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G. a, c; k/ S; q; X 从电影看,姜文应该很崇拜毛泽东,有很深的文革情结,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色彩厚重。片中的人物代表了他对不同人群的认知。 X( D5 q6 h! Z0 x 7 v* Q1 I, _+ r: A2 h8 P* E: L) c
老汤是那种头脑清楚的随波逐流者,他们的头脑为屁股服务的,只为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当他们觉醒的时候,就是头脑和屁股分离的时候,也是最痛苦和涅槃的时候。而武举人就是觉醒前的老汤,他们永远跟在时代的浪头后,抢夺最舒服的那个位置,他们最怕屁股痛。片中的民众形象既清晰又模糊,基本就是鲁迅笔下的愚民们,谁胜利就跟谁,麻木的活着。; m: b" A4 ?( |* U
8 r. _6 ?4 B1 h5 |/ V% L 而片中的张麻子是疑惑的,充满了问号。他很清楚将要发生什么,却不知道路在哪儿?当他让手下在黄家大门上打下惊叹号的时候,很清楚黄四郎的灭亡。可当他自己打下那个问号,问得却是然后又该怎样呢?最后他借花姐之口问出了那个问题:“都已经分银子给他们啦,还要怎样?”。当黄四郎问出那个黄炎培似的问题“你会是下一个我吗?”,他很清楚“没有你才是我的追求”,可最后骑在白马上的时候,却不知道路在何方。 + j( v' W4 ^2 n+ z! T8 K/ {2 |) l . l, E! G, t5 n
片中的康城,我认为暗指的是共产主义(Communism),而鹅城指得是俄罗斯,代表两种不同的发展方向。浦东代表了中国的现实路线,而白马代表了姜文自己理想主义的彷徨。可姜文仍然坚持自己的理想主义,所以手下告诉他跟着他太累的时候,他仍然说双手拿枪的花姐是最美的。 # c3 o# n {, H( `- L9 @0 ~9 Y) K0 h) {
1 J* R; D2 l# k2 d, z0 }" b+ ^, B3 Q7 p: T4 `0 C, |
姜还是老的辣,让子弹飞比他的前三部作品都要好。画面刺激,情节节奏快得让人跟不上,笑料颇多,葛大爷娇而不嗔(蒋方舟博文语),周润发的双面人,姜文霸气外露,姜夫人机灵体面。所谓“淫者见淫”,在我眼中,这是一部十足的灰色电影、“应景之作”,我猜想电影得以通过,得力于导演处理得滴水不漏,不像鬼子来了那么直接了当。电影里的隐喻一个接一个,会慢慢地被挖掘出来,被人解读、发挥。 0 A3 M% ?- X2 q 给县长下跪。“皇上都没了,你们还给谁跪!”,县长都这么说了,屁民们还是齐刷刷地跪下。他们骨子里根本就没想要站起来,非得枪逼着才站得起来!( |% N! \; z* G9 H5 h
张牧之or张麻子。“人们更愿意相信麻匪头子脸上长着麻子,而不愿相信他有牧之这样的名字。”这是为什么?因为张牧之被黄四爷妖魔化地宣传了,(当年蒋匪不也污蔑我们英明伟大的挡为“赤ABC匪”、“共EFG匪”么?),鹅城的百姓不去深究麻匪是谁、做过什么、为什么做,而是简单地被妖魔化宣传牵着鼻子走,给人贴上标签,装上麻子。例如,有人破口大骂空凳子洋奴、卖国贼,却只听过三百年一句话,额,这是九十年以后的事情了,还是回到鹅城吧。 ) v$ D; R8 a# e; {3 j/ d “这可是老天爷干的事情啊!”,麻匪县长从豪强那里骗来银子,要分发给穷人,有人感慨了这么一句。其实这银子本来就是他们的,只不过他们不去争、不去抢,非得等着老天爷睁眼,窗户里能飞进来银子。. |0 M1 } [7 l) v4 ^
荒诞的革命。满地的真金白银,老百姓拿走;黄四爷一来,老百姓又只得上缴。满地的枪支子弹,老百姓把枪拿走,可姜文去鼓动革命时,各个又成了缩头乌龟。直到老百姓看到黄四爷被砍了头,胜利已在囊中,他们才一哄而上,抄家抢钱去。他们是经济学说里的理性人,时时想的是个人利益最大化;心中有怒,没有去拼命的勇气,却只想坐享其成。还说明了另一点,枪支比银子靠谱,钱可以被收走、可以被通胀,只有靠枪才能挣来真正的目田。8 j0 @; b9 n1 w7 L; e# p
团练踢球。画面太过暴力,不过至少说明,枪支也比印章靠谱,能给人有安全感,没有枪随时可能被黄四爷的爪牙当球踢。法律神马的只不过是个橡皮图章。 * H2 X7 i5 P$ t$ s7 [% z “公平,公平,还是公平!”在《让子弹飞》里,有人喊了这么三嗓子,群众报以热烈的掌声,纷纷表示灰常支持;在《罗宾汉前传》里,有人喊了三嗓子目田,群众纷纷提枪跨马,要决一死战,一代不行拼两代!, s1 G, e$ b; z9 u0 z
九种死法。那个武师,主子得势时一副奴才相,主子落难后则极尽污辱,在所有造反的人里头显得最残暴,还说有九种办法弄死黄四爷(剽窃自温老师的围脖评论)。倒戈的不止这个武师团练,还有黄四爷的管家,都快和抄家队伍撞上了,突然就掉头说“你们跟我来”。也许有人会说,这几个当奴才的是平时敢怒不敢言,黄四爷倒台了自然要去挣会自尊;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东风强就跟着东风走。 ) d' A8 l+ j/ |- D- ] 上海浦东。“浦东就是上海,上海就是浦东”,有没有搞错?麻匪的部下要去浦东,拜托还没改革开放呢!有人说这是在影射,表明故事的时间并非发生在民国,或许有吧。我理解的上海和浦东,是钱和生活的象征,跟着英雄爽,却一点不轻松,干过一票就不愿再坚持理想,英雄的部下也会趋利避害。而罗宾汉呢,打完正面战争,皇帝出尔反尔要通缉他,那就干游击,坚持到底。 # ?* ` A$ a/ i 列车。英雄的部下坐着他们当年截下的列车回城,这是在暗示历史循环律么?川话版马上就要来了,是不是再去凑个热闹?, |$ H' Y! Y5 u9 p' W( O; w
* ?1 K: a) a* B5 [. v
% ^, N I1 f, w# G
! r, S/ K' E! @" ~ h
# f* S! B5 n7 K9 s9 I( A3 F: Z6 e5 B4 ^) U5 X 6 S$ X9 J4 A, L( Y$ J+ I( J姜文拍电影,也图个被认同。他的四部风格各异的电影,都有强烈的自我表达欲望。每一个片中的“我”,包括夏雨演的,都是他内心的部分投射。其前三部电影表现出来的选本、选角的眼光,节奏、镜头的把握,讲故事谈思想的水平等硬实力,在吾等小青年心中已然封神入圣。但姜文不满足,他追求更广阔的认同。《鬼来》被禁,《太阳》票房不佳,这些不认同的声音在姜文心里絮絮叨叨挥之不去。 * v% b& Y4 T2 d6 c }% R# |% W 两年多后,姜文射出来的,是经过精心构化,寻求破局的子弹。他的野心是得到同行,大众,小青年,大神和官府共同的认同。一言以蔽之:$ ]/ u9 C; ]7 n, |4 P! Z/ d
我姜文,“站着”也能把钱赚了。& I+ D+ V2 R8 I' D
我从没见过国产导演有如此之大的野心,这野心听起来又如此的不可实现。同行是冤家,小青年想脱离大众,大神要高于小青年。 最重要的是,官府认同的,小青年和大神就不认同。大众同行还算容易同时取悦。但小青年,大神和官府这三群,在态度上冰炭不容。 ; o0 G, S3 {* q2 ]$ R8 z 现实正是如此,在官府放行,喉舌大赞之后,电影自身素质迅速赢得了同行和大众的青睐。 广大小装青年们在短暂的观望后,看到宁财神同学的一句“姜文王朝来了!”后立即拜倒投诚。罗永浩,今何在等大神迫不及待地跟跳出来,“日,评价这么高,不至于吧。(这电影没啥思想啊)”,“下次拍个更有追求的电影”,“你们到底为什么激动啊”。 更极端一些的人开始咒骂,“姜文背叛了我们背叛了理想,腐化了拜金了追求票房了”。“站着,也能挣钱”这种事在他们眼里是没门的。 “你媚俗了大众,让大家都看的懂,你就已经跪下了。”“你媚俗了官府,不玩政治讽刺了,你就已经跪下了!”。 - a# }; l0 {. f; B" \/ s) S$ ] 连我这个不合群的小装青年,看完后也充满了疑惑。前两小时被导演带着高速狂飙,爽透了,结尾的节奏变化却让我无所适从。张麻子打倒了黄四郎, 最后却一无所得,兄弟女人也离他远去。他骑着白马缓缓离去的场景让我十分落寞。虽然最后的那场“起义”倾向危险…但这就是姜文电影里想说的么? & _4 A$ o( i V5 Q/ {. l7 j O 子弹呼啸而来,透体而过,我却没一点感觉,好像没打中一样。搞的我连影评都不想写了。 8 K1 h5 l K6 W 姜文说:“让子弹飞一会儿”。 ) y B; Q# s' t" H' G$ S( S; Y" P+ w 电影的开头,张麻子对着白马开了一枪,这枪瞄准绳结,打中却不打断。白马继续跑,绳索已不能吃力。让“子弹飞了一会”,绳索终于断裂,白马才四散跑开。电影的结尾,姜文对我开了一枪。 白马在我脑中奔驰一夜一天,绳索终于断裂, 我才舒服了。 # v/ N! i1 a# C: F' Z% H0 ^ 如果你看见了那思绪拖出来的暗线,就会明白宁财神说错了。“姜文的王朝,永远不会到来” ; |8 d+ s3 M( v4 a: U 影评这么多,吐槽点最多的就是周润发饰演的黄四郎了。这个地主恶霸,说单词,玩“介错”,还总要拽拽文,钱也多的离谱。这些特质可笑,不必要,也不合理。 但揭开暗线的线索,就在于这些“不合理”。 影片的暗线,几乎都巧妙得埋在笑料之下。 , k3 j8 b7 Q( ? 问题1:故事发生在什么时间? 1920.) {6 e- @3 G: E: R' U
葛优演的马县长,在刚进鹅城不久就说:“不好,我们来晚了,前任县长已经把税预征到90年后了,都到2010年了”。 原著中故事发生在193X年,是姜文特意改到1920年的。 * @# e/ x6 }' Q, ?2 t; p7 U. t 问题2:黄四郎只是个地主恶霸么? 没那么简单 u* ]1 ]: y7 h 黄四郎交给假麻子(胡军)地雷时,说了很多:“北中国我不知道,但这种限量版地雷,整个南国只有两个”;“第一个在辛亥革命时炸了第一响”;“惊天,动地,还泣鬼神”;“1910,made in U.S”; U6 g* v! n- F: D
辛亥革命发生于1911年,这1910年才生产。 黄四郎不但知道辛亥革命的地雷是什么型号,还拥有唯一一颗双胞胎地雷。 请问,黄四郎在辛亥革命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2 |- S: x& p" r" |( @- N" H 黄四郎参与了在武昌起义的核心策划,是辛亥革命的老资格革命党!不信?下面还有佐证# |3 r7 _. @& j t3 u, f
: @7 v% Y" g6 j. }
问题3:张麻子只是个土匪么? 当然不是# t/ T# W" B1 ]0 M0 J" \4 |
电影里很明白的说了, 张牧之,早年追随松坡将军(蔡锷),17岁时即为其麾下手枪队长。是讲武堂出来的(考虑到蔡锷,应为1909年成立的云南陆军讲武堂)。蔡锷在日本死后(1916),张牧之回国,落草。 ) r0 P8 r) b9 _) M' F% B* o2 x 蔡锷何人?梁启超高徒,民国开国元勋,护国军神。 1911年辛亥武昌起义后20日,蔡锷就在云南发动重九起义响应革命。1915年又发动护国讨袁并取得胜利。张牧之早年即追随他,也算是 辛亥革命党对老资格。 , [. q) w" L# [# q! Y/ \, J 张牧之和黄四郎还曾是革命战友? 影片给出了明显的线索2 \6 h3 W, v: u( w1 X, e
问题4:1900的一面之缘?' b- B: l! O# Y/ n
张牧之与马邦德赴黄四郎的鸿门宴时, 黄四郎说。“20年前,我和张麻子曾有一面之缘”。从影片可以看出,黄四郎一开始就知道假县长就是张牧之就是张麻子。这句一面之缘,是他刻意点开的敲山震虎。影片确凿的发生在1920年。 20年前就是1900年。 $ Z' z& d% a$ l* f+ E6 Y+ o 黄四郎和张牧之在这一年见过面?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我们继续从张17岁当上蔡锷手枪队长入手。 & J; x. k* F& c 问题是,张牧之现在多少岁,又是那一年遇上蔡锷的呢?" Y" E; Q7 O, w9 B/ I
蔡锷1882年12月出生,1899年在时务学堂的老师唐才常德资助下赴日本留学,1904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 回国后先后在湖南广西云南等地练兵。 0 z6 K- G! ` M, O! f" d* H9 P; w: `' g 如果张是1904年后见到的蔡锷,那么1900年时张牧之不超过13岁。 这样的孩子不应引起黄四郎的注意。且1920年时33岁,似乎又嫩了一些。蔡锷活到此时也不过三十七岁。 1899年之前的蔡锷不过是个16岁不到的学生,虽然已经声名不弱,但也不至于配个手枪队长吧。 张蔡相逢,应为1899-1904年蔡锷留学时发生。17岁的张牧之,又为何会给一个留学生作手枪队长呢? i" y, s. ?. m
查了一下,1900年时,唐才常策划在武汉发动“自立军起义”。 蔡锷闻讯即回国响应老师。但唐看他年纪小,就派他去湖南送信。 后来唐才常被张之洞拍平, 蔡锷身在湖南躲过此劫,又回了日本(其实这时候他才改名叫蔡锷,才去学军事)。我以为,张牧之当上蔡锷手枪队长,正是这一年。 估计是唐才常不放心蔡锷一个人走,派了张牧之这个同龄毛头小伙子,给他当的保镖--”手枪队长”(估计是光头小队长)。 这样算,1920年影片发生时张牧之37岁,也很符合人物形象。$ ^1 ~$ C' L- j
黄四郎会在1900年认识张牧之,两种可能。1是黄也参与了自立军起义,在武汉或者湖南见过蔡锷与张牧之。 2是蔡锷把这个手枪小战士一起带到了日本,然后在日本和黄有过一面之缘。' \0 i" w+ }8 Z- y: C( T/ ]6 J, s
我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黄四郎和张牧之,显然都在日本混过不短地时间。# z1 g$ A; c; c5 e$ E+ h" x
问题5:张牧之黄四郎都混过日本? 应该是,他们都对介错很熟 " \* L2 j4 B. N2 M; \- E4 q 先来介绍一下介错: 1 x' |3 c8 [8 Z 日本人不爱上吊爱切腹,他们觉得切死自己挺光荣的。 但切腹挺难操作,一刀捅进去,一时死不了还特别疼。身体倒得七扭八歪,挣扎起来满地的血,死相难看,特别不体面。故很多时候切腹者会让一个信赖的朋友当「介错」。介错人手持长刀站在其身后,在自杀者的短刀切腹的一瞬间砍下他的脑袋。 : W) G* V2 ]; a: b% _" |" m$ e 切腹大家都熟,但介错就相对冷僻。 更别说在没网络和电视的1920年, 如果不是对日本文化相当熟悉的人,根本说不出这俩字吧。1 w" u, _, Z Z/ W
黄四郎在鸿门宴上说“要是这三个人供出我来,我就切腹,请兄台当我的介错”。 张牧之说“你搞错了,介错人用的是长刀”。两个人应该都在日本待过相当长的时间。 尤其是黄四郎,好端端的中国人没事谁能扯到切腹去。张牧之要在日本混,只能是1900-1904年。因为1904年蔡锷回国后就没怎么去日本(其实我也不熟,蒙的),作为蔡锷的手枪队长,张牧之也不能去日本。等1916年8月,蔡锷病重去日本治病,当时张牧之一定跟着去了日本,但估计这段时间他可没兴趣研究什么切腹。何况11月初蔡锷就病逝了。 . X* m1 n/ Z1 P1 q4 ~ 4 y. H5 o" L3 H# `: }8 j+ I% i$ } 回答了这5个问题后, 我们重新看黄四郎这个人。 他留过西洋,也留过东洋。说话爱拽文,冒成语,国学功底算不错。你若把他看作一个土财主,这些设定显然有很蹩脚; 但若把他看作早期便追随孙中山的革命党, 那些设定就很恰当。 , ^$ G, V+ C a- ]8 F* D! u0 x% R 黄四郎,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土财主。 他是一个腐化的前革命者,现当权派。 在鹅城,他是“官府”的代言人。6 z( r0 p; \3 v6 j
我总结一下暗线: 1 S$ O# K3 `- t2 S9 p& R 1900年,张牧之追随蔡锷到日本,并与黄四郎有一面之缘。 1 g9 j Q! S$ m1 r 1900-1911年,张牧之和黄四郎在同一个革命阵营,但无交集。 B: @" Q& K7 U3 J( F
1911年10月10日, 辛亥武昌起义,黄四郎为核心成员。 10月30日,蔡锷在云南发动重九起义,张牧之也算核心成员。 : I3 k( Z# `+ [& H 1911年-1920年. 辛亥胜利后,革命者黄四郎,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利敛财。他投靠了实力军阀张敬尧(还是张宗昌? 其实我没听清楚。 总不能是张孝准吧)这座靠山后,愈发肆无忌惮,横征暴敛,更以故乡鹅城为根本苦心经营,控制了民国小半的烟土交易,大发其财。6 `$ @3 X2 F, M }! I" k$ F
辛亥胜利后,革命者张牧之,不求权钱,继续追随蔡锷。 1916年蔡锷死于日本,此后张牧之对时局失望,干脆落草为寇。 # I9 t+ a# U" X; {* i/ s' j: ^ 1920年, 张牧之马邦德来到鹅城,电影开始。张黄斗法,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鹅城起义,胜利后张牧之分文不得,心爱的女人和他的兄弟们一起走了。这场“革命”,正如当年的辛亥革命, 他什么也没得到,甚至失去了很多。 他坐的chair, 也被别的man抗走了。 * s: e' Z$ d3 H 这就是姜文在此电影里内藏的政治隐喻。 谁会投入革命?蔡锷这样的英雄会,袁世凯这样的枭雄会,但最后得权的一定是袁世凯;张牧之这样的爷们会,黄四郎这样的投机者会,但最后得利的一定是黄四郎。 当张牧之再次掀起鹅城革命,他不为财也不为权,不为女人也不为大众。他对黄四郎说:“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 O) g$ e3 J; \) p 如果你们觉得这个隐喻还不够过瘾, 鸿门宴上还有句台词。“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谢绝联想,请勿跨省)。% Q# M% J2 i J% G3 C