑這位忠實的信徒，太清三年(549年)，侯景發動政變，攻克建康，菩薩皇帝被俘，後來被活活餓死。 ) I. f: u' V1 r8 a8 E#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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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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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悶來時，取過象棋來下，要學作做士與象，得力當家。小卒兒向前行，休說回頭話。須學車行直，莫似馬行斜。若有他人阻隔了我恩情也，我就炮兒般一會子打。」(《桂枝兒·詠部八卷》)唐肅宗李亨熱衷於象棋，卻不學士象，不學卒車，偏偏學馬行斜。 & D. Q: u2 q7 f8 s" f: `/ m' G/ }. [

: y4 J+ o9 F( ~　　上朝積禍加天寶之亂(也稱安史之亂)。肅宗與愛妃張良娣擁兵西逃。逃命途中，他還念念不忘象棋，置堆積如山的軍情戰報而不理，與張氏整天下棋作樂。丞相李泌進言勸說﹕若不懸崖勒馬，有重蹈「馬嵬坡事件」(士兵嘩變，殺楊國忠等人)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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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V7 L' N: H/ Z) h+ n8 U+ h　　肅宗仍毫無收斂，為了掩人耳目，命令太監將「金銅成形」的棋子換成「干樹雞」雕成的木質棋子，這樣，旁人就聽不到他們下棋擲子時發出的聲音了。人們稱這種棋子為「寶應像棋」。文學作品中，東晉謝安﹑三國孔明﹑元末劉伯溫都能「帷幄之中下棋，千里之外決勝」，肅宗好像也不示弱。 6 U' R4 n(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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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蹴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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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V; w9 c" y) K　　唐僖宗李儇嗜好騎馬﹑鬥雞和蹴鞠。他曾得意地說﹕「朕若應擊球進士舉，須為狀元。」他有時一玩就是二三個時辰，連飯都忘了吃，急得身邊的太監侍女們團團轉。他還多次勒令地方官員舉薦球技高超的青年入宮陪他擊球，有不少人因善蹴鞠而被封為封疆大吏。宦官田令孜的哥哥陳敬贏了球，被封為西川節度使。當然，也有許多人因踢球失誤而丟了性命。   X& M9 r1 h" n. i1 P

- c/ J% y3 B* n/ v5 \+ R% B　　玩物必喪志，干符元年(874年)，王仙芝在長恆起義，隨後黃巢響應。起義好不容易平息後，田令孜又專權，蹴鞠皇帝常常和親信們談起朝政而淚流滿面。光啟元年(885年)，李克用進兵長安，僖宗四處逃命，文德元年(888年)憂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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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珍妃 : 得寵招慈禧疑心$ a4 }  a' f! N; D! i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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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滿洲鑲紅旗人，他他拉氏。祖父裕泰，當過陝甘總督。父親長敘，官至戶部右侍郎。1880年12月14日，她的姐姐出嫁給護理山西巡撫布政司葆亨之子，此日恰為康熙帝的忌辰，因而長敘為「清流」鄧承修彈劾而革職，從此家居，不再做官。1888年她12歲，與另一位姐姐一起被選入宮中，分別被封為珍嬪和瑾嬪。以後又被晉封為妃。 , F2 k5 J6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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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妃聰明伶俐，因伯父長善曾任廣州將軍，她從小隨伯父住在廣州，見過點兒世面，故喜愛新奇玩藝兒，諸如奇裝異服和攝影。從傳世的照片上看，她長得胖嘟嘟的，雖然算不得娉婷靚麗，但比那個胸部平平，相貌又很男性化的隆裕皇后，顯然漂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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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緒的生母醇親王福晉是慈禧太后的親妹妹，光緒的皇后隆裕是慈禧太后弟弟桂祥的女兒，也就是說，是光緒的姐姐。姐弟怎麼會被慈禧太后指定為夫妻？所以光緒接受不了。他感情上的鬱悶沮喪，顯然給珍妃帶來了機會。她愛光緒，是皇帝孤獨寂寞生涯中的一支芳菲的花朵。她不僅協助羸弱的光緒料理政務，連慈禧太后批覽奏章時，居然也在一旁觀察，以體會懿旨的深意。 4 V- x$ F* A+ I8 Q-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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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寵召致慈禧的疑心6 o, e" _* ]+ X% f$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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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o% j8 [+ o1 u　　珍妃與李蓮英競相收賄鬻官而鬧矛盾，還向皇帝舉薦私人，一個是自己的堂兄志銳，一個是自己的蒙師文廷式。 1 \- ]& b" [- R( g  d

: K! Q8 a7 P4 O- F! E; m, u　　關於志銳，許多書上說他是珍妃的胞兄，其實不對。裕泰共有三子：長善、長敬、長敘。長善官至廣州將軍和杭州將軍，以好結納名士而著稱。長敬曾任四川綬定府知府，死得較早，有二子即志銳和志鈞。志鈞過繼給伯父長善，志銳則在1880年考取進士，與於式枚、王懿榮、李慈銘、梁鼎芬皆是同年。雖說志銳本來就是「高干」子弟、此時已成「國舅」，文廷式也是當朝名士，極得帝師翁同龢的青睞，但畢竟是通過珍妃的裙帶而加強了「帝黨」的圈子，頗為時人側目。清朝政治不同於以前任何朝代的一個重要特點，是外戚權勢一直不盛。慈禧以垂簾聽政方式監國，又將自己的妹妹嫁給醇親王，但她娘家的人物並不在政治前台活動。志銳、文廷式卻不同，他們已是「後清流」的重要角色，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1890年殿試，翁同龢不顧文廷式明顯的卷面錯誤，硬將他拔擢為榜眼，頗遭物議，而翁在日記中則透露過光緒對文的評價：「此人有名，作得好。」光緒從哪裡知道文廷式的名氣？1894年大考翰詹，皇帝又面諭閱卷大臣，擢文廷式列一等第一。所以有人諷刺說：「玉皇大帝召試十二生肖，兔子當首選，月裡嫦娥為通關節」，形容得極為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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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Z2 n( s. u2 k5 T, x" Z　　珍妃的得寵，自然召致了疑心極重的慈禧太后的大忌。珍妃的殺身之禍，便由此種下。 * x& D) W$ @8 y6 u0 `2 Y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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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E+ M  h! X" H0 c　　珍妃的第一次罹禍是在1894年11月26日，中日甲午戰爭中方一敗塗地之時。那天，慈禧太后在儀鑾殿單獨召見樞臣，討論完北洋海軍基地旅順口失守後的局勢，太后突然宣佈，將瑾妃珍妃降為貴人。 6 g$ [( [! o- `) e' z4 ~

5 C" r' Z; l; {" T: L　　事情的起因，是河南巡撫裕寬為謀福州將軍一職，通過太監高萬枝走珍妃的門路，而為李蓮英告密於慈禧。據說慈禧召珍妃面詢，珍妃坦承此事，並謂：「上行下效，不是老佛爺開端，誰敢如此？」使得慈禧大怒。王照《德宗遺事》說：「慈禧賣各種肥缺為常事，珍妃曾一效之，遂立敗。」但更深層次的原因，顯然是太后看到朝中支持皇帝主戰，公然彈劾軍機大臣孫毓汶、北洋大臣李鴻章的文人士大夫宛然已成勢力，連皇帝也大有主張，這使得她必須先下斷然措施，剪除皇帝的羽翼。接著又將志銳外放烏裡雅蘇台參贊大臣，免裕寬職，撲殺高萬枝，都是發出的同一種警告。慈禧還頒布懿旨，製成禁牌，挾制二妃：「妃嬪等如有不遵家法，在皇帝前干預國政，顛倒是非，著皇后嚴加訪查，據實陳奏，從重懲辦，決不寬貸。」這表面上侮辱二妃，其實卻是侮辱皇帝。但從小在太后羽翼下長大的皇帝也實在窩囊，師傅翁同龢為此前去看望光緒，居然發現他「意極坦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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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瑾二貴人於1895年恢復「妃」的名位。三年後，光緒帝戊戌變法失敗，被慈禧幽禁於瀛台涵元殿，珍妃也第二次罹禍，被施以杖刑，撤去簪珥，打入景琪閣後的冷宮，與皇帝分開。1900年，八國聯軍打進北京，慈禧太后離京逃難前，下令將珍妃投進井中處死，更顯示出這個老婦人的刻毒。 1 l: T. c( t)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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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珍妃之死，野史中有許多記載，但多為道聽途說。 & T+ y5 @4 N& j2 f5 t

+ _& b0 S0 X5 [　　今讀金易先生的《宮女談往錄》，記錄了慈禧太后貼身宮女榮子的晚年追憶，似更富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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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榮子說，珍妃之死是在慈禧逃跑的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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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r( }3 D/ V9 O% b4 y　　那一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樣，陪侍在寢宮裡，背靠寢宮的西牆坐在金磚的地上。……突然，老太后坐起來了，撩開帳子。平常撩帳子的事是侍女干的，今天很意外，嚇了我一跳。我趕緊拍暗號，招呼其它的人。老太后匆匆洗完臉，煙也沒吸，一杯奉上的冰鎮菠蘿也沒吃，一聲沒吩咐，逕自走出了樂壽堂，就往北走。我匆忙地跟著。我心裡有點發毛，急忙暗地裡去通知小娟子(慈禧的另一貼身宮女)。小娟子也跑來了，我們跟隨太后走到西廊子中間，老太后說：「你們不用伺候。」這是老太后午睡醒來的第一句話。我們眼看著老太后自個往北走，快下台階的時候，見有個太監請跪安，和老太后說話。這個太監陪著老太后走，他背向我們，瞧著老太后單身進了頤和軒。2 v4 `+ C" U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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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農曆七月的天氣， + H& V8 Q/ s! x. I; P' Y* Z
午後悶熱悶熱的。大約有半個多時辰，老太后由頤和軒出來了，鐵青的臉皮，一句話也不說。我們是在廊子上迎老太后回來的。   s: z' L; i! `3 u: _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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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就在這一天，這個時候，這個地點，老太后賜死了珍妃。她讓人把珍妃推到頤和軒後邊井裡去了。榮子的這段回憶，清楚地顯示了西太后在處死珍妃這件事上，是考慮許久的，不是一時性起，而是蓄意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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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子還轉述了太監二總管崔玉貴親口告訴她處死珍妃的情節。崔玉貴說，14日午膳的時候，慈禧命他傳旨，要在未正時刻在頤和軒召見珍妃。他是與頤和軒管事太監王德環一起去傳旨的。珍妃穿著淡青色的綢子長旗袍，腳著墨綠色緞鞋，頭上兩把頭摘去了兩邊的絡子。到了頤和軒，太后已坐在那裡了。軒裡空落落的，一個宮女也沒有，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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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直截了當地說：洋人要打進城裡來了，外頭亂糟糟的，誰也保不定怎麼樣，萬一受到了污辱，那就丟盡了皇家的臉，也對不起列祖列宗。 . t  A& J$ r$ A% f% n8 |" T- z

% P( h/ I/ P% C( z% n: ]4 m5 ^　　珍妃愣了一下，說：我明白，不會給祖宗丟人。 + i- A0 n2 ?+ _* y5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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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說：你年輕，容易惹事！我們要避一避，帶你走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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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5 ~. T% j" q! o8 \+ m! L　　珍妃說：您可以避一避，可以留皇上坐鎮京師，維持大局。 # [9 y! T$ S9 k( o1 b5 z" K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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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戳到太后的要害，她馬上把臉一翻，大聲呵斥：你死到臨頭，還敢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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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7 @2 i0 H; }4 x# \3 H) ]　　珍妃說：我沒有該死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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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C( U# t6 @' H4 b　　太后說：不管你有罪沒罪，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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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z" }9 {( r1 I0 p% ?+ i8 D: i0 K4 F　　珍妃說：我要見皇上一面，皇上沒讓我死！ 2 J1 N7 q  e) g* ^  m

( \  {, \& I' {5 a+ _$ K! S; @　　太后說：皇上也救不了你。把她扔到井裡頭去，來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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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崔玉貴和王德環連揪帶推，把珍妃推到貞順門內的井裡。珍妃最後大聲喊道：皇上，來世再報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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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7 l6 A5 a3 b( d　　多麼慘烈的訣別。多麼卑鄙的宮廷陰謀。而珍妃的臨終話語，又顯示出這個在冷宮中關了兩年的青年女子，是何等的剛烈。對於國事，珍妃顯然是有自己見解的。最簡單地說來，宮外是中國農民的傳統宗教對基督教勢力廣泛滲透入侵造成農村社會動盪變遷做出的直接反抗；宮內是戊戌變法失敗後，慈禧太后及上層保守勢力試圖廢黜光緒帝位。而廢帝，又遭到駐京外交團的反對，上層政治需要借用底層民眾的街頭政治力量。在這兩種需求以扭曲的形式相結合，而將北京折騰得天翻地覆沒有方向的當口，珍妃力主皇帝留京，主持大局，焉能不踩住太后的痛腳？ ' [) }; t6 {0 J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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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選秀女才是「幸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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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1 e: p2 E: m* E. |3 h# C9 q　　自古以來，宮廷政治就是危險的遊戲。凌駕於天子之上的慈禧太后，也做不到無所畏懼。直接的壓力來自北京的外交團。在各公使夫人面前，推兒媳婦下井的兇惡相，有多麼不好？必須扮成慈祥和善的老國母，才能見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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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禧西狩迴鑾後第三天，便宣稱她當時無意處死珍妃，只是說說氣話。是崔玉貴逞能，硬把珍妃扔下井的。為了欺騙輿論，安慰自己，西太后還追封珍妃為「恪順皇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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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v& u7 d; ?/ L1 x4 h' V" h* Q　　珍妃無疑是光緒身邊唯一能談點政治的女人，但她的政治主張究竟是什麼，恐怕並沒有人知道而只能猜測。因為真正屬於光緒自己的政治主張，也是含混不清的。在甲午戰爭前，洋務派發起的持續三十多年的洋務運動，其實質是「中體西用」。這場運動的真正舵主，應當歸於慈禧太后。至於戊戌變法中，究竟哪些政治理念屬於皇帝，哪些屬於康、梁維新派，完全還可由學術界再作討論，但在我看來，光緒的總體思路，並沒有跳出「中體西用」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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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6 V! ^( ^( c( s　　另外說來，慈禧與光緒間的宮廷鬥爭，固然是一種殘酷的政治行為，但並非都是是非之爭和新舊之爭。即便在戊戌政變的重大關頭，這種鬥爭也仍然包含著母子之間的權力糾葛，如同慈禧與珍妃之爭，包含著民間家庭古今常見的婦姑勃谿，這裡的道理，其實是無需多作解釋和論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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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1 i" T, B7 }; P　　珍妃確是不幸。她的不幸，自然始於她的入宮，始於她做了慈禧太后的兒媳婦。據說當初光緒選后妃時，最中意的其實是江西巡撫德馨的女兒。他走到德家小姐面前，正想遞出表示中選的如意，慈禧在一旁忍不住大喊了一聲「皇帝！」光緒不得已，才改選隆裕後。酷愛聽戲的德家小姐，失去了母儀天下的機會，和其他入圍決賽圈的秀女一樣，僅獲賞賜四匹大緞。後來她嫁給內務府某郎中，應當說，她是最幸運的。8 N6 a6 K/ j: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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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天公不語對枯棋——晚清的政局和人物》

155220

在辛亥革命時漢人對滿人的種族滅絕2 _# {* G9 f3 N6 A! Q

7 L5 H  D: e/ K這是一段我們在歷史書一直看不到的悲劇: d+ b% z& u% h% S+ r4 \
辛亥革命一成功，漢人第一件事就殺滿州人" q' y, W: _2 t# }( N
中國每個省都有旗營和旗人住的專屬區域，當時漢人大殺滿人，將滿人的城圍住，等他們活活餓死，逃了出來的都改漢姓。2 o& U* e. R! J1 k0 T. f( ]
在民國時，如果你是滿人是很難找工作的，所以唔改姓好難生存。
" R3 \2 C" I/ B4 W  P' z/ X% d5 x在1949至1966，是滿人生存得比較好的時候，因為共產黨開國後主張五族共存，但到文革時又開始抽鬥滿人。6 q& }% H9 {% Q2 S

) [1 f/ V1 h8 _$ O; O中國人就是愛隱惡揚善，以上的歷史是我在大學讀歷史學碩士時才知道。根本極少書提及這些中國人的黑暗面，都是教授*說起才知道。

12d3

讀《三國演義》者，大多看完之後，對呂布的最深的印象怕就是燕人張翼德說的“三姓
3 z& z( w  c  n, e0 u家奴”，為人好勇鬥狠純粹是個一介武夫，還奴顏卑膝，不講道義善變又無主見，只是
9 o$ _6 z! h6 j7 c& Y1 |3 Q, Y4 F如果去看看《三國志》，這些惡行恐怕要略翻一下才是。不管演義小說中把他寫成怎麼
3 P* p( ?! V: c/ l9 r  |  H樣，但是在歷史記載中的呂布，按我的看法卻是個由於個人性格而導致最後身死名滅的( {7 k. R& i( I+ a
悲劇豪雄，即使不算是英傑，也當可算得是一時豪雄，絕對不是像演義上描寫得那樣不
. P5 l2 {$ w5 z2 O堪的一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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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先以“驍武給并州。刺史丁原為騎都尉，屯河內，以布& t- H$ i! |" w
為主簿，大見親待”（1）。從這一段話，可以知道兩件事情，一個是呂布“驍武”，
, ~4 L1 V- {; ~這個自不待言，恐怕是人皆盡知的事情，第二個卻是被人忽略以及小說家們故意抹殺了* p% v& ^* ]8 ]1 M; h+ A9 \5 @
的，就是“以布為主簿”一節，主簿，是掌管軍中所有錢糧政務、公文書信來往等一應: ?' `8 N8 L$ F
事體的官吏，是個純粹的文職，而且所掌事務很瑣碎，而呂布在任主簿後丁原便“大見3 D( N. B! w3 o' \
親待”，那應該說呂布在這個職位上是做得很不錯的，由此可見呂布絕對不是個卑魯少
% E; f8 O, k; L+ D+ |* z8 ~; E  c文之人，按現在的說法，怎麼也算得上是個知識份子，而不是像演義中所描寫的那樣，
9 R8 N4 ~/ ?+ p是個只知道仗蠻勇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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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帝崩後，大將軍何進與司隸校尉袁紹謀誅宦官，何進乃召卓使將兵赴京師，而丁原和
, c* U7 b. c5 {6 @& b/ n( L9 L呂布也“將兵詣洛陽。與何進謀誅諸黃門，（丁原）拜執金吾”，執金吾相當於現在的/ u& i, l8 \' o6 p  E6 x1 V$ E
衛戍司令一職，結果事不成何進身死，洛陽大亂，“中常侍段珪等劫帝走小平津，卓遂
- x* n' H5 p/ P7 l- a  ]將其眾迎帝於北芒，還宮”，董卓開始掌權。董卓為了專權，便“欲殺原，並其兵眾。( ?8 o0 p+ K5 x8 n4 E
卓以布見信于原，誘布令殺原。布斬原首詣卓，卓以布為騎都尉”（2），演義上說到
, s% O& e. k! x: |這一段的時候，說呂布是丁原的義子，然後又因為貪圖金珠寶馬殺丁原而投董卓，其實
4 A3 V0 l2 E6 a: [3 d歷史上根本沒有呂布和丁原為父子的說法，寫二人關係只有“大見親待”一句，也沒有) d. W; P3 O5 j: x* `" ?! i+ W' ]
說董卓用金珠寶馬去收買呂布，而且當時董卓官拜前將軍，封斄鄉侯兼并州牧，要論官2 e1 F  [6 z; C: D8 n
位，董卓的前將軍遠在丁原的執金吾之上，對呂布以上令下，呂布當沒有迴旋的餘地，1 v9 Q- S  k$ O, i" J  v5 X
而且呂布並不是丁原的私人武裝——部曲將領，而是漢官吏，再有其時甚至連“（何）+ d, ]/ g# E- M: h1 G! L# K
進、苗部曲無所屬，皆詣卓”（3），非唯呂布一人，又加董卓有救架大功，皇帝在他
1 W" B5 }3 Y3 h  e% ?手上，生死予奪，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由不得你不從，所以這一段，又是小說家的曲
" @1 A7 \/ B5 V2 b! B筆。/ v' ~$ L4 `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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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董卓進京的初期，其名聲相當不錯。《後漢書》《董卓列傳》有云董卓初時
, y6 A8 W/ V; k5 ^“……擢用群士。乃任吏部尚書漢陽周毖、侍中汝南伍瓊、尚書鄭公業、長史何顒等。% u8 w* [$ [# {# q: E' `2 d
以處士荀爽為司空。其染黨錮者陳紀、韓融之徒，皆為列卿。幽滯之士，多所顯拔。以+ s: p+ s' L3 X4 L
尚書韓馥為冀州刺史，侍中劉岱為兗州刺史，陳留孔宙為豫州刺史，潁川張咨為南陽太
) A7 a  Z  |8 i8 Q* j守。卓所親愛，並不處顯職，但將校而已……”，《資治通鑑》又云：“……董卓率諸2 r- [; T- J! R+ B! S
公上書，追理陳蕃、竇武及諸黨人，悉復其爵位，遣使弔祠，擢用其子孫”，陳蕃、竇, i. I7 P% N" r( a9 D& i
武乃天下名士，靈帝時為宦官所枉殺，當時天下士人百姓皆冤之，而今一朝得雪；大儒
( X# [7 C5 m# ~( n5 k, \4 Y2 ?蔡邕，先也因為得罪宦官，“……徙朔方，會赦得還。五原太守王智，……奏蔡邕謗訕
7 M. {6 y% M/ }- X6 A朝廷；邕遂亡命江海，積十二年”，董卓進京後又辟之，“……（蔡邕）到，署祭酒，- T( P  G( h$ T* v( u( Q2 k
甚見敬重。舉高第，補侍御史，又轉持書御史，遷尚書。三日之間，周曆三台。遷巴郡- W+ Q- l3 l% P
太守，復留為侍中”（4），“……卓重邕才學，厚相遇待，每集宴，輒令邕鼓琴贊; r7 r4 q8 q% y! a
事，邕亦每存匡益”（5），正因為這樣，蔡邕才有在董卓死時，于王允席上感董卓知
0 @* k6 z& e6 P" B# s遇之恩的一歎，以至身死。這個時候，董卓儼然是個賢臣，天下棟樑的模樣，誰知道他
0 Z# l* G* D- V/ w1 ?9 X, U/ s: ]後來會怎麼樣，正可說“設使當初身先死，千古忠奸有誰知”。是以是時亦不得罪呂布6 [2 r7 U: g9 @1 i  t7 D# f2 b+ A* c; k
以助紂為虐之名。: o! Y" s1 W# V$ {* y% q  j

' V, j, }7 V/ B0 B待後來王允與僕射士孫瑞密謀誅董卓的時候，因為“卓自以遇人無禮，恐人謀己，行止
1 P: x8 I$ @! G+ @; T: v常以布自衛。然卓性剛而褊，忿不思難，嘗小失意，拔手戟擲布。布拳捷避之，為卓顧8 i' \4 F) c/ t
謝，卓意亦解。由是陰怨卓。卓常使布守中閤，布與卓侍婢私通，恐事發覺，心不自
3 h# b; H; q/ j& O( E, C安”（6），因此便以呂布為內應來刺殺董卓，呂布與董卓，倒有“卓……甚愛信之，
6 t7 ]" Y$ y4 F誓為父子”一句，又有王允說呂布時，“布曰：“奈如父子何！”允曰：“君自姓呂，
8 H; s8 Q5 T% @本非骨肉。今憂死不暇，何謂父子？”布遂許之”一段（7），這個時候說呂布倒是有' c2 s+ _" Y( c' }3 [! V
得一說的，只是董卓此刻已經兇相畢露，是個亂天下的國賊，關東諸侯已然起兵討伐，
' o% L6 S1 x# x: F4 C+ q可說人人得而誅之，所以最多只好說呂布是假公濟私而已。1 W* ?7 Z' a/ `0 q2 Z
緊接著因為王允不赦董卓部曲，董卓部曲李傕、樊稠、李蒙等十幾萬眾合圍長安城，這
" @- q1 m8 a, u' o. i1 R4 o個時候呂布顯露了他性格的一角，《英雄記》有曰：“郭汜在城北。布開城門，將兵就& C# n* v$ z7 s2 f! t
汜，言“且卻兵，但身決勝負”。汜、布乃獨共對戰，布以矛刺中汜，汜後騎遂前救
7 }" T# w  N& q" k汜，汜、布遂各兩罷”，洛陽城中當時呂布為大將（允以布為奮威將軍，假節，儀比三# f! M2 _6 a* ^* t  v
司，進封溫侯，共秉朝政），他卻率軍出去與人“卻兵，但身決勝負”，固然可以說豪, e4 G* L+ i% Z" h: h1 }% f1 R3 `
氣蓋天勇武過人，卻表明了他不以大局為念，只以斬將奪旗的偏將之行為能，全然是個
$ W3 `% Y- a$ b/ @0 l江湖豪士的形象，混不像個大將。後洛陽城破，呂布與李傕、樊稠戰城中，不勝，遂帶
  f* i+ w5 _# }' {0 m" v' H( l4 f數百騎以董卓頭繫馬鞍，駐馬青瑣門外，招王允同走，《通鑑》曰王允以“朝廷幼少，  g, [3 N3 E* x+ _8 n9 T
恃我而已”，並要呂布轉告關東諸侯：“努力謝關東諸公，勤以國家為念！”，遂不去
) x1 M' a. P0 ~/ e2 Z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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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東出後投袁術，袁術拒而不納，《三國志》記載他先“從張楊於河內。李傕等購求
/ S: j% S4 j2 N" g0 S布急，布又逃歸袁紹”，然後“紹與布擊張燕於常山。燕精兵萬餘，騎數千。布有良馬* S5 a, k) w, I6 v0 g
曰赤兔。常與其親近成廉、魏越等陷鋒突陳，遂破燕軍。……紹患忌之。布覺其意，從
& L( X, w3 b% N6 {9 U6 w0 `紹求去。紹恐還為己害，遣壯士夜掩殺布，不獲。事露，布走河內，與張楊合。紹令眾
. k4 i5 S, }2 K3 X5 Y) n追之，皆畏布，莫敢逼近者”。而在裴注中又有載這件事的詳細經過：“英雄記曰：布: Q) J) B/ _, z
自以有功于袁氏，輕傲紹下諸將，以為擅相署置，不足貴也。布求還洛，紹假布領司隸3 ?& C2 i) |7 l2 `  ?; |  |
校尉。外言當遣，內欲殺布。明日當發，紹遣甲士三十人，辭以送布。布使止於帳側，- S1 f& E( ^  P
偽使人於帳中鼓箏。紹兵臥，布無何出帳去，而兵不覺。夜半兵起，亂斫布床被，謂為5 X2 L) G7 \3 e! `9 }. T
已死。明日，紹訊問，知布尚在，乃閉城門。布遂引去”，從這裏看，可以知道，先是9 s0 e8 K- ]; [, |0 |
袁紹“患忌之”，而呂布因為袁紹手下的將領是“擅相署置，不足貴也”，所以“輕傲. M7 l) Y2 _" [+ \( p9 Y
紹下諸將”，要按現在的說法，就是人際關係不好，驕傲自大，公關能力太差。其實這
% h0 n( o# d7 Z也慣他不得，因為袁紹的車騎將軍是自己封的，不是朝廷下詔封的，而袁紹的手下的官# q' s$ H1 d9 X8 N+ W8 m/ g: y
是袁紹給的，所以當然比不上呂布由天子冊封的“奮威將軍，假節，儀比三司，進封溫
2 z6 i: n  J2 N3 \5 t* \1 d侯”來得名正言順，說他們“擅相署置，不足貴也”不為過。不過，由此亦可見呂布自# q+ }3 l7 W1 B- b: k1 W+ S
視頗高的個性，只是他的自高也有他的資格，在洛陽單挑傷郭汜，在袁紹處破張燕時# B8 Z  A# j! u( T8 Y
“燕精兵萬餘，騎數千。布有良馬曰赤兔。常與其親近成廉、魏越等陷鋒突陳，遂破燕
8 t& q/ u$ d4 M- h. |# p軍”，及“紹令眾追之，皆畏布，莫敢逼近者”的兩事，可以想見呂布的勇名之盛，所
6 s% H4 [, N# d' y! p以人“皆畏布”，加上高官和殺董卓的大功，確實有他自傲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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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到了張楊那裏，還是不安全，因為李傕等人還是不放過他，乾脆懸賞通緝他：“楊
) V3 P  ~$ _# [  [, U3 \. V及部曲諸將，皆受傕、汜購募，共圖布”，而呂布知道後，出了一著頗為高明的棋，他
/ k0 L: }/ q. k! q* k% o抓住張楊性格上的弱點，“（張）楊性仁和，無威刑。下人謀反，發覺，對之涕泣，輒/ I2 I7 h2 V% M4 j* ~3 o& p
原不問”，對張楊說：“布，卿州裏也。卿殺布，於卿弱。不如賣布，可極得汜、傕爵
, [* O% S$ O& n+ g+ G寵”，張楊原本沒什麼主見，而且呂布說得也的確不錯，於是便“外許汜、傕，內實保- U6 S6 G& ^0 A  C# u. }
護布”，這樣一來，“汜、傕患之，更下大封詔書，以布為潁川太守”（8），呂布便6 c7 k: o* V% H. ]
成功地解脫了來自朝廷的通緝，得以擺脫了逃犯的身份。由此可見，在對局勢和人物的7 o# p6 j, y$ v; P6 \% T& Z; F1 p
分析上，呂布還是比較有見地的，說明他在丁原那裏做主簿而丁原愛之，不是沒有道理
" n6 ]+ k% y5 |" t  D3 b0 |* k. `的亂喜歡。8 g  ?; c' d+ G$ H4 F  G: b

, a6 K* F: S  M" `正在這個時候兗州內亂，給了呂布東山再起的機會，而內亂的原因卻是因為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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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呂布逃出袁紹那裏投張楊的時候，曾經在過陳留太守張邈處，臨別二人把手共
; P9 ~5 c- [% M& C  i2 g誓。於是“紹聞之，大恨。邈畏太祖（曹操）終為紹擊己也，心不自安”，到興平元: O, q+ k5 s* N5 _4 P5 J
年，曹操復征陶謙時，於是“邈弟超，與太祖將陳宮、從事中郎許汜、王楷共謀叛太8 R9 W6 u6 k4 R4 n7 L
祖。宮說邈曰：“今雄傑並起，天下分崩，君以千里之眾，當四戰之地，撫劍顧眄，亦' b) _/ |2 U5 A! M. Y) D
足以為人豪，而反制於人，不以鄙乎！今州軍東征，其處空虛，呂布壯士，善戰無前，
0 D, y* N  U8 c' R! U! f若權迎之，共牧兗州，觀天下形勢，俟時事之變通，此亦縱橫之一時也。”邈從之。太
: \7 F$ l4 a/ y9 G# y祖初使宮將兵留屯東郡，遂以其眾東迎布為兗州牧，據濮陽。郡縣皆應，唯鄄城、東
9 Q2 j" G* B9 P" c. l3 u2 S; M/ r阿、范為太祖守”（9）。陳宮勸張邈和呂布聯合的原因是“呂布壯士，善戰無前”，
; Z) p+ X. k# j& r3 ^, r  [這個說辭又一次證明了呂布令人畏懼的戰鬥力。8 [! R+ S+ n* x

0 l5 P/ E" Y& v此後，呂布和曹操幾次交鋒，終因敵不過被公認為是三國時期傑出軍事家的曹操，敗出9 Q' U1 N9 T. T+ b$ }
兗州，東奔劉備。偏生劉備是個時時要擺出一副君子相的人，並不喜歡呂布身上的江湖
7 }0 b& c$ g; F6 W; r; _% E氣息，《英雄記》說：“布見備，甚敬之，謂備曰：“我與卿同邊地人也。布見關東起
  N" v- v$ r' S+ S7 @兵，欲誅董卓。布殺卓東出，關東諸將無安布者，皆欲殺布耳。”請備於帳中坐婦床
6 V9 p; k, v' F: R# s9 c& N0 C! D7 ]9 u上，令婦向拜，酌酒飲食，名備為弟。備見布語言無常，外然之而內不說”，就呂布來
8 I# S2 E' ?6 M, T% f) }% D; W7 D( G0 N說，這個時候對劉備應該說是尊敬的，又與劉備同是北地人，再加在軍中，沒有什麼私# b0 ^2 g4 e0 R; D0 P6 Z$ f
人場所，所以有“請備於帳中坐婦床上，令婦向拜，酌酒飲食”一舉，只是在漢朝男女
  E. t) v7 v; E: c) ]5 B/ z大防還是很講究的，所以呂布在軍帳中請劉備入後室，應該是表示親密無間的意思，而
; C3 {) N  K  Q  A此年劉備年紀當是三十四歲，呂布長劉備兩歲，他稱劉備為弟也不為過，那知道劉備卻
3 b& u2 P% D; Y( _  |; [4 o+ P( h不做如此想，大約是覺得呂布來投靠自己，卻喊自己“弟”，又不慣呂布命妻子“向
' n" d1 n$ C! d. E0 d拜，酌酒飲食”不合禮儀之舉動，所以覺得呂布“語言無常”，因此“外然之而內不
! j9 w1 R" r# d; o* L$ n" X說”。7 h. J3 i3 Q0 ^% J

" H1 v8 y+ |5 `: n0 g而後劉備和袁術為了搶徐州開始對峙，袁術無奈想起了呂布，呂布這個時候正缺軍糧，: E) Y, g2 U# Z; A+ C
袁術便書信一封奉上了糧草及裝備：“二十萬斛，迎逢道路，非直此止，當駱驛復致；
1 b0 i+ U3 N: ?1 e; R若兵器戰具，它所乏少，大小唯命”，而前面又有“昔董卓作亂，破壞王室，禍害術門' G+ Q6 ?2 \1 J1 L
戶，術舉兵關東，未能屠裂卓。將軍誅卓，送其頭首，為術掃滅讎恥，使術明目於當
2 q% c' z! N  y9 ?世，死生不愧，其功一也。昔將金元休向兗州，甫詣封丘，為曹操逆所拒破，流離迸
' F+ k" {3 p3 u7 F走，幾至滅亡。將軍破兗州，術復明目於遐邇，其功二也。術生年已來，不聞天下有劉& c* l4 s; p- n
備，備乃舉兵與術對戰；術憑將軍威靈，得以破備，其功三也。將軍有三大功在術，術
- r0 K' X6 _0 U) ?* m雖不敏，奉以生死……”云云，此時正好下邳內亂，又有人來請呂布入城，“備中郎將
  Q! N3 j" L- J4 m5 l8 f% r丹楊許耽夜遣司馬章誑來詣布，言“張益德與下邳相曹豹共爭，益德殺豹，城中大亂，
) I' D+ x" y: F: w, U1 B1 I不相信。丹楊兵有千人屯西白門城內，聞將軍來東，大小踴躍，如復更生。將軍兵向城; w4 {/ j6 m; K- n0 E  Y
西門，丹楊軍便開門內將軍矣”。布遂夜進，晨到城下。天明，丹楊兵悉開門內布兵。5 d& A) a4 [  F$ a4 |! G5 L$ S
布于門上坐，步騎放火，大破益德兵，獲備妻子軍資及部曲將吏士家口”（10），《通# I& B; K; {4 C  s$ n) H" Z. \( B' h
鑑》又有“陶謙故將曹豹在下邳，張飛欲殺之。豹眾堅營自守，使人招呂布。布取下
1 W; e2 \' F- E5 h6 ^% P2 F邳，張飛敗走。”一說，因此可以說呂布占徐州一半是袁術的慫恿，一半是徐州兵將請
. a" d, s7 |& D& J. L" l呂布入城，而徐州兵將請呂布當自有其道理，至少是慕呂布之聲名，非是無由之舉，不
7 {: J' [( s$ F1 B# k然不會有“聞將軍來東，大小踴躍，如復更生”之語。# X  v: z9 d2 {! @( D
呂布在佔領了徐州後，劉備陷入了困境。“備軍在廣陵，饑餓困踧，吏士大小自相啖' m7 N7 X0 m* B0 }8 u# V
食，窮餓侵逼，欲還小沛”，於是“遂使吏請降布”，呂布這個時候並沒有因為劉備失
7 G0 n' i  D# W( `: ]勢而趕盡殺絕，相反地還是以刺史禮相待：“……具刺史車馬童僕，發遣備妻子部曲家$ C( b( \# X6 }: V$ ~
屬於泗水上，祖道相樂”（11）。他這樣做，手下不是沒有反對意見，《三國志》《先3 e5 S0 ?4 r, v& N! i4 [
主傳》的裴注中說：“諸將謂布曰：“備數反覆難養，宜早圖之。”布不聽，以狀語( I7 `" y; k: y$ {! P+ `5 B5 E
備。備心不安而求自?，使人說布，求屯小沛，布乃遣之”，從這裏看，呂布還是頗有' f5 \$ F# g  R% U, L, q' E9 {
容人之量的，說他對劉備英雄相惜當不為過，他這個舉動和孟德在許昌覆蔭劉備的舉動+ e( a( e3 H0 |, z( e
是一個性質，一個是要用劉備抗衡袁術，一個是以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都目劉備為英
' T0 x7 w1 }( M  j/ S% F, p: ~8 e雄而相惜，意圖借助其力平定天下。後來膾炙人口的“轅門射戟”故事也可以說明這
* z$ \1 }6 U! ^7 [1 C' W點，《三國志》記曰：“……術遣將紀靈等步騎三萬攻備，備求救於布。布諸將謂布曰7 i3 _5 a2 T4 }4 V# _" ?* A
：“將軍常欲殺備，今可假手於術。”布曰：“不然。術若破備，則北連太山諸將，吾" ^0 H6 K! K/ O
為在術圍中，不得不救也。”便嚴步兵千、騎二百，馳往赴備。靈等聞布至，皆斂兵不
) O8 s( r( ~4 c. ^敢復攻……布謂靈等曰：“玄德，布弟也。弟為諸君所困，故來救之。布性不喜合鬥，# u! R5 s3 E  p. b
但喜解鬥耳。”布令門候于營門中舉一隻戟……布舉弓射戟，正中小支。諸將皆驚，言
7 J3 G( K  ?* C& Y6 l5 z3 E“將軍天威也”！明日復歡會，然後各罷”，這件事一表明了呂布還是很有軍事見地+ [5 l7 n! m4 ~& a& v8 O, `! d% T
的，二當然是他目劉備為豪傑要借助劉備，所以發軍相助，三呢，以步兵千、騎二百居
0 `  x$ ^' u$ B- j" f5 V然鎮得袁術的三萬人皆斂兵不敢復攻，只能說呂布的豪氣和威名抵得幾萬兵將。而且這: {5 @7 p1 J. \8 Y
件事情頗具戲劇色彩，兩軍對陣之時，橫裏突然殺出個呂布，然後便開始在陣前開始你
4 f7 h1 V! u0 g( F4 f. y7 w/ B) ?請我回的大宴，而尤其是“玄德，布弟也。弟為諸君所困，故來救之。布性不喜合鬥，0 f9 c; {$ ?9 I2 K. D
但喜解鬥耳”一句，在我看來實在頗為可愛，袁術聽了紀靈的彙報後應該是哭笑不得，
9 `! {8 `8 u" F  |不知道臉上是什麼表情，實在是風趣得緊。可惜劉備卻不是這樣的人，在呂布戰敗後，! M+ m" T7 j; j! j5 k) l  j" D
一句話便輕輕鬆松不露聲色地送了呂布的命：“……遂生縛布，布曰：“縛太急，小緩
' D3 @( ]# p1 F( x2 s之。”太祖曰：“縛虎不得不急也。”布請曰：“明公所患不過於布，今已服矣，天下, u1 u5 N7 M2 [# R3 Z6 t$ B
不足憂。明公將步，令布將騎，則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劉備進曰：“明公不! Q! ^+ g3 `0 f7 ~! k/ x& U; N/ |# z
見布之事丁建陽及董太師乎！”太祖頷之。布因指備曰：“是兒最叵信者”，比起劉備
0 V' `0 s! N0 ]$ _: C- V9 E" e2 h在白門樓上的這個舉動，呂布實在是太沒有政客所必須的不要臉、心狠手辣的素質了，, A5 o/ }8 T. z) h# x/ j
也實在太直肚腸了一點，更像個江湖人士，所以才會很不理解地罵劉備“是兒最叵信
" g4 m: R$ C& @: P$ R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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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兩事也可以說明呂布的器量，一是《通鑑》云：“備在豫州，舉陳郡袁渙為! f+ u1 d- U$ ?$ q
茂才。渙為呂布所留，布欲使渙作書罵辱備，渙不可，再三強之。不許。布大怒，以兵4 E6 Y6 c! P! z$ z3 z; i
脅渙曰：“為之則生，不為則死！”渙顏色不變，笑而應之曰：“渙聞唯德可以辱人，
7 o. H5 m' h4 k/ u不聞以罵。使彼固君子邪，且不恥將軍之言；彼誠小人邪，將復將軍之意，則辱在此不" Y! d- Q9 W' _0 h$ Y  q) T- z
在於彼。且渙他日之事劉將軍，猶今日之事將軍也，如一旦去此，復罵將軍，可乎！”
0 i! N6 a! a* W; l& F+ H布慚而止”，呂布堂堂的一個封溫侯、假節儀比三司的奮威將軍，聽了一介書生袁渙的5 X1 c- _: w( y  v( O/ T! o1 o
一席話，竟然會從因為袁渙拒絕自己的要求而大怒，到不做掩飾地慚愧而止，可以想見
. S/ K" x7 H) @他至少是個講理而頗為直率的人，且頗有器量，非是通常那種一得勢就飛橫跋扈的小
0 Z2 N! B* H4 j5 y人。二是陳登為呂布使許昌，“始，布因登求徐州牧不得，登還，布怒，拔戟斫幾曰：. B1 _+ T2 _. O+ [& h
“卿父勸吾協同曹操，絕婚公路；今吾所求無獲，而卿父子並顯重，但為卿所賣耳！”
: [* _2 @: p6 A8 x+ D登不為動容，徐對之曰：“登見曹公言：‘養將軍譬如養虎，當飽其肉，不飽則將噬
' L$ K( w" `2 r4 ?* L" q6 D人。’公曰：‘不如卿言。譬如養鷹，饑即為用，饑則颺去。’其言如此。”布意乃
6 h0 d$ Y! T6 ]6 B2 H  Y解”（12），這個也可以看出呂布的胸襟容量，還說明了此人是個直肚腸，動輒大怒，" ^% t/ z# ?' n0 ?
人言有理便意解，而他在這裏對曹操的“譬如養鷹，饑即為用，饑則颺去”一番話應該
  O4 `5 [! m& v2 U/ w( O也是頗心許之的。2 h, b  Y4 G/ m7 F.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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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裏，又有可以說的問題了，既然說呂布“饑即為用，饑則颺去”，那呂布求“用”8 W+ ^- l: E$ C- ?: Y/ r
的目標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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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看前面，在呂布殺董卓之後，《通鑑》上有一段記載：“……初，呂布勸王允盡
  y+ \0 H9 W+ ^) I0 q0 c5 b殺董卓部曲，允曰：“此輩無罪，不可。”布欲以卓財物班賜公卿、將校，允又不從。+ [. H4 m! b9 ?$ J' i3 L) B) I1 }5 T
允素以劍客遇布，……（呂布）漸不相平……”，呂布盡殺董卓部曲和以卓財物班賜公
1 I/ [! U$ s7 |: A- @3 \* E卿、將校的提案，應該說不無道理，表示了他想參與朝政的意念，只是王允“素以劍客7 o: q" v* k4 |
遇布”，所以才會“又不從”，忽略不計呂布的意見。聯繫前面有“以王允錄尚書事，! ]( ?' K) R; m/ S, h. X- O
呂布為奮威將軍、假節、儀比三司，封溫侯，共秉朝政”一節，可以想見，呂布的理想9 ?! o7 a7 L4 o7 m/ x: M1 y
不僅僅是做個天下無敵的勇將劍客而已，而是“共秉朝政”，因此他才會“漸不相
; S5 m& ^3 ?; G  N; n" U4 ?平”。還有可以證明這個說法的就是他在白門樓已經是個階下囚的時候，向曹操提出：
# R0 D) G4 a. N% b0 P：“明公所患不過於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憂。明公將步，令布將騎，則天下不足定- }% L8 x+ E( j% L& s( ^8 j
也。”而曹操當時頗心動，書曰“太祖有疑色”（13），其時呂布已是縛於階下的亡  ~' A" q* u# G! _* `  Z( `
虜，尚且說“明公將步，令布將騎，則天下不足定也”，直把自己和曹操置於平起平坐
1 W) Z$ v7 x3 y# O5 h- o8 a# V" |的位置，不經意中說出他欲平定天下的理想，而且此又可見呂布睥睨群雄，不把天下諸
+ R* {6 B0 v. U6 o; G" N6 `. _5 ]" [侯放在眼裏的傲氣，而“……太祖有疑色”一說，又說明曹操至少也是有幾分贊許他這5 a0 A" u% U: l
個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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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C/ F% J8 B/ i, p+ O其實呂布的為人，想來必定是很有他的可取之處，所以還是頗得人心的。他戰敗後，手4 ?* J2 v7 M# q' ]0 r
下大將高順等不降，陳宮慨然求死，都說明他的得人心處；而戰敗之際“布與麾下登白# T# ?+ s' u* ^8 |6 b1 e7 u
門樓。兵圍之急，布令左右取其首詣操，左右不忍，乃下降”（14），“左右不忍”一
" J* P- V: x' j  ?2 o# T) u/ M+ I句，也證明了呂布應該是頗得人心才對，不然何來不忍一說。從“布令左右取其首詣% s$ k& j1 P) B0 D
操”一句，又可以看見與演義上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呂布其實並不怕死，不然就先投降
/ R5 H5 R+ w/ [  v6 Y- g' h2 v了再說，何必要左右取自己的首級去見曹操，他的“乃下降”，應該是還想有“明公將% ?' v! e) ~9 F# o
步，令布將騎，則天下不足定也”的一日才做如此舉動的，其實這個也說明呂布對自己
  {0 h# g0 z  U% u/ {能力的自信，他相信曹操會需要他這樣的豪傑來平定天下，所以在言辭間還是自有其豪
, [) t3 b5 k: ~5 y& b. a+ S2 d' q氣在的。但是在演義中直把呂布寫成個貪生怕死的人，還特意杜撰安排了張遼罵呂布怕9 ~; z, z7 X, t/ K9 f! C: n% M
死一節，實在又是小說家們一個大大的曲筆。; V) c4 R# |9 g, L, P+ o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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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由這個說開去，呂布雖然想“天下不足定也”，可是他最多也只僅僅滿足於一個“明
, c- f- |+ [, x: Y8 w; e6 m" I公將步，令布將騎”的衝鋒陷陣的大將和“共秉朝政”重臣角色，可以說自始至終，並5 r6 ?, C: v" Y
沒有割地稱王的野心，比之後來動輒稱帝稱王的那幾位要好上許多，而且在徐州時還一
" @7 F) k+ E0 f直在謀求回朝從政。( p" y9 l,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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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時，“天子在河東，有手筆版書召布來迎”，因為“（呂）布軍無畜積，不能自- U- R* L2 s; f/ j
致”，所以呂布“遣使上書，朝廷以布為平東將軍，封平陶侯”，那知道“使人于山陽! J0 r/ f; T/ {& V5 t( f+ C1 H0 X
界亡失文字（即封官的詔書和印綬）”，於是這個時候已經是司空的曹操“又手書厚加' Q0 I3 H4 d5 I4 S7 d4 n" h
慰勞布，說起迎天子，當平定天下意，並詔書購捕公孫瓚、袁術、韓暹、楊奉等”，呂
  D' @+ X: \6 S+ |7 n布知道後大喜，於是“復遣使上書于天子曰：“臣本當迎大駕，知曹操忠孝，奉迎都
. p$ `- ~  X) s' D4 H2 Q* e3 v2 S' c許。臣前與操交兵，今操保傅陛下，臣為外將，欲以兵自隨，恐有嫌疑，是以待罪徐; [- w8 a+ q/ _# X$ s
州，進退未敢自寧。”答太祖曰：“布獲罪之人，分為誅首，手命慰勞，厚見褒獎。重3 _$ @* g; R6 n
見購捕袁術等詔書，布當以命為效。”太祖更遣奉車都尉王則為使者，齎詔書，又封平- a& r) O$ K& T
東將軍印綬來拜布。太祖又手書與布曰：“山陽屯送將軍所失大封，國家無好金，孤自
  q! m$ {1 ~/ E取家好金更相為作印，國家無紫綬，自取所帶紫綬以籍心。將軍所使不良。袁術稱天) y+ F$ C+ q2 b; N8 u1 k/ `! c( F
子，將軍止之，而使不通章。朝廷信將軍，使復重上，以相明忠誠。”布乃遣登奉章謝3 L4 E; _9 x3 A- g( o. L( c  k* c
恩，並以一好綬答太祖”，這一段時期呂布和曹操的關係相當微妙，其中厲害暫且不
- M; l8 m6 D6 b& Z- \( a3 M' s說，至少可以說明呂布很想堂堂正正地回朝做個天子腳下的階下臣的，後來東海蕭建為  ~) ]/ c& q; j" N& h- k, i
琅邪相，治莒城，“保城自守，不與布通。布與建書曰：天下舉兵，本以誅董卓耳。布
1 P7 z' o7 w; S5 K, H# H, ^1 H殺卓，來詣關東，欲求兵西迎大駕，光復洛京，諸將自還相攻，莫肯念國。布，五原人9 x7 e+ d+ t5 H% p" m
也，去徐州五千餘裏，乃在天西北角，今不來共爭天東南之地。莒與下邳相去不遠，宜
8 A3 M0 k% j' p0 {" W當共通。君如自遂以為郡郡作帝，縣縣自王也！昔樂毅攻齊，呼吸下齊七十餘城，唯
) o# P7 h) z6 E莒、即墨二城不下，所以然者，中有田單故也。布雖非樂毅，君亦非田單，可取布書與
. W: J- K: P8 X- U$ ^; t: \% j智者詳共議之。……”（15），尤其是後面給蕭建書中“君如自遂以為郡郡作帝，縣縣% G& H7 z3 `  Z4 m) C
自王也！昔樂毅攻齊……布雖非樂毅，君亦非田單，”幾句，和曹操的《讓縣明本志
; v" n7 E0 v/ i- b& h% L6 E書》中的“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一句幾有異曲同工之意；而8 p% `2 q( O7 o& H+ d
“天下舉兵，本以誅董卓耳。布殺卓，來詣關東，欲求兵西迎大駕，光復洛京，諸將自
# Y+ Q% }9 C- S. {6 B, `3 \  f還相攻，莫肯念國”之說，誠為當時實情，前面的“天子在河東，有手筆版書召布來
% f3 N7 c% {. ^- ^7 r' b$ |" @. U- I迎，布軍無畜積，不能自致”，和他與曹操的戰役中因為沒有糧草而退兵兩事，又互相& z% }0 @; \( h, T
印證了呂布的確是想西迎漢帝而力不能，這也都可以說明他的理想是做個漢朝的臣子，
% L4 o: _2 u3 Z* ?並無不臣之心。也許他對王允對他說：“努力謝關東諸公，勤以國家為念！”的囑咐還+ x& V) G; f0 ~# f1 S1 X
沒有忘懷。因此我說他比“郡郡作帝，縣縣自王”、“自還相攻，莫肯念國”之流的諸
0 C% N5 t$ g; Q: O' u! f8 w6 V侯們好多了，從這個意義上說，至少呂布可算得是個大漢朝的“忠臣”。* t( w2 w+ i3 D'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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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些來看呂布，可以說呂布此人能文，且行文豪氣不除，文字也可一觀，他給袁術和
& T6 ]/ C5 v- p3 H蕭建書（呂布幾封書信文多不載，附錄於後）中喜笑言談間自有豪氣在，而且對大局和
% r9 V# x7 a( [& d; j* i人物亦有自己比較有見地的看法，這樣的人，不為無知；有容人之量，覆蔭劉備和對袁
1 E! y' A- L4 ]渙事自可說明；亦有其得人心處，所以高順、陳宮慨然赴死，左右臨危不忍取其首詣曹: S8 s5 [/ C. v
操；臨陣身先士卒，勇猛過人，勇名聞於天下，因此時人才有語曰：人中有呂布；只可
: Q  _/ R2 w: g0 c3 k3 f惜他有兩大致命的性格上的弱點，一個是他手下大將高順說的：“將軍舉動，不肯詳
. O) m% d/ j& Y) ^7 p思”，舉動隨意性太強；二就是沒有主見且不善斷，郭嘉說袁紹好謀寡斷，而呂布既不
4 b7 B+ ^+ Q% m6 V* \7 E好謀又不善斷，他雖然知道高順的忠言而不能用，陳宮有善謀而尚自猶豫當從不當從，
% ?" M  ]) M% S作為一個諸侯沒有這樣的政治素質，反而更像個江湖豪士，不敗亡就是天數了。因而誠
! _. y6 c, e' E; H( g" w( E如高順所言：“凡破家亡國，非無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見用耳。將軍舉動，不肯詳
' ]# i; }2 I( v4 K1 X/ Y4 b思，輒喜言誤，誤不可數也”，又陳宮被俘後對曹操說：“但坐此人不從宮言，以至於& {2 Z, i9 d: y! {7 e; M" b7 {" X
此。若其見從，亦未必為禽也”，這二人的確說出了導致呂布敗亡的致命傷。, r0 I. Q; \/ R6 ?6 e. j+ {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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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乎，縱觀呂布，當是能文善武，頗得人心，亦有容人之雅量及見地，又無割地稱王的
1 t8 L$ F- X0 b. @+ Q野心之人，而最後的覆滅的悲劇，實在是源自於他性格弱點的一個性格悲劇，頗可為之1 S' b1 H: ]4 i- t- V3 @) p
一歎。又其一生行無大惡，譬如屠城坑卒，親信小人，屈殺賢良，目無君上等等常見於4 j, K: Z4 {4 O$ d' j
歷史奸邪人物的罪名一個沒有，甚至可以說連大過都沒有，真要指責也許只可以指責他
; e" {! [, Y+ _" ]8 b和董卓婢女私通這個事，其他諸如攻城掠地之所為，在三國時期比比皆是，實在沒什麼
) Z9 a1 s- D' r! B! H可以大加指責的惡行，再者要是說起反覆小人，大耳公劉備先生先是在公孫瓚手下，因
) S) n; ]- \2 c為陶謙給了他四千兵就棄公孫投陶謙，然後占徐州，後來又投靠呂布，再反攻呂布而投
' b4 Y. P$ U0 d5 A# @; r6 t/ C# k曹操，然後又反攻曹操轉投袁紹，再投劉表，最後一次剛剛對孫權說完你如果攻劉璋我
1 _' f+ s8 m' s. j* P' f就披髮入山，一轉身就用劉璋給他的兵馬圍攻成都，搞得劉璋最後在孫權的保護下才度  h6 H5 O, G1 ^. d2 }, M: ]
完餘生。因此如果比起劉備來，呂布的所做所為簡直是小兒科，根本就連和劉備評比誰- m% n& i6 r7 f6 S
更“反覆”的資格都沒有。可是卻因為一部《三國演義》，平白地背上了“三姓家奴”
2 Q1 V( V: d9 V  |! T的千古名，成為反復小人的代名詞，小說家的刀筆不可謂不利。

奇

所以陳某為他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